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管事之争
我也穿起了衣服,今天得和李慧文去办退学手续呢。
搞定了退学手续,我就正式退学了,因为不在行知读书了,可是行知的地盘子不能丢,得选一个人出来当这扛把子。
说起来还有点伤感,在行知读了几个月的书,可是呢这几个月经历的事情,却比以前所有经历的还要多,经历了东哥的死,对我最好的飞哥,也倒在了老虎钳的算计下。
当然也认识了很多以前我只能仰望的人物,比如说刀哥、海爷等等,现在忽然要离开这所学校,去外面发展,我感到有些茫然。
甚至觉得这个决定会不会太仓促了一点,坎子哥走了,解放西路新的管事还没有决定下来,我的前途怎么样,一切都还是未知之数。
在这几个月里,可能我最大的成就就是破了处男之身吧,上的两个都是极品,想到这儿,多少有点得意。
打了一个电话给郭发,于洋他们,让他们中午到陈伯那儿找我,一起去吃顿饭。将学校的事情交代一下。
打完电话后,我先去了一趟陈伯那儿,了解了一下场子最近的状况。
老虎钳的场子因为先是遭遇洗劫,后又被条子疯狂针对,所以基本上已经做不下去了,客人们都往我这边跑。
陈伯兴奋地跟我说,这个月的营业额是上个月的双倍,并且还在持续增长中,等老虎钳的场子关门了,说不定每个月都能分不少钱。
但场子里亏空的钱还是得补回去,我心想事情过了这么久,老虎钳那边也该消停了,便跟老庄说,我去外面取钱回来补上。
随后我就去取了钱。回来的时候,场子里已经有不少客人,现在还不到中午,一般情况下都没什么人来,因为一般赌钱的人习惯通宵赌博,没那么早起,现在却有了客人,足以见得生意确实已经有了明显的起色。
我拍了拍陈伯的肩膀说:“陈伯啊,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在这儿坐镇,估计都没法正常运转。”
陈伯笑着说:“应当的,应当的!这儿的生意越好,我分到的钱也越多。”
我笑着说:“陈伯,你人不错,有机会我管理更大的场子,会把你调过去。”
“那我就先谢谢庄哥了。”陈伯听到我的话顿时大喜,高兴地说。
现在在解放路中,我也算小有名气,这还只是我出来混不久的情况下,所以很多人都挺看好我的,认为将来我的成就不止于此。
我也蛮有信心,自觉这条路才是我要走的路,哪怕少不了流血流泪,可是却有更为广阔的施展空间。
到中午和郭发们吃了一顿饭,说了我已经退学,并且有意将行知交给他们其中一人管理的意思,结果他们都表示要跟我在外面混,学校的事情不想接手。
我说这样可不行,不能把自己的大本营给丢了,最后我还是强行的要求虎子留下来管理行知,我觉得虎子的能力。
虎子虽然也想跟着我出去混,但这毕竟是我交给他的人物,也只能答应,还向我保证,一定会带好行知的兄弟,不给我丢脸。
我跟虎子说,丢我的脸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不能丢我们鹰才的脸,而且再三的叮嘱虎子,行知的地位非常重要,我们的根基在行知,一定要将吴品给压死了。
虎子说吴品并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他有信心,我点了点头,倒上酒大家伙碰了一杯,就将这事定了下来。
吃完饭,走出餐馆,我微微有些醉意,不由想起了冬瓜,便让他们自己去办自己的事情,一个人提了一瓶酒去了西瓜的墓地。
在我出来混的时候,我就跟冬瓜说过,我会帮冬瓜完成他的心愿,成为鹰才真正意义上的大哥,并且以后每年都来看他。
现在还不到半年,我也算小有成就,当上了扛旗,在学校周围甚至整个解放路都有了名气,也算有所成就。
到了冬瓜的墓地,看到冬瓜的坟墓周围长满了杂草,我就走过去先将周围的草除了,然后坐在冬瓜的坟墓前的草地上陪冬瓜聊天。
每喝一口酒,我的醉意便多一分,那一种对西瓜的思念也便深一分,我好想冬瓜能够回来,然后和我一起闯荡江湖。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我也醉眼迷离,恋恋不舍的站起来,猛地将手中的酒瓶扔了出去。
“啪!”酒瓶落在一块石板上碎裂,酒水流得满地都是。
“冬瓜,很快我又会来看你,到那时我可能已经是管事了!”我说了一句话,随后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往山下走去。
在坎子哥丧礼结束后,江哥和勇哥便陷入了竞争状态,按照海爷和刀哥的意思,谁若杀了钱玉,为坎子哥报了仇,谁就是新任的解放西路管事。
