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牡丹之花
危险总是总是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敌人总是在你的身边静静地潜伏着,而我却是站在正中央,明明当着一个随时从背后给人一致命一击的人,却无时无刻不担心着还有潜伏得更深的人。
白牡丹是一朵很危险的花,这是我的直觉,从一开始他好像就是被安排在了我的身边,一切的背景资料显得是那么的平凡。但只有她与赵雅曼的故事或者可以说是呆在我身边的理由让我从心底里怀疑着。赵雅曼不可能是这样的人,赵雅曼用一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就是贪生怕死又好事的女人。
我不想与赵雅曼这种死者再一次的产生不愉快,反观白牡丹所说的故事,赵雅曼不可能具有这种泛滥的同情心。白牡丹手中的那一把枪我至今也是困惑不已,吴夏志的话也必须抱有一种将信将疑的态度。
从上一次伊辉和吴夏志的表现来看,吴夏志的嘴里不可能全部都是实打实的真话。我现在可谓是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早早躺了的我就这样一直思考到了深夜,旁边的苏玲已经深深的睡去,平稳的呼吸声从我的身侧传来了,我感觉到了苏玲的依靠,和我肩膀上的责任。我想不光是华容对全洛珍有一个无法实现的诺言,我对苏玲也欠缺了一份安宁的承诺。
我不想继续在床上躺着了,我打开旁边床头柜上的台灯,将枕头椅放在了床头上。我坐起身来,靠着柔软的枕头,今天晚上的天空没有以前的明亮,但星星却是闪烁异常。我把台灯的光线调到了最暗,不想打扰到此时此刻睡的特别香的苏玲。昏暗的灯光洋洋洒洒的铺满了床席,苏玲有一些单薄的身影被昏暗的灯光勾勒的越发明显。
我不是过于矫情的人,所以我根本就没有想一些令人作呕的句子,而是静静的看着苏玲这几天用来练习刺绣的牡丹图。
这幅牡丹纯洁高雅,盛放在眼里的百花丛之中却丝毫不能被抵挡住魅力,白牡丹……想到这里我又是叹了一口气,白牡丹的所作所为让一切显得更加乱。与我有交集的三大势力只有唐世业,华容,全智杰。显然,白牡丹不是他们三个之中任何一个人的手下。
吴夏志?我好像除了他的一些简单的背景资料以外,什么都不知道了。心里的思绪越乱我表面表现的就越是冷静,我将台灯关掉了,重新躺下身子想要尝试着陷入睡眠,可是一点用都没有。我终于是和华容一样,一晚上都没有陷入睡眠。
早上,当雾气还没有散尽的时候我就已经忍不住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睡衣是短袖的,好像已经不符合了这个时间的穿着,我光着脚来到了客厅。脑子里清醒得很,一夜的失眠并没有让我变的脑子糊涂,精神不振。
当我去买早餐的时候,老板都很惊讶的问我:“你是今天的第一个客人,你怎么起的这么早!?”
我苦笑着摇摇头,说:“昨天晚上失眠了,看时间到了就下来买早餐。”我把一切一切都归于白牡丹的身上,我边走边想着,要是将白牡丹调查清楚,其他的事情自然就顺理成章的解决了。
可是问题就在于我根本调查不清白牡丹,我苦笑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发现已经走过了单元门。我扭头往回走,回到了公寓。苏玲还在睡觉,现在的时间还太早,将苏玲吵起来不太好,但是我又怕早饭会冷掉。
无奈之下我只好走进厨房将用方便袋盛着的早餐盖在了锅里。我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全部都给喝光了,不如喝酒来得过瘾。
我自己的搜查资料的能力还没有达到那一个境界,不如以退为进让华容插手这一件事。说到了华容,我又想起了华容和全洛珍的往事。华容可以说是一个花花公子,心永远也不可能被锁住,而赵雅曼,不得不说是一个既漂亮又聪明的女人。只可惜的是,她这一辈子好像犯的最愚蠢的错误就是喜欢上了华容,但不得不说,华容可能真心喜欢过全洛珍,可那也只是喜欢过。
起来上厕所的苏玲看见我穿着整齐地坐在餐桌前,惊讶的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问我:“我记得你昨天睡得挺晚的,为什么今天起的这么早?”
