9.补习时光
十一假期结束，所有同学都进入学习的紧张状态。景月的数学辅导课也正式开始。 周六下午季子阳找了离景月家不远的咖啡馆，有安静的独立隔间，环境也比较适合看书学习。 “这题是排除法，一般分式中，分母不为零，偶次被开放数非负……”季子阳拿着笔在白纸上边画图边解释，“有的题目不需要算，答案也是一目了然。” 景月点点头，那喜欢与不喜欢要怎么排除？ “当你不知道该选哪个的时候，就进行排除分析法。”季子阳看着卷子，“前面的选择尽量保持出错率3到5个之间。” 景月吐了口气，这个要求景月觉得有点难度，“数学这个学科，真是够复杂的。” 季子阳敲了景月的脑门，“思维逻辑清晰就很容易了。” “哦。”景月看着他打叉的地方叹了口气，继续听他讲题。 每次景月补习觉得时间过的特别快，但每次都会有所收获。 两人持续的补课，也让景月这次月考中数学成绩突飞猛进，并且得到了数学老师的表扬。 “小月，跟数学课代表坐一起挺好。”赵莹莹开着玩笑打趣，倒是让有心人听去变了味。 景月瞪了一眼赵莹莹，私下说就算了，班上这么多人，还说这么大声。 季子阳上课的时候把景月数学卷子拿过来，用铅笔在卷子上画了几个圈，“这几题不该错的。” 景月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本想能听他夸奖几句。 天气渐渐变冷，入冬的晚上学生们上课都裹着厚厚的羽绒服，不久即将迎来圣诞节。 作为高三党，过节自然过不了，不过晚自习之前的饭点，还是可以相约大吃一顿庆祝下。赵莹莹最喜欢组织这方面的事情。 圣诞节的前一天，女生们都收到不少平安果，景月桌上放了五六个包的精美的水果。 “呀，看不出小月很受欢迎嘛。”赵莹莹朝着景月眨眨眼。 虽然景月不知道是谁送的，但是收到礼物还是很开心。 “心情这么好？”季子阳背着书包进来，看着景月脸上洋溢着笑容。 赵莹莹指着苹果，“那当然，谁收到礼物不开心啊。” 季子阳在书包里摸了半天，最后掏出一本习题出来。 平安夜的晚上忽然刮起风，后半夜开始飘起雪花。 翌日的早晨，地面上已是白皑皑一片，而雪还在持续下。 当天很对学生都迟到，景月赶到教室的时候晨读已经开始，而教室里稀疏的来了一小半不到的人。 景月双手捂了捂耳朵，一会儿就感觉到发红发烫，还有些痒。 季子阳帮她把手套围巾放在旁边的暖气包上烘干，“老师还没来。” “真的？”景月带着小窃喜的表情，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骗你干嘛。”季子阳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给你。” 景月没想到季子阳有一天会送她礼物，结果拿到赶紧装到书包里。 季子阳刚想让她打开，梁煜落走进来，“今天晨读上自习。” 自习的晨读加上没有老师，教室里低声私语的人不少。 赵莹莹更是大胆转身过来，“小月晚上我们一起去大吃一顿怎么样？” 景月望了望窗外，“这还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呢。” “说不定下午就停了呢。”赵莹莹看着越来越小的雪花祈祷下午不要再下。 似乎老天听到了她的祷告，临近中午便不再下了。 由于下雪天气，大部分学生都选择在教室没有回去。 “小月，我们去打雪仗。”赵莹莹拉着景月去了操场。 操场上有不少学生，一小撮一小撮，时不时有尖叫声传来。 景月看着周围嬉闹的同学，一不留意被雪球袭击。 “小月，发什么呆。”赵莹莹说着手里又握了个雪球朝着刚走过来的宋元砸去。 宋元被砸中正脸，吃了一嘴的雪。还没等他弄干净脸上的雪，又有雪球朝他飞了过来。 宋元迅速两只手捏了雪球朝起哄的同学扔了过去。 不一会熟识的同学都加入了雪球大战中，景月本是观战中，却频繁遭到偷袭。 “小月，来玩啊，在那当大家攻击目标啊。”赵莹莹一把拉着景月躲在一棵大树后面，“你看被砸的哪都是。” 景月接过赵莹莹递过来的雪球，闭着眼睛往外一扔，正巧砸到刚站起身的季子阳。 没一会景月小手冻的通红，躲在树后休息。 “小月，今天好像没有晚自习哎。”赵莹莹也玩累了靠着隐蔽的地方休息。 “你们两躲这了。”宋元跟季子阳突然站到说话人的面前，吓了她们一跳。 