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恶魔的诱惑
秦嘉树轻笑一声:“这样就难受了?”
本来他今天受伤了,身上挺累的,不想再用力折腾,不过……
秦嘉树的左手轻轻把旁边的酒瓶捡起来,勾了勾唇,“想要我取悦你?好啊,你是想要瓶嘴,还是……瓶身呢?”
“什么?”姬桃婧愕然抬眸看向酒瓶,再看向他的脸,幽暗的光线中,秦嘉树温柔的微笑,一瞬间邪恶得像个魔婴。
秦嘉树掀起她的裙子,举着酒瓶靠近她,姬桃婧吓得尖叫起来:“啊!你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拿酒瓶对我做什么?”
“你说呢?”秦嘉树冷冷道,“姬小姐这么懂折磨人,当然知道,酒瓶可以塞进什么地方了,瓶嘴太细了,直接瓶身吧,多刺激,肯定能满足你……”
“不不不不要!”姬桃婧见秦嘉树不只是说说而已,吓得两腿打颤,“你疯了!你怎么敢对我这样!我是姬桃婧!你伤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会死得很惨!救命!来人啊救命!不要!”
她在秦嘉树手上挣扎一番,很快没有了气力,嗓子也吼破了音,泪水吓得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掉到榻榻米上。
女王的气焰,早已消失殆尽,变成了一个抽噎的小姑娘,浑身颤抖:“不要,疼……啊!放过我,求求你,我给你钱,多少钱我都给你!”
“呵……”
秦嘉树握着酒瓶的手停了下来,慵懒地闭了闭眼,冷冷问道,“你想抓沈星妤,做什么?”
姬桃婧怔怔地睁大眼,“什么,原来你是……你沈星妤的什么人——啊!疼!别!求你——求求你!”
“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
秦嘉树眸中迸出寒冷冰刀般的凶光,“再说错一句话,我就把整个瓶底塞进去。”
姬桃婧浑身一个哆嗦:“我、我们公司想挖她做艺人,还有,我的替身。”
“签一个艺人,需要这么来抢?是你傻,还是你当我傻?”
秦嘉树有些疲倦地眯了眯眼,“快说,我困了,没耐心跟你逼供下去,你再说不出真相,我就……”
他转了转手中的酒瓶……
片刻之后,秦嘉树把软倒的姬桃婧的身体狠狠地扔在地上,一脸嫌恶地用纸巾擦着手。
如果不是看在她是那个人的未婚妻的份上……他指不定今晚会怎么折磨这个傲慢的大小姐。
第二天,天微微亮,姬桃婧从榻榻米上醒来,昨晚的一切,好像一场噩梦。
可旁边的天狗舞空酒瓶,以及她稍微一动,身下就传来的剧烈肿痛感,告诉她,那不是噩梦,是真的。
“啊!来人啊!”
她尖叫起来,发现自己的声音十分嘶哑难听,因为,昨天晚上,她已经尖叫太多次了。
她,堂堂姬家大小姐,帝京第一名媛,竟然被一个小小牛郎……哦不,那家伙肯定不是牛郎,那个假冒牛郎的漂亮小白脸,是谁?!!!
他竟敢对她……用酒瓶……
姬桃婧勉强撑着手直起身体,耻辱的剧痛中,她发誓,她一定要把他找出来,狠狠羞辱]狠报仇!
封家别墅。
沈星妤从梦中醒来,睁开惺忪睡眼,脑海渐渐清醒。
昨夜的一幕幕,漫涌上来。
她感觉身边一片温热,视线清晰之后,看到眼前是近距离的睡衣,封云琛的睡衣……她蓦地发现自己紧贴在封云琛的身体上,手搂着他的腰,如同抱着抱枕。
但封云琛的睡姿,好像有点奇怪……
她坐起身,视线移动,顿时睁大了眼睛,明白封云琛的睡姿为什么奇怪了。
封云琛双臂举起,伸直,手上,拷着手铐,脚上,也拷着脚铐,手铐跟脚铐上都连着锁链,另一端是床柱。
他这是?这是??这是???
沈星妤正惊愕,封云琛敏感地醒了过来,抬眸瞥了她一眼,淡淡道,“钥匙在你身后的桌子上,来帮我开锁。”
“啊?”
震惊之后,沈星妤感到封云琛此刻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喜感和……美感?
她回头拿了桌上的钥匙,抿了抿唇:“我知道我不该笑,不过……你……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拷起来啊……”
封云琛闭上眼睛,不回答。
沈星妤凑到他耳边:“你知道么,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架子上的,烤……烤乳猪?”其实她想说,她感受到了凌虐之美在内心深处翻涌,但这话没敢出口。
“快开锁。”
封云琛微微蹙眉,这个女人……他为了她把自己铐起来,她还好意思在这里取笑?
