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签协议
“好了,好了,再有几天就是婚礼了,就这几天,过去就好了!”
两个人也没了玩的心思,辰少那群人和游戏厅的人都像看神仙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们,根本没法玩下去。
莫逸辰夹娃娃技术不佳,还剩不少的游戏币都被他用了,陆暖暖手中的这些娃娃可以说是用大把的游戏币堆起来的。
但是逛街的话这些娃娃拿着又有些不方便,于是两个人挑了各自喜欢的一个,然后把剩下的娃娃都送给了路上遇到的小朋友们,倒是听了不少‘谢谢漂亮姐姐’的好听话。
两人中午吃的都不少,所以,她俩没有直接去吃饭,来了购物中心不购物就离开也不是陆暖暖的风格。
所以,从五楼的店铺开始逛起,陆暖暖再次开启了疯狂购物的模式。
夏栀对逛街无感,仍旧是陪着陆暖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刚才楼上游戏厅发生的一幕幕,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夏家二小姐!
夏栀的身份是夏家二小姐没错,但是过不了几天不就应该是公开的傅夫人了吗?为什么傅奕寒却只提了她的身份?
连平时见到她夫人长夫人短的喊她的楚凌,今天一句话都没和她说,更没有喊她一句夫人!
是她多想了,还是……
原本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只希望这一切真的像陆暖暖所说,婚礼之后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
陆暖暖一直在试衣服,不过难得的是今天的她似乎一件也没看上,逛到三层手上依旧空空如也,什么也没买。
“暖暖,你试了这么多衣服怎么没见你买一件啊?”夏栀疑惑问道。
“谁说试了就一定要买啊,逛街的乐趣就在于不停的试衣服,至于买不买完全看心情!”陆暖暖撇撇嘴随意的说。
“关于逛街,你总是说的头头是道。”夏栀无语。
两人正在嬉闹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别扭的打招呼声。
夏栀转头一看,发现是有过两面之缘的那个外国女人,便对她有礼貌的微笑着点点头。
“你认识她?”陆暖暖拽了拽夏栀的袖子问。
夏栀摇摇头。
“那你笑什么?跟傻子似得!”陆暖暖翻着白眼直白说道,她对这种外国人不管男人女人统统没什么好印象。
“我们见过两次,打个招呼而已,她也算上帮我一次,就是我上次跟你说过那个人。”夏栀无所谓的笑笑。
陆暖暖随意的哦了一声,便只顾挑自己的衣服去了。
“你好,没想到再次见面了。”阿曼达一脸无害的笑着说。
外国友人打招呼,夏栀也不好不理会,很客气的说:“你好,你在国内玩的开心吗?”
阿曼达想了想,点点头,“很开兴,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特别好,这几天我过的很开兴,最重要的是我追回了我的男人!”
“你来国内是追你男朋友的?”夏栀有几分好奇。
阿曼达神色有几分骄傲的点点头,“我们在美国的时候关系特别好,后来他因为有事回到国内,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突然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所以我就来了国内,想要挽留他,虽然过程有点不顺利,但是好在他还是回到了我身边。”
夏栀对于外国人的恋爱观不敢予以评价,在她看来这种劈腿的男人根本没有追回来的价值,爱上过一个就会有下一个,所以追回来也只剩下恶心了。
但是出于礼貌,夏栀还是客气的说了句,“恭喜你。”
“谢谢!”阿曼达真诚的道了谢,可眼底却有掩饰不住的得意。
夏栀跟她不熟,也浑不在意她在她面前的得意源自何处。
“我跟我的男人过几天就要回美国了,去之后我们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会生很多baby,会结婚。”阿曼达接着说。
夏栀微微蹙眉,这是在向她炫耀嘛,可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想生就生呗。
“那真是恭喜你了,不过我过两天也快结婚了,我和我先生也很幸福。”夏栀表面上说的礼貌客气,心里却在想谁没有恩爱秀一样,她还马上就结婚了呢,她也会生孩子,有什么好炫耀的。
阿曼达看她的眼神有几分变化,不过随即如常的说:“也恭喜你了。”
夏栀微笑着点点头,看到刚从试衣间出来的陆暖暖,对阿曼达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我朋友出来了,我们去其他地方逛了,祝你购物愉快!”
