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连奕之看秦早早垂头低眸,眉头紧锁,一副不知所措的无辜样,差点被气死!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啊?好像这一切,都怪我沟引你似的,明明窥视我都那么久了,还在那儿一个劲儿的装清高!虚伪透了!
连奕之重重的哼了一声,秦早早无奈,只好默默跟着他,上车,回酒店。
夜半时分。
秦早早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外头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回事?
秦早早半瞌眼去开门,整个人跟踩在棉花上似得,云里梦里的循声看过去,卫生间灯亮着,可是门没关。
她正纳闷大神怎么回事,洗澡都不拉门什么的,下一瞬,从卫生间里隐隐传来低沉磁性消魂无比的……呕吐声?
???
!!!!!!
……半夜蹲在卫生间里吐,不会是怀孕了吧。
我靠,连奕之不是男人吗?
哦,那应该……是在做梦,梦里美人如斯的连大神怀孕,也不算奇怪啦,谁叫他那张脸,长得比女人还精致。
不过,这呕吐声好清晰啊,秦早早使劲掐了掐脸蛋,脸颊又疼又麻,这个梦也太真实了点吧!
“哄——”又是一声响亮的冲水声,紧接着又开始消魂的呕吐。
她着实忍不住了,钝着大脑朝洗手间飘过去。
拉开半合的卫生间大门,就瞧见连奕之披着白色浴袍蹲在抽水马桶前,疼痛难忍的捂着肚子。
秦早早傻眼,诚惶诚恐的问他:“你你你肿么了?”
连奕之捂着腹部,费力的抬头冷睨她一眼:“你说呢?”
连妖孽的脸色有几分发白,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晶莹的泄珠,独有红唇鲜艳湿润。
秦早早无措的望着此刻的连奕之,发起火来那么霸气的一个人,此刻看起来如此虚弱,莫非真的是那个啥啥的症状?
她的梦怎么还不醒啊,这么凶巴巴的瞪着自己干嘛,难道……“难道……是我的责任?”
“除了你还会是谁的责任?”连奕之恶狠狠的剜着她,目光溢满了强大的怨念。
如此脆弱嗔怪眼神,秦早早感觉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咆哮:“我我我我会负责的……”
天啊,这是噩梦!这绝对是赤(果)(果)的噩梦啊啊啊!大神居然怀了她的孩纸!!!
连奕之恼怒的瞪了她一眼,抽出纸巾擦嘴:“去给我倒杯水。”
秦早早不敢有丝毫懈怠,慌慌张张跑去倒了杯热水,顿了顿,还丢了几颗梅子进去,战战兢兢的递给连奕之。
接过杯子的连奕之一直在用冰凉至极的眼神刮她,可想而知这怨念究竟有多深。
秦早早嘀咕虽说这个梦实在离谱,但关于连奕之的各种性格习惯还真是分毫不差。
“为什么那么酸?”连奕之喝了一口,低眸瞧见了透明玻璃杯里头的梅子。
“那个……我我我听人说喝酸的对……”这‘怀孕期间’四个字终究不敢说出口,秦早早按了按太阳穴,委婉说,“可以减轻你肚子的疼痛。”
连奕之半信半疑:“真的?”
秦早早‘恩’了声说:“很多人都那么说。”
连奕之晃了晃杯子里的梅子,继续喝了两口,温温热热又泛着丝丝酸味的水顺喉咙而下,整个人好像还真舒服了不少。
他松了口气,有些脱力的靠在洗手台旁,侧目看了眼蹲在一边的小助理,原本打算想好好教训这女人一顿,可见她此刻的可怜样儿,似乎真的非常内疚,当然也不排除这女人只是在朝他卖萌而已。
而且,连奕之发现这小助理卖萌的手段每次还都不一样,明媚的,无辜的,单纯的……眼下又在跟他装可怜。
你就计划用这招,萌得你男朋友死心塌地吧,啧,还知道和男朋友约会要去咖啡厅;尽管喜欢我,不过明白我不可能跟你交往,所以就请我吃路边小摊位的牛肉面。
想到这,连奕之眼尾不自觉的微微往上挑:“你蹲这儿做什么?”
“我在等梦醒。”秦早早眼神空白的盯着卫生间地面。
连奕之支起身,缓缓转了过来,随意的倚坐在洗手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小助理:“你以为在做梦?”
秦早早心神不定的点点脑袋:“感觉太不真实了。”
“的确不真实,我们两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待在这个小浴室里……”连奕之邪邪勾唇,揶揄道,“你不是应该感觉很幸福很甜蜜吗,怎么会想要醒来?”
