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九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
天色依旧昏暗,屋外的大雨将整个世界都给掩盖住,哗啦啦的雨声四散在这潮湿的空气里。位于X大旁边的娱乐街中间,一家台球室内,正有两拨人在互相厮杀。
一边是混杂着学生和黑社会两种气质的我们,虽然大家一个个脱去了稚嫩的外表,但依旧掩盖不了年轻这一事实。另一边是一群满脸匪气,操着烟酒嗓的大汉,他们言语粗鲁,砍人的动作阴毒狠辣。
而叫大炮的那个人确实有叫嚣的资本,从他一进来到现在,嘴上一共说了不到五句话,可那手上提着的砍刀却已经接连挥出十几下,次次都直指我的要害部位。但是他的这些招数只是在一开始偷袭的时候让我有点慌忙错乱,等待我稳住架势之后,便被我见招拆招的躲掉了。
对方见我身形灵活的从容躲闪,眼睛里面的惊异之色越来越浓。如果说一开始躲过他的那几刀可以认为是运气,可我之后对他攻过来的每一招都能闪过,大炮终于知道了一个残忍的事实,那就是他根本打不过我。
就在他又一次将手中的砍刀劈过来的时候,我眼睛一眯,顺着砍刀挥动的轨迹,一把夹住了那宽厚的刀刃。此时那落势惊人的砍刀就这么被我给抓在了手中,一招空手夺白刃真实的在大家面前上演。
我将刀刃夹在手中,大炮想要抽回去,可惜任凭他怎么使劲,那刀刃依旧纹丝不动的停在我手里。被追着砍了这么久,我心里也泛起一丝火气。
接着我双臂使力,直接用蛮力从大炮的手中夺走砍刀,一把将那寒光闪闪的凶器给扔到以上。大炮见着我没有抢过砍刀反过来砍他,脸上还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可惜那神情没有持续到一秒,就被我侧身踢出的一脚给抽在了脸上。
“啪——”
被人抽耳光后脸上都是火辣辣的疼,如果这个耳光不是用手,而是用脚来抽的话,可以想象到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火辣辣的疼,还有伴随着头部嗡嗡作响的感觉,以及下巴直接被踢到变形甚至脱臼!
被我一脚给抽懵了的大炮,身体站在地面上踉踉跄跄的椅了两下,紧接着就被我横扫过来的一脚给打晕在地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只之间,众人只看到刚刚还叫嚣的最凶的人此刻已经不知死活的躺在了地上,嘴中冒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深红色的血水顺着衣领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和雨水混合在了一起。
“还打么?”我挑衅的向对方剩下的几个人说道,可他们却一言不发,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
那些人也不是没见过身手好的人,但大多数都是他们帮派里面的金牌打手,可我这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大学生,却能够轻松几招就把他们中间最猛的大炮给直接打的流血倒地,这对于他们来说有点难以接受。
那几个人见着我们这边不好对付,常年混黑社会的人自然不是那种热血青年或者街头古惑仔,打不过立马就溜,电视电影上面什么为兄弟报仇这些全他妈扯淡,大难临头各自飞,保存实力才是王道。
剩余的几个人在大炮倒下的那一刻,立刻朝着同的方向迅速的四散逃去。我身后的兄弟们也立即跟着我追了上去,屋外的大雨严重影响了视线,我跑在最前面,脚上的鞋子用力的踏在积满积水的路面上,溅起一朵朵飞扬的水花。
逃跑之人被我们一一从后面扑倒在地,唯一一个逃走的,就是刚刚那个一直劝阻大炮的人。而他的逃走也是我故意为之,为的就是让他带着赖子那些人直接冲过来跟我们火拼。
这些常年混迹于酒吧这些社会娱乐场所的黑社会,肯定没有特别的把我们这些学生放在眼里,现在他们短暂的在我手上吃了亏,也肯定是想要立马找回场子的。就像你走在路上不小心被一个熊孩子给踹了一脚,难道你会觉得自己是打不过他?肯定不会!而你会做的就是冲上去一巴掌打那小屁孩的脸上,让他明白谁的拳头最硬。
而这个时候也正是我们一举歼灭他们的机会。
我们将那几个人全部给用准备好的绳子绑在了台球桌的桌腿上,所有人还给塞上了破布,让他们不能说出话来。接着我们就在他们的面前重新布置了一下人员的埋伏情况,听到我们说这场地并不是特别大的台球室居然埋伏了我们的所有之时,被绑着塞住嘴巴的几个人更是一直“嗯——嗯——”的闷声叫。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对方的人过来下锅。果然没过两分钟,王强便发消息告诉我说他们那边基本已经全军出动了,偌大的包间瞬间人去楼空。
我让王强拉过一把椅子过来,就这么摆在台球室一进门的正中央,然后点起一支烟大马金刀的坐在上面抽了起来。青色的烟雾在白炽灯的照耀下升腾,烟头上那个红色的火星也伴随着我吸动而闪烁。
天越来越暗,雨越来越大,狂风将雨水吹的飞溅进来,但也只是敲溅到我的脚前面。屋外的路面上,缓缓走来一群气势凶悍的人。只见他们整齐划一的穿着宽大的雨衣,所有人的脸都被遮在雨衣里面,只见他们手里各种武器,砍刀铁棍,甚至还有拿狼牙棒的,雨水顺着武器慢慢的滑落,透露着阴冷的气息。
人群未至,但他们的威势已经先到了。坐在最前面的我首先感受到了,那是一种杀伐的气势,隐隐透露着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被我绑住的几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还是雨中那群缓缓走过来的人中发出来的。
绑在台球桌边上的那几个人见着自己的兄弟们来了,都激动的挣扎着,但引来的只是王铮他们的一脚。
此刻我们这边的人微微有一点躁动,王铮他们也是趁着踹那几个人的功夫发泄一下内心中的紧张情绪。他们那伙人,个个黑色雨衣,就跟那天空中形成的黑色云彩一般,缓缓向我们逼来。
而我就这么慢慢的把手中的香烟抽完,当烟丝燃尽的那一刻,我轻轻一弹,带着火星的烟头飞向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