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面善
看见那个黄金铠甲的典狱长走了过来,他手中什么都没有拿,浑身仿佛被铠甲给包围了。
而且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十分耀眼的的黄金战士的感觉,许有志其实知道这村中有不少人都喜欢炫耀,并不喜欢低调,可是如果要就这么的膨胀炫耀,的确不是什么给人一种好的性格调调。
不过这个人看上去当真是胆大至极,而且似乎好像性格开朗且儒雅,仿佛就像是一个大大咧咧的领导一般,却也不知为何,走过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的,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而且竟然能够身着黄金战甲,许有志看到第一眼后毫不夸张的说,第一眼便觉得甚至是有点眼馋。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够去和这个典狱长接触一下,让他把这黄金战甲送给自己,那可就好了,不过看到对方走过来就有这种想法,的确有些贪婪。
这个黄金战甲对于他自己来说,也不知是否是为了炫耀,还是能真枪实弹的保护他自己。
许有志竟然有一种想要问问他这身护甲的来历,如果要不是因为他现在知晓自己再不正经一些的话,很有可能会再也出不去了。
便看见那典狱长冲着他走了过来之后,不太敢装大尾巴狼,连连在点着头微微露出笑容。
而那个人也同样露出笑容,两个人再没有说话的前提下,彼此非常有默契的看着对方,并且伸出了手。
感受到对方似乎很有礼貌,这个典狱长着实是有些不简单,这让他心中一喜,感觉到这个典狱长看来似乎是一个非常礼貌的人,不管从行为举止上面还是说从谈吐上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人,便在这时,他点了点头,感觉到这典狱长似乎很友善。
如果要不是因为村姑提前的跟他说,这个人对自己是没有伤害的,恐怕许有志现在还会认为他的目的便是希望让自己放松警惕,那便是笑里藏刀一般。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这人其实还好,对自己似乎很有礼貌,对他的印象也不由的在这一刻提升了不少,不过碍于有狱卒的关系,他也不太好明着说些什么。
那两个狱卒似乎好像也明白些什么,再把典狱长带来之后就点了点头纷纷离开。
而那中年男人仿佛也感觉到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之后,也跟着那两个狱卒离开了。
狱卒似乎好像给他戴了一个手铐,三个人就此离开。
而许有志看了一眼附近,发现这地方忽然间变得冷冷清清几分。
平白无故的多了这么一个身着黄金战甲和自己交谈,他竟然一时间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前所未有的被重视的心里油然而生。
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感觉到那起伏不定的白白厚厚的小肚囊之后,这才稍微有点防备之心。
这个身穿黄金战甲的典狱长到底要和自己说什么呢?
他想要主动提出话题,可是看那人眉清目秀的样子,好像这监狱长也不过而立之年左右,在这一刻他又多了几分自信,看上去好像自己能和他有共同语言一般,总感觉这人面目似乎很善良。
那典狱长说道,“许有志,村中的英雄少年,因为拯救村长却被人误以为是诛杀村长的刺客,而含冤被关进在了监狱之中。
我最近才刚刚得知,因此晚来些迟,还请恕罪则个。”
没想到一上来这典狱长就放下架子在和自己道歉,本来许有志感觉他应该是害怕自己去伤害他,所以这才主动的去穿上这个黄金战甲,目的就是为了在进入到这监狱之中不被那些犯人们给攻击。
可是后来又一想,现在的他儒雅随和应该是不会对犯人们如此提防的,听闻他这句类似于道歉一样的话,许有志顿时又开始变得对他尊敬几分了。
看来这人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因为看着他那眉毛就皱在一起,剑眉鹰目的人绝对不简单。
他又看了一眼,对方心中缓缓说道,“看来他应该是个很不错的人,似乎长相也帅气,长成这样的人看上去都挺稳重,应该是不会继续骗人的。”
他准备放下心来,似乎这个人也是不会骗自己,他便松了一口气。
他又继续说道,“那…请问你是来放我出去的吗?”
或许他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说如果要是在这时不把话说清楚的话,他也会认为很陌生,所以在这时他主动提出这句话,希望能把话说得清清楚楚,然后问问对方的真正意思到底是如何。
那人眉头一皱,似乎好像很好奇他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便见他一顿,咦了一声,说道,“你却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
许有志由于之前有些着急要从这里出去,所以说根本没有想到对方还问自己这件事,听完这句话就让他有些后悔。
早知如此的话,就不和他说这件事了。
可现在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他有些担后悔。
自己也不能如实招来,一旦要是说出那村姑的事情的话,这典狱长不认识那个村姑是谁,知道有人进入他的监狱之中犹如探囊取物一般,那可当真要麻烦至极了。
那么他就有可能把精力放在追踪那个村姑上,就不会有时间放自己出去了想到这里,他想要赶紧改变个话题便缓缓道。
“这个吧…我看你面目很善良,虽然常言道来者不善,但是我看你走过来的时候就总有一种亲切的感觉,我也说不好,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
可能是第六感吧,所以我看到你就像是亲人走了过来一般。”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想笑。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牵强了一些,你连别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都不认识他就知道怎么能和他很有感情的。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不要说是他自己会慌乱了,只要是换作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像是他现在这样紧张的吧,甚至是一时间都不会有如他这般顺畅的组织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