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室温情
“水放好了”,语鸢站在浴室门口轻启嘴角。她现在可学乖了,他在气头上,她是一丁点儿也不敢惹怒他。
“恩”欧阳斯宇起身下床,直奔浴室里。
“给我拿件睡衣”关浴室门时,欧阳斯宇叮嘱了句。
“给你”语鸢推开门的一点儿间隙,将睡衣递给他,欧阳斯宇勾通起唇角,目光落到她手里的睡衣,缓缓道:
“放衣台上。”语鸢只好进去,放在浴室里边的晒衣架上,目光不小心瞄到他未着片褛的体魄,小脸很快并一片绯色,她逃也似的闪出了浴室。
却听到后面一声声音很小的低笑,她分辨不出他是嘲笑或是别的意思,总之,他笑了就好,总比他在生气中要好。
语鸢站在落地窗前,看向窗外的夜景,此楼层比较高,因此,她能直直望见远处那些全部亮起的灯光,那些万家灯火,像是黑色夜空中耀眼的星光。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发现室内一片黑暗,她想转过身去开灯,却刚好碰到了欧阳斯宇倾压下来的炙热如火的唇。
他的碎发上的水滴未擦干,顺着他的面额正一点一点往下滴着,可是他却未察觉,他的唇准确捕捉到了她的,带着一股猛烈,随即像狂风暴雨般吞噬了她,欧阳斯宇一把抱起她放在大床上,并扭开了床边的床头灯,橙红的光线,境添的暖昧的色彩。
而语鸢一下子浑身软绵绵整个人,全都被他的气息包围住。
欧阳斯宇火热的大掌在她的娇躯上游走,细腻如丝的触感,让他内心的欲望更加膨胀起来,他拉下她睡裙的掉带,大掌握住她一边的丰、盈,唇也移向她洁白的颈项,语鸢终于能透过口气,却是被他一阵又一阵的啃咬使得全身轻颤起来,那口才缓过来的气,怔在半路上,她又觉得呼吸不过来了。
她感觉像是在很热的水里,浮浮沉沉,将要窒息,可是一切却由他主载着,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汹涌的力量和几乎将她灼伤的热度,一点点蔓延过她全身。
“哧……”
大掌几下撕扯,她的睡裙并成了几块碎布,而他似乎早已忍不住,却又压抑着满满的冲动,伸手解了自己的束缚,进入了她体内,突然间的进入让语鸢迷朦的睁开了美眸,唇被他堵住,她叫不出声,而他则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想等着她的适应,却没有预期的粗暴,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温柔。
“疼吗……”他微离开了她的唇,哑着喉咙问。
如此暧昧的姿势,如此性感的话语,让语鸢在瞬间脸色涨得青紫,她怔愣了片刻,话没说出话,他的吻又上来,舌卷着她的,强势霸道,他的粗大也在她体内抽动起来,一下一下,似乎要撞到最最深处,语鸢只觉得不能自已般,只能跟着他一起沉沦,再也挣脱不掉。
这一夜,他不停地要着她,一遍一遍翻转着她的身子,她知道他喝了酒,也许是他的心里还存着怒气…
而她推不开,逃不掉。
她只觉得全身像是流过一片电流,浑身颤抖,而他似乎还不肯放过她。
“不,不要了”,她轻轻推着他,抓住床上的被单,想要远离他的碰触,可是他哪能让她离去,只把她禁锢在怀里,依然没有停下。
“不!求你了,不要了!”
语鸢求饶,她的身子酸痛得要命,纤细柔和的身子,在他身下不停地扭动着,泛着银白的光晕,他吻她的耳边:“女人,叫我名字”
她紧紧咬着唇,小手毫无意识得攀上他的颈项,她轻启嘴角:“宇,不要了。”声音透着一种媚惑,与性感,他又吻她的唇,在她唇边嘤咛:“乖女孩,一会儿就好,我轻点。”他加快了动作,她似乎晕了过去,而当一切全都平静下来,语鸢早已疲倦得闭上眼,沉沉睡去。
欧阳斯宇看着身下已经晕过去的娇颜,有些后悔要了她太多次,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却摸到的是汗珠,爱怜般地在她额间印上一个吻。
朦胧中,语鸢感觉到他将他抱到了浴室,好像在帮她洗澡,眼皮实在睁不开了,后来怎么样,她不知道了
次日,暖阳透过落地窗,折射着窗外的点点光圈。
语鸢眼开美眸,轻轻坐起,大脑恍惚了几秒,“啊”她突然大叫一声,好像上班要迟到了。
目光短浅扫瞄了下房间,他已经离开了,而她此刻已经换上了新的睡衣。难道是他帮自己穿上的,管不了这么多了,她要迟到了。
语鸢三两下收拾好自己就往楼下跑去。
“夫人,您醒了,吃早餐吧!”佣人将早餐放在了桌上,轻轻道。
“不吃了,我要去上班了。”话落她并直直朝大厅门口走去。
“今天不是周六吗?殿下难得的也在家”佣人自言自语地道。
语鸢还是听到了,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原来今天已经周六了啊!看来自己是晕呼过了头。
语鸢慢慢折了回来,坐在餐桌边慢悠悠地吃着早点。
只是这牛奶,今天的好像有些不一样,她闻到了里面有药的成份,尽管里面加了蜂蜜,可是自小对药物敏感的她一下子就闻了出来。
“王妈,今天的早餐是谁准备的啊,是不是厨房换人了啊!”语鸢看似不经意地道。
“没啊!怎么啦!少夫人,早餐味道不好吃吗?”
