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未尝不可
如果是真正拉开了架势火拼,虎子要想干吴品,其实也没那么容易。
不一会儿,那群人就到了后山,我也看清楚了那群人的长相,正是虎子带着人将吴品抓来了。
吴品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忽然往边上一蹿,跟着一个纵身跳下河去,可让我有些始料不及。
吴品可能是看到了我,意识到被抓到这儿来,没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宁愿跳河,也不愿被抓过来。
虎子等人追到河边,指着在河中游泳的吴品破口大骂:“杂种,别跑!”
吴品哪里肯听,加快速度往对面游去。虎子等人气得跺了几下脚,随后纷纷纵身跳下了河。
我看吴品要跑,急忙站起来,往吴品追去,到我绕到吴品刚才落水的河边的时候,杂种已经上了岸,往对面狂奔,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查看。
虎子们爬上岸来,喘着粗气跟我说:“庄哥,刚才一个没注意,那小子跳河逃了。”
我说:“看到了,快追!”说完当先往吴品追去。
河边是一大片的稻田,虽然是冬季,稻子已经收割了,可稻田里全是稀泥,跑得根本不快。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追了一段距离,吴品已经爬上了前面的一片稻田,顺着田间的小道往上面跑。
因为小道上的路面踏实,没有稀泥,他的速度明显比我们快了很多,距离越来越远。
我跑出稻田,爬上那条小道,可吴品要跑上上面的公路了,连忙手指吴品大喊:“站住,别跑!”
吴品回头看了一眼,再回头想继续逃命,忽然脚下一滑,从小道滚到了下面的稻田里。
哗啦地声响,吴品满身都是泥水,活脱脱变成了一个泥人。
我追到吴品摔跤的地方,看吴品还想跑,跳起来一脚往吴品后背踢过去。
“扑通!”我和吴品一起栽倒在稻田里,我紧跟着翻身爬起来,一把揪住吴品的衣领,砰砰砰地就是三拳。
“砰砰砰!”地几声响,虎子们也跳了下来,抬起脚就是狂跺,一边骂道:“草之泥马的,你再跑啊。”
我一把将吴品揪起来,按在田埂上,厉声说:“吴品,是不是你打的电话给郑德建?”
吴品被吓得身体发抖,颤声说:“庄哥,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除了你看到我们还有谁?还敢狡辩?”我怒喝着,又是一拳砸在吴品脸上。
吴品连忙求饶说:“庄哥,别打,别打,真的与我无关!”
“庄哥,和他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这杂种最近狂得很呢。”虎子说着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匕首。
吴品更是被吓得全身发抖,连连的求饶。
我回头伸出手说:“把刀子给我。”
“是,庄哥!”虎子将匕首递给我。
我握紧匕首,正要给吴品一下,吴品忽然一下子爬起来,想要逃跑。
虎子眼疾手快,从后面一脚将吴品踢翻在田里,溅起一大片泥水,我赶上去,照准吴品的屁股就是一匕首。
可没想到这一下下去之后,我正想拔出匕首再来一下,扬起手中的匕首的时候,发现匕首竟然已经脱柄了,当下将匕首一扔,抬起脚就是一脚一脚的狠跺。
“我之草之泥马的,你害死老子了。”
“狗日的,以后再看到你,见一次搞你一次。”
“吗的,你那晚上很狂?屌?”
我一边跺一边骂,吴品一边惨哼,一边求饶,跺了好一会儿,我没力气了,再抬脚跺了吴品一脚,转身招呼虎子他们们回去。
“吴品,你他妈的给老子记住了,以后别混了,否则见你一次搞你一次!”
虎子他们们一帮人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嘲讽吴品几句,吴品也不敢还口,只趴在田里惨哼。
我们打完人,随后就去了于洋的住处,找了几套衣服换了,虎子看到于洋的惨样,当场问是谁干的,还想替于洋报仇呢。
到听到于洋说是郑华东人打的,顿时不吭声了。
姑且不说郑欢和我的关系,就是郑华东本身的势力,就不是虎子能惹得起的,于洋这一顿打算是白挨了。
虎子随后发了一支烟给我,一边帮我打火点烟,一边说:“庄哥,你和嫂子以后打算怎么办啊,就这么分了?”
我叹了一声气说:“以后再看了,我现在心头乱得很。”
孝说:“嫂子那边什么意思呢?”
我苦笑着说:“她说要和我私奔,你说可能吗?”