秦早早暗想你要是没怀孕的话,似乎的确挺幸福挺甜蜜的……而后才恍然惊觉自己究竟在想啥,脑袋轰然炸开,怎么可能会觉得幸福甜蜜?幸福甜蜜这种形容词怎么会用在自己变态boss头上???
她骤然起身,目不转睛的盯着连奕之的脸,仅仅过了3秒,就见鬼的发现自己心跳咚咚加速。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应该是由于……连奕之长得实在太出色了,我只是被美色迷惑了神智?
kao!绝壁是这样啊!
人类都是视觉动物木有错啊!
连奕之不明所以的看着秦早早朝他径直过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小助理露出如此灼热却又迷茫的专注眼神,竟看得他下腹一热。
手指微微动了动,连奕之喉咙发紧,正想喊一声“秦早早”————
熟料对方蓦地扯下挂在墙上的大浴巾,他碎不及防的被盖住脸,整个脑袋包括下巴全都被牢牢埋在了浴巾里。
“嘶——!”连奕之被吓一跳,所有炽热的心思刹那消散,他回神连忙去扯浴巾,“你疯了?想闷死我吗!”
连奕之的力气秦早早深刻体会过,但惊奇的是,现下这厮居然完全被她压住了!
梦就是梦啊,果真是跟现实有区别的。
当然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连奕之刚刚才大吐特吐过,怀孕的人嘛,总是虚弱的。
反正在梦里,如何瞎搞都没事,她现在只想弄清楚,要是没有那张妖孽至极的脸,她胸口还会不会怦怦直跳。
被她紧紧抱住的连奕之不再动了,只冰凉的哼了一声:“你究竟想干嘛?不说清楚的话你绝对死定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性感,闷闷地从自己怀里传出来,秦早早愣住了,天呐,怎么回事?为什么还会有酥酥麻麻被电到的感觉?这绝壁不科学啊啊啊!
不对劲,这定然是有原因的!
秦早早恍遭晴天霹雳,垂眼看向被凄惨盖住脑袋的连奕之。
连大神的睡袍穿得超级不正经,腰带松松垮垮的挂着,露出姓感的锁骨和结实的胸膛,还有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就差堂而皇之的(露)点了。
秦早早看了禁不住悲愤。
还污蔑我是偷窥狂,你才是那个不要脸的暴露狂嘞9酒后乱姓,对着个下属又(舌忝)又(口肯)的,混蛋!
……桥豆麻袋,回忆起酒后乱姓这一出,秦早早放佛突然看见对着自己冉冉升起的太阳————“没错,就是因为这样呀!”
自个儿被人家压过一回,对方还长得这么妖孽,换谁都得胡思乱想一通————“对!这根本就不能代表什么!”
“秦早早你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快给我松手!”连奕之懊恼的扣住她手腕,“秦早早!我要窒息了!”
秦早早心说我才要窒息了呢,不过这会儿她已经想通了,所以手上的力道松了很多。
用力甩开了蒙住自己的东西,连奕之涨红了脸怒斥道:“你终于抱够了?”
秦早早盯着扣在自个儿手腕上的那只修长干净的大手,心跳又开始咚咚提速了。
顾慈姐给的合同规定过什么来着,和艺人不许乱搞男女关系,真他ma太有先见之明,太绝!太有道理了!
得亏她及时觉悟,不过连奕之这千年妖孽的杀气实在太重,可能还得缓冲上一段时间……
秦早早还沉溺在自己的四十五度明媚忧伤里,突然“唰唰”一声,一股冰凉刺骨的冷水朝她涌来,吓得她立即闭上双眼。
连奕之拿着淋浴的喷头朝秦早早喷水,红唇挑衅的上扬,冷笑:“清醒没?”
秦早早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水刺激的差点窒息,这种冰凉的感觉绝对不可能在梦里。
连奕之伸手关水,看着小助理颤抖着身子不停地“嘶嘶”抽气,满身湿哒哒的还魂不守舍。
那一头波浪大卷发全被冲了下去,发丝上都是透明水珠,长发透出黑亮的色泽,白皙的肌肤也覆上一层水光。
连奕之突然想起自己差点被这家伙闷死,气得牙痒痒,实在想好好报复一顿,他伸手扯过那块浴巾就往秦早早头上一盖。
秦早早眼前一黑,心道完了完了,连奕之这是要发飙了吗?就他那暴脾气,老娘今天非得交代这里不可……
然而好半晌过去了,头顶却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
秦早早屏佐吸,小心翼翼掀开浴巾,卫生间里早没人了,只有放在柜子边的那杯梅子水,秦早早盯着杯子出神:“原来没有怀孕啊?”
直到次日清晨,秦早早才把关于连奕之‘怀孕呕吐’的乌龙扯清楚。
话说,自己怎么就那么白目,居然以为连奕之………………实在是,囧!
