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恐惧的白子衿
强烈的恨意和杀意,以及扭曲冰冷的脸,竟让沉姣和秦瑶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子,子衿。”秦瑶整个人愣住了,杏眸呆呆的看向沉姣,“姣姣,子衿她刚才说什么”
杀了她们
子衿要杀了她们
“不对劲。”沉姣脸色有些微白,果断做出决定,“快,先将子衿控制住,别让她伤到自己”
二女同时上前,一左一右迅速的将白子衿的手拉住。
白子衿本想反抗,可她肚子太大行动不便,加上身体虚弱一下便被控制住,她只能恶狠狠的瞪着二女。
“放开我”
“子衿,你清醒一点”秦瑶在旁边又急又忧,她们都不知道白子衿为何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只能顺着她说。
“凤惊冥回来了看到你这样,他会不高兴,他会心疼的”
凤惊冥三个字像是定身法一般,原本还不停挣扎的白子衿立刻顶住,凶狠弑杀的双眸出现迷茫之色。
“凤惊冥。”
二人对视一眼,有用
“对,他去为你买簪了,马上就要回来了,你别让他心疼。”
“心疼。”双目的猩红又褪了些,白子衿呆木重复着这二字,那无助的模样看着都让人心疼。
白子衿星眸里的弑杀开始散去,她回神呆愣的看着自己双手被二人抓住,十分的疑惑“瑶瑶,你们为何抓住”
话突然戛然而止,刚才所有的画面都浮上白子衿的脑海,白子衿瞳孔一缩。
她刚才要杀了她们
这时,脑海里又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像催眠一般促使着她对,杀了她们,杀了她们凤惊冥就能回来了。
那声音就是魔音,勾出白子衿心里的,然后将她迷惑。
白子衿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杀了她们凤惊冥就能回来了。”
那道声音继续响起对,杀了她们。
外面,秦瑶二人对于白子衿的刹那正常还十分欣喜,可这欣喜没持续多久白子衿就又出现异常。
“子衿是我们,秦瑶,沉姣”沉姣大声的在白子衿耳边大喊,希望唤回她的正常。
“杀了她们”
“子衿,子衿”
白子衿刚顺从着脑海里的声音,呆然的从空间药房摸出手术刀,秦瑶和沉姣的喊声就冲进她的脑海。
“子衿子衿”
白子衿的动作一顿,星眸突然回了几分色彩,秦瑶和沉姣着急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她们焦急的呼喊着她
白子衿愣了愣,感觉到自己手里的刀,脑海里的那道声音似乎急了,催促都快了些杀了她们凤惊冥就能回来了,快杀了她们。
“不,不可以”白子衿突然大喊一声,然后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直接将二女推开了。
“走,你们快走”白子衿大喊,她星眸中里是弑杀和痛苦在纠缠,眼看冰冷的弑杀就要完全覆盖眼底了。
二女还没站稳,突然就见白子衿从原地消失了
秦瑶急了“子衿”
“糟了,糟了。”秦瑶想起了太后死的那晚上,白子衿也是如此情况,她脸色大变。
那晚白子衿见谁都杀,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麻木杀人机器。
“赢若风,赢若风。”突然,秦瑶拉着沉姣朝外而去。
赢若风医术那么多,一定能解决子衿的问题,就算解决不了应该也能想到办法的。
凤子宣见秦瑶步履匆匆的出来,微微疑惑“瑶瑶,怎么了”
“你看到赢若风了吗”秦瑶着急道。
凤子宣暗自皱眉,侧目看向了左方,这个时候赢若风应该已经离开了。
“他回神医门了。”凤子宣坦诚倒。
秦瑶傻眼了,怎么回神医门都不和他们说声。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当下应该怎么办
凤子宣察觉出异样“瑶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子衿她”
“子衿她想见赢若风。”沉姣从背后一把抓住秦瑶的手,率先开口。
秦瑶一愣,微微不解的看向沉姣。
却见沉姣脸色平淡,不看她,只平静的对凤子宣一笑“既然赢若风不在,那我们先回去照顾子衿了,瑶瑶,走吧。”
“哦,好好。”秦瑶呆愣的点头。
凤子宣自然没错过秦瑶的不解,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有事可找朕帮忙。”
二女进了房间,秦瑶不解的看向沉姣,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不和凤子宣说。
说不定凤子宣手下有能帮到子衿的人呢。
