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到底去见谁
下午的阳光变得很闷热，就像莫倪裳的心情一样。.
邱管家让人在院子里搭建了临时的凉亭，等到他们到的时候一切都具备齐全。
她爱喝的碧螺春，茶的醇香远远的就可以清楚的闻到。
他们坐在伞下，放眼望去一大片的蔷薇花肆意的摇曳着。
“为什么种这么多蔷薇花？”他以前不是很不喜欢吗？
“因为喜欢。”他优雅的喝的吹着茶叶，低眸细细的品味。
莫倪裳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他，分明在撒谎，他以前对蔷薇花有过过敏的症状。
但目前为止他坐在这里一直没有任何的反应。
莫倪裳尘虑，端着很精致的茶杯，若有所思的喝着。
“倪裳，你真的很喜欢他？”羽瀞轩若有所指的问着。
“为什么要跟踪我？”莫倪裳反问。
“先回答我。”放下茶杯，他对望过来，眼神是那么让人躲不开，“你过的不好，我可以帮你离开他。”
“离开他之后，回到你身边？”莫倪裳自嘲的笑了笑，“现在的我你还会接受？”
莫倪裳不相信。
“会。”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回答她。
“……”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在我心里永远无可取代。”
莫倪裳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以前的他不爱言语，不喜欢太多的话。
为何从他回来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莫倪裳扫了一眼时间。
“你很急着回去？”
从她来时而的看着时间，虽然不是很明显，可是羽瀞轩还是注意到了
“是，下午茶我也陪你喝了，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和跟你说清楚，以后都不要来找我，我们更不会再见面。”
“这里的景色很美。”他岔开话题，“倪裳，我不希望你毁了自己。”
“……”莫倪裳，“我说过我这是我个人的事情与你无关。”
“做朋友不可吗？”他目光淡淡摸着一股忧伤。
“不可能。”莫倪裳直接否决。
她不想在以做朋友上彼此牵连不断，不想因为朋友让她一直放不下这段感情。
如果要恨就恨她好了。
羽瀞轩手指节奏性的的敲着桌子，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
“倪裳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莫倪裳不去看他，出神的盯着面前大片的蔷薇花。
他说过很多话，她都一一记得，可是，“对于我来说没有用的东西，记忆都不需要占用空间。”
心口好痛，她好像拿一把刀在刺自己的心一样。
不想被他看到她说的是假话，莫倪裳端着茶杯无所谓的样子。
“你希望可以住在种满大片蔷薇花的地方，当初，你说喜欢这里，这里的院子好大。.”
【轩，你看这家院子好大，房子好漂亮，要是我长大以后，可以住在这里，拥有这么大的房子这么大的院子，我就会种上几颗樱花树，种一大片的蔷薇花。】
【好。】
一样的场景，一样的承诺，可是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
这里真的很美，站在楼上可以看到海的天际，可以欣赏落日。
莫倪裳曾经想过可以安宁的过着生活，无忧无虑的享受生活。
可以住在很大的房子里，不必为钱而忧愁，可以坐在摇椅上欣赏着落日。
“可是美景却不常在，就像人不能长久一样。”
他看向她，“倪裳，不可以回到从前吗？”
“回到从前，却回不到当初的自己，这个你我都很清楚。”
羽瀞轩不在言语，静静的观望着某处。
“只要你开心就好。”
“是的。我现在很开心，过的很好。”她违心的回答。
………
“倪裳，可以答应我最后一件事吗？”
“不可以。”
她不想给他任何机会，任何的希望。
要断就断的彻底。
羽瀞轩看着她，眼神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脆弱，好像她是个刽子手扼杀了他。
半响，彼此之间沉默。
羽瀞轩先一步开口，“帮我一件事。”他对着一直站在不远处的邱管家招招手。
片刻，邱管家拿来一个精致华丽的本子，放在莫倪裳的面前矮桌上。
“莫小姐，你帮少爷选一款。”
莫倪裳莫名的看着羽瀞轩，在看着面前已经被邱管家翻开的书。
这是一本钻戒书籍，上面全部都是最有名的设计大师所创作。
风格，浪漫唯美，每一款都附有“它”特别的含义。
莫倪裳不明白为什么让她验戒，直觉告诉她，羽瀞轩还是打算与她完成婚约。
合上书籍，莫倪裳拒绝，“对不起，这个忙我帮不了。”
邱管家笑了笑，忙解释，“莫小姐，我家少爷希望你帮少爷未婚妻挑选一枚，因为少爷的未婚妻现在法国，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少爷办，您是知道，少爷从不知女孩子喜欢什么款式，所以才麻烦莫小姐帮下忙。”
莫倪裳没有听清邱管家都说了什么，她清楚的听到“未婚妻”三个字。
羽瀞轩在法国有未婚妻，这到底怎么回事。
那她算什么？一直以来她才是最傻的那个，放不下的竟然是她。
一时间，莫倪裳感到无比的尴尬。
不知道该怎么做。
“莫小姐。”邱管家再次打开示意，“你看这些款式，哪个比较适合婚介。”
莫倪裳望着羽瀞轩，眼神淡淡的，空洞，他优雅静怡的喝着茶水。
