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暴打赵昀
“我看看谁敢!”方独舞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目光咄咄逼人地注视着来人,再次怒喝道。
赵昀见有人敢与自己对峙,脸色不太好看,当他看清来人时脸色更是直接阴沉下来。
方独舞的身躯娇小,刚才在人群中赵昀并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看到也只是皮笑肉不笑地敷衍道:“原来方堂主也在这里。”
说完,他上下打量着方独舞娇小的身躯,目光中充满淫欲,对于这种体质特殊的人他还没有上过,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品尝一下。
方独舞有些厌恶地看着赵昀,“不知道是什么风把赵少堂主给吹来了,真是稀客啊!”
方独舞说话时刻意将“少堂主”三个字咬的很重,生怕赵昀忘了自己的身份。
赵昀知道方独舞的意思,脸色虽然不太好看,但英俊的脸上还是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我虽然还没有继承白虎堂堂主之位,可如今的朱雀堂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了吧?”
被赵昀戳中了心事,方独舞也不气恼,淡淡道:“即便如此,我也是一堂之主,难不成赵少堂主想要取而代之?”
方独舞讥笑一声,补充道:“还是说你想入赘我方家,代我行堂主之权?”
“我可听闻少堂主是个银枪蜡头,上床三秒钟,没用的被人家大明星葛雨晴踹下了床。”方独舞说的话越来越尖酸刻薄,可一旁的叶辰却听得津津有味。
赵昀怒视着方独舞,这件事帮派里许多人都知道,但从没有人敢这么直接说出来。
葛雨晴那件事也并非如传闻中那样,显得自己那么不堪……但赵昀明白眼前这女人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嘲讽自己的点。
打蛇打七寸,骂人揭其短。
方独舞这点做的非常好。
只见方独舞不顾赵昀的眼神,往前走了两步,与叶辰并肩站着,轻轻挽住叶辰的手臂,继续说道:“我的男人,可不能三秒真汉子,他必须敢作敢当,果敢而不莽撞,功夫了得,当然床上功夫也要好。”
方独舞的动作意味明显,就是叶辰他比你赵昀好多了。
叶辰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心想,这丫头又没试过她怎么知道我床上功夫了得?
似有所感,方独舞突然仰头看了叶辰一眼,轻声道:“你家里的安全措施可不够好哦,被安了监控你都不知道。”
叶辰的脸顿时耷拉下来,昨晚和两女玩得太嗨以至于少了戒备心,他也没想到眼前这小女孩一样的女人竟然有偷窥癖。
不过方独舞下一句话,顿时让叶辰心中的郁闷消散大半,“不过你的尺寸确实很大,也很持久。”
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这么说自己,听到方独舞的话,叶辰难免有些洋洋得意。
至于赵昀,先是被方独舞用话堵的说不出话来,现在又看这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打情骂俏,脸色阴沉的难看。
但是碍于身份低于方独舞他不好发作什么,但是他能就这么退了?
如果就这么离去,自己那些被叶辰绑去的手下会对自己失去信心,身边的手下会对自己失望,自己好不容易积攒的威望就会消失一空。
想到这些,他阴厉地说道:“我来这不为其他,只是来讨个说法,我的人来找叶先生谈判,不知为何叶先生要抓了我的人,还伤了他们?”
“自己家的狗不看好,放出来乱吠你还有理了是吗?”叶辰反击道,“也对,上梁不正下梁歪,大狗品行不正,手下的小狗又怎么会安分?畜生就是畜生,想越俎代庖做人做的事还是太难了。”
“你……”赵昀没想到叶辰嘴巴也这么毒,一上来就骂自己是畜生,一时间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叶辰走近赵昀,一巴掌拍下去,“你什么你,不会说话,就学狗叫,不对,你本来就是一条狗,还是一条欠管教的狗,今天我就帮你捋直舌头,让你好好做狗。”
赵昀被叶辰一巴掌拍的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疼得眼泪都要落下来。
“从小只有我爸打过我,你自己找死!”赵昀眼红着就要和叶辰拼命,他身后的那些人也纷纷虎视眈眈,随时准备出手。
战争一触即发。
这个时候,叶辰往后退了一步,赵昀以为他怕了,谁知道叶辰只是为了和他保持距离,一脚踹了出去,“卧槽,离我远点,据说煞笔会传染。”
“妈的,打不过人就乱喊爹,我可生不出你这样的狗儿子。”叶辰的神情愤慨,好像越说越生气,下手也越来越重。
赵昀这边的赵饼见状,魂都吓飞了。他们作威作福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叶辰这样的奇葩,赵饼惊恐地大吼道:“姓叶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打白虎堂的脸,在打青帮的脸,你不怕挑起帮派战吗?”