说完便拉着陆暖暖扔下一对没试过的衣服离开了这件店铺。
“干嘛啊!我衣服还没试呢!”陆暖暖不满的嘟囔道。
“刚才那个外国女人一直拉着我秀恩爱,说她追回了出轨的男朋友,说他们马上就回美国结婚了,生孩子了,可是我跟她一点也不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拉着我说这些。”夏栀解释道。
“她说她的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听就得了,干嘛拉我走啊,那家的衣难得有几件我看上的。”陆暖暖仍旧不满。
“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太正常,这种事谁会跟一个陌生人说,所以我还是离她远点吧,咱们先去逛其他店,等会再去拿你试的衣服,我送你!”夏栀挽着陆暖暖的胳膊摇着,大方的说道。
“你家傅先生那么厉害,还有谁跟对你不敬!”陆暖暖撇撇嘴,却没再提那几件没试的衣服了。
“呵呵,是吗?”夏栀苦笑两声,“怎么婚礼越近我越觉得不安呢,心里特别发慌,空虚,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别多想了,你这也能算得上婚前恐惧症吧,婚礼的意义重大,女人就爱多想,放宽心,这几天好好放松放松,等待你即将来临的旷世婚礼,以及甜的熏人的蜜月之行吧!”
陆暖暖说的真诚,脸上的祝福之意也满满的。
看着她踏上幸福的道路,她就放心了,这个全心全意对她的小妹妹算得上俗世里她最惦记的人了。
两个人逛街一直逛到饿,才找了家格调非常好的餐厅吃了晚餐。
吃过饭后两个人闲逛到陆暖暖停车的闹市区,一路高调的按着喇叭,穿越过夜拥挤的人潮,一路张扬,嘀嘀的喇叭声引得路人声声抱怨,两个青春无敌的美少女嬉笑怒骂着开往别墅区。
“大姐,我是该夸你车技好呢,还是该说你胆子肥啊,这么多人你也敢喇叭不停的按着,还敢开的这么快,你也不怕碰到路人。”夏栀坐在车上心惊胆战。
“怕什么,谁要是敢不长眼碰到我的爱车,我让他给我赔一辆更好的!”陆暖暖气焰嚣张不已,“谁让咱男人有本事呢!哈哈……”
夏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闭着眼睛不再搭理陆暖暖。
“小栀,我说真的,婚礼之后你就去学学开车吧,要不然莫逸辰送你的那辆车什么时候才能开上手,那辆车可是我觊觎很久的了,等我嫌弃了这辆车,我就让他也给我换一个!”陆暖暖正经八百的说。
“嗯,不然我把这辆先给你开吧。”
“算了吧,不要小瞧姐姐的财力,姐姐能买得起,而且姐姐现在的徐开的好好的暂时不想换了它。”陆暖暖洋洋得意的说。
夏栀没说话,陆暖暖说的没错,学车的要提上日程了,等他们有了孩子之后,她偶尔也可以自己开车带孩子出去玩,也不必事事都麻烦忙碌的他们。
把夏栀送到别墅之后,陆暖暖又安慰了她两句之后才开车离开。
果不其然,傅奕寒还没回来。
夏栀也想开了,他很忙,她会理解他!
