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晋升管事
海爷看到丁克气愤的样子，笑着问：“克哥，谁招惹你了。”
丁克说：“别提了路上遇上单飞那个狗杂种，将车堵在路中间，竟然跑去买东西，你说气人不气人，那路是他家的吗？”
海爷说：“你撞了他的车子？”
丁克说：“那还用问，没把他的车子撞废，算是给他面子了。”
丁强无奈地笑了笑说：“海爷，没什么大事，就是单飞狗要赔钱。起了点冲突。”
“赔了没有？”海爷笑着问。
丁克说：“我赔他麻痹，他单飞算老几！”
我听到丁克出口成脏，不由暗暗皱眉，可能也只有他敢这么跟海爷说话吧。
丁克是海爷的助手，实际权利相当于宰相，人脾气火爆，可很仗义，知道他性格的人，多半不会和他计较，也有很多人欣赏他这种性格，因而他在集团中威望极高。
谢碟笑着说：“算了，别生气了，盟会这几年以为他们了不得了，都快忘了当初被江坊搞的时候，差点跪着求海爷出手帮他们的事情了。”
三大集团三足鼎立，除江坊和鹰才老死不相往来外，盟会的态度也极其暧之昧，有时和江坊亲近，有时和鹰才亲近，真正的墙头草两边倒，但也不能不佩服，盟会这一手玩得漂亮，近几年已然有和江坊鹰才鼎足而立的势头。
我听到丁克的话，更是意识到市内的错综复杂，已经不单只是靠武力能解决了，还得玩什么外交、策略等等。
三大势力，任何一方想灭另外一方都不容易，非有极佳的时机办不到。
一群人闲聊了一会儿，八爷笑着说：“今天叫大家来主要还是商议一下，关于降利率的事情，这个建议是康庄提出来的，还是让他先来说说降利率的利与弊吧。”说完看向我继续说：“庄子，趁大家都在，你跟大家说说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本以为海爷今天叫我过来只是考虑我赏赐的事情，却没想到真正要谈的却是利率的问题，想想也是，赏赐这东西是我们解放路自己的事情，跟其他主事无关呀！
听到海爷要我陈述降利率的利与弊，并且是在集团中的大哥们面前，我微微有些紧张。
刀哥笑着说：“庄哥，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今天在座的都是咱们自己人，说错了也没什么关系。”
雷湘听了笑着说：“康庄，你最近名气很大啊，我都老是听人提起你的名字。”
海爷说：“他这次又立下了大功，我打算封他为管事，将武车路那一块交给他管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已经创造了咱们集团最快从小弟升到管事的奇迹。咱们集团赏罚分明，任何人都有机会上位，就看能不能把握。”
丁克诧异的说：“海爷打算封他为管事？他的资历会不会浅了一点？”
刀哥说：“资历虽然浅，可办事能力足够，入会第一天便为集团办事，弄了老虎钳手下的刘猛男，现在还有几个新人有这样的能力？后来还搞了他的兄弟莫坤，前几天又帮忙抓住钱玉这个叛徒，昨天再设计伏杀罗江，这一桩桩哪一件不是大事？”
听到刀哥的话，在场的几位主事都是纷纷点头，谢碟更是大声说：“咱们应该给有能力的人上位，而不是仅仅靠资历说话，真要按资历说话，集团中不少混了十多年，可依旧胆小如?，缺乏上进心，整天混吃等死的人，难道连他们也要提拔？”
丁克说：“我不是这意思，只是觉得他太年轻，风头太盛并不是好事。”
刀哥笑着说：“克哥，你可能还不知道，庄子还和郑华东的女儿谈恋爱，现在郑华东给他开了一家公司，资产数千万，有这层关系在，还怕谁不服？”
刀哥的话有些夸大，那间信贷公司投资过千万是准确的，可绝没有几千万那么夸张，但其他人不知真假，都是耸动，想不到我还有这一层背景。
海爷笑着说：“看来连郑华东都看好康庄，这就更无疑问了，自今日起，康庄升任武车路主事。”
我听到海爷的话，忍不住心中一急，冲口说：“海爷，我不想当管事。”
海爷看向我，诧异的说：“集团中人人都想着上位，你怎么不想？你可知道，当上红棍不但是个人的荣耀，也代表着集团对你的认可，也可以算是你的一种资历？”
海爷的话才说完，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刀哥已是抢先说：“害我，庄子和罗江生前的关系很好，所以有点别扭。”
