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食为天
哪月落教图看着司马季的眼神,觉得司马季看着自己就像是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而且将李让刚才所说的方法在自己身上试一遍的话。想象就头皮发麻。虽然已经入秋,可是脑门上的汗珠还是答滴答滴的往下落。
李让看这人已经濒临崩溃的心态。当下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对着司马季说道:“大人,这册子上写的刑法都是西洋人的刑法。还请大人过目。一个法子不行咱们就换一个,直到成功为止。”
“哦,还有这等宝贝。”司马季接过去,打开发现不过是一本春宫图而已。“这小子,随身带着春宫图干嘛。这是那等淫秽下贱之人才会随身携带的书籍。这家伙居然带着。”其实这也是李让早上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看着,觉得有意思买的。想看看这古代的人想象力有多丰富。没想到现在就居然成了道具。
“大人这书中有着很多方法。比如那五马分尸,就是把人的四肢和脑袋分别绑在五匹马上,然后挥鞭让他们跑,直到此人慢慢的死去。头颅被生生的拽下来,要不就凌迟,把人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每片都很少,就像是平时炒菜的肉片一样。据说这样要一千多刀才会死。要不就做一个很大很大的瓮。在四周用炉火烤。把人放中间,乍一听没什么。可是时间长了里面的人是万万守不了的,听说到了极致甚至会把自己的皮剥开,就企图凉快一些……”
李让还没说完,那人已经瘫软在地。甚至不争气的尿了裤子。李让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开口道:“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等我说完大人慢慢选。你再招不好吗。”
此刻的李让虽然身穿白衣。模样清秀,若是放在外面不管谁看了都会觉得是那种人畜无害的类型。可是在这个教徒的眼里,此刻的李让就是阎王。甚至比阎王还要厉害,地狱不过下油锅。可是这家伙想出来的法子哪一个不比下油锅还要痛苦,这教徒甚至怀疑李让就是阎王的老师。
“大人。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李让指着身后早就瘫软在地的教徒对司马季说道。
司马季见这犯人肯开口招供。当下把该问的都问了一个遍。那人的目光呆滞,只是机械的回到司马季的问题。他想破天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时要威胁李让,惹上了这么一个煞星。招供完后,司马季正准备把这人给押下去。李让开口道:“大人我有一个法子,不伤人不杀人。大人可想听听。”
“说罢。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法子。现在只怕是你说什么都吓不了我了。”司马季开口道。
“大人可以给这人喂最强烈的。就是那种不做事情就会死的。待到药性发作的时候,给他丢一头母猪进去。”李让说完,嘴角微笑。牙齿反射出点点寒光。
只是这笑容在司马季看来,怎么看怎么吓人。
“你这个小人,言而无信。我都招了还这样。”那教徒大喊道。还是被人给拖了下去。
“呸。小人?你都要杀我了还不许我收回点利息?”李让啐道。
问题解决了,李让和司马季一起从衙门里走了出来。“妈的,原来当警察这么爽。早知道当年就报考警校了。”李让想到。之前被打扰好事的郁闷也在此时彻底烟消云散。倒是那教徒,不知道会不会爽到极点。自己已经暗示了,司马季应该不会不懂。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走到了门口,司马季拱手道:“李让,你博学多才。所知之事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你如入了朝廷,将会是我国的一大幸事啊,你就真再考虑考虑。老夫敢打包票。你若是加入朝廷,我定会向皇上大力推举你,到时候捞得个王侯宰相,光宗耀祖也好啊。”
“可笑,虽然你是巡抚大人。可是那朝廷之上岂是你一人说了算的。那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想想就头疼。我才不上这个当。”
李让笑笑:“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出这份力。而是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大才。就是靠着一些小聪明,一点小本事。侥幸而已,若真是上了朝廷,且不说那勾心斗角的事情不适合我。真的遇到了大事我怕也排不上什么用场。所以大人你还是别劝我了。潮廷之上,有着大人坐镇。想必已经够了。”
李让的回应在司马季的想象之中。也不再劝慰。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劝你。我见你刚才审讯颇有一番手段。不如这样,你就做一个县子怎么样。”
