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旅店轶事
店老板话刚说完,苏小满就跳了起来:“哦,你骗人,你昨天明明说八卦镜在你们这里很正常,每个店里面都会有,我就说嘛。”昨天他也没有注意,反正在这个小城里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挂个八卦镜在墙上也没有什么,可是刚刚听老板说,分明就是他们店里面有问题嘛。
的确是自己理亏,店老板谄笑着摸摸头发:“对不起啊,小兄弟,我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不过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开始挖吧,如果那个小女孩真的是在店里面,我也不能安心做生意。”说着店老板让店里面的伙计找来工具,开始挖起来。
见到店老板已经动手了,许慕深他们也不再说什么,都开始挖起来。这个院落本身不大,要挖起来很容易的。因为不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所以他们只能把店里面的每一寸地方都挖开来看看。
店里面的伙计也自动来帮忙,人手一多,速度上就大大提升了。苏阮阮和周依云卖力的把许慕深他们挖开的泥土抛向一边,等把小女孩的尸骨找到了,这个院子还是要用泥土掩起来的。
很快院子里都被他们挖开了,除了泥土和一些蚯蚓什么也没有,众人面面相觑,苏小满不禁问道:“大婶,你是不是推断错了,那个小女孩根本不在这里,我们都把老板的院子翻过来了,什么都没有嘛。”苏小满摸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对着大婶说道。
大婶凝神思考了一会儿,坚定道:“没错,她一定就在这个旅店里,老板也说了,之前在这里看到过她。”
店老板点头:“没错,之前确实经常看见她。”
于是大婶说道:“如果不在院子里,那么她一定是在这屋子里的哪个位置,不知店老板可以让我们去里面看看嘛。”
店老板还没有说话,苏小满就先说道:“当然不可以啊,大婶,我们已经把老板的院子翻过来了,难道还要把人家的房子拆了不成。”
店老板思考了一下,肯定的表示同意。既然院子里没有那么那个小女孩应该是在里面,之前八卦镜能镇住她,店里面没有发生什么事儿,但是从他们的描述来看,昨天晚上已经出事了,为了不把事情闹得更大,也为了以后更好的做生意,店老板当即决定在屋里面翻找一下。反正外面已经被挖成那样了,等里面也翻过之后就干脆刷新一下,也省了请工人的费用。
店老板在心里面盘算着,扛着铁锹率先进入了旅店里面。不过里面比外面要难翻找的多,因为外面是一层泥土,而里面则有一米见方的青石板铺着,要挖开地面,首先需要撬开青石板。于是大婶和苏阮阮以及周依云她们在一边休息,而许慕深他们带领着店里面的伙计先把石板撬开。
终于能休息一下了,苏阮阮给自己和周依云以及大婶各自泡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忙乎。
几个大男人很快就把青石板全部撬开搬出了,苏阮阮看着他们搬动那些石块,眼前开始浮现出一个小女孩的身影,似乎在大厅中央对着她笑。苏阮阮以为自己眼花,晃了晃脑袋,仔细一看,那个小女孩已经不见了。
听到店老板之前的描述,苏阮阮有些心慌,难道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就是一直徘徊在这家旅店的小女孩?也就是那个身世凄惨的小姐的孩子。脑海里想起昨天晚上在这家旅店经历的一切,苏阮阮的脸色有点苍白。
周依云发现了苏阮阮的不对劲,关切的问道:“阮阮,你没事吧?”苏阮阮此时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有点苍白,嘴唇却有点发紫,联想到之前苏阮阮经历的一切,周依云连忙把手扶上苏阮阮的额头,发现苏阮阮额头有些冰凉。
周依云已经,连忙椅着苏阮阮的肩膀:“阮阮,阮阮,你怎么了?”
此时苏阮阮其实已经听到了周依云的声音,但是那个小女孩又出现了,站在大厅中间对着苏阮阮笑,做鬼脸,手里拿着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苏阮阮想要回答周依云,可是她惊恐的发现自己又发不出声音了。
巨大的恐惧瞬间抓住了苏阮阮的整个心脏,越是这样,苏阮阮越是陷入小女孩的幻境中出不来。
眼前的景象从小女孩变成了一座民国时期的大宅院,小女孩一个人孤零零的抱着布娃娃蹲在角落里。来来往往的下人对她视而不见,突然一个下人被小女孩绊了一下,手里的热茶全部洒在了小女孩身上,小女孩的手一下子红了起来。小女孩张开嘴哇的哭了,下人不但不安慰反而踹了小女孩一脚:“滚远点,哭什么哭,老爷根本就不待见你,走开。”
苏阮阮明白这个小女孩就是那个小姐的孩子,看来此时她在自己的府中生活的并不好,连一个端茶倒水的下人都可以随意打骂她。苏阮阮突然有些心酸,小女孩这是突然回过头来,对着苏阮阮一笑:“姐姐,你来陪我玩。”小女孩对着苏阮阮举起手中的布娃娃,苏阮阮惊恐的发现那个布娃娃竟然在流泪,流出来的泪水颜色越来越深,渐渐变成了血一样的颜色。
而之前蹲在角落里的小女孩也爬行着向小女孩靠近,小女孩的头怪异的仰着,越来越靠近苏阮阮。她伸出残破不堪的手掌对苏阮阮笑道:“姐姐,你来陪我玩呀,他们都不陪我玩,你来陪我玩,好不好?”眼看着那双血淋淋的手就要挨到自己的裤脚,苏阮阮大声尖叫,极力的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
苏阮阮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浑身发抖,面色变得苍白,唇色青紫。就在这时,那个小女孩的身体被一道金光封住,动不了了,她哭了起来,说道:“你们都不陪我玩,你们都是坏人,我讨厌你们,讨厌你们。”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挣扎,但是却怎么也挣脱不了金光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