“瑶瑶,不是我觉得皇上不可信,而是子衿的事太骇人听闻了。”沉姣细心的和秦瑶解释,眼底有深深的忧虑之色。
“子衿从前就被人说是妖孽,若是此事被人知晓,子衿就坐实了妖孽的名头了。”
所以,她们必须守口如瓶,尽量不和人说,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秦瑶知道沉姣的苦心,她表示理解,因为凭空消失这种事没几个人能接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们根本不知道子衿在哪儿,要是子衿一直不回来可如何是好,她们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沉姣脸上也有忧愁之色,当下她们只能做一件事,那就是――
“等。”
空间药房内。
白子衿狼狈的趴在配药台上,余光扫过镜子自己的模样,满是惊恐。
镜子里的自己一身煞气,面目狰狞,星眸里的弑杀和凶狠还没完全褪去,就好像一个杀人疯子一般。
“哐当。”手术刀从手里脱落,白子衿满心恐惧。
她无法想象,刚才若是不及时进来,秦瑶和沉姣就要遭遇她的毒手了。
白子衿脸色苍白,星眸带着痛苦看向一旁还昏迷的雪花,痛苦的低呓“雪花,又来了,我该怎么办”
帝都的一个地窖内,漆黑的地窖只燃着一根蜡烛,偶尔透进来的风让昏黄的烛光微微摇曳,可却改变不了这里压抑的气氛。
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背对着灯光,他像一条阴湿的蛇一般藏身在黑暗中,若是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居然失败了,真是可惜。”阴测测的声音从黑斗篷嘴里吐出,他兀自说着,似有几分恼色,阴森的声音尖锐了几分。
“看来还是不够,不够”
突然,烛光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人打开了风口一般。
原本还恼怒的黑衣人感觉到异动,突然阴枭枭的笑了起来“没关系,加上你够了。”
说罢,他突然转身朝背后一掌拍去,甚至都没看。
那处却的确有人,压根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那人连忙抬手和黑衣人抵抗,在几招之后却不敌黑衣人,被一掌拍到了墙壁上。
“砰。”
墙壁被撞动,头顶都有灰尘掉落。
那人躺坐在地上,捂住胸口剧烈咳嗽,鲜血从他嘴角淌下“咳,咳咳。”
“枭枭,当真是废物,赢若风的一掌居然将你伤得这么厉害。”黑衣人讥讽着。
昏黄的烛光下,坐着的人也是一身黑衣装扮,斗篷盖住了他的头,但那双桃花眼却让人一眼便难以忘记。
凤惊冥心里有惊意闪过,表面上却故作平淡,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不做回答。
黑衣人低头望着他,笑得诡谲阴森“你以为能瞒住本座是吗本座不妨告诉你,现在天下发生的所有事,皆在本座掌控之中。”
黑衣人顿了一下,不屑的讥讽。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蝼蚁想与神斗,是不自量力”
凤惊冥神色平淡,桃花眼看向黑衣人,薄唇冷勾,嗤笑一声“与其在这里说废话,不如帮我疗伤,待我痊愈后去帮你杀了你的老朋友。”
凤惊冥嗤笑得如此大胆,却没有任何害怕,他早已笃定这人不会杀他。
应该这么说,现在不会杀他,因为他还需要他。
黑衣人也不恼怒,席地而坐替他疗伤,半个时辰后,凤惊冥嘴角吐出一口黑色血液,他擦去鲜血,二人站了起来。
“我需要白阎。”凤惊冥徒然开口。
黑衣人阴笑,听不出喜怒“本座近日是否太宽容于你了君玄歌不死,本座就不会将人还给你。”
凤惊冥面无表情,邪懒的眸子看向他“你可以不还给我,不过天合和苍玄开战,可能时间就要超出你的预料了。”
“你什么意思”黑衣人阴冷的声音中有几分不悦。
凤惊冥薄唇冷邪的勾起,风轻云淡“你以为本王的鬼弑都死在神医门了本王告诉你,鬼弑分为两部,弑留守鬼王府。”
突然,他的声音慵懒了几分,似笑非笑。
“凤子宣怕是已经拿到弑部的令牌了,有了弑部,他便可与君卫一战。”
苍玄最大的底牌就是君卫,君卫必定会是先锋,或许弑部最后敌不过君卫,但一战之力还是有的。
战争,不会那么快爆发。
黑衣人眼神一冷,他阴冷的盯着凤惊冥,似乎想立刻取了凤惊冥的命一般,阴森声音尖锐湿疣“你不能指挥弑部”
“他们听令于白子衿,这是当初本王送她的礼物,但弑部一直是白阎在带领。”凤惊冥薄唇勾起自嘲的笑容。
黑衣人冷笑一声“这么大的势力说送就送,本座都有些佩服你这个痴情种了好,本座就将白阎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