“可能是我一大早进来,没味口,你去忙吧!”语鸢朝她笑笑,不动声色。
语鸢看了下四处无人,并把牛奶倒进了桌下面的垃圾桶里,会是谁在牛奶里加了东西。
难道是他,欧阳斯宇吗?语鸢轻蹙起眉。
语鸢想起佣人说今天他在家的事,于是语鸢并向楼上走去,她想,他应该在书房吧!可是他的书房他一直不让人进去的,语鸢想了想,最后打定了一个主意,
帮他冲了杯咖啡。
“咚咚咚”醒目的敲门声响起,正在聚精会神办公的欧阳斯宇显得有些不耐烦:“谁啊!”
“是我”门外的语鸢声音显得有些小小的。
“什么事?”
“宇,我帮你泡了杯咖啡。”半响,屋里没动静,语鸢叹了口气,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开门时,门忽地一下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她片刻,并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咖啡。
语鸢低垂着脑袋,站在门口,却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还有事?”他看着她道声音压得很低,重得就如同磐石般,一股压力莫名地朝语鸢直压了过来,令她慌乱。
“也没什么事。”语鸢感到从未这般紧张过,不晓得该如何开口问,她也不能断定,但她心里有个直觉告诉她,不是他,欧阳斯宇的眼神变得极其平静,仿佛所有鸷猛危险的气息没有发出来。
“进来吧!”他察言观色到了她的不对劲。
“好啊!”语鸢听到他的话马上并朝时面走,可是他却倚在门边不动,完全没有让开的意思,语鸢只好挨着他的身体钻过去。
身子触及到他的胸堂,并马上触到了一片热流,语鸢有些逃避,他却用一只手快速揽住她的腰,他将她带入书桌前,也瞬间轻轻将他自己手中的咖啡放在了桌上。
欧阳斯宇浓密的睫毛颤了颤,埋脸在她的白皙颈间亲吻着,“宝贝,昨晚
有没有弄疼你?”
宝贝,他是称呼自己吗?语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怀疑是不是产生了幻听,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立马在脖子上扎出一阵痒意,语鸢缩起肩膀躲闪着,吞吞吐吐地回答,“还,好,先放开我,好吗?
“找我有事?”他从她发间抬起脸,琥珀色的眼眸依旧半眯着,轻启着磁性的嗓音,她心下一紧,不太好开口,轻轻吸了口气调适下心情。
“快说。”他温热的鼻息吹在她肩上,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浓浓的嗓音里透着不耐烦,他最讨厌说话慢腾腾。
“那个,我好像不太喜欢喝牛奶了。”语鸢轻轻道。
“不喝就不喝呗,就这事。”他满脸惊讶。
“可是那不是你吩咐佣人准备的吗?我哪敢不喝。”语鸢垂下眉,脑袋低低地。
“我还不至于连你的早餐都要限至。“他明显有些不悦。
阴鸷冰蓝的眼瞳对上她透亮的眸眼,仿若要看透了她所有的思想,让她无所匿形。
这么看来,应该不是他,语鸢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倏然松了些,心里顿时舒畅了多,只是有些不敢面对他的眸子,她,逃也似的别过脸。
她慌乱的眼神,却一下子引起了欧阳斯宇难得的兴味,紧抿的唇畔露出一丝邪笑,浓厚的嗓音道:“女人,你至于这么听我的话吗?平时你不是总和我对着干吗?现在是咋地,突然间转性了。”欧阳斯宇大手一伸,将语鸢性感的下巴执起,语调一如平日般冷漠,却透着淡淡的关怀。
“对了,那个,我要不要吃闭孕药啊!毕竟昨晚没有做安全措施。”
“你不是安全期吗?”他唇角往上一扬,深幽的眸里跳动着莫名的火焰。
“安全期就不用吗?”
“当然,闭孕药吃了对身体不好。”他说得如此自然,语鸢再也没什么好怀疑的了。
只是,她会发现自己的意图吗?
一瞬间,语鸢随即垂下两扇细细颤抖的长卷眼睫,将美眸里的波澜分飞地掩藏起来,她隐藏得极快,但心思极端敏锐的欧阳斯宇,早已将她最细微的反应,更快的全收进了眼底。
他没有强迫问她话,只是原来勾住她下巴的大掌向上一翻,指节顺着她柔美似雪的脸颊来回轻刮,像是宣告他的所有权。
他静默了一会,危险的气息陡然靠近,一手擢起她下颚的手加重了些力道。
“疼”语鸢呼了口气,美眸睁得大大的。
“疼?”欧阳斯宇的目光咄咄逼人,完全不给她闪躲的机会。
“女人,你在试探什么?”冷森的语气。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怀孕了,你会怎么样?”语鸢没有向他说实话,这件事她想自己去查。
“这种问题我现在不想回答。记住了,以后有话直接问我,明白吗?”
这句听上去平淡至极的话,有着浓浓的警告,也在语鸢的心里而掀起巨大的狂风暴浪般。
“知道了。”
语鸢瞬间感到一阵心闷,她连忙将头转向窗的那边,试图让进来的风吹散心底莫名的烦躁和炽热。然而,凉风倏然从窗外吹进来,肆意吹乱她的长发后,她的心反而更乱了,谁会在她的牛奶里放药,自己要将这事告诉他吗?
他会管吗?
而且自己现在才说,他一定会将刚刚自己的试探与之联系起来,后果是,他会狂怒,窗外的风,肆意得就像身边危险的男人,毫无忌惮地撩乱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