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出狱
许有志却不想要现在离开,自己能够沉冤得雪固然是一件幸事,可如若因为从监狱中离开了,就想马上庆祝,未免也太过于冷血,毕竟那监狱之中还有一个人对自己很好。
回想起自己还不知道那中年男人的姓名呢,他在监狱中给了自己自信,甚至还教给了他那专有的三板斧招数,可以说没有他的话,许有志就不可能有自信,说不定在监狱里早就自暴自弃了。
许有志道,“我现在要回去看看他。”
刚想要和张老二解释,可却见到对方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并且从他口中缓缓说道,“你是想要回去见见那个中年男人吧?”
许有志点了点头。
张老二道,“他其实已经…算了没事,你去看看吧。”
许有志听闻此言错愕一怔,不明他此言何意。
可脑海里对于那中年男人的思想之心还是挺重要的,又可以把他当作成自己的父亲一般甚至还可以把他当作成兄弟一般,尽管年龄摆在那里,但是两个人难得说话知识完全没有隔阂,估计就算要是自己早生几年,更是可以和他成为铁哥们一般。
在被宣布释放之后,许有志固然离开这里了,可是他却毅然决然回到监狱之中,要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分享给那中年男人。
不过这一路上张老二却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在看着他,把他弄的其实也是有一点不明,不明白这人到底为何意,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不过由于他心里面满怀担忧的在想着那个中年男人到底如何,所以他再想找这个机会去和中年男人好好庆祝一番。
可就在他走到原来监狱之时,刚想要说话赫然间看到监狱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许有志道,“这…人呢?”
他这才发现此时此刻监狱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空空落落的,走进去只见灰尘簌簌,点点滴滴,寒意传进自身之中。
熟悉的墙壁,熟悉的铁栏杆,熟悉的床,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之前自己就是在这里居住过很长时间,也可以说是被误会,所以导致被迫在这里生活,明明来到了对的地方,但是那中年男人却又为何消失不见了呢?
让他把头看向张老二的时候,对方给他解释道。
“其实那中年男人也被同样是放了,只不过他要比你更早一些,在咱们的审判还没有结束之前,他就已经被宣布释放了。
可许兄弟可不要抱怨我啊。
刚才我只是想要让你亲自来看看,因为我也知晓,光凭别人说的话还不足以能让你改变这个想法,我知道你和他关系很好,就算是听我说的话,你也一定要亲自来看看证实一下。”
许有志这才明白过来,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中年男人竟然也同样被释放了,他可一点都没有跟自己透露啊…
这一点倒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一时间有一种不舍的情绪在脑海中猛然发芽。
可就算是再过于不舍,中年男人毕竟已经离开了,尽管他有些悲伤,可还是要把这股情绪放下。
张老二这话却也一点也没错,如果要是方才听闻张老二说中年男人已经离开了,你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再赶过去,就算是他相信,可以一定要赶过来亲自来看一眼。
张老二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哎,物是人非!
人就是这样,不要不舍,也不要留恋,每个人生阶段都会经历不一样的事情。
先前你打进到决赛之中,一时间风光无限,之前你又被全欺术那厮冤枉名声登时极差。
可现在呢?你不还是出来了吗?你不还是有一雪前耻的这个机会吗?”
这句话很现实很骨感,许有志听着也感同身受。
虽然他觉得进入到监狱之中对他来说是种耻辱,可这也并非完全是坏的。
到了监狱之中自己能够感受到人情冷暖,也结识到了那中年男人,也可以算是忘年之交吧,而你还别说,在监狱的这段时间修炼的他还算是略有进步,感觉距离到达天灵境自通境界甚至有不是太远的距离了。
常言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渐渐感受到了这成语中给自己带来的真切含义。
过去的都过去了,该忘怀的就要忘怀,努力的排泄掉那些负面情绪之后,张老二领着许有志来到了这监狱附近的其中一个酒馆旁。
监狱由于距离桃花林很近,所以刚刚走进去,但见桃花飘香,看着外面的阳光点点。
许有志头一次感觉心中如此热血澎湃,也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外面的世界如此美好,如此的吸引人看着那桃花美丽而绽放的生命,他心中陶醉已及。
这可当真是阶下囚,生不如死,日日夜夜折磨,毫无尊严。
无罪释放阳光点点,微风拂面,张开双手再拥世界。
许有志想起了儿时和孝们酗伴们共同玩耍的时期。
那时当真叫做童真无限,每天自己只管玩耍就好,只需要和同龄人比较高下,父母会按时给自己吃饭,吃完饭休息一阵子之后该玩还可以继续玩耍,现在想想那段时间简直是快活至极。
许有志记得小时候大人所说的话自己都听不懂,把他弄得十分烦闷,真的想要去了解世上所有的事情。
可现在随着他年龄与日俱增,反倒是觉得了解那些事情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痛恨更加愁思重重,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
可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声传来,只听一狱卒声音叫道,“小离子!”
许有志还没反应过来,身旁的张老二却紧皱眉头,回头看着那跑过来的狱卒,眉目紧锁。
许有志自身却也感到奇怪,这就奇了怪了,明明自己已经被宣布无罪释放了,为何还有狱卒来跑过来叫自己,难道他们和自己纠缠不清吗?
可只见那狱卒似乎抱着一个圆圆的包裹冲着自己走了过来,看到这里许有志基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那担忧已久的心渐渐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