景月抬着头正好对视着季子阳看过来的眼神，以为要对她说什么，脸不知是冻红还是害羞的红着。 “你头发散了。”季子阳绕过头头后，抽出快要滑落的皮筋，“哝，给你。” 景月失望的接过皮筋说，“谢谢。” “子扬，小月，走啦。”远处的宋元朝他们这挥了挥手。 回到教室，景月和赵莹莹围坐在暖气周围烘手。 “听说晚上市府广场有表演和烟花哎。”赵莹莹早想去看了，“我们去看。” “嗯。”景月想去感受下不一样的市府广场，也许某年的这个时刻，他们也曾去过那里。 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起，都迅速收好书包，三两的结伴离开。 赵莹莹挽着景月的手臂，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圣诞节的市府广场到处放着圣诞歌，各式各样的圣诞树和彩灯挂在路两旁。 赵莹莹提前订好了吃饭的地方，让他们没有把时间花在排队上。 吃晚饭，四个人去星辰广场看表演。 街头艺人，民间表演团等等汇聚一起，不远处的夜市小摊，一排排亮起的灯，让这个夜晚更加绚烂。 碰的一声，天空绽放着五彩的烟花，景月仰着头看着天空，心里告诉自己，这里一定有个时间会和他们重逢。 圣诞过完很快就到元旦，由于景月和赵莹莹被家里人看着十点前必须回家，导致他们的跨年是在讨论组中度过的。 景月看着电视里的跨年晚会，边跟小伙伴们聊着天。 季子阳突然单独私密了她，“礼物你喜欢吗？” 景月才想起来圣诞节匆忙被自己塞在书包里他送的礼物。 “小月不看了吗？”芸姨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困了吗？” 景月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没有，我找个东西。” 景月努力回想那天书包背回来后她把东西放哪了，找了半天，在她床下的柜子里找到。 拆开包装，一个旋转木马的音乐盒。她只是在补习的时候聊到过她很少去游乐场玩，很想坐一次旋转木马，没想到他还记得。 景月拿出手机，“季子阳，谢谢你。”谢谢你对我的好，谢谢你的关心和帮助，来禹城遇见你们，有你们真好。 进入新年的倒计时，他们跟着电视里的倒数声一起互数“5、4、3、2、1。” “新年快乐。” 元旦后就到一个月一次的月考，没过多久景月他们就开始放寒假了。 江城到处都是置办年货的行人和已经放假的学生。 景父景母元旦后就回来了，一家三口今年第一次一起在江城过年。 年三十的晚上，景月陪着父母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起看春晚。茶几上上放满了零食和水果，景月把切好的水果拿给父母。 “小月，是你手机在震动。”岳青把景月手机拿起来，“肯定是同学互相发的祝福短信。” 景月拿回手机，“我去个洗手间。” 手机上五个未接来电，景月看着全是赵莹莹打来的。 “莹莹，我刚在洗水果，没听见。”景月坐在马桶上跟好友说话。 “来街心花园，我们买了烟花。”赵莹莹已经到了，正在跟宋元搬后备箱里的烟花。 景月最后选择在家陪父母，她看着手机传来的视频也跟着里面的人笑了起来，她爱上了有他们的禹城，她放弃了那么多来到这里，也许是对的。 新一年的早上都是拜年的短信，傅家华一早就来了。 他认的家始终是有岳青、景行山和景月的家。 “家华似乎又长高不少。”岳青这辈子无法生育，有这么两个孩子陪着她，她也没有什么遗憾，而且两个孩子对她也很好。 “但我始终是妈妈的儿子。”傅家华弯头靠在岳青肩膀上，“还是家里好。” 虽然去了江城，兄妹俩之间的感情还是很深，景月跟傅家华站在阳台的落地窗旁聊天。 “哥哥，你在傅家不开心吗？”景月很少听他提起傅家的事情。 “没有，傻丫头。”傅家华拿出红包，“给你小丫头，新年红包。” “谢谢哥哥。”景月不跟他客气。 新年的第一天，景月都没有去找被她调成静音的手机，也错过了重要的电话和信息。 寒假结束，高三党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考试。随着几场模拟考试下来，天气已经转热。四月底就已经感受到夏天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