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暗中较量
而此时仍坐在餐厅的杨艺语母女的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面对桌上杯盘已经被吃地七七八八的美食,她们还没填饱的肚子却是再没有了一点食欲。
杨艺语已经被气地嘴眼歪斜,恨恨地盯着白恬溪和云染染离去的方向,牙齿都快咬碎了,而杨梅兰也是一脸的难堪,想发火却又没有出口。
有美女客人在,宁志远不好贴地太近,便转身去了书房,而云染染陪着白恬溪来到他们的卧室。
再次来到这间卧室,云染染的脑海里又回忆起已经去世的妈妈和正躺在医院里的爸爸,他们曾经在这间屋子里留下多少温馨的瞬间。
“染染,快过来,看妈妈给你买了什么。”妈妈林翠萍对年仅十七岁的云染染招手。
云染染飞也似地从门口走进来,蜷缩到妈妈的身边。
林翠萍从匣子里拿出一套白金首饰来。
“妈,我不戴这些,我不喜欢这些金银首饰。”云染染嘟起小嘴儿来。
“真是个傻孩子,别的女孩子喜欢都还来不及,你却这样反感这些,但你现在年龄也大了,免不了以后要参加些社交诚,尤其是咱们这样的家庭,没有一些首饰傍身是不合礼仪的,妈知道你不喜欢这些,所以才故意挑了一套白金的,价格便宜,戴出去低调不张扬……”林翠萍苦口婆心地劝着云染染,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全是温存和爱意。
妈妈说的也有道理,云染染只好接受了。
林翠萍帮女儿戴好项链、耳环和手镯,然后又叮嘱她有时间了去打两个耳洞。
云染染又嘟起了小嘴儿,“妈妈,我不嘛,我不喜欢打耳洞。”
“这孩子,又来了,怎么就是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呢?难道我们染染是不爱红妆爱武装?”林翠萍戏谑女儿道。
“妈,你讨厌啊。”云染染娇羞地跟妈妈撒起娇来。
就在这时,父亲云非凡进屋了,对着嬉笑说话的母女二人问:“这是怎么了呢?”
林翠萍便把女儿不愿戴首饰也不愿打耳洞的事说给云非凡听了,云非凡不但没恼,反倒是很高兴。
“哈哈,难得我们的女儿不喜欢这些俗物,看来我们染染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啊,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爸爸,你也取笑人家……”云染染的小嘴儿撅的更高了。
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乐,其乐融融……
后来,妈妈因病去世,云染染悲恸不已,为了纪念妈妈,她就在上大学的第一年就去给自己打了耳洞,而且两个耳朵一边一个,一边两个,就是象征她和妈妈、爸爸三个人的。
“晓夏,你看我这件衣服好不好看?”白恬溪问。
“嗯?”云染染瞬间从回忆中跳了出来,转身看向白恬溪,只见她正站在她打开的大衣柜跟前,拿着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给自己看。
“挺好看的,款式新颖,高贵,颜色明亮、热情,很配你。”云染染脱口而出。
一下子是回忆的画面,一下子又是现实的场景,云染染来回跳脱还算自如,她都有点佩服自己了。
“嗯,你的评价蛮不错。”白恬溪很受用。
云染染站到白恬溪跟前,她记得放大衣柜的这个地方以前是放着一个壁橱,那个壁橱看着没什么特别,却是爸爸特意从国外买回来的,因为妈妈喜欢古董,爸爸就用这个很讲究的壁橱给妈妈放她钟爱的古董古玩。
“这件呢?”白恬溪又拿出一件给云染染评价。
“这件也很不错,比较清新素雅不张扬,略显低调。”云染染的评论又是十分精准,白恬溪连连称赞。
就这样,云染染一边附和白恬溪,一边在这个屋子里寻找着她跟爸爸妈妈有关的回忆。
妈妈、哥哥,愿你们在天之灵安息,爸爸,您在医院等着染染,染染一定会尽快去接您,把您治好,让您安详晚年……
本来白恬溪今天的心情就已经很不错了,她已经讨厌杨艺语母女很久了,所以对于今天他们三个人一起奚落她们俩的战果,她相当满意,尤其是云染染跟自己同仇敌忾的态度还有宁志远对她们的训斥,都让她觉得大快人心。
现在给云染染看过衣服,被云染染三言两语夸赞一通,她心情就更加好了,趴到床上,一脸开心地看着云染染,笑着说:“晓夏,你真好。”
云染染已经从神游中恢复,能如此被白恬溪青睐,她莞尔一笑,“谢谢,恬溪,是我们俩有缘。”
此时卧室里就她们两个人,白恬溪更是把云染染当做自己的闺蜜了,便是什么悄悄话都说,咬耳朵、嬉笑打闹,二楼卧室里不时传出开怀笑声。
而此时,杨艺语和杨梅兰已经回了一楼她们的卧室,杨艺语一脸恼怒,气愤地说:“我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她们等着瞧!”
