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察觉不对
许有志还想说什么,那村姑却忽然消失了,这可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对方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真是高手。
恐怕要是在衙门的手下工作,也将会是个顶级高手之类的一样角色存在。
不过他现在又好奇起来,为何这个村姑似乎每说一句话都是真的。
到目前为止这个村姑告诉自己的话,正确率则是十成,也可以说说一不二,每说出一句话正确率竟然都相当之准,
那村姑离开了,熟悉的是许有志都没有看清那村姑是怎么离开的,之前,本来以为自己一直盯着是很有可能能看清楚对方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或者说是从哪里离开的,如果要是那村姑钻进某个空档之中离开那么自己便有可能跟着她走。
可那姑总是来无影去无踪,许有志已经不止一次的在这附近用尽全力,乃至于是费尽心思的观察,简直是连监狱的这墙上有几根砖,有多少灰尘都已经数得是一干二净了,结果到现在,却也丝毫没有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连一个地洞都没有,这村姑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
现在的他不由得想要提出疑惑,可是却由于时间问题再加上那村姑反应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所以这便导致许有志什么都没有看清。
在村姑走后不出意料的是只听到有人的声音响起,那人哼哼了几声缓缓的睁开双眼,许有志看到中年人醒了并没有说话,而是坐了起来再盘着腿,缓缓的调理内息听他们说,如果要是老老实实的增强自己的实力,那么便会稳步提升。
他好像记得在这之前有人说,如果要是等级提升够了的话,一双肉眼可以比其他人看的更加清楚,那么他现在便想要知道,如若要是自己等级提升够了,是不是能够比其他人的肉眼可见范围还要更加的广阔一些,看的东西也会更加清楚,那么就不会像是现在这样任由那村姑来无影去无踪,结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了吧。
只听那中年人缓缓说道,“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的声音是那么的清楚清晰,但却充满了几分不可理解。
很明显,在这一刻,这个中年男人终于察觉到的事情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了。
他不知道察觉了什么,许有志看到之后却冷哼一声,这人反应速度当真是慢!
都已经第二次被人家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催眠了,结果刚刚还反应过来。
之前还在吹嘘着自己反应能力迅速,估计也就防自己这种等级境界被他拉开比较大的人吧。
一旦要碰上什么势均力敌的人,恐怕想要在睡眠之中接近他,玩他当真是件比探囊取物都要容易的事。
那人看到许有志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便冷哼一声,好奇的说道,“奇了怪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这几天有的时候我却总是忽醒忽睡?”
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地方不对劲,但是总感觉事情好像不一样,他回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好像也没干什么吧。
应当不会总睡着的,可这回不同,这几天自己总是昏昏沉沉,平常只是在夜晚他才会略感困意。
而就算是那样,只要他稍微运用起内劲来,那么便会轻轻松松的消灭这点困意。
可现在不然,自己竟然时不时的还经常陷入到梦乡之中。
有的时候正在练习修炼,正把精气神放在修炼上,可却又忽然之间听到了有人似乎在旁边窃窃私语的声音,又感觉像是有人在故意催眠引导自己,总之这股样子和状态让他很接受不了。
直到方才的时候,他终于忍受不住了,自己正全心贯注的修炼,冰火神功,结果忽然之间便感觉困意绵绵,几乎就仅仅在毫厘之间,他自己竟然便已经陷入到了催眠之中。
醒来的时候匆忙的在看着前方,发现依然只有自己和许有志两个人,他对自己是很自信的,又想了想面前的这酗子也就是许有志,他怎么想也绝对不会想到这个人会催眠自己。
许有志不管是从身法上面又或者说是硬实力的身体对抗上面,却依然无法和自己匹敌的,可为什么偏偏是这样的人在自己身边,他却总是感觉到点点滴滴的困意呢,难不成这小子当真是修炼了什么了不得的神功吗?
他现在想想觉得真有可能!
这人既然能够从自己的体内中悟到关于冰火神功的绝妙计策。那么是不是也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催眠自己?
这时他有了一丝危机感,蓦地的再回头盯着许有志,充满警惕心的说道,“你这小子是不是盯上了我?说实话,这一切莫非当真是你的所作所为吗?这都是你在旁边所搞的事情吧!”
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也只有许有志才知道,自己总是时不时的会陷入到催眠之中,所以自己不是想要怀疑他,可是除了他以外,当真是找不出什么其他别人的对象了。
许有志却被弄得哭笑不得,碍于压力,自己不能够把村姑这件事情告诉给他,但是听他说的这句话,自己却也不能够白白背黑锅,毕竟他的催眠和自己当真是没有一毛钱关系。
可是他必须要说话,只得匆匆找一个借口道,“那可能是前辈你最近修炼神功过于疲惫,所以不知不觉陷入到了这催眠之中吧。”
可见他话未说完,那中年男人满脸疑窦的样子,忽然间大手一伸,竟隐隐的把手伸了出来,五指箕张,直直抓向许有志!
这让许有志吓了一跳,连忙的身向后靠,可那中年男人二话不说,再次把双手一伸一左一右的打在他的胸膛之上,这让他口吐鲜血,眼神直冒金星,险些没有晕倒过去。
面对这中年男人忽然间霸道袭击,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咚的一声,在被这霸道沧桑而有力的双掌给打击到之后,他竟毫无抵抗力的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