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臭小子惹怒紫苑
第三百五十四章
“我要见你们老大!”
姬晚瑿丁点儿不客气,别说这儿只是冥府驻人界的一个小小据点,就算是天界所驻,他也是看不上的。
“也不知道你哪儿来底气!”
紫苑气煞,方才蒺藜去姑娘那儿报告这货儿醒了,她帮着送吃的来,可这人……
!!!
“我……我……可是祖祖辈辈伺候姮娥仙子的!”
姬晚瑿噎了一下,他自小受长辈器重,就算背后有何暗潮汹涌,那也是拿不到明面上来说的。
他虽然不知姮娥在天界的地位,但是在月宫之上,谁不是捧着敬着的?
而且他早早就听玉台之上的一些长辈说过了,这天界之中只有姮娥有资格独独占了那么大的一个天宫,
那么就说明姮娥身份地位的不凡,
可是这些冥府来的杂碎,不过是些地下污浊之物中生活的,
怎么也敢给他脸色,
连这饭也不给他吃个饱?!
“咕噜咕噜”
这么想着,就像是为了将姬晚瑿说不出口的那个念头说出来一般,
肚子响当当的叫了几声。
“我天,你这都吃了几碗了,我!我都跑了两趟了!你还没吃饱?!”
紫苑惯是嘴巴上不饶人,
但是看人家饿的……那一海碗的米饭,竟然未就旁菜,
连口气都未喘过,就一口气吃完了。
紫苑真的是看傻了眼儿,
这都已经四碗了呀,还饿!
“你原形不过是一个半巴掌大,怎么这么能吃。”
姬晚瑿顿觉被小看,昂起高贵的头颅,鼻中哼出一口气,
“我不过少年身,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多点怎么了?!
冥府就是个荒凉之地,连这点吃食都舍不得!”
紫苑也是有些生气了,没错你长身子,你傲气,但是你在人家的地盘,还埋汰人家老窝,真真是……
“哼!”
紫苑也不管了,谁家的孩子自己不管好,擅自就放出来祸害别人!
他们俩人半点干系也没有,而且深论起来,冥界和天界可是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不过是明面上看着君臣和睦罢了,
想要吃的嘴巴还这样不饶人,那你就饿死吧!
“怎么了?”
水黛问道,紫苑平日开朗,爱说玩笑话,且待人总是一片赤诚,
却很少会对着旁人有这样大的气,因为她明白,自己要与人为善,但是旁人不一定会如此待她,
旁人的许多行为和话语她并不会真的上心,因为她知道那都是外人,做不得准。
这样的紫苑可不多见。
蒺藜正跟在水黛身后而来,水黛既要见这个白吃白喝、还给水黛添了麻烦的兔精,自然不需要问他的意思。
“那兔精嘴巴可真是不止会吃,还会埋汰人!”
紫苑气呼呼的,眼中还蓄起了泪,这看得水黛和蒺藜都是一惊,
“到底怎么了?”
水黛忙在从怀中掏出帕子替她擦去眼角将要溢出的泪水。
不说话倒还好,紫苑还能自己气气就过了,
可是一张口,就忍不卓啕大哭起来:
“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好了好了……”
水黛搂着紫苑,这下心下也戚戚起来,其他的事情也只能往后拖了。
水黛看了蒺藜一眼:“你先去将房门锁起来吧。”
而后便同紫苑开玩笑道:
“没事,没事啊,他惹你生气了,我们把他关起来,饿上他几天,好给你出气。”
“可是他是兔精,关是一间房哪里锁的住他!”
紫苑吸着鼻子问道。
水黛笑出声来:
“傻,我既然敢放心帮他安置在那间屋子,自然是有布置的,不然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岂不是说理都找不到去处?”
“哇,姑娘真是有先见之明!那间屋子做了什么手脚?”
紫苑两眼睁得圆溜溜的,里头浮着的水波折射着阳光,煞是好看。
“那整间屋子我都设了阵法,那门口留了空门,就是为了咱们方遍进出的……”
“可是如果他破门而出可怎么办?”
“你倒是听我讲完呀。”
水黛宠溺的勾起唇角,
“若是门那儿留了空门,不做任何事情,我还花费那么大力气和物资去弄个阵法作甚?”
紫苑现在眼中含着泪水,迎着骄阳看向水黛,
不知道是不是泪光的作用,竟然觉得水黛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女一般美好,
似是下一秒她就要飞升而去。
“那姑娘做了什么?”
紫苑眨了眨眼,下意识的抓住水黛的衣服,生怕她真的就飞走了。
“那门上我开了个小阵,平时不起作用,但是只要把那锁一锁上,这里头外头的东西就不能再有任何沟通了,连声音也听不到。”
“连声音也听不到?”
“是呀,那锁头是有讲究的,你们怎么都不奇怪一下就这两间屋子要单独的锁还只配了一把钥匙?”
“我还以为姑娘忙的忘了,让一把锁这样倒腾来倒腾去的。”
紫苑吐吐舌头。
“好啦,听了这个消息可解气了?”
“嗯嗯,解气了,谁叫他嘴巴那样贱!”
紫苑说着还对着姬晚瑿那间房做了个鬼脸。
“你这样骂,现在就算贴着门骂,他也是听不到的。”
“真是可惜了,便宜他了,还让他吃了那么多碗,连我的骂声都听不到!”
水黛半带着她往主阁走去:
“他方才说了什么,你这样生气?”
说到这儿,紫苑不免有些心虚:
“其实真的没什么啦,我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就是忍不住……”
“说来听听,我也给你分析分析。”
紫苑真的有些不好意思,那姬晚瑿虽然态度傲慢,但是好像真的没说什么冒犯她的话语:
“我……可能是因为他那样傲气,又说冥府的不好,我气不过……”
紫苑斟酌着用词,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听不得,我也没怎么接触,但是就是……”
水黛搭在她身上的手重了一些:
“这儿哪有什么碍事的,你将这儿当作是你的家,才这般不允许他人践踏不是么?”
水黛笑得欣慰,
“你平日里总是笑得开怀,但是这样我却也担心你将伤心和难过都藏了起来,
但你既然愿意将这儿当作家一样的存在,日后便像今日这般想哭便哭,想笑便笑就好。”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