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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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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还在顺着柱子往下淌着,砖红色的柱子上有鲜红的液体蜿蜒着流动,滴答,滴答,罗与欣毛骨悚然,只觉得连滴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惊恐地瞪眼看着,看着那血流缓缓的往下流动,眼看马上就要流到床沿来了,罗与欣终于意识回笼,挣扎着坐起身,瑟缩着朝靠墙的方向缩过去。

    睡梦里的木木也察觉到空气里有股不同寻常的血腥味,警觉地睁开眼,用力翕动鼻翼,目光很快锁定在罗与欣床上。

    是那里,欣欣一定遇上危险了!木木顾不得睡眼惺忪,迅速撑起身子从窝里站起来,蹿到罗与欣床上去。

    棕色的毛团子突然蹿上来,罗与欣起初惊恐地不得了,潜意识里觉得莫不是有人又把什么东西扔到她床上去了?!

    这么想着,罗与欣觉得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脊梁骨上爬上一种莫名的寒意,顷刻之间就把她整个人笼罩住了。

    “起…起开……”罗与欣的手已经不听使唤了,兀自抖个不停,试图第一时间把木木摔下去。

    “吱吱……吱吱吱吱?!”

    欣欣你怎么了?!我是老爹呀!

    木木在被面上稳住爪子,嘴里不停叫着,探究地看着罗与欣,毛茸茸的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着急。

    是木木。罗与欣听到木木的叫声,瞳孔猛地紧缩两次,倏尔涣散开来,紧绷的神经暂时放松下来。

    “木木!”罗与欣当真怕极了,二话不说把头埋进木木肚皮上,身子还时不时抽搐着,有细碎的哽咽声隐隐约约传出来。

    木木的肚皮贡献给罗与欣发泄,四只爪子紧紧环住罗与欣,前爪还煞有介事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木木黑溜溜的眼珠子在周围转一圈,一眼就捕捉到了那只死死钉入床柱的匕首,还有那枚昨天在它窝里找出来的玉佩。

    怎么还带了血了?木木眉头皱皱,不太满意这枚玉佩此时的凌乱。看,原本多漂亮的流苏,怎么就糟蹋成黑不黑红不红的奇怪颜色了。

    木木偏偏头,根本不把上面淅淅沥沥还在流淌的血水放在眼里。想当年老爹血流成河白骨成山什么的哪一样没见过,眼前这个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也就能吓唬吓唬欣欣这种胆小的小姑娘。

    木木试图挣扎着,至少让它把那匕首拔下来瞧瞧呀。可惜罗与欣死死摁着它不让它动分毫,木木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欣欣,老爹不跑,真的。木木一脸认真,看向罗与欣的小眼神里透着无奈。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它记得。木木的耳朵直直的竖起来,一向自然蓬松的尾巴也绷紧了,身上服帖的绒毛都警惕地奓了起来。

    昨天早上就是这个味道,在它的小窝里。然后睁开眼一看,这枚玉佩就出现了。

    今天倒是不在老爹窝里了,没想到拿个匕首把这玉佩钉在柱子上。木木伸出爪子摩挲摩挲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来。

    这可就好玩了。

    一个味道,一个人,居然连着两天不留痕迹地把同一样东西放在欣欣身边。

    再扒拉开黏糊糊的流苏把那玉佩翻来覆去仔细看,木木发现里头嵌刻的那个“琮”字由内到外生出了细碎的纹路。

    明明昨天早上它看还没有的。木木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倏尔视线下移,又落在流苏下摆的血迹上来。

    新鲜的,估计刚新鲜出炉没多久,它隔着这么大老远都闻见独属于鲜血的甜香了。

    也没带着动物血的腥膻味儿,十有八九就是人血没跑了。

    玉佩是那个人的,看这血迹又明显是不久前留下来的。再看这深刻陷入床柱去的力道,木木了然,心里有个猜想呼之欲出。

    老爹可是知道,那个人并非当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少年。

    木木的小眼睛眨巴眨巴,那点小聪明倏尔就尽数收敛起来了,重新恢复了那副傻愣愣的松鼠样。

    罗与欣知道一味的躲避不是办法,尤其是连对方是谁都拿不准的情况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是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个怀疑对象的时候。

    不对!谁说没有怀疑对象了?!纪琮……

    罗与欣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甚至比刚才看见床头咫尺之遥有一摊血还要恐慌。

    她记得纪琮根本就不情愿她把玉佩还回去,虽则看起来面无表情,可周身油然而生的气场根本就不由得她装傻充愣说反正他没有不情愿。

    森冷,阴翳,偏执,隐约还带着些许嗜血。

    这是罗与欣在跟纪琮仅有的几次碰面里得出的结论。不知怎么,她总觉得纪琮看自己的眼神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激动?!不像。

