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出师考核
一天过去，莫痕拖着一身疲惫回到草庐，路舟行就跟在他身后，不过比起前面那具行尸走肉，他显然精神多了。
从食堂离开，独自练了没多久，莫痕便找上门来，继续和路舟行对练。
不过这次他到是没来求虐，路舟行的实力压下，压倒和他一个水平。
比起莫痕单一，路舟行体气神，到也玩了个遍，全方位三百六十度的吊打了他一顿。
对练当中，不仅莫痕进步飞速，他也从这次比试当中，意识到了以往自身没察觉到的不足。
就这样，两人一直练到晚上。
回山之后，莫痕是栽倒即睡。
至于路舟行，他则去了书山一趟，在点起烛台后，游走书架，找起一些书来。
就这样一直看到深夜，看到藏书阁，人去楼空，只剩一人的地步。
不过看着架势，他今天要在书山过夜了，明天就是考核日期，一袭神修的战斗方式，他必须得弄懂。
书看了一本又一本，烛台的火苗，到是不曾消散过。
一夜无话，深景覆盖大地，拂晓未现之际，世间皆由青芒盖住，天灰蒙蒙的，仿佛看不到尽头。
藏书阁内，路舟行合上所有书本，徒步把它们一一归还原位。
走出楼阁，取出存放在柜台的寒铁锁链，将其锁上。
脚尖轻点离地，收敛虚空辐射，一闪而逝。
北洛山脚，一身穿黑色长袍男子，立于此地，天际飘雪无一落在此人肩头，“来了。”
“师父。”路舟行一礼。
“准备好了？”萧升寒直目平视，温度顿时下跌，空中时不时传来精铁交革的声响。
“好了。”手掌划开虚空，从草庐内取出均衡刀。
锵一声，长刀出窍，刀锋遥指大地。
下一瞬间，空中再无声响，萧升寒手中不知在何时多了一把刀，青色刀芒绽放，无息落在身前。
空锁，风定，时间也在这一刻慢下！
想躲，躲不开来，想避，无处可避。
还是那么霸道。
黑光掠动，均衡刀与青芒撞上。
两色光晕炸裂，世间无光，有着只是两把刀。
呯——，空间碎裂，路舟行脱离那片无光的世界，整个人拖着音爆，向身后砸去。
一路上不知压断多少树木，就连山脉都让他的身体贯穿一道，长达十万里的裂痕。
十万里，将近一亿米的距离，几乎接近整个北寒山脉的范围。
期间北寒山的防御措施自主启动，但也让路舟行强行撕裂，没拦住他半秒。
最终他倒在一座山头，背后砸出道长达千米的龟裂痕迹，气浪响彻云霄，打的天际再无云彩，要不是这山头只有这么大，估计上万米也不是不可能。
龟裂痕迹，缓缓向里坍塌，以路舟行为终点，止步于此。
“咳——！”
一口老血喷出，将身前岩块打成了筛子，手中均衡刀也在这会，崩出数道缺口。
仅一刀，路舟行伤，体内五脏六腑皆移位，好在他身体够强，这点伤势还不算什么。
远方，萧升寒一步跨越十万里距离，刀鞘轻挥，山裂，路舟行现。
脚步点踏大地，化作流光掠向萧升寒。
还是一刀，两人还未交手，周生爆发的气劲就已将这座足有上千米高的山峰，碾成了灰烬。
只是样子还在，时间未动，山就算是想塌也塌不了。
青光占据路舟行所有视线。
会死！
躲不开真的会死！
这是他第二次感受到死亡的恐惧，上一次还是再穿越最初，让自己体内灵力搞得半死那回。
在这一瞬，他放开了手中长刀，以他的水平在萧升寒面前用刀，跟普通人在关公面前耍大刀，无任何区别。
都是找死罢了。
松开均衡刀瞬间，路舟行五指合拢，抓出拳头，同时神念横扫整个北洛天门，抽干空中蕴含的所有辐射。
高浓度的他没去动，不是不想，而是来不及。
一拳轰出，先前有均衡刀作为屏障，这会由肉身直接对上，他整个人像是被万箭穿心，全身让剔骨刀活生生刮了一圈。
两人交手正中央，空间让他两打碎，从中传来的吸力，顿时吞噬一旁，早被碾成渣的千米山峰。
周围百里树木山石，皆由此处为原点，未临前，便被打成了分子，无数原子往里整合，但还没聚变，就又消散，连点花火都没能掀起。
至于他两，空间裂缝想吸还吞不起。
空间裂缝一闪而逝，除了刮走一成地皮外，没带走任何东西。
身影交错，路舟行背对着萧升寒，右手臂从手臂到肩头，让萧升寒一刀切开。
血光顿时炸立，染红身后大地。
没时间修复伤势，趁着近身这刻，路舟行闪身，一拳回轰，但这回没了整个北洛天门的辐射加持，威力也就那样。
气浪从萧升寒身前，涌动贯穿天际，撕开一道不计其宽，难估其长的大气裂痕。
萧升寒自是毫发无损，不仅如此，他还一刀彻底切开，路舟行的右手臂，让他只剩一点皮肉吊住。
速度之快，快到时间都反应不过来，直到路舟行拉开一大段身形后，才发现自己右手废了。
从开始到现在，两人只交手三次，这三次当中，路舟行感受到了，昨日莫痕面对自己的那种无力感。
拉开身形，神念从远方摄来些许物质，凭空搓出核裂变，最后落到左手，抽取其中辐射，修复好右手。
在这期间，萧升寒没动手，只站在虚空，静静地看着。
“用出你最强的手段，不然下一刀就是你的死期。”
“好。”
以上对话，皆是神念传音，这会可没空气，让他两对话。
路舟行没咽文，没反驳，更没说什么大话，因为萧升寒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他不是已经留手，第一刀过后，路舟行就已身死。
左手轻扬，用灵力辅助神念，拔出附近数百座山峰，山峰飞掠，不一会浮现在身后。
山峰层层叠叠，遮天蔽日，一些尘土不断从中跌落，砸向下方两人交手打出的深渊。
深吸一口气，神念遍布山峰，瞬间将其解析，切断所有连接分子，熔炼原子。
砰、砰、砰、砰……
一座座山峰接连散开，在空中凝结成直径小到千米，大到万米的巨型核裂变球状，炎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