推开门,洗漱之后,夏栀直接睡了。
盛世帝景别墅区的另一栋别墅里,阿曼达端着红酒杯姿态高压的斜靠在沙发上,脸上的得意的媚笑。
“沈森,奕寒看上的女人也太傻了,到现在都还被奕寒蒙在鼓里,还在幻想几天后的婚礼,你说她傻不傻,她怎么可能会有婚礼,就凭她也能配得上奕寒,太可笑了。”女人的声音似乎又几分醉意,语气不屑却又带着几分不甘。
守在一旁的沈森木楞的点点头,没敢多言。
“你说奕寒为什么不告诉她实情啊,她会不会违背和我的约定啊,他要是违背了约定,我一定会再第一时候做这件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女人的话里带着浓烈的阴狠。
猩红的液体一饮而尽,有几滴顺着修的脖颈流下,红色的酒液白色的身体强烈的色彩对比让女人此刻显得娇媚无比。
沈森僵硬的滚了滚喉结,咽了口唾液,无声的低下了头,再不敢看一眼女人,直到沙发上传来均匀轻微的呼吸声,他才敢抬起头,正大光明的直视着她,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卧室。
接下来的两天,夏栀几乎没见过傅奕寒的人影。
晚上她睡的时候,他没回;早上她醒的时候,他不在,如果不是有佣人见到他每晚都回来了,夏栀简直不敢相信他这两天回过别墅。
婚礼的前一天,夏栀很紧张,很激动,脑子更是乱想的有些不着边际,就像陆暖暖说的一样,或许她只是得了婚前恐惧症,婚礼过后就会好了。
可明明她早就是他的妻子了,他们已经在一起生活很久了。
可无端的恐惧和猜疑笼罩着她的思绪,无论她想什么做什么都无法摆脱。
吃过晚饭后,夏栀没有去楼上,而是坐在客厅等着傅奕寒。
虽然他说不用她操心婚礼的事,可是如果她连婚礼流程都不知道,还怎么做好新娘子该做的事。
这次,夏栀没有等很久。
傅奕寒回来的挺早。
几天不见,他整个人好像都瘦了一
看到他进门,夏栀就起身迎了上去,心疼的说:“奕寒哥哥,这两天忙坏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不用了,跟我上楼,我有话跟你说。”
夏栀这才注意到今日的傅奕寒似乎变化更大了,整个人如同裹着一层冰衣,连声音头透骨的凉。
她从来没办法拒绝他,只能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上楼,去了书房,站在办公桌前,像个犯错的孩子,等待着他最后的审判。
傅奕寒抽出公文包里的一沓文件,递给夏栀,“你把这些字签一下!”
“签字?”夏栀的眉毛都忍不住抖了抖,“签什么字?”
“关于之前订的三年之约契约作废的协议,婚前协议,以及夏氏集团股份转让的协议!”
夏栀松了口气,他们要举行婚礼了,那个三年之约的确是早该作废了,只是精明如她,此时她也没心思去在意一份原本就不合法的协议根本就不需要签什么所谓的作废协议。
婚前协议是对夫妻双方财产的公正,这个她能坦然接受。
只是这夏氏集团的股份?
“夏氏集团的股份?”
“之前我收购了夏氏股东黄董的股份,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所以转让给你很正常。”傅奕寒简短解释了一下。
夏栀半信半疑的哦了一声,翻了翻文件,看到的确如傅奕寒所说她才放心的签了字。
夏氏集团的股份给不给她已经不重要了,从她打算给夏茉开始,她就没打算收回来。
傅奕寒提着心看着她对他信任满满的签了所有的文件,心里酸痛不已。
曾几何时,他也会在她面前说谎了。
可惜现在,他也只能靠着她对他的几分信任,给她做好最完全的准备。
夏栀签好了字,把文件递给傅奕寒,甜甜的笑着说:“奕寒哥哥,我签好了,你跟我说一下明天的流程吧,我怕我紧张弄错了。”
傅奕寒没说话,低头认真仔细的翻看了每一份她签过的字,然后把这些文件收进公文包里。
随后,他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了一个文件袋,慢条斯理的抽出文件袋中的东西,摊在办公桌上,眼神冰冷刺骨的看着夏栀,无情问道:“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然后再谈婚礼的事!”
夏栀被傅奕寒的话惊的有一瞬间的晃神,眼前的男人,仿佛突然就变成了另一个人,无情冷酷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