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 斩毒龙
他侧头看向那个矮小的男子,那男子点了点头。那双丹凤眼阴狠的看向对面的林千雷,矮小的身躯如灵猴般跳到了林千面前,当头就是一棒子抽了下去。
唰,林千雷身形一闪,砸下来的棒子就落空了。哼,死灵初期,林千雷想给他们点颜色看看。随后众人只是眼前一花,就见到林千雷绕到了矮小男子身后。
那矮小男子常年在生死边缘战斗,出于对危机的本能反应,倒也反应快速。身子往前一纵,使得林千雷这一拳砸在了矮小男子的背部。这股巨力让那矮小的男子飞出去了十多丈远,狠狠的撞在了巨树上,受了点小伤。
林千雷咦了一声,有意思嘛。在他这么快的速度面前居然还能避开要害部位,他不由的重视起场中这五个人了。
毒龙面部肌肉抖动,使他看起来很是狰狞。他手一挥,另外三人也加入了进来。同时面对四个死灵初期和一个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死灵中期的强者,让他压力顿时倍增。
其实让他最重视的是毒龙,此人下手狠辣。心思缜密,真的是人如其名。
不过这几人的个体实力比上次追杀他的那两个黑衣人,差了一些。但是胜在人多,并且又及其的狡猾。
这些人在知道林千雷擅长速度之后,就尽量不与他太过于靠近战斗。
林千雷心中略一思量就想出了对策,站得远那也是有弱点的。那就是同伴想要救助会比较麻烦,靠得太近可能手脚又施展不开。毕竟这些人又不是炼过合击之术的,想要做到心意想通是很难的。
夺幻身一运起,场中到处都是他的残影。让对面的几人有些琢磨不透。往往他们一剑刺出,或者是一刀劈出,结果那身影就直接化作了青烟。
忽然,林千雷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那矮小男子的身前。这个受了伤的男子身子有些不灵活了,一只被光芒的包裹的拳头,迅速在他面门放大。
“老大,救....,”然而他后面的字还没喊出口,就被林千雷的拳头结束了这罪恶的一身。
见那男子死去,毒龙有些愤怒的低语道:“一群废物,四个人打一个还被人家杀了一人,真是丢脸。”
言毕,毒龙也加入了战团。手中九环大砍刀被他舞地密不透风,每一击皆势大力沉,勇猛无敌。
有了毒龙的加入,另外三人也悍不畏死的与林千雷近身缠斗了起来。
众人尽情的挥洒着武学,各种灵力和光芒飞舞。几十丈范围内顷刻间就被恐怖的灵力余波,移为了平地。
久战不下,毒龙也有些焦躁起来了。
“小子,就让你见识一下本尊的绝学,爆炎斩。”
闻言,还在与林千雷战斗的几人。纷纷惊慌的撤离场地中,退到十几丈外。
见此情况,林千雷面色也凝重起来了。
毒龙手中那巨大的九环刀,散发出赤色的光芒。如被雷火包裹一般,同时毒龙眼中流露出嗜血的光芒。
宏大的刀芒朝林千雷压落而来,林千雷虎躯一震。摆了一个奇怪的拳势,玄功运转,连出数拳。啪,一声震天巨响,仿若擎天里的一个霹雳。声浪滚滚,场地上空升起了一朵蘑菇云。
一道巨大深坑出现在了毒龙和林千雷之间,一团团的烟尘遮蔽着整个场地。
毒龙一连喘了数口粗气,充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林千雷所在的位置。
“毒龙老大这招一出,天下无敌,那小子应该死了吧!”
“那是,自从我跟了毒龙老大,只要他使出这招就没有输过。”
“那可是玄阶上品的武技,同阶中有几人能接得下?”
退到远处的几人,你一言我一言。讨论的不亦说乎,仿佛林千雷已经死了一般。
挺立在场地中的毒龙没有去搭理他们,目光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由泥土组成的烟尘众。少嫣,他的气息变的平稳了下来,于是他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粒黑不溜秋的丹药放入了口中。
在感受到灵力恢复了一些之后,毒龙眉头也舒展开了少许。
又过了约莫半刻钟之后,尘沙散尽,圆形的深坑底部林千雷斗志昂扬的矗立在那里。
不过的他的左手臂上正淌着鲜血,滴答滴答....这声音如同在平静的湖水中投入了一块巨石。
“玛德,那小子是小强吗?”
远处的几人满脸惊愕之色,同时有人出声道。
毒龙那高大的身躯也是一怔,面部一阵抽搐。
林千雷活动了一下那只受伤的左臂,发现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对于战斗并没有多大影响。
旋即,身子外升起了一阵阵虹光。将身上的尘土震落在了地上,眼中精芒掠过。
再次一握拳,如流星般冲向了毒龙。两人再次激烈的战斗在一起,那三人在最初露出了惊诧之色之后,很快也加入了战团。
现在是此消彼长,林千雷是越战越勇。不过毒龙四人也是亡命之徒,战斗也极其剽悍。
浓烈的煞气,从几人身上扩散而出。有如乌云压顶,躺在地上的野狼眼神复杂。
与面前的四人战至数十回合后,林千雷背后的骨翼一展速度再次提升。场中除了毒龙勉强还能跟得上林千雷的速度之外,其余三人已经是力不从心了。
他一下子绕到了那个腰部别着长刀的男子背后,腿上溢出丝丝缕缕的灵力。一腿抽出,如有横断江河之势。只听得嘭的一声,那个男子直接从腰部断为了两截。
唰,一道微风拂过,林千雷不带丝毫感情的再出现在另一个男子的身侧。一拳捣在其腹部,一个鲜血淋淋的拳头从他的后背露了出来。
只是一嗅就解决了两个死灵境初期的强者,毒龙也被他这妖孽般的速度和实力吓到了,面露惊容。
到底还是常年在战斗中成长的武者,并没有因此而吓破了胆。但是另外一个男子却是脸色有些惨白,从他略微颤抖的手可看出他很是害怕。
毕竟面对死亡大多数人都是害怕的,当然也有不怕死的,但那都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