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不开眼
仓杰点了点头。我们说着话,我们就折返到距离殡仪馆还有一百多米的地方,条子们的警车停靠在了边上的一条岔路上,有几个条子在车边说话,有一个条子拿着望眼镜观察殡仪馆那边的情况,一边观察一边指指点点,似乎在和边上的条子讨论什么。
李平波好像没有亲自带队,其他的条子我也不认识,也就没有打招呼,直接走了过去。
再往前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刚才刀哥等人的车子开走后留下的车位旁,停着一排车子,将路面都堵死了,虎子带着一群人正在和一帮人交涉,似乎那些人想要将车开进去,可孝不让,双方展开了争执。
“好像有麻烦,咱们快赶过去看看。”我看到那边的情况对仓杰他们说,说着快步往前走去,肚子里却是冒起了一团火,什么人这么不识相啊,居然敢跟海爷抢位置,这不是活腻了吗?
仓杰更是破口大骂:“草,什么人这么不开眼啊!”
话才说完,只见得站在虎子对面的人,忽然暴起,一耳光打在虎子脸上,跟着直接一脚将虎子踢倒在地上。
殡仪馆外面的我们的兄弟顿时不乐意了,纷纷从四面八方赶到闹事的区域,有几个去扶虎子,其余的人指着对面的人大骂。
但打人的那个人太嚣张了,根本没把我们的人放在眼里,径直走到虎子面前,又是一耳光打了下去。
虎子愤怒地握拳还击,可打人的人旁边冲出来一个人,一把抓注子的手臂,原地一个转身,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虎子直接摔出两米多远,砰地一声,砸在一辆车子上面。
“吗的啊!”我看到这儿,忍不住骂了一句,拔腿往殡仪馆大门冲去。
冲到殡仪馆外面不远的地方,我就看到了闹事的人是谁了,带头一个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打了人还指着虎子大骂,正是老虎钳。
与老虎钳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宝贝弟弟莫坤,以及另外几个江坊管事级别的,还有一群小弟。
人群中有一个人低垂着头,似乎不敢见人,我第一眼看的时候没认出来,再看一眼,登时认了出来,可不正是杀害飞哥的钱玉?
钱玉他妈的还敢来这儿?一看到钱玉,我就只感觉体内的血气上冲,再也没有办法理智了,迎着人群就冲了进去。
现场一片混乱,也没人注意到我,我一冲进人群,骂了一句:“我之草之泥马!”冲到钱玉面前,一脚就往钱玉的胸口射去。
砰!钱玉直接往后摔倒,我不等老虎钳的人反应过来,跳上去,骑在钱玉的身上,握紧拳头,就是一顿猛砸。
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原本以为只有老虎钳会来,但没想到钱玉居然还敢出现在坎子哥的丧礼现场,我心中的怒火一点即燃,完全忘了在之前我还叮嘱仓杰,千万不能冲动,怕搞砸了坎子哥丧礼。
“砰砰砰!”我的拳头一拳地砸在钱玉的脸上,我想打死杂种,一拳比一拳的力道更大,只打了几拳,钱玉就满脸是血,摇头晃脑。被我快打晕了。
虽然他很惨,但还不够,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狠狠地提起来,再往地板猛地撞去。
“草之泥马的,敢动我的人!”可也就在这时,老虎钳大叫一声,从侧面冲了出来,抬腿就是一脚把我射得往边上滚了出去。
老虎钳还要上来打我,我们的兄弟纷纷冲上前来。指着老虎钳厉声说:“草之泥马的,老虎钳住手。”
“住手?我住你麻痹!”老虎钳冷笑一声,忽然又是一脚往我跺来,我急忙往旁边滚开,跟着翻身爬起,骂了一句“草”,就一个纵身扑到陈木生身上,从后面将老虎钳抱住。
“砰砰砰!”老虎钳用手肘狠狠地击打我的胸部,每一下都非常重,我胸口每挨一下,便像是被重锤击打了一下一样,差点窒息。,但我死死抱住陈木生,就是不肯放手。
“草之泥马的莫小坤,敢打我大哥?”莫坤从侧面冲了上来。手上提着一个砖头,照准我的头部就是狠狠地一下拍来。
“嗡!”我脑中震荡,眼前一片混乱。感觉鲜血从我头顶流了下来,遮挡住了我的眼睛,也使得我眼前的画面变得残缺猩红,血一样的红。
“砰!”我愤怒的往老虎钳的后脑撞去,顿时只感到眼前直冒金星,被我抱纵狠撞了一下的老虎钳也是摇椅晃。
紧跟着老虎钳猛地用力挣脱,转身一脚射在我的胸口上,我禁不住地往后跌跌倒退。
莫坤在边上暴喝一声,再用手中的砖头来砸我,就在这时仓杰等人冲了进来,扑上去就打,老虎钳的人也不甘示弱,当惩仓杰等人扭打成一团。
其他的鹰才的人也加入进来,一踌战由此爆发了起来。
我刚才被莫坤用砖头砸了头,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在仓杰等人扑上来后,便退了几步,用手抹掉脸上的血,随即拍打脑袋。
我感觉视野变得清楚了起来,双方的人马正在互殴,拳来脚往的,一片混乱,老虎钳极为张狂,也很神勇,周围我们的虽然人多,可是老虎钳以寡敌众,居然丝毫不落下风,反倒是我们的人有好几个被打倒在地。
虽然老虎钳很厉害,也很麻烦,可是我没有上去帮忙,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我在找钱玉,杀害坎子哥的凶手,在目光企及到江坊人马的后方时,忽然发现了一个畏缩缩缩往后退的身影,正是钱玉。
我心中不由的暴怒,这杂种又想逃走?
