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杀人灭口
原本以为她自己逃跑掉,派人四处追去应该能将人逮回来,毕竟她没有功夫,光靠脚力也跑不了多远。.
可是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甚至有丝绝望缠绕在心头,拉扯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闷痛的哼不出声来。
同样的房间,却没了她的身影,安静的耳边,没了她的语声,看似和从前一样的地方,却让他倍感陌生。
缠绵过的床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身上淡淡的芬香,还有她在他身下喘息的求饶浅吟,在他面前无力的叫
骂,她那时时刻刻瞪大的双眸,种种的一切,萦绕在他脑中,想挥,挥不去,想抓,抓不住。
除了一片寂静外,就是无尽的烦躁--
幽暗的房间,手上那夺目的红光并没有因为环境而失去它应有的光泽。相反的,那绚丽的红色灼烧着他有
些空洞的眼眸,仿佛这一片火红就是她一般,让他移不开眼,也不想移开眼。
"小东西,不管到哪,我都要把你找出来……"
既然死士都找不到,那肯定是有人故意将她带走!
那会是谁呢?谁能知道关于她的身份?
难道是--
"王爷,探子急报!"
王爷这几天心情不好,任谁都能感觉得到,但谁叫他身为府里的管事,这重要的事自然要他来传话,只希
望不要打扰到王爷才是!
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的打断了殷止轩的思绪,将他拉回现状。
没有回话,殷止轩闭了一下有些无神的双眼,重新睁开时,又是一份清明的冷漠。
打开房门,朝书房走去。
殷止轩挺拔的身形,鸦青的素色锻袍在身,如鹰的神色正视着从地上行完礼起身的死士。
能活着逃回来,那就说明任务完成了!
"王爷,属下已经摸清那些失踪的人的去处了。"
"说!"
"按照您的指示,属下等人化装成普通百姓,和金赤在农地做活的时候被人打晕,随后就被带到一处荒山
,被掠去的还有另外五人,之后便有人以铁链拴住我们脚,将我们带至一处矿区,而那矿区不是挖采一般的矿
石,而是一处含金量极高的金矿。据大概的目测,估计有一百五十人以上。
矿区戒备很是森严,进出的守卫都必须有特制的腰牌,否则一律斩杀。抓的人也基本上是城镇周边的乡野
百姓,壮年居多,因为双脚被束缚,那些百姓又没有武力防身,所以只能在鞭策和恐吓中夜以继日的挖矿,无
劳动能力者或者体力透支者,均以活埋处理。
行事干净狠绝,不留一丝后路!另外属下还见到一个熟面孔。就是前不久因贪污被查处待斩的东部青州知
县。王爷,属下认为东部青州衙门有问题。你看--?"
殷止轩抬了一下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那双鹰眸闪着锋利的光芒,英挺的鼻翼下呼吸有些加速,薄润的唇被抿成一条直线,尽管早已想到那些失
踪的人没有被杀害,但是听到金矿两个字,他还是不由的紧张了起来。
不言而喻,能那么动作的人肯定有着强烈的野心。
挖金来做什么?自然是换钱两?换钱做什么?当然是招兵买马,壮实力!
他早已怀疑朝堂有人搞鬼,现在在矿区出现刑狱之人,那么只能有一个解释,主事者必定身在朝堂之上,
必定为官!
但对方做的如此严密,如此谨慎,又岂能随便暴漏自己的身份?
看来他势必要去一趟青州才行!
"随我来!"沉闷的嗓音吩咐道。
片刻功夫,殷止轩将写好的字条交给之前来汇报的那名死士,表情冷漠严肃的说道:
"即刻到宫中,交给他!务必要他做好准备,以防有人耐不住性子,狗急跳墙!"
"是!"眨眼间,只留下殷止轩一人在书房独坐。
"小东西,我这一趟出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饭桶!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怎么叫人跑了?!难道抓人的时候没有打探清楚对方的身份吗!"愤怒的吼声
,伴随着桌子咔被拍坏的声音浓浓的响起来。
"相爷恕罪!属下敢保证,所抓之人都是乡野农夫,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啊!"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你一百条狗命也没资格做保证!传我密令,立即停止动工!违者斩!迅速的转移
矿民,再出差池,你直接提人头来见9有,命人将那青州知县--"
说着,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气人,简直没差点将他这身老骨头给气死。本来正常挖采的矿区竟然有人跑了!
这无疑不是让逃跑之人溜出去告密吗?
简直是岂有此理C好的计划,被那些没用的饭桶给破坏了!