虎子笑着说:“私奔也不是不可以啊,先怀上孩子,然后带着孩子去见郑华东,看他还能把你怎么样?到时候,他郑华东想不认你这个女婿也不可能了。”
我笑着说:“那怎么可能?”
说着却是心中一动,虎子的话虽然是玩笑话,可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啊,郑华东再怎么不待见我,可女儿总要认吧,外孙也得认吧。
虎子的一句玩笑话,如一语惊醒梦中人,让我豁然开朗,其实郑华东再怎么反对也没有用,主要还得看郑欢的态度。
只要郑欢愿意,实在逼急了,哪怕是郑德建送郑欢去省城读书,我也可以跑过去和郑欢同居啊,先弄个孝出来,还怕他郑华东不答应?
想到这里我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叫什么,这叫将军!
随后和虎子他们在于洋的住处闲聊,虎子说到刚才搞吴品,连匕首都杀断了,都是大笑不已,又可以吹一波流弊了,连匕首都杀断了,那多生猛?
听起来满唬人的,不过其实吴品没受多大的伤,不算太严重,至于那匕首,是因为自身的毛病,刀柄没装严实。
说了一会儿闲话,于洋躺在病床上跟我说:“庄哥,棋牌室的新场地我们看到了一个,感觉蛮合适的,你那天有空的话去看看。”
“在什么地方?”我连忙问。
于洋说:“距离这儿不远的广场旁,面积挺广的,对了,那儿对面也有一家棋牌室,是老虎钳他们的。”
虎子说:“两家棋牌室选在一起不太好吧,容易闹出事。”
我想了想说:“没什么不好的,他们老虎钳之前不是想恶意竞争,赶尽杀绝吗?现在轮到咱们了,你现在行走不方便,这样吧,我叫陈伯陪我去看看。”
于洋说:“老庄现在估计忙,抽不开身。”
最近棋牌室的生意一直持续火爆,虽然老虎钳方面的场子重新开张,但经过条子这么一搞,人气已经没了,想要再聚拢人气比较困难,所以,老虎钳那边的人现在只怕是恨我们恨得牙痒痒。
上次吃过了亏,现在我比较的谨慎,让他们都小心点,别再像上次一样被人给洗了。
我想了想说:“陈伯走不开的话,可以让郭发去帮忙看一会儿。”说完打了一个电话给郭发,让郭发去陈伯那儿帮忙看一会儿,跟着又打了一个电话给陈伯,让陈伯过来会合,一起去看于洋说的那个场地。
没多久,陈伯就来了,我和陈伯、虎子等人一起出了门,顺着外面的大路往上面爬去。
没走一会儿,就到了当日被我们洗的那个老虎钳的场子外面,门口蹲着一大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事情。
一看到我们,一群人的神态顿时起了变化,有的在看到我们,不敢和我们直视,迅速移开,有的则现出痛恨的神色,有的则摩拳擦掌,各种各样,形态不一。
显然他们都已经知道吴品被我搞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但还是那句话,没有莫坤出面,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即便是看到我们人少,也不敢过来动我们。
虎子笑着说:“看看老虎钳那些人的样子,真爽!”
陈伯也笑着说:“庄哥混得越来越好,这江坊的人都怕了。”
我听到虎子和陈伯的话,心中微微有些得意,笑着说:“老虎钳这边没什么猛人,也不算什么,以前罗刚倒是挺厉害的,是一个人物,罗刚废了,剩下的人全都不怎么样?”
往前再走了十多分钟,就到了一个光吵架广场边上,这个广场原本是附近居民的活动中心,不过去年改造成了商场,地面三层,地下三层,顶层上修建得如公园一般,中间一大片空地周围设置了很多长椅,供游人休息。
晚上的时候这儿比较热闹,附近的居民都会集中到这儿跳广场舞,还会有一些人到这儿摆摊,比如说飞镖扔气球,气枪打靶,专门供孝玩耍的临时娱乐场等等。
在广场对面有一栋大楼,二楼便是一个棋牌室,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户可以看到有几个人在里面打麻将,下面一楼的过道入口处蹲着几个人,像是江坊的小弟。
“那就是老虎钳的棋牌室吗?”我回头指着那个棋牌室说。
陈伯点头说:“嗯,就是老虎钳他们的。这儿晚上人比较多,所以生意应该不错。”
我说:“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陈伯诧异地说:“去他们那儿?”
我知道陈伯有些害怕,当即笑着说:“走吧,没事。”说完当先往棋牌室入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