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极其怪异的水墨画
“老八,十一最不喜欢啰嗦的男人。”沈婳将墨镜拉低了些,一脸意味深长。
老八俊脸一黑,尼玛,内心简直哔了狗了!
……
码头,
日暮西山,海鸥低飞,哑黄灯光,一闪一眨,枯枝败叶,洒落一地,
“大哥,你说龙哥让我们一直在这里守着这艘破船干什么?搞得老子连撒泡尿都没有时间。”
“强子,就在这里解决吧,在龙哥回来之前我们俩谁都不能走。”极其沙哑的男声让人听着就浑身不舒畅。
原先的那个男人又不满地细碎了几声,
随后便听到一阵急促的水声,
随即四周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死寂无声……
一身黑色劲装的女人突然在昏黄的路灯下闪过,地上的枯叶发出一阵窸窣声,
“谁?”刚刚那抹嘶哑的声音警觉地低呼了一声。
空气突然沉寂了几秒,
“老大,哪里有人,这破地方鬼都不来。”
说话的男人身材简直不能用“魁梧”来形容,一米九左右的身高,肥大的身子简直可以挡住船门。
“喵喵”
刚刚说话的男人突然大笑了几声,语气中带有几分得意,
“我说了吧,老大,根本不可能会有人的,估计就是一只野猫蹿过。”
那抹极其沙哑的声音似乎又低语了几句,叫强子的男人嘻哈地大笑了几声。
沈婳神色一凛,美眸中划过一抹疑惑,
这里地势极其低平,破旧的房子和极烂的船,根本不可能存放如此大量的军火弹药,看来是真的换地方了。
沈婳沉吟了片刻,看着周围极其平静的气氛,正想掉头就走,
三公分的高跟鞋踩在黑色柏油铺好的路面,有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似乎她每一脚用力踩下去,都会有一种深陷其中的感觉,拔起脚来有一丝阻碍。
这阻碍极浅,只是一向步伐平稳的沈婳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
沈婳狭长的双眸突然微眯,弯腰仔细地看了一眼地面,用手指轻捻了地上的极力灰尘,
放在鼻间轻嗅,突然她湛黑的瞳孔中划过一抹震惊。
沈婳低垂下了眼眸,随后闪身躲进了一栋大门濒临跌落的矮房,
房子里面的沙发,茶几,餐桌……
无一不是极其陈旧,挂在墙上的一副水墨画上还沾染上了盘根错杂的蜘蛛丝,
沈婳仔细地浏览了四周的陈设,
这件房的主人似乎偏爱白色,就连素白色的窗帘,桌布都已经因为陈旧而泛黄发黑,
沈婳扫视周围一圈,并未发现任何能通向地下的通道,长腿刚刚迈出,
厉眸又突然扫向了挂在墙上那不起眼的水墨画,
泛黄发黑?!!
就连布制品都已经发旧,而宣纸中的水墨画的留白竟然还是毫无污秽,
沈婳快步走向了那副水墨画,用手挪动一番,却发现周围并无异样,
就连把画取下都没有任何异动,
难道是她想错了?
沈婳仔细地端详了这幅画寥寥几笔,看似简单的水墨画,
蜘蛛丝似乎缀点地恰到好处,她神色一冷,想要将蜘蛛丝撩开,竟然无法取走?
沈婳心神一定,看来玄乎就在这里,
她尝试着扭动着这团缠在画卷上的蜘蛛丝,手掌用力,
令人震惊的是,
那扇破旧即将坠地的大门后方竟然发出了声响,
沈婳谨慎地将水墨画挂回了原处,走到了被门遮住的下方,
赫然入目——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敲可以通过一个人的身躯。
沈婳望了一眼西山下即将被隐没的夕阳,咬了咬牙,
玲珑曲线的身躯一点一点地被地平面所掩盖。
黑!!!
沈婳下来的第一反应便是黑,不像房间里关掉了所有灯光的那种黑,而是一种似乎周围一片看到的就是这么黑的东西。
沈婳从皮裤中取出自己的手机,
昏暗的屏幕光芒让她的双眼有一瞬的晃神,
鼻息间传来的是一股极淡极淡的硫磺味道,
难道这就是M国最新军火弹药的掩藏之处?!沈婳美艳的双眸突然划过一抹狂喜,没想到竟然如此容易就找到了它的位置。
她兴奋地解开屏幕,想要通知老八这个消息,却发现不知道何时,她的手机信号已经完全被屏蔽了。
沈婳一时懵逼,这是什么鬼地方,看向来时的路却发现已经完全合上。
这种情况沈婳还是第一次碰见,竟然将如此重要的军事武器放在如此潮湿的地底,难道他们一点都不慌如此重要的化学药物被潮解吗?!
既然已经找到了具体方位,现在最为关键的是找到脱身的位置。
沈婳突然想到刚刚在甲板之上,两个古怪的男人状似随意地站在一扇破旧的船门前,心底划过一抹怀疑,
难道那就是地下通道的另一条出口吗?
沈婳无法,她必须出去,来时路已关,那她就在找出另外一条路来。
着实也没有其他法子,逼仄狭隘的通道一条黑窟窿的,根本看不到尽头,也只有沿着墙壁一直往前走。
沈婳将手机灯光调到最亮,隐约可以看清前方的岩壁。
第一次坐在后座的王士官简直是如坐针毡了,这回竟然是少将大人亲自驾车,顺便夹带着他。
他内心一阵纠结,
傅尧年将所有雷上将派来的特种军人派去了最新的交易地点,而自己却选择跑来了原本的位置,若不是他死皮赖脸地要跟着过来,自己都要被遣送到新的交易地点去了。
傅尧年将车停在了他事先看好的一个小山丘下,对着王士官淡淡地说,“你坐在车上,我先下去看看。”
王士官大惊,连忙说道,“少将,不能让你孤身犯险啊,属下愿跟在少将边上保护您”
傅尧年凤眸微挑,一脸似笑非笑,
表情好像在鄙夷他竟然还妄想保护自己!
王士官被看得心底有几分虚,少将的武功不知道比自己高了多少倍,若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险,自己跟去,怕也是只能增加他的的负担罢了。
他想着便说了出来,“好,那下官在这里等您。”
傅尧年没再看他,而是低垂下了眼双眸,沉思了几秒,薄唇微抿,眼神一凛,长腿便迈出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