海爷呵呵一笑说：“是这样啊，那也没什么。别太给自己太多心理负担，讲义气是好事，但也得看人，要不然就是傻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正式升为管事。”说完拍了拍手掌，一个黑西装大汉拖着一个盘子恭恭敬敬地走上前来。
盘子里放着一个胸章，胸章上雕刻着一只雄壮的老鹰，这就是管事以上的人才有资格配备的荣誉勋章。
我还想说话，刀哥已是连连打眼色示意，便将肚子里的话忍了下来。
海爷这么看得起我，如果我再推辞，那就是不识抬举，所以尽管我很不情愿，但还是得接受。
海爷亲自拿起胸章，走过来，帮我佩戴在胸口，看着胸前的胸章，我尽管不情愿，还是生出一种荣誉感，自豪感。
管事，这可是管事啊！
曾几何时，冬瓜经常和我吹管事多牛逼多牛逼，如今我也做到了。
管事和副手虽然只有一个级别之差，可是背后的意义却天差地别，管事只能算低级成员的金字塔顶尖，而管事却更上一层楼，进入到集团的中层，许多人终其一生也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随后话题便转移到之前的降低利率上面来，海爷笑着说：“庄子，你跟大家说一说你提出降低利率是从什么地方考虑。”
当时提出这个建议，其实我也只是想在我负责的场子里执行，可没想到会提升到有可能全集团都执行这个新标准的地步。
如果我的建议获得通过，那么这将会是一个里程碑式的转折点。从此再无人敢说鹰才放高利贷，顶多也只能算是民间借贷，当然和我的信贷公司还是有区别的。
其实鹰才的利率真的不算太高，只是说得比较直白，容易招惹麻烦，现在好多借贷公司，他们的利息看似不高。刚刚是银行利率的四倍，但实际上背后却添加了手续费、服务费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们也在放高利贷，只不过他们更加聪明一点而已，这些我有过了解，所以对说服集团的大哥们很有信心。
我想了想说：“咱们和条子的关系就像是老鼠和猫一样，永远都不能掉以轻心，永远都得防备那只没有牙的猫什么时候会给你一巴掌。所以尽管目前双方相处还算平和，相安无事，但谁也无法保证。条子什么时候会对我们下手。所以我认为，咱们集团以后做事，还是尽量合法化好一些。就好比这利率降得并不多，可是却能保障条子拿我们没辙，毕竟就算抓了我们的人，咱们也可以反告他们滥用职权，民间借贷犯法吗？不犯！”
海爷点了点头说：“你说得不错，咱们就当是去保险公司买了一个保险。”
雷湘说：“可是虽然看起来降的利息不多，积累起来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如果真要按照银行利率四倍的标准执行，我担心会降低兄弟们的收入，导致人心散了。相信最近几年大家也看到了，江坊那边的人什么都干，黄赌毒俱全。做得风生水起，人人赚得嘴都笑得合不拢，咱们这边的人口上不说。可谁敢说谁不羡慕？这一降利息，怕引起不小的骚乱。”
听到雷湘的话，丁克点了点头说：“我赞同湘哥的话，咱们现在赚的钱本就少了，现在再降利息，减少收入，肯定会影响军心。”
丁强也是在边上点头，表示赞同雷湘的观点。
这种情况我也预料到，所以心里准备了一套说辞，当即笑着说：“降低利率未必就会减少收入，利率降低，咱们放出的款项受到保护，即便是有任何纠纷，咱们都能站得住脚。另外利率的降低也会吸引更多的人来借贷。而我们的优势在于，我们有鹰才这个后盾，不怕人不还钱，完全可以放低门槛，只需要满十八岁，出示身份证就行。”
海爷听到我的话，笑着说：“这样的话，咱们不是变成做银行的了。”
我笑着说：“做银行也没什么不好，相信大家都看到，银行的利息是最低的，可人家为什么收入比我们高？那就是因为贷款的人多，单单一笔看起来没什么赚头，可积少成多，那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庄子的话有些道理。”丁强听到我的话微微点头，开始改变态度支持我。
我看到丁强的反应，对自己更有信心，继续说：“降低利率，虽然可能出现短时间的收入降低，但我相信只要口碑传出去，咱们的生意只会越来越好，收入越来越多。到时海爷再考虑成立一家公司，专门负责这一方面的业务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