沈星妤却没有打算立刻开锁,而是略一思考:“难道……是因为我昨天晚上在睡梦中非要缠着你,你怕你把持不住,所以就……把自己铐起来了?不是吧,这么夸张……”
这么夸张……虽然沈星妤说着好像是调笑,但其实,心底是心酸,封云琛,居然宁愿把自己拷起来,也不跟她亲热?
封云琛薄唇紧抿,又闭上了眼,像是不愿意看她。
“琛哥?你回答我啊?”
沈星妤的声音在他耳边如同蚂蚁爬一般酥痒,话落,她的舔吻落在他的耳垂上,同时,弹性娇嫩的肌肤蹭在他身上,让他立刻有了肿痛又膨胀的反应。
“别闹,别碰我。”他冷冷道。
沈星妤在他身边侧身躺下,面对面近距离看着他,感到自己唇瓣上的异常,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咦,奇怪,我的嘴唇有点肿,是被你啃的?”
封云琛不回答。
沈星妤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你做什么?”封云琛眸中迸出寒光。
“做什么?你昨天晚上偷偷啃了我,我也要啃回来!”沈星妤的手指在他睡衣上撩拨,一路下滑。
“别胡闹。”
“反正你现在也被铐着,我就是吃了你,你又能怎么样?”她越说越兴味盎然。
“你……”
封云琛看出沈星妤眸中的邪恶之意,顿时明白她不是说说而已,她真的干得出来,他真是没想到……
“来人——”
封云琛开口正要大喊,沈星妤就猛地吻住他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声音,一边热吻进攻,一边用手给他……
刹那间,爽感和煎熬的双重刺激,席卷了封云琛的感官,两股矛盾的思维在脑神经里打架:不……别再继续……可是,他好喜欢……不……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他被铐住的手脚用力挣扎,想要挣脱镣铐,床柱瞬间被剧烈撼动,带动着整个床都剧烈摇动,忽然之间,沈星妤只觉得宽大的床突然倾斜,然后她整个人都被翻了起来,摔倒了地上。
她睁大了眼,愕然发现,床竟然被封云琛掀翻了,多么沉的大床啊,压在他们身上,她身上倒是没什么承重感,因为,床主要压在了封云琛身上,而她在他身侧的三角区域内……
“啊!”
这次,是沈星妤大叫了起来,“来人啊!”
几秒钟之后,保镖破门而入,惊愕地赶紧把床翻起来,再看到戴着镣铐的封云琛,更加震惊,连忙拿起旁边的钥匙给他解开镣铐。
金属的床柱都被他的力气拉弯了,而封云琛手腕和脚踝都被勒得通红,起身坐到椅子上,倒是十分平静,手肘撑在桌面上,轻轻摁着太阳穴,打算恢复了精神,就去冲澡。
保镖一阵风似的拿了药箱过来,熟练地给封云琛处理勒伤。
沈星妤想上前帮忙,却发现自己插不上手,她抿了抿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又成了罪人?她只是想跟他亲热一下,以为他会口嫌体正直地从了她……谁能想到,他明明被铐住了,反应还这么激烈,直接把床掀翻了。
看了看弯曲的床柱,又看了看封云琛的手腕,她脑神经一阵抽痛,突然,她想起了昨晚,在亚特兰蒂斯的茶室,封云琛抓着秦嘉树的头发,狠狠地撞在玻璃墙壁上。
这么一想,他有力气把整个床翻起来,就并不稀奇了。
昨天晚上那墙壁,可是被封云琛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窟窿啊。
嘶……难道他跟秦嘉树,都是铜皮铁骨吗?一个有力气砸,一个的脑袋竟然能把玻璃墙砸破……
太暴力……太可怕了……
不知道现在,秦嘉树怎么样了,他……左臂收了那样一刺,沉入海水中,多久会被救起来呢?按照正常人的体质来看,很可能……会死吧?不过,秦嘉树不是正常人吧……
沈星妤抱住手臂,脑海里昨晚的回忆闪现而出,恍然想起了昨晚秦嘉树告诉她的话……祁文哥哥……封云琛的母亲张淑贞?是张淑贞害死了祁文哥哥?还有……什么俱乐部……是什么……秦嘉树还说了什么……钟离瑾跟封云琛生了个儿子……不,她不信……还有呢……她想不起来……
昨天晚上,信息量巨大,而她的记忆,零零碎碎,有的片段清晰,有的片段模糊……
而最可怕的是,所有记忆中,最为清楚的,是她跟秦嘉树相对而坐,紧紧搂抱着彼此,在榻榻米上缠绵……
不……那不是她,她不会做这种事……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试图把这段记忆删除,粉碎,可脑海中的情景反而越来越清晰。
“星妤妹妹……”秦嘉树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萦绕,吻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为了你,我就算被封云琛杀死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