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还没走？”水无忧不解地问。.

    勤修转头指着那些贪婪地嚼着野草的马匹说：“喂得很勤，可惜好马太少。”

    “你会相马？”

    “当然，一个将`````”

    水无忧看着他，期待着他的下文，他本想说：“一个将军们的统帅怎么可以不会相马？”但说出口的却是：“一个将来要上战场的人怎么可以不会相马？”

    “你是说我们北冥真的要与东郊国打仗了吗？”水无忧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勤修不免有些好奇，她不过是一个书院打杂的杂役，怎么知道这样的事情。

    “我听吴鸾先生经常说这件事情，有几回也听西门烈说过。”

    听到“西门烈”这个名字勤修忽的想起西门烈给水无忧的那一百两银子和他看着水无忧离去时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故意漫不经心地问道：

    “他们是谁？”

    “吴鸾先生是书院最负盛名的词赋先生，人们都说他是北冥国的第一才子，西门烈是他的得意门生，是铜山书院的第一才子。”

    水无忧如数家珍的介绍着，脸上露出幸福而自豪的笑容，一点也没有察觉勤修眼中的黯然和越来越冷漠的神情。.

    “说了这么久还未请教姑娘的芳名。”勤修淡淡地转移话题。

    “芳名不敢，水无忧便是。”她明显有些不悦。

    “真的是她！”他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忍不住上前将她一把拉入怀中，未等他及身她灵巧的后退几步，敏捷地闪在了一旁，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

    “你想干什么！”她厉声质问。

    他有力的大手无力的悬在半空，心里的热情被无情的浇灭。

    “我·····我看到姑娘肩上有一只黄毛虫。”他木然的说道。

    “真的吗？”

    “就在你的右肩膀上。”

    她将信将疑地朝右肩膀看去，伸手去拍。

    就在这一瞬间他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将身旁草垛上的一只黄毛虫轻轻弹落在她的脚下。

    “掉下来了，就在你的脚边。”

    她低头一看，地上果然有一条小拇指大的黄毛虫。

    她一脚踏上去毫不留情的将它踩死。

    “真可恶，差点就被你咬了！”她很气愤。

    “姑娘讨厌黄毛虫？”

    “那还用说，好几次我都被它们咬了，害我全身都出疹子，又痛又痒，难受死了。”

    她的话像一剂穿肠的毒药，使他的心狠狠的沉下去，沉下去。好一会他才淡淡地说：

    “我叫勤修，姑娘可知道今天那些人为何要与我过不去吗？”

    水无忧想了想：“或许是为了你家先生吧？”

    “我家先生？”

    勤修不解。

    “你家先生不是新来的军理老师么？”

    勤修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上任军理老师是被云飞扬活活气走的，他们故意刁难你其实是在投石问路，醉翁之意不在酒。”

    勤修一听不禁皱起了眉头：云飞扬！

    “无忧姑娘，你能收我为徒吗？”

    水无忧吓了一跳：“你·····你·····你说什么？”

    “我问无忧姑娘是否愿意收我为徒？”勤修一本正经的说道。

    水无忧伸手试了试勤修的额头：“大哥，你没发烧啊！”

    勤修被她这一举动逗笑了：“无忧姑娘可愿意？”

    “我不过是一个打杂的，如何做的了你的师父？”

    “无忧姑娘今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让在下全身而退，足以见无忧姑娘有勇有谋，如今我家先生初来乍到哪能护得了我？”勤修可怜兮兮地说。

    “嗯，也是，大哥所言极是，确实该找个好师父。”

    “对呀！”

    “嗯，我看大哥还是去拜华先生为师吧，他是个好大夫，正好可以医治你的神经病！”

    “你·····”

    “你该走了，月亮都快西斜了，天色已经不早了，回晚了小心你家先生责骂。”

    水无忧说完这句话很不高兴地向住所走去。

    勤修独立原地，目光追随着水无忧有些削瘦的背影直至其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心底掠过丝丝怅然。

    他们之间究竟已经相隔了多远，为什么？明明她就在面前却那样的可望而不可即。

    是时间过得太快吗，是他的脚步太慢吗，还是她已经不复当初？

    无忧，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