“不能说我昨天睡的很晚,应该说我昨天根本就没有睡。”我说着就指了指眼睛下面挂的两个醒目的大黑眼圈。
苏玲惊讶的问我:“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这么都没有睡觉?”
我摇摇头说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失眠而已。我让苏玲赶快进卫生间去,不要跟我说话说的都忘记上厕所了。苏玲脸颊一红,瞪了我一眼就推开厕所门走了进去。
我趁着苏玲上厕所的功夫,走进厨房把闷在锅里的早餐拿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上。我并没有什么胃口,所以只有小米粥是两人份的,其他全部都是给苏玲一个人准备的而已,我一点吃的意思都没有。
苏玲从厕所出来了,边走边打哈欠,还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像一只慵懒的猫咪刚刚睡醒在活动着筋骨。
苏玲拉开凳子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看着变的不是那么热的早餐,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问我:“你就算是没睡觉精力也这么旺盛嘛?这些早餐可不像是刚刚买回来的样子。”
我诚实的点了点头,坦言这是十几分钟之前才拿回来的。苏玲动筷子的手停了下来,语气里竟突然掺杂了一些担心,她问道:“你肯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否则不可能这么反常的失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件事情你不方便知道。是一个类似于卧底之类的人在我身边徘徊而已。”我边给苏玲把那些一次性盒饭的盖子都打开。边轻轻动了动嘴唇回答苏玲的问题。
苏玲注意到了这些饭菜的不正常,又问我这些饭菜为什么都是一人份的。我说小米粥不是两人份的吗?
苏玲看见我有意搪塞问题,生气的皱了皱眉头。“你昨天一晚上没睡,今天肯定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苏玲不理会我的搪塞,转而将话题锋芒巧妙的一转。
我本来想说没事的,但转念一想,我今天的确是要去找华容商量一下白牡丹的情况,所以话到嘴边又马上变成了:“我今天有一些口头上的事,不出所料应该不会太忙。”
苏玲知晓的点了点头,拿起勺子喝着碗里已经温度适宜了的大米粥。我看这个时间段华容是肯定不会接自己的电话了,为什么早起来感觉时间就这么充裕?我在心里想。我不一会儿就把大米粥全部喝完了,看着吃着咸菜喝着大米粥的苏玲,感觉自己失眠是不应该的,这么幸福的日子。
等到了七点,苏玲就去上班了,而我一直在家里等待到八点才去华容的公寓找华荣商量白牡丹的事情。我已经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华容的公寓,又熟练的按了门铃然后准备换鞋。华容果不其然不出三十秒就给我打开了门。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怎么不打电话直接来找我面议啊?”华容的身上还是睡衣,桌子上还摆放着早饭,一脸玩味的与我说。
我阿谀奉承的笑了笑,说道:“华哥还真是聪明绝顶,我今天的确是来找华哥商量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情?”华容问我。
我长话短说的和华容交代了一切有关于白牡丹的事情。华容一脸严肃,缓缓的对我说道:“拥有枪支可不是一件小事,况且如你所说,她打枪的姿势非常熟练,这就更加不简单了。”我点了点头,表示对华容所言之语的赞同。
华容摸着自己的下巴,问我:“你还没有跟我说她的名字。”我这才恍然大悟,我说了这么一大堆竟然忘记了提及白牡丹的姓名。
“白牡丹。”我刚一说完就看见华容全身都僵硬了。
华容一脸不可置信的又问了我一遍道:“你说她叫什么?这三个字分别都是什么字。”
我刚想要说出口,就发现我虽然知道牡丹这两个字,我却不知道那个姓氏是“百”字还是“白”字。我只好仔细回想与白牡丹所经历过的一切,吴夏志给我的那个资料,姓白!
我对华容回答道:“她姓白,白色的白,牡丹就是中国的国花牡丹。”我看到华容仿佛就像知道了什么一般,边叹气边摇头。
我问华容到底发生了什么。华容只是淡淡的说道:“这个白牡丹我之前认识,虽说只有一面之缘但是她和全洛珍的关系却非常密切。”
我看到华容好像知道白牡丹的一些事情就跟紧问道:“那华哥你知道白牡丹到底是谁的人吗?”
华容皱眉和我说道:“我也不能确定,我必须要见到她才可以确定这个人是谁,你带我去见见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