一直以来钱玉就以胆小被我们的人诟病,估计暗算坎子哥可能就是他这一辈子做得最男人的事吧,没想到现在杂种还想趁乱逃走。
我也没有声张,绕开前面混战的人群,从侧面往钱玉靠近。
眼见得钱玉退到一辆车边,伸手去开车门,我知道他想开车逃逸,便要冲上去抓住钱玉。
可就在这时,殡仪馆大门方向传来一道暴喝声:“都给我住手!”
回头一看,只见刀哥带着勇哥,江哥,陶关还有苏影他们冲进混战的人群,不分敌我双方,凡是还敢动手的,直接干倒。
刀哥到了老虎钳旁边的时候,老虎钳还在打我们的一个小弟,刀哥直接扑了上去,抬起脚,一连五六脚猛踢。
“砰砰砰!”老虎钳虽然察觉到刀哥的到来,急忙转身格挡,但刀哥的出脚实在太快了,只见得一团脚影将老虎钳包围住,老虎钳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可站稳之后,胸口已经多了一个脚印。
“李刀!”老虎钳看了看胸口的脚印,心中不满,但是没有还手,只是冷冷地盯视着刀哥说。
刀哥没有趁机强攻老虎钳,却是不想再闹下去,搞砸了坎子哥的丧礼,要不然,刚才将老虎钳逼退,已是占了上风,完全可以展开后续强攻,从而击倒老虎钳。
“莫乾,今天我不想搞事,希望你识相一点。要打架,改天约个时间,我李刀必定奉陪到底!”刀哥一字一字地说。
老虎钳看了看四周,忽然呵呵一笑说:“李刀,我也没想搞事,今天来这儿只是顾念和坎子哥的旧情,来给他上一炷香,可你的人太不讲道理了,不让我们停车不说,还见面就打。”
刀哥听到老虎钳的话,沉着脸回头问:“谁先动的手?”
我听到刀哥的问话,当即硬着头皮走上前说:“刀哥,是我。”
“庄子,是你?”刀哥很是疑惑,原本我在他心中我还算比较冷静理智的人,却是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忍气。
今天是坎子哥丧礼,来参加丧礼的人非常的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了这么一出,没面子的只会是我们。
我咬了咬牙,低着头说:“钱玉来了,我看到他一时没忍住。”
刀哥听到我的话,脸色稍微松和,没有了责怪我的意思,转而问我:“钱玉他人在哪儿?”
我回头往钱玉刚才的位置一指说:“在那儿。”说着便看见钱玉已经上了车子正在打火,估计想开车逃走。
“钱玉,你给老子滚下来!”这下不止是我们发怒了,就连老虎钳也是气得脸色发青,忍不住的大喊。
这么孬,现在丢的可是他老虎钳的脸面啊。
钱玉听到老虎钳的暴喝声,身体一震,随即打开车门战战兢兢地下了车,跟着灰头土脸地走到老虎钳面前说:“乾哥。”
老虎钳转身就是一耳光打在钱玉的脸上,然后厉喝道:“你他妈的怕个奶球啊,有劳资在,谁还能吃了你?”
“乾哥,我……我不是怕啊,我是打算把车开去挺好呢,车位紧张,慢点就没了。”钱玉尴尬的辩解。
老虎钳又愤怒地给钱玉一脚,把钱玉踢翻在地上,随即看向刀哥说:“李刀,我今天只是来上香,没打算惹事,你怎么说?”
刀哥冷眼看了一眼钱玉,钱玉顿时被吓得往后缩在了老虎钳背后,刀哥随即淡淡地说:“我也只有一句话,钱玉留下来,你上完香立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