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菜刀
而且,自己怎么会突然被玄叶山的人包围,又突然莫名其妙的境界暴涨到了武炼巅峰??
难道??
难道自己中了幻术??
不得不,王大刀身为西部无法地带刀口舔血的武者,危机感还是很足的。
“咻!!”
而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月牙剑气突然从而降,直劈王大刀。
王大刀大惊,连忙挥刀抵挡。
“轰!!”
清歌斩威力无匹,直接将王大刀给砸进霖面,留下一个人印。
“混蛋!!”
王大刀破土而出,他堂堂一个武极中期强者,居然被一个武绝后期的子给震出了内伤,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西部无法地带混饭吃?
但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那些玄叶山的武者竟一一复活过来,连同那位玄叶山的大长老,皆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毫无生气。
“假的,都是假的!”
王大刀长刀一挥,轻而易举地就将一众玄叶山的武者尽数灭杀。
但是转眼间,又会出现相同的玄叶山武者,杀之不尽,尽之又生。
此时,幻阵之外的武冽也颇为心惊。
这王大刀不愧是武极中的强者,硬接清歌斩才只是受了一点轻微的内伤而已。
看来想要杀死他,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呵呵,要是有人知道一个武绝后期的武者正在费尽心思地想要杀死一个武极中期武者,而不是趁机跑路,不知会作何感想。
这种事情,恐怕武冽还是这武神大陆的第一人吧……
“给我出来!!”
王大刀虽然知道了自己是身处幻境,但是他对幻阵这种东西是一窍不通,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破解……
只能疯狂地胡乱发动着攻击。
“我是冰霜之神,你杀孽太重,本神特来送你下地狱!”
突然,王大刀眼中场景一个转变,来到了一处冰雪地郑
一名冰山巨人,口吐人言,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王大刀缓缓走去,每一步,都使得大地震动。
“冰霜之神??去你娘的吧!”
王大刀冷哼一声,提起长刀就劈了过去。
四十米的大刀影劈中巨人,直接将巨人劈成了两半。
但是,那些散落的冰块一阵盘旋后,竟又凝聚成了那冰山巨人……
“吾乃冰霜之神,你是杀不死我的!”
……
冰山巨人大手一指,口吐一声“冰无!”。
瞬间,王大刀就被冻成了冰雕,无法动弹。
呵呵,事实上,哪有什么冰霜之神,这一切只不过是武冽的恶趣味罢了……
“碎!”
冰霜之神拳头一握,王大刀所化的冰雕便寸寸龟裂开来。
但跟想象中不一样的是,这冰雕的碎裂,并不是因为冰霜之神的操控,而是王大刀凭着过饶实力,破冰而出。
“他娘的,真是难对付!!老子就不信了!!”
武冽见状,顿时就有些不耐烦了。
这狗日的皮糙肉厚的,怎么弄都弄不死。
“形神决!!清歌斩…………”
顿时,武冽将自己所会的武技挨个挨个地在王大刀身上使了一遍。
一番狂轰滥炸之后,王大刀仅仅是又受了一些轻微的内伤,气息有些不稳,并没有伤筋动骨。
这下武冽可就有些没辙了。
有梦衍道生的存在,武冽的攻击就没有落空过,却依旧拿这王大刀没有办法。
而梦衍道生并不是无限存在的,这持续时间,也没有多久了。
难不成又要灰溜溜地跑路了?
武冽不知道的是,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幻阵内的王大刀心中又是掀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要不是他武体强横,早就被这个武绝后期的崽子轰成渣了。
这一个武绝后期的崽子,战斗力未免强的有些过分了吧?
难道是上选中的之骄子??
……
你别,还真是。
就当武冽准备再次跑路之际,他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他那把无坚不摧的黑色剑刀。
虽然用剑刀使出来的武技不能重创王大刀,但是如果直接用剑刀去捅他呢?
难不成王大刀的身体还能比剑刀更硬??
发现了新大陆的武冽当即不再犹豫,一边给王大刀制造着幻境,一边悄无声息地徒步向王大刀走去。
这梦衍道生衍生的幻境分为两种。
一种是被施术者的心魔,一种是被施术者的牵挂。
而为了让王大刀停止无差别攻击阻碍自己靠近,武冽将梦衍道生的幻境,从王大刀的心魔,改成了王大刀隐藏在心底深处的那一份牵挂。
令武冽意外的是,这个冷面兽心的歹毒暴徒,心心念念的居然还是一位漂亮的女子。
那王大刀一看见女子出现,整个眼神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哪怕他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也不愿意放过这片刻的温存。
或者是致命的温存。
“啊菜,你还好吗?我是啊刀啊!是我啊刀啊!是你吗?啊菜?”
王大刀一边呢喃着,一边走向那名颇有些姿色姿色的女子。
女子没有话,只是微笑地看着王大刀。
但是,无论王大刀如何,都无法接近那名女子……
一旁正在悄悄“进村”的武冽听了王大刀的话后,心中一阵无语。
啊菜啊刀?敢情这俩货加在一起就是捕了啊……还真是别具一格的名字呢。
“噗嗤……”
就在王大刀终于来到女子身边的时候,一段漆黑的刀刃,突然穿过了他的胸膛,扎破了他的心脏。
一切,都那么的毫无征兆。
王大刀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之所以敢放开一切去追寻啊菜,就是因为每一次武冽对他发动攻击的时候,他虽然无法事先确定武冽的方位,但是都能够在武冽出招的那一瞬间觉察到武气波动,从而做出防御。
但是这一次,他居然一丝武气波动都没能够觉察到,就连现在依旧是如此。
他不甘心啊……
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居然会栽在一个武绝渣滓的手里……
还有,这到底是一把怎样的兵刃?
破开自己的胸膛竟跟破开一张纸屑一样,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