    愤怒?!更不可能。他那万年不变的扑克脸,谁想从中咂摸出些常人的情绪来委实不太可能。

    罗与欣总觉得,纪琮看她不像在看一个活生生的人,倒像是看什么所有权收归自己所有的物件。

    那种就差赤裸裸写在脸上的占有欲,搞得好像罗与欣是他花了二两银子从地摊上买回来的什么东西似的。

    既然主顾已经付过钱了,那她就得按规矩办事,至少人家不松口要把她抛弃了,她就得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才对。

    罗与欣的眼神不再虚无缥缈,瞳孔聚焦在那枚看起来颇为瘆人的玉佩上。

    真的会是他吗?!

    罗与欣不相信一个半大的少年会做出这种堂而皇之趁着夜色登堂入室的事来。

    但是倘若对方是纪琮,她就不得不多思量一番了。就凭小罗与欣跟纪琮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纪琮作为受害者一方似乎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来……报复她?

    罗与欣觉得脑仁疼,这都摊上的什么事儿啊,前任留下的烂摊子,现在却要她这个后来者来替她擦屁股,想想都觉得自己好无辜的好伐?!

    不过转念一想,要不是跟纪琮这一茬,小罗与欣还活的棒实得很,估计也没什么天灾人祸的要命梗,那她这个老天不给活路的,也就可以干脆利落地滚去阎罗殿报道了。

    罗与欣颤抖着伸出手,脸都憋红了才把那把入木三分的匕首拔出来,另外一手早早就接在下面了,那玉佩掉下来的一瞬间就稳稳当当落入罗与欣手心里了。

    她呆在罗府里,做了这么一段时间的娇小姐,价值连城的物件看多了,现在也能大概看出这玉佩成色不错,极品算不得,可上等的佳品是没跑了。

    只对着光看时,中间“琮”字那一小块儿有些微的粉碎,从正当中的位置呈放射状朝四周开裂一个个不起眼的小口,有点像小时候刻意收集的带裂痕的玻璃球。

    啧啧啧,可惜了。应该就是匕首受了强烈的外力钉在床柱上时磕碰到了它,这才自然而然从手工雕琢的部分碎裂开来。

    美玉无瑕,这下这玉佩就不算完美了。

    罗与欣从床头柜里取了一块刺绣精致的小方帕,随手胡乱揉成一团,把拿团说不清是人血还是动物血的血迹擦干净。

    还有那流苏,光是看起来就让人心里发怵,也不知道这得流了多少血才能染得这整穗流苏都变了颜色,垂直立起来放置,还能渗出红艳艳的血珠来。

    好在这血染上去的时间不长,罗与欣只来回摩擦几下就完全擦干净了。兴许是精细的棉布出奇的柔软细腻的缘故,帕子所经之处甚至连一丝一毫的血痕都没留下。

    罗与欣把两三张帕子重叠起来,摊开铺在桌面上,俩指头捏着玉佩上干燥的一处拎到帕子上放平展,翻手确认没有沾上血迹,这才浑身脱力一般重新瘫软在床上。

    木木担心她,“吱吱吱”围着她打转。罗与欣听它不停地叫,莫名就觉得口渴,就气若游丝示意木木去把茶杯给她挪过来。

    木木顺着罗与欣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只有一盏茶安静的立在那儿,就明白罗与欣是想喝茶了。

    木木蹦跳着过去,两只前爪捧起茶杯来,后爪支撑着地,扭着肥硕的屁股,屁颠屁颠扭着身子献宝似的把茶杯递上了。

    这技术相当不错,这满当当一杯水,居然一滴都没有洒出来。

    罗与欣半躺着身子,端起茶杯来一饮而尽,感觉喉咙眼不再火烧火燎地疼,也就有心思躺平继续闭目养神了。

    她就纳闷了,难道说这玩意儿真是上天注定属于她了?要不怎么死活就送不回去呢?

    罗与欣的脖子梗着直愣愣的,就是不敢抬眼看躺在帕子里的那枚玉佩一眼。

    怪力乱神她听说过,可不会自己真的背到这种程度了吧?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没有明确的解决办法之前,她还是老老实实跟这玩意儿保持安全距离比较好。

    怎么彻底把它送回去么?真是个伤脑筋的问题。

    罗与欣胡思乱想了半晌,木木趴在她身边陪着她,不言不语,罕见的安静乖巧。

    不知不觉天亮了,思思和霏儿端了洗脸水和毛巾进来了。

    &lt;hrclass="authorwords"author=&quot;我有大头鸭&quot;/&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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