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欣赏
典狱长道,“说实话,你在这之前进行的比赛我都一眼目睹,看着你在台上的英姿俊朗风采着实是让我很是钦佩。
记得我在像你那么大的时候好像还在抓娃娃,结果你就已经进入到这试炼者中的决赛中了,哈哈,当真是人比人比死人!”
许有志听到之后心情稍微开朗一些,任何一个人,被夸之后心情都会好受许多,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被安慰到。
就连许有志却也一样是如此,只听他嘿嘿笑着,感觉到自己似乎还是被夸的蛮开心的。
没有想到在比赛的时候,那典狱长已经目睹了自己的风姿,怪不得他每一次看自己的时候,都有一种欣赏的感觉在里面。
之前许有志只是认为对方总有可能不怀好意,可现在又想,发现对方十有八九的可能性似乎对自己起码会比较欣赏。
看来自己不用担心这个典狱长会骗自己,他平常总有一种看人还是准确的感觉,这一次他看着典狱长的眼神,为了让对方欣赏自己,为了体现出自己亲民,他也同样抬起了头。
便在此时仿佛空气都凝结了两个人,彼此看着彼此互相看着,互相好像,长时间内没有任何一人说话,他们互相在凝视着彼此,一时间竟然让许有志和典狱长都感觉到有些尴尬。
许有志本想给典狱长自己非常潇洒洒脱的性格,可却没想到的是仿佛典狱长不知自己这一套,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好久,直到典狱长再次主动找出话题的时候,双方才从这种尴尬的境界中缓解下来。
只听那典狱长道,“不知你可否能给我表演一下,我想要亲眼去看一看你在我面前使用那些武功招数。”
作为典狱长,平常很少有时间去看比赛,更没有时间去一场一场的看,可是在管理监狱的闲暇时间,他却总是偷偷想要去看看比赛,但并不是他不称职,而是许有志的一举一动到目前为止却都非常的让他欣赏。
许有志在使用普通招数的时候都能够发挥得大开大阖,让他看得十分痛快。
自己恨不得找一个机会能够亲眼的去面对一下这个人,而这一次虽然说是在监狱之中,可是这典狱长见他的目的,其中有一半也是希望能够亲眼去看上一看,这个人的真实实力到底是如何的,他也想要目睹一下,如若要是在自己面前,他是否还会有在擂台上面表现的那般英勇?
许有志本来内心里就愤怒重重,愤怒的血液一直在燃烧之中。
这些天虽然在监狱中,但他无时无刻都在修炼,刚听闻这表演邀请后,许有志正好把这股憋着的情绪释放出去。
便连连的准备表演,毕竟能够给这典狱长表演,这可不是一件任何人都能够做到的事情。
见他下盘沉稳,左手形成莲花状,右手变成拳头状态,两只手相互结合,同样的脚步也狠狠的在踩着地面,一时间弄得可谓是地动山摇,连连晃动。
时而或有蓝色的灵气,时而又会有那真实的冰冷感觉传出,但见他左手挥掌,右手挥拳,头部高抬,脚步微摆,连续之间已然打出一个寒冰掌法,又使用出犀牛震地拳。
同样的,仿佛剑法被他以双手空空的态势发挥的是淋漓尽致。
但见他挥掌如风,韵旋霸道,明明是一个修士,可是在近距离的表演之下,那典狱长只感掌风阵阵,忽觉此人仿佛如同于是那大怪物一般可怕,又比武者来的更加纯粹,光让人看上去第一眼,就觉得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掌法,他从来都没见过,但是竟被这少年领略的完完全全。
打出去的时候,忽而掌法巧妙,忽而运掌如风,忽而又快拳连打,典狱长明明距离他将近有一米远的位置,可是却忽然感觉凉风嗖嗖一时间,竟然让他连续打了两个喷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兴奋不已。
没想到对方距离自己如此之近,可是竟然都能够让自己冷成这样,也说明眼前这少年实力惊人。
从小他喜欢练掌法,又喜欢练拳法,可以说是活学活用?
各种武学招数他都会连续运用几下,听别人说要练拳就要专心的练习拳法,要练习掌法的话,那么也要专心的练习掌法,一一心不能二用,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有很多武学宗师只擅长一方面,是因为一心不可二用,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可他从小就铭记在心,当真正看清楚了,那许有志竟然掌法运用的淋漓尽致,拳头方面竟然也毫不示弱,要是武者也就罢了,他竟然还是一个修士!
这可当真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啊,这人看来当真是犹如邪门一般,怎么什么都学会啊!
而不同于其他人,有些人招数固然好看,但使用的过程中却过于仓促,极为狼狈,而有一些人则过于注重外在导致内力一般,有些人注重实在,但是打出去的时候,招数实在是难看至极。
而许有志,一方面是使用的淋漓尽致,而同样一方面却也使用的是好看至极,简直犹如包罗万有的宗师一般实在是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
总是有人说学东西在于精,不在于杂。
可是当他看到许有志的这一招之后着实改变了看法,这次让他近距离的观察到许有志所使用的这精彩手法的时候,再一次被他招数拿捏之精准给震慑到了。
而且也的确是被他的这一招数给吸引住了,在这一刻他甚至在暗自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够有这样的招数,让他自己所使用。
自己作为半裙带关系上位的,什么时候也真犹如他所使用的这么淋漓尽致,也不枉活此一生。
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不少的男人看着美女看着看着就会痴心,可是他却不然,但见他看着许有志所使用的招数,他竟然也是看着看着就痴了。
不同的是,别的男人看的是美人,而他看的却是许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