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party
系统的设定游戏的设定就是这样的,他可不是管你,是不是真的转化成了真正的游戏主角,系统设定在转化过程中如果不能转化的成功彻底,就一定会出现残存!
也就是说现在的武松身上既有NPC又有游戏主角,两种设定同时存在,只不过游戏主角为主NPC为辅,恰恰这个NPC为辅的这一块儿阻挠了他禁止叶寒耍阴谋诡计的可能。不过,他坐在那儿突然又冷笑了起来,我这么难受,你小子也好受不了,你现在极力在用游戏主角的身份打算从我这儿逃出去,是不是?你可是NPC呀,你这个NPC是为主的,你逃出去能怎么样?你逃不出去,我相信就算你准备好了那些东西,照样你也得在监牢里呆着!
黑暗之中武松的两只眼睛闪出了邪恶的光芒,似乎一下子看穿了那黑黑的监牢里中的叶寒的一切想法,叶寒!我们就赌一赌,我到底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什么真正的本事来和本武松大人斗上一斗!!
很快年轻的衙役就把叶寒所要的东西统统要备齐,送到了监牢之内,两大筐东西往地上一扔,这年轻的衙役就急急忙忙的去找老衙役去了,对于叶寒不闻不问!
叶寒巴不得这里人都走掉,其实此时的叶寒心想就算是武松暗中窥测,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干什么,他心中有一个倚仗,一个是他手中的这道剑气,实在不行自己就提前自杀,另外一个,就是他的炼器是属于西方的,与这里的世界完全不同,就算自己在这里弄的乱七八糟的,真的练出什么东西,这武松也不懂,哼,这两个依仗被叶寒发现了这个游戏中的bug,实在是叶寒心中最重要的一点!
叶寒心中有些感慨,自己虽然被剥夺了所谓的游戏主角的身份成了所谓的NPC,但是,这世界上也只有自己这样的独一无二的NPC,就算是游戏主角也是独一无二的!
因为这一切都是基于自己的前世记忆,武松虽然继承了自己所谓游戏主角的身份,但是根本没有前世记忆,在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东西方融合所带来的各种混乱的植入和乱入,出现问题他就解决不了,游戏必然重启!
不过,与其看着让他折腾的把游戏重启了,还不如自己来想办法把这个任务弥补上,从他手中再次夺回游戏主角天选之人的这个角色,这才是自己想要做的,无论是为了兔子还是为了自己那些兄弟,总而言之,自己决不能在这样一个双城计中败下阵了,就算是自己和这个武松打了个赌,一定要赢这一趁了!
拿到这些祭祀用品,叶寒翻了半天,发现没有顶针,这也是意料之中,说白了要这个顶针儿,就是为了提醒武松注意,没有他照样可以修炼!只不过修炼起来就有点麻烦,炼器这种东西要快,可能一霎那就组合完成了,可是要慢的话,哎哟,一年二年10年8年都有可能,传说中的那些神兵有的居然能练上一两百年!
至于是不是真假,自己就不太清楚了,反正现在自己就是一个炼器师,虽然是一个初级的,不怎么高级的,可是总能练出一些东西!
叶寒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汇总到了一起,然后开始念动嘴中的咒语,他先是把一些叠的金银箔的金山银山凑在了一起,然后念动咒诀,这些金山银山的金银纸箔竟然飞在了半空,排列成了一系列的样子,然后好像变成了可以飞动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在半空之中徘徊!
叶寒也不去管他,随后又拿起那些所谓的纸钱而乱糟糟的一些用品还有一些线头,开始捆扎了起来,很快他就捆扎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小狗,随后又把那个稻草填充到了这个只狗的肚子里,然后念动了咒语,这狗好像就活了,噼里啪啦的看见天上飞的那些纸屑儿的小鸟,竟然跑到一边儿去追逐这些纸屑去了。
叶寒又把手边篮子里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包括一些线头,线脑以及一些混乱的东西通通都倒了出来,然后就开始唱着各种乱糟糟的咒语,一会儿变出一条鱼,一会儿又变出几只蛤蟆,好家伙,没有一会儿再往里又填充所有地上的这些稻草,当稻草全部填完使整个他的监牢里已经变成了动物世界了。
这些东西似乎都活了,一个个的就在这里面活蹦乱跳的,该干嘛干嘛,玩儿的不亦乐乎,叶寒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玩,觉得心里都畅快了一些,随后他把手一挥,这些东西迅速毫无生机的落满了一地。
叶寒又念动咒语,这些东西稀里哗啦的跑到了一起,最后竟然打出了一个叠罗汉的形象,最底下是一个王八,王八上面站了一只狗狗,上面站了一条鱼,鱼上面站了好几只蛤蟆,上面还顶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小鸟等等,反正跟一个宝塔的形式在那里。
阳光倒影显示了夕阳西下,这一天就要过去了,叶寒有些焦急,天怎么还不黑呢?他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把手一挥,这些乱糟糟的东西,一个个的又都躲到了阴暗的角落里去,睡觉吧!
叶寒躺在地上准备要睡觉,脑袋往后一整,一不小心磕了后脑勺,所有的稻草都被他用了,地面上都是大石头,他只好用胳膊垫着脑袋躺在那儿,沉沉的睡去。
睡了大半夜,月亮升起,月光已经射入整个监牢,但月亮的光芒没有太阳的光芒那么强烈,不过整个监牢倒也看得一清二楚,叶寒醒来打了个响指,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动物小植物,全都跑了一堆,再次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了一起,然后跑到了月光之下。
月光的沐浴之中叶寒在那里,似乎好像跳着一种古怪的舞蹈一样,连蹦带跳,那些在月光下沐浴的这些纸狗纸与纸鸟们,竟然也跟着他连蹦带跳了起来,似乎整个月光之下,监牢之中,开了一个欢乐的狂欢party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