所以二人都在积极调兵遣将,打探钱玉的消息,寻找机会出手。
我也想杀了钱玉,但以我现在手头上的人马,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当然,即便是我杀了钱玉,也不可能成为管事,因为我的资历太浅了,很难服众。
在现在的鹰才的大哥当中,也就以我的资历最浅,当然还需要历练。
一个星期后,江哥终于有了动作,他收到消息,说是钱玉进了五岭路一家洗浴店,于是连夜带人过去杀钱玉,谁知道才一进入洗浴店,老虎钳的人就杀了出来。
将江哥他们团团围住,江哥当场被砍了三刀,幸亏仓杰抢了一辆出租车,载着江哥逃生,方才捡回一条性命,但与江哥一起去的兄弟死的死,伤的伤,伤亡惨重。
与此同时,刀哥和老虎钳当着李平波言和的约定也宣告破产,鹰才和江坊之间又陷入了一个战斗的局面。
我收到消息后,连夜赶往医院看望江哥。
到了江哥病房所在的楼层,一眼就看见仓杰在病房外面狠狠地抽烟,全身都是伤,一只手还打了石膏,吊在了脖子上,当下心中一惊,快步走过去说:“仓杰,情况怎么样?”
仓杰回头看到是我,将手中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踏熄,咬牙切齿地说:“我没什么事情,江哥受伤比较重,估计要一两个月才能下床。”
我点了点头说:“只要没什么大问题就还好,要不然咱们观音庙又要损失一员大将,能出来撑场面的人就更少了。”
仓杰说:“老虎钳的人太狡猾了,这次多半是他们设置的一个陷阱,以钱玉为诱饵,引我们上钩,吗的啊!老虎钳那个杂种,真想搞死他!”
我拍了拍仓杰的肩膀说:“别心急,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先去看望江哥,回头说话。”仓杰点说好,然后和我一起走进了病房。
走进病房,我就看到江哥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我走过去说:“江哥,你没事吧。”
江哥撑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却又因为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我急忙上去扶住江哥:“江哥,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你躺下就好。”
江哥重新躺到病床上。却是叹了一声气说:“妈的,钱玉那家伙太狡猾了,想要替坎子哥报仇还真的难。”
我说:“钱玉倒不算什么,最难缠的是老虎钳。这杂种身手厉害,头脑精明,有钱有势,不论哪方面都很难缠。”
江哥说:“现在解放路估计也只有刀哥能和他斗一斗了,但这事是咱们解放西的事情。总得靠咱们自己的人解决,要不然别人还会看我们笑话呢。”
我明白江哥为什么这么说,出来混无非就是一个面子,所有人都好面子,包括我也好,谁要不给我面子,我不会对他客气。
这次坎子哥出事,如果我们不能帮坎子哥报仇,其他地区的兄弟会怎么看我们?说我们废物?
原本在坎子哥出事以前,我们解放西是解放路最强的一个地区,现在坎子哥一走,就沦落到需要别人帮忙的地步,我们都丢不起这个人。
我点了点头说:“江哥,一次不行,咱们可以两次,两次不行,可以三次。总之他钱玉早晚必死。”?
江哥又是叹了一声气说:“可惜我现在受伤住院,要杀钱玉不太可能了。”
江哥这一次叹气的意思和前一次不同,前面是叹息报仇的难,而这次却是因为他自己住院,不能再去杀钱玉,也就失去了争夺解放西路管事的机会。
其实想上位这很正常,出来混的谁都想上位,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只有有一股子冲劲才有出息。
江哥混了一辈子,才算等到这个可以上位的机会,可是没想到一切是个圈套,这次没能上位,也就意味着他这辈子也就能混到目前的地步了,再难寸进一步。
我安慰江哥说:“江哥也不用太难过。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江哥说:“希望勇哥能够成功吧。”这话却是有些无奈,机会在眼前,可是自己却没能抓住。
我正想说话,就听得外面打招呼的声音想起:“勇哥……”
“勇哥来了,我去开门。”我说了一声,便去开了门,打开门果然见得勇哥带着一帮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