李让刚要拒绝司马季就开口道:“这次你不要再拒绝我了。一个小小的县子。在这渝州城中都不是最大的官,况且王家在这渝州城中立足。你在这渝州城中有个一官半职也好照看一些,顺便有着什么事情。有你在我也放心。”
李让见状。避无可避。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司马季这法子,不过是想让自己从小开始作起。慢慢地一步一步就给自己弄进去了。可是一想当个小官的确能给自己很多帮助。便答应了下来。
“李让啊,别看你年纪小。我却没有你看得开。这把年纪了还混迹于官场。别人都说我是为国为民,其实我何尝不是习惯了这等生活。人活着不过是为名为利。老夫也不例外,倒是你,完全不管不顾这等身外之物。老夫颇为艳羡啊。”司马季叹道。
“其实大人你误会了,我也追逐名利。世人皆俗,没有人可以摆脱。纵使是皇上也没办法。我若是真的不为名不为利,那就真的太恐怖了。我可能做得事情比现在还要恐怖一百倍。人活着哪能没有目标的。”李让感叹道。
一老一少就这样在街上边走边谈。说道后来,司马季更是感慨连连。颇有着要和李让拜把子的感觉。
到最后居然真的和李让开始以兄弟相称。
与司马季分别后,李让却找不到事情做。说起来应该有很多事情才对。可是想着最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虽然结果不错,成绩也很明显的。可是自己还是很难受,总感觉自己忙得很盲目。心中空落落的。“唉。自己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回到王府之后,李让觉得十分困乏。径直回到了自己房间,睡了个天昏地暗。
第二天,李让切切实实的睡到了自然醒。现在的李让在王家的地位水涨船高,在家丁中的声望甚至直逼王洛彤。王府在渝州城现在的地位无人可比,一些说书的甚至把自己听闻的故事分成九章四十回来回不停的说着。其中李让更是绝对的主角,渝州城里的人都颇为好奇李让是何方神圣。
至于王洛彤,则是没有打扰,李让最近的努力和劳累他都看在眼中。也是颇为心疼,和王家无亲无故的,却那么尽心尽力。
起床还未洗脸。正在思考着人生。就听见丫鬟喊道:“李姑爷,醒了没。”
“嗯呐,行了。有什么事情啊”李让含糊的应道。
“大小姐说你醒了的话去找他,有要事相商。”丫鬟道。
“哦,知道了。待会就去。”李让打了个哈欠道。
别说,睡了一觉。现在的李让感觉好很多,以前也是。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睡一觉就全都好了。“还好这点没改变,不然那就惨了。”
来到了议事厅。李让发现福伯也在。拱手道:“福伯,不知道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李让啊,干得好!”福伯见李让,哈哈大笑道。
“不知道福伯说的什么事情。”李让故作疑惑道。
“你少给我装蒜。事情的经过连那些下人都清清楚楚。我又岂会不知道。你若是到戏园子里去听书。只怕会笑着出来,里面讲的全都是你的事情。这次赛诗会。我王家不但重振辉煌,更是一举吞并了陈家,成为了渝州城第一大家族。虽然陈家还有部分产业,已经不足为惧。这次的时间,你记头功。说吧,想要什么赏赐。”福伯大笑道。
“哪里,老爷言重了。身为王府的一份子。这是我应该做的。不是有着小姐的信任,这一切都是空谈。所以这头功还是要记在小姐身上比较好。”李让谦虚道。
王洛彤见李让卖乖。开口道:“这次你功劳最大,我和福伯商量过了。决定让你加入我王家宗堂。当然你还是保留着自己原来的姓氏。”
“这,这岂不是坏了规矩。”李让惊讶道。这可不是装的。要知道在这个时代,若是让别人加入自家宗堂。是肯定要改名的。
“规矩都是人定的。这个你不用担心。日后我王家的所有决策你都可以参加。”福伯道。“对了,你还没说你想要什么奖赏呢。”
“老爷不必这样,那香皂生意我是与王家合营。取利息而已,生意越好我钱越多。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奖赏我就不要了。”李让谦虚道。
“真的不要了?本来我还想要说吧王洛彤许配给你的。没想到你居然不想要,也罢也罢。我不强求。”福伯喝了口茶淡淡道。
“别啊老爷。”李让见福伯居然想的是这个。当下反悔道。其实李让和大小姐的事情早就在院子中传得沸沸扬扬。福伯又怎么能不知道。加上他对李让颇为满意,从李让的表现来看。可以称得上是有勇有谋。才高八斗。这样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虽然只是一个没有功名的普通人。可是福伯明白,只要李让愿意,只怕现在已经跟着巡抚大人进京当官去了。王家哪里留得住他,虽然王洛彤贵为小姐。真的和李让在一起难免有些闲话。可是这些年来福伯听到的闲话还少了吗。也不会在意。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对了,那酒楼的事情可千万别落下。”福伯说完就离开了议事厅。
议事厅里就只剩下王洛彤和李让两个人。李让看了看王洛彤。开口道:“你说我现在追过去要奖赏来得及不?”