该怎么办?幸好他做好了准备,收买青州知县时并没有亲自出面,否则难免招祸上身。现在只需提早杀了
那不中用的知县,再将矿民隐藏起来。相信不会落下什么证据!
只可惜,自己还差50万两黄金就可以大功告成了,这下全泡汤了,眼看着多年的计划就要实现,这下可好
,损失了这么多,又要再等待机会了!
大发雷霆的不是别人,正是宰相林浦成。此刻他正狰狞着一张略染皱纹的脸,吹胡子瞪眼的恨不得把来报
信的人给活吞下去。
"还有,吩咐下去,挖地三尺也要把那逃跑之人给找出来!"
怀着一份侥幸的心理,他希望杀掉逃跑的人,那自己的担心就会成多余的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还不快滚!"
瞪的铜铃一般大小的眼珠没差点滚下地,虎气狼暴的摸样让报信的人一直荆棘的哆嗦,腿脚发软的移不开
步子,听到一声滚字才反应过来,赶紧颤抖着身体逃似的跑了出去,活像见了恶鬼一般。
殷止轩带人快马加鞭连夜赶到东部青州。
"下官参见王爷,王爷连夜到访,不知所谓何事?"青州知县刘明跪在地上,看似恭敬的身影,但低着头的
脸上尽是不悦和不耐。
大清早的,本想着跟新欢小妾来个清爽的晨间运动,却被下人活活的打断。
还以为是谁呢?结果是个无用的闲散王爷驾到。
虽然被罢了权,但这王爷的封爵还在,他也只能忍着怒火加,谦卑的伺候着。
"本王远在京中,听闻县衙狱内有一桩冤枉未破,所以这才赶来,因为受好友所托,不得不亲自来审审,
看是否真的如传言那般?劳请刘县令将狱中的档案记录给本王看看,不知可否?"
不想打草惊蛇,殷止轩将早就想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冤案是假,看记录名册是真。既然怀疑县衙跟矿区有关,那定要先看看记录名册和狱中的刑犯之人能否对
等上,要是记录名册上的人没有在狱中,那县衙跟矿区的事肯定是脱不了关系。
"王爷,这……难道王爷怀疑下官办案的能力?"
"本王无此意,只不过是想亲眼看看,到时也好打破传言,还县衙一个公正廉明的美誉。再说,此案关系
到本王的一位挚友,如果不亲眼看看,本万哪有颜面跟挚友交代,你说,是不是?"他不温不火的口气,让人
觉得理所当然。
"可王爷,您并不掌管刑狱之事,如此一来,岂不越权?这……这叫下官好生为难?"
刘明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厅中正上位的人,表情很是不自在的说道。
听似被人为难的语气,但眼角去显露出他不愿意,甚至对殷止轩的说辞有些不屑。
开玩笑,他要是随便被人几句就哄去,那这青州的知县他不是白当了吗?上面的人早有命令,任谁来都委
以拒绝!
有强硬的后台撑腰,他才不怕什么狗屁王爷呢!
那不屑的神情好像在趾高气昂的明摆着告诉别人:我上面有人!你敢拿我怎样?
殷止轩冷哼了一声,事情紧急,他不想花过多时间和眼前这人周旋。
于是姿态一变,肃然站立起来,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牌子,朝刘明眼前一摆。
"本王不管你是否愿意,今天本王定是要见到我想要的东西!这是皇上的谕令,敢违抗者,格杀勿论!"
并不是他想暴露跟皇兄的关系,而是打算查完记录册以后,直接将刘明杀掉,不留他活口!
但显然有人比他早一步想要刘明的死!
之间刘明顿时直起腰板,不敢确定的盯着金色的令牌,着实不信这会是皇上的东西。
王爷不是跟皇上不和吗?皇上不是已经罢免了王爷的官职,还宣布不得让王爷涉政吗?
怎么会?!王爷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一个快如闪电的东西袭来,瞬间从他背脊刺入心脏,连叫声都没有,刘明就直接扑
倒在殷止轩脚下。
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狰狞模样,殷止轩冰寒刺骨的双眼久久不能移开视线,脸色瞬间变的有些苍白。
是谁,赶在他之前动杀手?
动作迅捷不说,一招瞬间致命,可见阴狠毒辣,武功高强。
只怪他一时大意,只顾得打量刘明的神色,没注意到别人的偷袭之意。没料想到风声走得这般快!
看来这里恐怕早已没了他要找的东西了,那只能亲自到去现场看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