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邪恶的女人
“我哪知道他小子会良心发现呐!”
穆铁柱讪讪地有些尴尬。
“老爹,您看大宝已经用心地改变了,您也得跟着适应和鼓励呀,这样大宝才有不断改进的动力嘛!”
穆静染趁热打铁。
“大、大宝啊!刚刚是老爹不对,你姐说的对,老爹一定会站在你身边挺你的!”
“老、老爹!”
第一次被父亲的感性撼动,心情跌宕的穆大宝激动莫名。
“小染啊,你也别和王爷女婿犟了吧!”
黝黑的脸庞闪过一丝可疑的暗红,不自在的穆铁柱转移话题。
“是啊,小染!”
展玉也乘机劝说。“王爷不就是吃个醋嘛!夫妻之间谁没个沾酸吃醋的时候呀!”
“老姐!要不,把姐夫关屋子外面,吓唬吓唬他?”穆大宝坏心眼地建议。
“大宝!”
穆老爹无奈地翻个白眼,“你咋尽出馊主意呢,就这天气,更深露重的,指不定会伤了身子!”
“老爹,您这话说的对!到时候有人可就要心疼了哦!”
抱着孩子的展玉戏谑。
“唉!”
穆静染叹息。只好便宜那个爱吃醋的家伙啦!“好吧!等咱们吃完了,我去看看他。”
“好CC!大家快吃!”
危机解除,穆老爹由衷滴开心。生怕宝贝闺女会反悔的他,急忙招呼大家用点心。
相较于一屋子的轻松,隔壁屋子里靠隔墙站着的沙中和,脸上阴晴不定。昨晚的话再一次深深刺激着他!
双拳愤怒的紧握,又再一次松开!
为什么?为什么?
自己只想远远地看着那颗瑰丽的珍宝,却要承受如此羞辱!
抢!
凭什么他轩辕赫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凭什么这么好的女子为他一人独有!
我偏不信邪!
“你就甘心被他压制?”
女人低沉的声音轻轻响起。
“你来干什么?”
愤怒的沙中和遽然转身。
“呵呵!”
黑纱遮面的女人兀自来到桌边坐下,葱白的细指轻捏着洁白的瓷杯,缓缓地晃荡着。“今儿宫里可热闹呢!本来进宫给泰安殿那个老东西做点心的沙大掌柜,居然第一次告假!大家都纷纷揣测,沙大掌柜的今儿究竟遇上啥棘手的事情了,没想到居然为了一个女人!”
说到这儿,女人轻啜了口清茗。“也亏得我今儿个好奇,才出来晃晃,不然可真错过了这难得的好戏G呵呵······”
“你出去······”
沙中和恼羞成怒。
“出去?呵呵呵······”
女人依旧一脸蔑笑。“你真的认怂?”
“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男人狼狈的嘶吼。
“哼!你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欺负!”收起笑意的女人,一脸坚决地掷地有声。
人,总在困顿之间,渴望亲情的庇护!
沙中和微微动容地瞪着桌边的女人,这一刻,他心中的壁垒,渐渐地崩塌······
吃完早点的穆静染,送自家老爹三人回王府后,才晃晃悠悠地进宫。
“哟!三王妃,您可来啦!”
穆静染刚下马车,耳边传来小德子的声音。
“德公公,你没事出来晃晃?”
“哎呀!三王妃,您别拿小德子寻开心了。”
小德子直摇头。“这不皇上说您一准儿过来,派奴才在这里等着您。”
“哦!”
穆静染微讶。这个轩辕泽明什么时候会神机妙算了!
“三王妃,皇上在御书房等着呢,咱先走着?”
“有劳公公带路!”
低眉的穆静染跟着小德子,往皇宫深处走去。
御书房
“臣妾叩见皇上!”
“现在都快入冬了,王妃的桃花依然很灿烂嘛!”
正和轩辕赫商讨案情的轩辕泽明挪揄。
“皇上所言,臣妾不明白!”
穆静染故作不知。
“呵呵!王妃也想来回难得糊涂吗?”轩辕泽明眼神扫扫一边黑炭儿似的男人。
“皇上,您什么时候也堕落的像个市井小民!”
“名动京城的御香楼大厨,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对堂堂的皇太后置之不理,朕想不好奇都难哪!”
“臣妾谢皇上厚爱!”
鄙视滴瞥了轩辕泽明一眼,穆静染暗自闷结:怎么看,你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坏心眼!
“厚爱也是应该的。三王爷伉俪对朕的帮助有目共睹,朕也不是个卸磨杀驴的昏君。不过,今儿这事传出去,究竟会演变成什么样离谱的地步,朕非常忧心!”
避开穆静染设下的“陷阱”,轩辕泽明小心地斟酌地回答。
“树正不怕影子斜J上,您的担心多余了。”穆静染皱眉。
“可王妃,你拿什么去堵悠悠之口?”