“她们确实是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你都是云家的骨血,云家正牌千金大小姐,虽然早年咱们母女流落在外,但终于是老天开眼,让咱们母女得偿所愿。现在云非凡那个老不死的得到报应了,本来该咱们的好日子来了,可没想到竟被这姓白的女人给压得出不了头,想想就生气。”
杨梅兰在当着白恬溪和宁志远的面时,低声下气、小心赔笑,可私底下却是跟女儿一个鼻孔出气,觉得这世道对自己不公平。
“妈,难道我们就这样受他们欺负一辈子吗?”杨艺语的眼神愤愤不平着。
“艺语,耐心等待,不要着急,也不要冲动,咱们就跟他们耗着吧,反正你姓云,这云家将来早晚是属于你的。”
夏日的午后,白恬溪和云染染说笑着慢慢就都犯困了,云染染便想告辞了,白恬溪挽留了一下,两个人又客套一番,云染染还是决定回去了。
“哎呀,晓夏,要不你就在这里睡嘛,我家又不是没地方。”白恬溪还很舍不得云染染。
“不了,恬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哦,我回去还有点事,这样吧,我过两天再来看你好不好?”其实早就想走了,但为了自己心中的计划,云染染才在几乎观察了所有房间的情形后才提出告辞。
“那好吧,那你一定要来哦,下次来了要陪我久一点,我可只有你这一个闺蜜。”白恬溪跟云染染依依不舍。
“放心啦,我过几天一定来。”
两个人又一阵寒暄,告别了白恬溪,云染染走出云家老宅。
走出几步,她又忍不棕头看去,那高高的围墙、朱漆大门、和在大树掩映下耸出来的墨灰色外墙的二层小楼,都让她忍不住心头泛酸、眼睛中慢慢潮湿。
爸爸,妈妈,哥哥,染染会为你们报仇的,这座满载你们回忆的老宅,我也一定会从他们手里夺回来的。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下,云染染强迫自己转过身,不再看。
擦掉眼泪,来到街上,云染染想打一辆出租车。
刚站了没多久,一辆豪车缓缓开过来,在云染染跟前停下。
嗳,好熟悉的车,黑色宾利,加长的……这不是……
“林小姐在等车?”车窗摇下,宁志远侧头露出来。
呃,果然是他,刚才在云家老宅里就对他反感得要命了,一看到他就想呕吐,一直忍着,没想到刚恶心完,现在竟又碰到他。
可是,没办法,在自己的整个复仇大计中,宁志远是最主要的人物,是自己的目标和靶子,演技不行就提高,总之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云染染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露出笑容,对宁志远温和地说:“嗨,宁总,您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上班,怎么你没在家里多玩一会儿吗?你要回家?那我稍你一段吧。”宁志远嘴里说的很客气,可眼睛已经不由自主地瞟向云染染的粉嫩脸颊和窈窕身段上了。
想更好地接近他,整垮他,想跟白恬溪更好地拉近关系,对宁志远也要多接触,这样才让一切都显得更自然。
“那就有劳宁总了哦。”云染染轻笑着说,然后就打开车门上了车。
宁志远发动车子,边开车边找话题和云染染聊。
“林小姐,以后一定要再来家里玩啊,恬溪很喜欢你呢。”宁志远总会抽出功夫来看云染染一眼,仿佛她那巴掌小脸是有无穷的吸引力。
“我也很喜欢恬溪啊,说实在的,我跟恬溪是真的有缘分呢,我从小到大一直都很羡慕那些有好闺蜜的女孩子,可是我从来也没有太要好的朋友,现在遇到恬溪,我真是太开心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好的闺蜜哦。”云染染自然是要对白恬溪恭维一番的。
“太巧了,恬溪也是对我这么说,看来还真是你们俩有缘。”宁志远一边说一边把右手搭在了云染染的手上。
云染染像受了一惊,立刻就缩回了自己的手,不过却又是马上就恢复了镇定的神色,对宁志远打趣道:“宁总,您守着宁太太那样仙女儿一样的人物,一定很幸福吧?”
被云染染把手甩开,有点尴尬,宁志远咳嗽一声,又把右手放回方向盘上,然后叹口气说:“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怎么了宁总?您这是话里有话呀。”云染染故作好奇状。
云染染在外面等车,正好宁志远开车过来,便提出送云染染,
在云家老宅又待了一会儿,云染染回去,然后准备东西,几天后再次来到云家老宅,留下东西,布置摄像头。
成了祁琰泠的妻子,她有很多条路可以走,她凭借这一层关系,用谈工作来接近宁致远。
将他和杨艺语的关系弄僵,而宁致远的妻子白小姐也早已看不惯杨艺语。
和她结识下发现二人志同道合成了很好的朋友,林晓夏和她假面成为朋友,其实为的是搞垮宁致远。因为二人的关系逐渐升温,她来到了宁家,悄悄留下一些东西。
不久后,白小姐发现了宁致远与杨艺语的那点破事,扬言要赶他们走,本来这事只会在家中知晓。
但林晓夏去他家并不是只是单纯的玩耍,她早已在他家布置了很多摄像头,捕捉到了杨艺语和宁致远的片段。
她将这些投到了各大报社,一下子宁致远的公司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让他们差点被敌对的公司打垮。
幸亏宁致远凭借自己的才智挽回了这一点点股份才保住了公司,但是公司元气大伤,并不能这么快就恢复。
他将气全部撒在了杨艺语母女身上,差点将他们赶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