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生一窝孩子
图龙、西野两人到了银滩酒楼，大厅的服务小姐波涛汹涌地迎了上来："二位帅哥，好久不见啊！"
西野闻到了刺鼻的香水，忍不住"啊切"打了一个喷嚏，弄得服务员一脸口水。
那穿着暴露的小姐掏出纸巾擦了擦脸，扭动着肥臀："啊呦，帅哥，你感冒了?"
西野捂着嘴,接着又打了一个喷嚏："小妹子，我不该嗅到你的美，你的香水有毒啊。"
服务小姐见西野闻不惯自己身上的香水味，打趣道："帅哥，我不小了，都20了。要不上楼去，小妹亲自给你消消毒?"
图龙来过几次银滩酒楼几次，这里餐饮、洗浴、按摩、住宿一条龙服务的，小姐说上楼去消消毒就一对一泰式按摩的暗语，连忙说："美女，我们不是来消费的，有事找你们老板?"
"我们老板不在，有事你直接和我说就可以了。"服务员进了前台。
图龙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钱，扔在柜台上："这是上周白云镇邹利名在酒楼欠下的钱，麻烦你点下数。"
服务小姐伸手那涂满绿色指甲油的手指，飞快地数完了钱："多了100多块，老板说了不会多收你们一个子的。"拉开抽屉，准备找零钱。
"不用了，这100多块就算是利息好了。告诉你们老板，我非常感谢他在背后捅我的刀子。"图龙冷笑几声。
"帅哥，现在酒楼生意不好做。不少机关单位消费都是一律签单，我们有几十上百号人要工资，资金紧张……"
"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情，我不想听。一个银滩酒楼如果没有机关单位来着公款消费，恐怕早就关门大吉了。"图龙对酒楼老板告状之事气愤不已。
"那是那是。冒味问一句，那个邹利名和你很熟么？"服务小姐喜欢听八卦。
"熟个毛，那畜生没有钱，来此摆什么阔。"图龙侧头看了西野一眼，"我兄弟被他骗了。"
"是你兄弟傻，既然和邹利名不熟，为什么要过来给他买单?"服务小姐嘻嘻一笑。
"小妹子，邹利名那混蛋你也认识?"一直闷闷不乐的西野终于有机会说话了。
"认识，经常有人请他来这里消费，自己从来不掏钱的。"
"这样的人铁公鸡，一毛不拔。"
"西野，别在这里发牢骚了，小心那家伙下次又要你给他买单。"图龙要西野别再说了。
"没有下次了。"西野一口喝干了柜台上的红茶。
"二位帅哥，今儿要不要在我们这来个比翼双飞啊?我给你们最优惠的价格……"
"不敢。一不小心你们老板又告到纪委，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图龙拉着西野转身出了酒楼。
哥们两个刚出银滩酒楼，远处许小乔就骑了电动车慢悠悠地过来了，西野没有戴眼镜，她几乎认不出来："教授，你从四只眼睛变回两只眼睛，我怕认错人，都不敢喊你了。"
西野很是意外："换了个马甲你就不认得我了?如果要是图大主任，你一定不会认错。"
许小乔停了车："那可不？图龙很勤快，有空就往医院跑，太熟悉了。"
图龙扶了扶树脂眼镜："许小乔，好像我一个星期也就双休日过来吧?"
许小乔莞尔一笑："几乎八小时都跟着我屁股后面，也太粘糊了，我都嫌烦了。"
"你也太夸张了吧?双休我睡到十点多才起来，至多也就六个小时的时间。"图龙一本正经。
"你们俩别再争论不休了，今晚图龙说了去黄金海岸聚聚。"西野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都六点了，我给何晏说下，不回去吃晚饭了。"
"你呀，有家不回去，是不是被图龙带坏了?"图龙请吃饭许小乔一概不理的，"这样吧，你给何晏说说，今晚就去官府村吃了。至于菜嘛……图龙买点就是。"
"好呀，自己动手，吃得实惠。"图龙经过签单事件，也不想在风口浪尖进黄金海岸去公款消费了。
"图龙，拿钱来，我去买菜就行了。你们两个在邮局门口等我。"许小乔伸手问图龙要钱。
图龙从钱包拿出两张老人头："够了吗?"
许小乔一把夺了钞票："够了，我尽可能用光为止，酒水你自己准备。"说完就往菜市场方向去了。
西野拨通何晏的手机："晏儿，做饭了没?"
"没有呢，我刚刚弄了一大盘蛋卷，你最爱吃的。你在哪?"何晏那边锅碗瓢盆响个不停。
"我在邮局门口，今晚图龙、许小乔要来我家吃饭，菜不用去买了，呆会我们带回来就是。"
"这哪行呢？好不容易才过来聚聚。"
"说了不用管菜，你在家烧饭就可以。家里还有酒吗?"
"有的，亲爱的。我去烧饭了哦……"
西野微笑着挂了电话，图龙递过来一支软中华："教授，今晚做菜就是嫂子和许小乔的事情了，我们两个负责喝酒就可以了。"
"许小乔会听你的?"
"不听也得听，女人就是烧饭、洗衣服、带孩子的。"
"大男子主义。现在男女平等，非要女人给男人做饭吗？还没有过门，这种思想趁早隐藏起来。"
"你也太较劲了，随口说说而已。"
"对了，许小乔你有几成把握弄到手?"