为什么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在想些什么？
“莫小姐？”邱管家提醒着。
“倪裳，就当送给我婚前的祝福吧！”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抬起头目光如一潭清泉，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的表情都是在说，他一切都无所谓，什么都可以过去。
今日她来也是为了彻底弄清彼此之间的关系。
可为什么她却舍不得，放不下。
桌子下，莫倪裳用力的攥紧双拳，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书上。
那一枚枚的钻戒，好像在散发着嘲讽的光芒在嘲笑着她。
眼前闪过很多画面，他为她第一次戴上戒指，她第一次摘下戒指。
他亲手教她弹出最美妙的音律，他温柔的宣布着他的权利。
【倪裳，你的琴只可以为我一个人弹】
突然觉得鼻子好酸，眼里在积聚着水雾，模糊了画上的戒指。
曾经爱着她的男人，如今却要她为他验戒。
这时多么讽刺的事情。
莫倪裳无意识的一页一页的翻着，最后定在最后一页。
“莫小姐眼光真好，这对戒指的含义象征着丘比特神剑射入爱人心脏，注射永恒的爱情。”邱管家拿着画本递给羽瀞轩看，“少爷，您看，莫小姐选的这款，大方，贵气，中心一刻钻石，这还有另一个意思，就是一生一世，一心一意。”
羽瀞轩淡淡的看了一眼，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波动，但这已经表示他同意了。
邱管家满面的笑意拿着画册下去。
这时有佣人走过来对着莫倪裳恭敬的行礼，“莫小姐请借用下您的手指。”
“新娘不是我？”莫倪裳望向对面的羽瀞轩，“我的手指与新娘所带的型号未必一样。”
佣人杵在原地征求羽瀞轩的意见。
“莫小姐，这个不必担心。”
邱管家回来的很是时候，代替羽瀞轩解释。
他是个闷性格，她是知道的，因为喜欢喝她在一起，他才会多说上几句。
如果不是因为她，换若其他人他根本不屑理会。。
是她让他开始学会微笑，学会与她沟通，可最后失了心的人是谁呢？
莫倪裳爱他，曾经真的爱过，到目前为止她依然心里有他。
可是，他们却不能在一起。
如果没有那件事，如果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矛盾。
他们如今也许会走进殿堂，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白花并鬓……
可是，莫倪裳的性格决不会再亲手受到伤害和威胁的时候还会继续完成与他的婚约。
从那一刻起，他们之间也算是走到了最后。
邱管家继续说着，莫倪裳没有在听进什么。
她收回投注在羽瀞轩身上的目光，伸出手指，白皙纤细。
【倪裳，你的手指很适合弹钢琴。】
好像他又在重复那句话一样。
莫倪裳手轻颤。
她的手十指纤细，修长，白的如玉一样。
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根本无需她做任何的家务，平时还会做保养，手保持的很好。
量完之后，突然走过来一名女佣对着羽瀞轩恭敬的行个礼，目光卑微，“少爷，您让送来的蔷薇花栽已经送来了，需要马上更换吗？”
“让人都搬运进来。”邱管家回到。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莫倪裳起身正打算离开时，身后传来他清淡好听的声音，“等下？”
语落，羽瀞轩朝着莫倪裳走过去。
莫倪裳背对着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还有事吗？想说什么就快说，这也许是你我见的最后一次。”
“……看完蔷薇花再走，之后我让送你回去。”
“是啊！莫小姐，您看这些花栽全部都是最好的，每一朵花都是开在最好的时间。”邱管家跟过来，对着羽瀞轩道：“少爷，您该吃药了，这里交给我。”
羽瀞轩好似没有听到，又好像听到闷哼的应了一声转身走进别墅。
“莫小姐。”看着还是打算要走的莫倪裳，邱管家出生喊道：“莫小姐，这边说话。”
莫倪裳一直觉得这个邱管家好像有话对她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选择留下来听他说。
换做以往，她会选择掉头就走，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两个人来到花圃前，所有的佣人都开始忙碌着更换那些枯萎的花。
“少爷喜欢完美无缺的东西，就像这花一样。”邱管家拾起地上一朵已枯萎的花枝，叹息，“莫小姐，你看这朵花多可惜，还没有开完就已经凋谢了。”
莫倪裳自嘲的笑了笑，她怎会不知道邱管家的意思。
“太过追求完美就失去了它完美的价值。”
“莫小姐，您和少爷认识很久了，您对少爷的了解并不少于我这个跟了少爷多年的管家。”
“邱管家想说什么就直说好了。”莫倪裳走进蔷薇花。
空气散发着蔷薇的香味，淡淡的。
邱管家四处看了看跟着莫倪裳，“莫小姐，少爷只知道你现在住在哪里，但并不知道你有身孕的事情。”
莫倪裳，“……”
“莫小姐应该知道，以少爷的脾气要知道莫小姐现在的的情况，他会怎么做？”
“他难道没有知道吗？”
“莫小姐是不是觉得二小姐会说。”
以莫珍珍的性格难道不会说，莫倪裳早就想到她会向羽瀞轩打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