秦早早清醒后,起来洗漱化妆,然而等她全部弄好,连奕之的房里还没有丝毫动静。
秦早早去敲房门,结果连续敲了几下都没人回应,她索性扭开手把推门而入。
房内的窗帘遮得非常严实,秦早早拉灯看向床边,果然发现紧紧裹在被子里的连奕之。
还在想这位爷估计又睡过头了,被子却倏地颤了颤,同时响起粗重的喘息声,看起来几乎缩成了一团。
秦早早这才发现不对头,慌忙过去,果不其然连奕之整个人都捂在被子里,连脑袋都闷着,她吓了一跳:“大神,大神你怎么了?”
被子下依旧只是又粗又重的喘息,秦早早朝连奕之伸手:“是哪里不舒服啊?”
手下可以明显感觉到连奕之的颤抖,秦早早有些着急,管他三七二十一,一把就扯开了连奕之的被子。
此刻的连奕之额头全是冷汗,脸色很难看,平日里殷红湿润的唇瓣也都苍白干裂了,头发都湿了,汗哒哒的黏在额前,就连喷在她手心的呼吸都滚烫无比。
秦早早从没见过不可一世的连奕之这副虚弱样子,‘呕吐’时也没这么夸张过,一下就慌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连奕之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右手紧紧捂在胃部,一副想要说话却因为太痛说不出来的样子。
“是胃痛吗?”秦早早看着连奕之痛苦的样子,紧蹙眉头,“去医院!”
秦早早匆匆给白特助打个了电话,三个人一路急忙赶去医院。
白特助正奇怪连奕之什么时候出的医院,怎么腰伤的问题就蔓延到胃部了?
等一切手续办完,秦早早看着护士替连奕之将点滴吊好,这才松了口气。
出门一看,白特助正打完电话,他拿下无框眼镜抹了一把脸,满脸疲惫:“大神什么时候出院的?”
“昨天晚上。”秦早早道,“医生说没大碍,他就出来了。”
“恩。”白特助叹了一口气,“他怎么样?”
“急性肠胃炎,挂完盐水就行,没事,我守着他。”秦早早笑了笑,“你回去休息吧,看你累得。”
白特助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媒体那边我拦住了,关系不大,不会乱写,你这边好好看住他就行。”
秦早早朝他笑笑,白特助摆摆手潇洒的走了。
连奕之这次倒不用住院,但是这瓶瓶罐罐的盐水估计也得挂半天,秦早早就给他包了之前住的住院房。
秦早早这边回头,就瞅见守在门外的护士一个劲的往门上的透明玻璃窗内打望,秦早早过去一看,登时囧出一头汗。
连奕之不晓得何时踹开了被子,由于出门太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因此他还穿着那件黑色睡袍,露出胸前大片光滑白皙的肌肤,就差‘露’点了……
秦早早脑后三根黑线,立马过去将连奕之的睡袍拉得整整齐齐,再将腰带牢牢系好,暗自骂了句“暴露狂”。
哪知道这头刚穿整齐了,那边连妖孽又哼唧哼唧的翻了个身。秦早早就发现对方已经豪放的露出整个大腿,她也不管连奕之是冷还是热了,扯过被子硬是把他整个儿盖了个严实。
“不要,我热啊……”被子又被连奕之一脚踢开。
kao!你丫还没睡着啊?!
秦早早无语的又将他盖了回去,简直快要郁闷死了,无奈对方是病人,她只能柔声慢语:“大神啊,外边很多护士看着呢,拜托你注意下形象哈。”
连奕之(女乔)滴滴的看她:“可是我热怎么办啊?”
秦早早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忍不住发烫,心道你这么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干嘛啊?
随后才想明白对方这不还病弱着么,这是“气若游丝”啊绝对不是什么“媚眼如丝”,都是坑爹的错错错错错。
她瞻前顾后东张西望,压下嗓子:“你再热也不可以袒(月匈)露(乳)露大腿呀。”
连奕之怒了:“我是男人凭什么不能露啊?”
“嘘嘘嘘,”秦早早听见门外护士们兴奋惊呼,赶紧捂住连奕之的嘴,“你喊那么响干嘛?不疼啦?”
连奕之拍开秦早早的手支起身,使了劲才发现(月匈)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低头就瞅见自己被裹得跟木乃伊似的,睡袍的腰带在他身上反反复复绕了好几圈,刚生出的那一咪咪好感顿时碎成渣渣。
“秦早早,谁许你把我捆成这样的?你真以为我是你的人了啊?”
话落就挑衅似的拉掉腰带,一脚踹开身上的被子。
我去,你究竟有没有身为娱乐圈头牌的知觉啊?没发现门外的眼睛多了好几双吗,秦早早简直就想咆哮:你妹的,医生你是不是给他打了兴奋剂啊啊?!
