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新的训练
我内心终于明白了苏玲真正要什么,心里就明朗了许多。以前两个人之间就好似雾里看花,终究不能窥得全貌,所以总是去猜对方的心思。现在一切清晰明了,碰到问题也知道该怎么解决。
解决完“后方”,我就可以安心的施展自己的计划了。但我心里还有一个担忧,那就是之前将牛哥给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小子会找我报复。想也没有用,该来的总归是会来的,我只能在心中提醒自己小心注意。
第二天,我依旧按时早起锻炼。奇怪的是今天早上没有在操场碰到蔡文姬,按理说这个时候她应该早就来了的。因为女生宿舍没走多远就是操场,而公寓那边离这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我也没在意,依旧是完成自己每天的锻炼量,然后我就跑去驾校练车了。后来的一段时间,我每天如此。周末的时候就在熊哥的带领下去老虎那里,平时就在学校带着兄弟们训练和学车。
……
时间匆匆晃过,一转眼已经是六月份了。期间我带着班里的足球队又踢了两场比赛,成功的除了预赛的线,到时候将代表学院进行比赛。其实这个结果也是我们预料之中的事情,本来经历过特训的我已经要超过王铮了,再加上队里面剩下的队员也是异常刻苦的练习。
反倒是体育学院的那支队伍,听说牛内这段时间都在养伤,他们的视力下降了一些。但其他队员一个个都很厉害,平均水平还是挺高的,所以也顺利的挺进决赛了。
这一个月风平浪静的时光,已经给我和我的兄弟们带来了太多的改变,我敢相信现在就是对上学校里面的任何一方势力,我们都丝毫不落下风。
而我在老虎那里的训练,也进步很大。现在我已经能够一刀将圆木给劈成两半了,当时第一次做到的时候我还兴奋了好久,可老虎仿佛早就预感到了似的,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接着老虎就让我放一放手中的事情,这几天都去他那练习。
我知道这是要教我新的东西,所以今天早上我去雄哥那里借了车,准备自己开着去老虎那里。雄哥对我还真是一万个放心,低于我这样一个刚拿完证的人就敢直接把车钥匙甩给我,还让我这几天就先用着,不急着还给他。
这条路我已经走了不下上十遍,自然已经清楚了。今天天气看起来比较阴沉,外面的天空就像白纸上涂了墨一般,黑的让人发颤。
一开始在城区的时候路上车子比较多,所以我开的很慢很小心。到了市郊,车流量小了起来,于是我开始加快车速。想要赶在这场雨落下来之前到老虎那边,可惜事与愿违。
豆大的雨点还是顷刻就砸了下来,整个车身上都是雨滴落在车顶的声音。我赶紧将车窗摇起来,然后打开雨刷。雨越下越大,路上的视线也变得有点模糊。我不得不放慢车速,谨慎的盯着前方,小心翼翼的开着车。
好不容易一路无惊无险的来到了老虎的庄园这边,我准备给老虎打个电话。结果我看到他的院子门已经开着在了,而门口还停了几辆黑色的车,其中还有一辆奔驰。我好奇的看了几眼,接着就把车子开进去找个空处停了下来。
正当我要下车的时候,老虎和一行人从他的仓库那边出来了。只见那群人一个个都是穿着黑色的西装,虽然今天因为下雨气温降了一些,可依旧比较热,他们一个个穿这么多也不怕热坏了。
领头的是一个近四十岁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还穿着一件裁剪合身的衬衫。看着派头像是个大企业的老板,不知道他来找老虎是什么事情。
接着我就看到那老板其中的一个手下手里小心的抱着一个包裹,看外面的黄色牛皮纸,好像是从老虎那里拿的药材。难道是特意来找老虎买药的大老板?
我和老虎互相点点头之后,就自己跑进仓库去了。经过那群人的身旁时,我能感受到那群保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伐之气,跟我在华容那些人身上见到的一样。
心里虽然疑惑,但我也没去关心,因为今天老虎说要教我新的东西,这才是我在意的。等待外面的车子都走了之后,老虎才回来。见着我一脸期待的在那等着,他倒是不急不忙,慢悠悠的带领着我来到仓库后面的武场。
再次见到墙边陈列的各式武器,我的心里仍是压抑不住的激动。老虎则是跑到陈列架的后面,从里面报出一个桩子一样的东西,上面无规则的插着木棍。这东西我见过,在武打电影里面用来练习拳法的木人桩。可我不是要练习冷兵器的使用吗,怎么就用练拳的东西了?
心里带着疑惑,但我还没有急到直接问老虎,因为我知道待会肯定会让我清楚的。接着我就看到老虎从木人桩的下面基座上打开一个小门,里面装的全是寒光闪闪的匕首。
他将匕首一一拿出,将匕首的刀柄处正好嵌进木桩上的木棍里面。整个木人桩就变成了一个匕首做成的串一般,弄完这一切的老虎,又到陈列架那边找了半天,最后拿了把匕首过来。
我好奇的一直在旁边看着,这个时候我知道是老虎向我说明情况的时候了,自己就颠颠的跑了过去。
这时老虎拿起手中的那把匕首,向我娓娓道来它的历史:“匕首,因其短小锋利,携带方便,是近距离搏斗的有效武器。其用法主要有击、刺、挑、剪、带等。演练时有单匕首和双匕首两种形式。匕为古代膳食器,即勺。因其类短剑形态上像匕,故名。”
老虎说这些话的时候,就好像一个知识渊博的大师。对于兵器的知识,他总是无所不知。虽然是一个大山里来得没怎么读过书的人,可此刻的他身上自带一种文人的风范,就连说话都变的文绉绉的,搞的我还很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