叶辰不屑地看了赵饼一眼,“你算什么玩意?”
赵饼无言以对。
“论身份,我是朱雀堂堂主未婚夫,未来的朱雀堂可能交由我来处理,和赵昀平起平坐,他惹我,我还击,这有什么不对吗?”
“论实力,他实力不如我,挨打不对吗?华夏被倭国入侵,被八国联军入侵时就就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你了,落后就要挨打,你们偏偏不长记性,勿忘国耻知道吗?”
说着叶辰又是一顿乱踹,每一脚都使出十分力气,赵昀已经不省人事。
赵饼见状,心里可不敢让赵昀出事,在后面大喊一声,“你们这些人还愣什么,快上啊,再不上少堂主就要被打死了!”
这个时候叶辰知道不好再动手,把晕倒的赵昀往人堆一推,拍拍手道:“教育一个晚辈不容易,手都打疼了。”
赵昀已经被蹂躏的体无完肤,赵饼等人见叶辰放过了赵昀,一时间不好动手。赵饼大步冲上前,抱住了赵昀的身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少堂主你被打的好惨啊。”
说完,他愤愤地看着叶辰,双眼通红,一副要干架的阵势,这样的姿态让叶辰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下一刻,赵饼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弱,恶狠狠地看着叶辰道:“等我把少堂主的送去医院再回来收拾你,姓叶的,你记住了,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说完,赵饼大义凛然地差遣几个白虎堂的人将赵昀抬到了医院。
方独舞鄙视地看着赵饼的背影,道:“无耻。”
叶辰深以为然的赞同道:“装腔作调。”
方独舞白了叶辰一眼:“你也无耻。”
叶辰道:“……”
午夜十二点,一座周围被海水包围的岛屿上,陆啸风目光柔情地望着一处农家住舍,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他没有留下任何信息,带走的也仅仅是一些贴身的衣物,以及一些食物。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也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不同的是,这双眸子的主人没那么坚强,眼睛里充满了泪水。
她知道陆啸风说得明天再走不过是哄自己,他只是不想让分离显得那么伤感,所以他默不作声,选择在今夜离去。
“唉!”雅文的背后传来农妇的一声叹息。
“妈,他走了是吗?他还会回来吗?”雅文突然迷惘起来,好像失去了人生的方向。
农妇叹息道:“如果你喜欢他,你就去追他吧,我和你爸已经困在这座岛上几十年了,我们也不希望你被困在这里,甚至连爱的人都未必再能遇到。”
“外面的世界一定很精彩,你的青春不应该荒废在这么一座岛上。”一道沧桑的声音响起,却是雅文的父亲。
“我不媳外面的世界啊,我想在你们身边,可我也不想他离开。”雅文哭着说道。
“傻孩子,雏鹰总该展开翅膀,自己远走高飞,你不媳外面的世界,可是你喜欢他啊,向往那个人的内心世界。”
农妇心疼地摸着女儿柔顺的发丝,看着女儿第一次学会喜欢,学会选择,她心疼,可是这个时候为人父母的他们也没有能力替他们做出选择。
雅文的泪水夺眶而出,她猛地跑出门,连鞋都来不及穿,赤脚跑在地面上,浑然不顾被划破的脚心,一直追逐至海滩上,努力去追寻陆啸风的身影,大喊道:“陆啸风,死混蛋,我喜欢你,带我走吧。”
陆啸风闻声,脚步一顿,猛然感觉到柔软的身躯靠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哭道:“我喜欢你,我们一起走吧!”
陆啸风感受到衣服被泪水打湿的冰凉,他转过身抱住了身后娇小的身躯,拨开她被海风吹乱的发丝,郑重地说道:“好,我们一起走。”
这一刻,即便是钢铁一般的汉子也忍不住鼻头泛酸,紧紧抱壮里的爱人,生怕海浪太大将爱的人冲散。
雅文的父母远远地望着两人,目光中包含了人生中百般复杂的心情,有不舍,有欣慰,但最终都凝聚成浓浓的祝福。
陆啸风看着两位老人,严肃地敬了个军姿,腰杆挺得笔直。
背景是经过无数次冲刷的礁石,奔腾的海浪,以及墨染的星空。
这是他的誓言,以后无论走到哪,他都会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