事实上此刻的连奕之的确有点不正常,病弱中的他简直就发挥了百分之百满点的傲娇属性。
反正,连大神一直都是各种奇葩,不然也不至于吃了碗牛肉面就能闹腾进医院。
秦早早不敢再对病弱大神指手画脚,只能暗自叹息,默默拉上帘子。
连奕之闹腾累了,闭眼睡了一会又醒了。
上边的盐水还剩下一大半,腰间的被子被压得死死的,他偏头一瞧,小助理双手加头皆牢牢枕在他被子上,半合着嘴正呼呼大睡。
睡着也不许我掀开被对不对?!
连奕之哭笑不得,此刻没了疼痛感,人也完全清醒了,这才想起之前自己因为细枝末节的小事和秦早早抬了半天杠,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
不过,还因为被你气的!
努嘴看了眼熟睡中的小助理,连奕之轻轻掀开另一侧被子打算下(床),(床)边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秦早早的。
连奕之看小助理还傻乎乎的睡得正香,只好认命的取过手机,捂锥乐歌唱的扬声器,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着:“学长”。
他又望了一眼睡得正欢的秦早早,想了想,按下接听键。
“早早,怎么那么久才接?”电话那头果然是顾淮北的声音,听上去很温柔,和与他接触时完全不同。
连奕之挑眉:“她还在睡。”
那边沉默一瞬,声音冰冽到极点:“连奕之?”
“是我,她昨晚太累,还没醒。”
话筒对面长久都没有回话。
就在连奕之准备挂线时,顾淮北冷声道:“要是敢碰她,你死定了。”
“呵。”连奕之声音很淡,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有种你来啊。”
挂了电话,连大妖孽就没表面那么淡定了。
他回头瞅了眼咂巴着嘴睡得浑然不知的秦早早,气得牙痒痒。
这女人整天摆出一副喜欢自己的作态(并没有!!!),还敢动不动就跑出去乱勾搭人,好不容易赶走了一个沈墨,现在又黏过来这个顾淮北。
就知道睡睡睡,怎么就睡不死你啊?
秦早早正梦到自己在下台阶,不小心踩了个空,吓得立马醒了。
睁眼一看,床上空空如也,她扯巴着被子环视一周:“人嘞?”
她迷惑的走出门,门口连半个护士都没有。
跑过去办完杂七杂八的退病房手续,等她出住院部的时候才看见已经换了衣服的连奕之正站在楼下,而他身边那个穿着红色裙摆的女人,竟然是肖彤。
俩人好像在聊着什么,不晓得是不是她的错觉,肖彤似乎有些殷勤,而连奕之依旧保持一副薄情面瘫的死样儿。
秦早早总觉得自个儿昨晚才当着大神面扒过人家那啥啥,这下子难免心虚,也不好跑上前问候了,但又不太放心,想躲到哪个角落巡视看看附近有没有狗仔,会不会被拍,却发现连奕之偏头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俩人一下子就四目相对,来了个最直接的对视。
连奕之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眼尾,秦早早只得在门口的木椅上坐下,耐心等他们谈完。
肖彤注意到频频走神的连奕之,面色冷淡气质冷冽的大神这会儿神色忽然鲜活起来,那微勾眼尾的风情,瞬间将那张精湛到毫无瑕疵的精致五官点亮。
看得她不由脸颊绯红,小鹿乱撞,她软着声音问:“你一直往二楼看什么呢?”
肖彤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只瞧见来来往往的医生和护士。
“没什么。”连奕之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瞬间恢复成面瘫状态。
不过肖彤却知道,连奕之的心情很不错,整个人都散发着强烈的愉悦感,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肖彤自认拍戏以来和连奕之接触不少,这人看似俊美无匹,但性子傲慢得紧,纵使你对他再好,也难得换回一个笑脸。
莫说笑脸了,因为娱乐圈遍地都是虚报身高,所以大神那实打实的185cm,让连奕之不管看谁都几乎是一个睥睨众生、唯我独尊的样子。
最近却屡次撞见连奕之的忍俊不禁,原来桀骜不驯的大神也可以这样生动鲜活。
这还跟演戏不一样,这种笑意,盈盈绵延,直至眼底。
就好像看见高高在上的谪仙突然来到人间还站到自己眼前,令她越看越是心动,忍不住提议:“大神,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肖彤还在那儿殷勤的巴拉巴拉邀请,连奕之瞥了眼不停朝他张望的秦早早,漫不经心的转了身。
不会吧?
秦早早眼巴巴看着连奕之就这样跟肖彤走了,不敢置信对方居然会如此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