“与我何干。”王洛彤红着脸跑了出去。
李让摇头苦笑。来到了酒楼。询问了王二。知道开业的事情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装修完全是按照自己最初的设想来装修的。大厨也是从黄鹤楼请来的。当下放心。
接下来的两天,李让忙得团团转,龙家的家产接手还有着很多尾巴需要处理,交了一部分给王二。自己也处理了一部分,等教会了王二后,李让才稍微轻松了一些。
转眼来到了酒楼开张的日子。李让一早就从家里出发。和王洛彤一起往酒楼走去。
还未走到酒楼面前,远远望去。只见酒楼张灯结彩气派非凡。和原来一点不一样。来到了酒楼大门口,只见酒楼大门的牌匾上挂着一块大大的红布。
“这是牌匾吗?什么时候做得。怎么不通知我。要知道这可是招牌啊,不是随便找人做就可以的。”李让不满意道。
王洛彤看了李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是巡抚大人亲自题字作的牌匾。怎么,还不够格吗?难道你想要皇上来题字?”
李让一听是巡抚大人题字。也放下心来。巡抚大人这块招牌还是挺好用的,不至于丢了身份。当下打趣道:“别说,如果真的能让皇上题字。好像也不错。”
回答李让的只是一个白眼,:“你要是能让皇上题字。只怕这就酒楼早就开到京都去了。”
酒楼门前的空地上,搭着一个台子。酒楼内部更是装修得富丽堂皇。而且依照李让的设计,专门有从一楼到六楼的楼梯。更是凸显尊贵,在六楼可以纵观西湖的风景。而且从上方看下面,有一种得天独厚的优越感。更能领略风景的秀美,扩宽自己的胸怀。所以自古身份高的人都在高出,文人墨客也喜欢登高。
大门口站了两个门童,全部穿着最好的料子做的衣服,款型时尚帅气。和其他酒楼的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其他酒楼的小儿穿着都是简单朴素。用料极差,食为天的却是反其道而行。这门童就是酒楼的第一张脸。若是这第一张脸不好看,印象便拉了下去。格调也降低了好几个档次,我们连门童都穿着这么好。食材什么的自然不会弄虚造假,这是一种心理暗示。至于酒楼内,则是分布着男男女女的服务员。男的穿着高雅得体,女的穿着大方却不暴露。一眼看过去赏心悦目。
随着时间的推移。司仪大声喊道:“钱公子来贺。礼金五百两。”钱多今天穿得也是喜气。对着李让抱拳道:“恭喜了。这酒楼格调绝无仅有,别说在渝州城。就算是在外地,我也不曾见过。想必出自兄弟之手。果真不凡。”
“哪里哪里。过奖了。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李让谦虚道。
“哎哟,小打小闹就成为了渝州城第一家族。你还让我们这些每天努力的人怎么活。”洛墨浓打趣道。
没多久司仪又开口道:“醉仙楼苏月小姐到。礼金五百两。”
随着司仪的高声喝唱。苏月款款朝着李让走来。
王洛彤在李让身后,手又摸上了李让的腰。开始了左右一百八十度的旋转。李让只能憋着。
“你可真是好人脉啊。什么人都认识。”王洛彤小声道。只是那语气,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苏月乃是醉仙楼花魁。名声在外,在场的宾客听苏月也来了。纷纷看去,只见李让脸色难看的来到了苏月面前,小声道:“你怎么来了。”
“你管我的。”说着苏月来到了王洛彤面前,开口道:“姐姐,月儿在这里恭祝林姐姐的酒楼开张大吉。”
“谢谢了,只是这酒楼可不是我开的。我王家只是挂了一个名号而已。”王洛彤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哪里不知。只不过姐姐作为主人家的,我不过来似乎说不过去。”苏月到。
见两人这般。李让知道完蛋了。再不去把两人分开。今天这开张仪式只怕是要黄。当下上前去。“苏小姐还里面有请。待会我们再去招待。”