"五成吧，医院里还有不少人在虎视眈眈呢？"
"那你得看紧点，要不被别人抢走了，你的所有努力都付之东流了。"
"谁被谁抢走了?"许小乔动作好快，已经从菜市池来，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没有谁被抢走，我们在说《廊桥遗梦》片段呢。"西野贼乖。
"你们走路好了，电动车载不下两个。"
"那你先走，到了西野家，主动点，和何晏一块烧菜等着我们。"图龙说。
"好咧——"许小乔开车走了……
西野和图龙步行到了官府村，还没有到七楼，红烧排骨、爆炒腰花、鸡肉炖择根的香气四溢。图龙直羡慕不已："教授，嫂子的厨了艺不错啊，我都直流口水。"
"或许是许小乔在烧菜吧。这么久了我没有吃过何晏亲手烧制的菜呢！"
"绝对不可能。"
"她忙公司的事情，几乎天天有饭局。不信你自己问问就明白了。"
开门迎接图龙的是许小乔，她系着围裙，双手在身上擦了几下："你们两个真是大老爷啊，菜都差不多做好了才到。"
"才几个菜，非要我们出手吗?"图龙一边讪笑一边进了屋子。
西野进了厨房，何晏还在忙着弄酸辣土豆丝，后边站着西野，还吓了一跳："你进来也不吭一声，像个幽灵似的。"
"我每次回来家里都空空荡荡的，差不多成被你逼成幽灵了。"西野应道。
"哎呦，你们两个怎么一见面吵嘴了。"许小乔在厨房外收拾餐桌，听到声音很大，知道西野他们又在斗气了。
"西野经常这么大声和我说话的，不是吵架。"何晏出了厨房，"图主任，快坐。"
西野端着两个菜，不想脚下一滑，手上的花生米撒了一地。
"你小心点行不?好在没有摔倒，要不那蛋卷非烫伤你不可。"何晏还是很心疼西野的，尽管他有点冒冒失失。
"百闻不如一见，嫂子是刀子嘴豆腐心哦。"图龙将手中的一袋凉菜搁在了桌上"花生米倒地上不打紧，我这里还有卤豆腐和海菜。"
"西野，别捡那花生米了。"许小乔将地板上的花生米扫在一块，然后倒进了厨房的垃圾袋里。
"多可惜啊。"何晏辛辛苦苦炒的辣花生，西野舍不得，"下酒菜不错的。"
"教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那个鸟样，斤斤计较。"图龙将凉菜倒在了碟子上，"人生都可以重来一遍，何况花生米。要不我去小区门口的商店给你弄点?"
"不要听他啰嗦，七楼跑上跑下有点儿累。西野，去酒柜拿一瓶伏特加和一瓶红酒出来。"
"红酒要95还是85的?"
"当然85的啊，这点小事也问我，真是的。"何晏看着西野呆头呆脑的样子，连连咋舌。
"何晏，红酒的年份不同有什么区别吗?"许小乔没有喝过红酒，求解答。
"当然是品质有区别。女人如这红酒，越陈越值钱。"何晏回答。
"不对吧，哪里来的理论?"图龙懵逼了。
"不说这酒了，先喝点汤吧。"西野将酒打开放到了桌上，给何晏和许小乔每人到了一杯。
"我们要喝伏特加，红酒不过瘾！"许小乔故意说道。
"女人只能喝红酒，听话。"图龙不许。
"谁女人了?你才是女人。"许小乔嘟囔着嘴。
"图龙说的没有错，女人喝烈性酒影响孩子的大脑发育。"何晏劝许小乔别逞强。
"我是医生，当然知道。男人酗酒，同样影响生育能力。陶渊明、李白、苏轼、陆游……这些大诗人也是因为好那一口，他们的后代没有一个出名的。西野、图龙你们两个可要注意了。"许小乔是妇产科医生，滔滔不绝。
"遵循许医生的建议，不过今晚除外。"何晏喝了一小口红酒，"大家聚在一起不容易，第一杯祝我们的友情天长地久！"
"谢谢何晏。"许小乔、图龙两个同时回敬何晏，都起身举杯。
西野一口就干了伏特加："娘的，斡罗斯的白酒也不过如此９不如昭阳大曲。"
"教授，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伏特加可是进口的名牌白酒呢！"图龙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边吃边说。
"先别说我，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许小乔迎娶回家?"
"等房子装修好了，许小乔自然过来了。"
"图大主任，你这么自信?"何晏给图龙满上了。
"那是许小乔自己开的条件。"图龙诡异看了许小乔一眼。
"图龙，你的房子在哪？没有房子你就不娶老婆了?"许小乔瞥着嘴，"人家廖小霓嫁了一个台湾佬，房子都好几套……"
"廖小霓和你有联系?"西野听到廖小霓的名字，一脸迷惑。
"嗯。她嫂子和我们一个医院，同在妇产科，怎么会不知道?"许小乔点点头。
"台湾实行一夫多妻，廖小霓不会是二房吧?"西野的酸葡萄理论又来了。
"我看是有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何晏话中带刺。
"这个我没有具体问。"许小乔说。
"不过在台湾女人可以随便生一大堆孩子，廖小霓可就要变成母猪了，哈哈哈……"图龙这个家伙总是口无遮拦的。
"据我所知，斡罗斯、英国、德国、荷兰等欧洲国家很多年轻人不愿意生孩子，国家还采取奖励措施，刺激生育呢！尤其是斡罗斯，女人生4个孩子以上，国家除了给予英雄母亲称号，还奖励一幢房子和一辆小车，够玄吧?"西野一说到生孩子话就多了。
"教授，那你和何晏打算生几个啊?"许小乔偷偷给图龙夹了一个鱼头，"别自顾喝酒。"
"这个不是我决定的。为了不给祖国添乱，等我有钱了，就移民斡罗斯或者西欧，生一窝孩子……"西野举起酒杯，"第二杯，祝图龙图主任早日娶到媳妇。"
"要娶就娶许小乔，郎才女貌，呵呵——"何晏开心地大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