“臣妾干嘛要堵?”
穆静染反诘。
“咦!”
轩辕泽明讶异。连一边坐着、黑着脸的轩辕赫都惊讶地瞥着自家女人。
“皇上,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必然会轰动京城!凭我一张嘴想堵住千万张,简直是鸡蛋撞石头——不自量力!与其白费力气,还不如任其自然。再说了,男女之事本就是世间隐晦,更何况牵涉皇家,想必此时已经在街头巷尾飞速传播,事情被传得炙手可热的时候,越想捂住越令人生疑,还不如让它自生自灭、慢慢平息。”
“好!”
轩辕泽明激赏。“三王妃不愧是巾帼豪杰,听了你这番言论,朕今儿受益匪浅!”
“只要皇上没有唯恐不乱的缺心眼,臣妾就感恩戴德了!”
穆静染没好气地嗤鼻。
“嘿嘿嘿······”
被拆穿的轩辕泽明尴尬地笑着。“啥都瞒不过三王妃的慧眼!”
“如果连皇上都抱有这样的心态,那臣妾也只有死路一条了!”穆静染没来由地酸楚。
“三、三王妃,你、你······”
被女人话语里的悲伤呛酸了鼻子的轩辕泽明,心猛地被戳痛着,竟然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
死!
强烈的字眼,重重地凿痛着轩辕赫的心头!也让他的心升起厚重的恐惧。心乱如麻的他疾步上前,搂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肢。
“染染!对不起!是我心眼太小了!”
“唔唔唔······”
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话,竟让穆静染的心头烦躁、委屈,心地一下子空落落的,仿佛跌进了无尽的深渊。
“染染,别哭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下你的!”
鼻尖紧紧贴着女人的秀发,环抱着穆静染的轩辕赫坚定地抚慰。
“咳咳咳!”
羡慕、嫉妒的轩辕泽明重重地咳了咳。
“皇兄!”
被穆静染挣脱怀抱的轩辕赫恼羞。
“咳咳!这里是御书房,哭哭啼啼地抱在一起,你以为是你的三王府啊!”轩辕泽明没好气的提醒。
“皇上,您就这么小气,又不会把你家的御书房淹了!”
擦擦眼泪的穆静染挪揄。
“就是因为三王妃是个奇女子,朕自然也会有这样的担心了!”
“皇兄,你不是等染染过来帮着查案子的吗?”
风雨过后,心境豁然开朗的轩辕赫守护自己的女人。
“啧啧!”
轩辕泽明摇头。“你呀!这辈子是栽在这女人手里啦!”
“我情愿!”
轩辕赫毫不犹豫地回答。
“算了!我一势单力薄的人,没事干嘛和你们俩夫妻斗嘴!更何况还有只伶牙俐齿的狐狸级的。”简直就是自己找气受嘛!轩辕泽明心说。
“染染,皇兄想问问你对当年大王兄的事情,有何想法和建议?”
干脆不理自家哥哥,轩辕赫转头问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皇上,聪明如您!应该也觉察到这里面的蹊跷了吧。”
穆静染眼神敏锐。“当年,邺安城的血案和这次京城夜市的血案,行事风格和心狠手辣的程度几乎完全一致,臣妾想,幕后黑手之所以隐忍这么多年才再次制造血腥,一定是有什么人或者事情,让他觉得自己隐匿的邪恶受到了打压,才不惜铤而走险。是宣告也是一个警示!”
“究竟是什么人?”
轩辕泽明心头揪起。
“皇上,您主政这么多年,想必也明白,想要实现的目的越大之人,行事和毒辣的程度才会越高!”
“你是说老四、老五?”
轩辕泽明疑惑。
“当初臣妾也这么认为,可上次泰安殿夜宴之后,臣妾对这两位王爷倒没了这种怀疑。”
“那是谁?”
心惊的轩辕泽明墨眉紧锁。
“皇兄,染染现在觉得一个人非常可疑!”
不舍自家女人太劳累的轩辕赫接过话茬。
“谁?”
轩辕泽明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自己千防万防,居然还有漏网之鱼!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戚贵妃!”
“她?”
轩辕泽明半信半疑。“她困居冷宫这么多年,深居简出,怎么可能培植势力?”
“困居冷宫!深居简出J上是否亲眼所见?”
轩辕泽明一愣。“这倒没有,只是每月例行的汇报,都有提及此事。难道说,她已然疏通了宫里的禁制?”
“皇上,在您的眼皮子低下,发生了或者可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您都没有一点的察觉吗?”
穆静染脸色凝重地诘问。
书案后的轩辕泽明脸色凝重地瞪着桌面。是的!自己太大意了!原以为有了赫和穆静染的助阵,那些蠢蠢欲动之人,已经被打压了势头!没想到最可怕的敌人,居然逍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不得不让他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