苏月见李让上前,也不多说。开口道:“这酒楼布局如此大方得体。不知道谁有着这本是,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说完也不等李让搭话就进到了酒楼里面。
苏月的一颦一笑都蕴含着无限风情。苏月本就生得妩媚。再加上青楼的训练,更加出神入化。看得在场的男子都目眩神迷。王洛彤看着苏月那不输自己的相貌。看着那款款碎步。光是走路都蕴含着无限魅意。想起别人说自己的强硬。当下心中暗自担心起来,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担心些什么。
等了会,见吉时已到。李让对着王二点点头。。
就楼前的人吵杂不看。只听见一声锣响。众人的目光很自然的就朝台上看去。只见一个酗在在台上,对着众人说道:“各位父老乡亲,今日我食为天开张,谢谢各位的捧场。今日所有消费八折。消费满三十元送三元银券一张。这银券不能当做现金使用,可在本店抵用。在本店日后每个月十八,本店退出消费满二十两银子减三两银子的活动。与其他活动不互相叠加……”
只见王二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下面的人听得是云里雾里,只是听到了减钱,折扣。光是听懂了这个就够了。人群中开始沸腾起来,尤其是女人,见到减价折扣根本走不动。
王洛彤看着李让开口道:“这又是你搞得玩意吧。说你是奸商你还不承认。”
李让嘿嘿一笑,开口道:“何必呢大小姐。这钱王家也有份,况且我怎么算作奸商了。”
“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好生算计。那么多人上当了还不知道。这消费满减。看起来是让利,实际却是让很多人为了满减买了很多自己不要的东西。至于银券。更是欺诈,看来像是手里有着钱。其实若是想用只能是再来我们店里,来到我们店里又会领取到银券。为了用掉又只能来我们店里。况且你这银券实际的折扣却是少之又少。这不是狡诈是什么。”王洛彤分析到来。
“厉害,不愧是我王家的支柱。林大小姐是也。居然被你分析得如此透彻。我这点小脑子在小姐面前果然是太过于低端了。”李让道。
“这分析起来简单,可是有这个想法却是不易,这种做生意的方法我以前从未遇见过。不得不说你是个大大的奸商。”王洛彤打趣道。
此时已经有很多人陆续的来到了店中。看着店中富丽堂皇的装修,那些穿着好看的男女服务员。纷纷感叹道这里给人的享受的确是不一般的。场中还临时搭起了一个台子,雇人在上面唱着一些小曲。
一些才子则是围在台周围。此时李让来到了台上。对着下面的才子抱拳道:“各位,王家今日开张大吉。就由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这个酒楼。我们的酒楼名叫食为天,民以食为天。这酒楼总共六层,一楼为大堂,二楼是雅间。想必各位都看见了,我们食为天坐落在西凉河上。风景秀丽,无论是宴请还是约会,都是好去处。想必各位都看见了。可是这一楼二楼要想进去容易,三楼就不一样了。三楼得要有会员卡才行,会员卡是我食为天特有的产品,只要一次性充值五十两就可以办理。办理好后可以享受八折优惠,而且还可以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奖品。至于我王家的奖品,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四楼要黄金会员卡才可以。一次性充值两百两即可办理。黄金卡可以打七折优惠。同样可以积分,而且黄金卡可以在我们酒楼免去包房费。所有的保健随便使用。至于五楼,五楼的楼梯口小人不才,写了一副对联在上面。谁若是对得上来,方才可以进去,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而且后一个人与前一个人对的下联不能一样。若是对上了,我食为天赠送一百两银子的银券。”
李让此话一说。下面的人纷纷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