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所有也别哭1
什么?
温凉耳朵竖了起来。
走过去的那几个女生说什么?
兰奇和女生在舞蹈室……睡觉?
哇呀呀,死小子!大赛在即,他竟然还有心吊马子!等着吧!看她怎么打烂他的狗头!
温凉怪叫着,一股风地向第一舞蹈室跑了去。
“兰奇,兰奇,兰奇……你这个败类!你这个就知道沾花惹草的腐男,你这个荒淫无耻的公猪!你等着……”
温凉跑得大汗淋漓,一停也没停,直接蹬蹬蹬得爬上了四楼,扑向第一舞蹈教室的门。
嘭!
以为里面会锁着,使得劲太大了,可惜里面根本就没有锁,温凉扑了个空,直直地撞进了门里面。
“兰奇!臭小子!你还有心思搞女人……”
温凉嘴里还骂着,身子已经无法控制地栽进了教室里。
定住身,左右看看,空旷的舞蹈教室,一个人也没有啊。哪里有洛元,也没有传闻中的某女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是舞蹈教室搞错了?洛元躲在第二,第三,第n舞蹈教室里吗?
温凉刚要走出去,却惊悚地发现,脚下好滑!
一秒钟之后,温凉已经重重地摔到地板上。
咔嚓!一声……貌似她的脚踝骨骨折了。
“呃啊……疼死了……呃……”
温凉蜷缩在地板上,疼得出了一头冷汗。
稍微一动,那脚就疼得让她眼前发花。
这才注意到,舞蹈教室的地板上,泼了厚厚一层豆油!
豆油?!
温凉坐在地板上,瞠目结舌。
有人骗她来了这里,这里提前就泼了油,现在她不仅腿脚不能动一下了,她甚至连这个地方都离不开了。
太滑了,她根本就无法站起来。就是她的腿脚没有受伤,她也无法站起来。
太滑了啊!
温凉傻了足足三分钟,才想起来求救。
“有没有人啊?有人吗?附近有没有人?帮帮我!谁来帮一帮我?”
喊了好久,也没有听到一点点脚步声。
是啊,同学们都去看决赛了,哪里有在教学楼上呆着的傻帽?况且这又是多功能教学楼上,不上音乐课,谁会来这里!
身上滚得全都是豆油,头发丝上都是黏糊糊的,很狼狈的样子,可是最可怜的是,她的脚疼得她歪嘴斜眼的一个劲地吸冷气。
她自认为自己舞蹈很出色,在金帝被冠名为‘歌舞皇后’。这下子坏了,歌舞皇后,成了小瘸子,还怎么称王称霸,还怎么和郑碧凡一争高低?
温凉突然想到,她不是还有手机吗?用手机求救啊!
一手的豆油,摸出来兜里的手机,摁了白圣浩的号,拨不出去,再给苏藕去电话,还是拨不出去……温凉那才去看手机,天哪,她差点晕死过去,竟然是——无信号!
“这里……被屏蔽了吗?”
没错的。在这间教室外面,有一台小型的屏蔽仪式,在嗡嗡地运转着。
温凉看着手机屏幕,看着那难以置信的‘无信号’几个字,傻傻地,呆呆的,过了半晌,她才叹口气,接着,就开始了嘤嘤地哭泣。
“呜呜……怎么办……怎么办……谁来救救我啊……谁来救救我啊……”
九点整了。
所有参加决赛的选手,都要到后场集合了。
“温凉!温凉?温凉在不在?”
管调度的老师,喊了十几遍了,终于气坏了,“温凉到底来没来?是不是要弃权了?温凉!”
“呵呵,老师您别喊了,估计她害怕了,不敢比赛了吧,我们一直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呢。”
郑碧凡偷笑着说。
刚刚,一个郑家军给她挥了挥V手型。
温凉到现在还没有到场,这说明,计划已经成功了。
欧也!
“现在的学生怎么都这样,无组织无纪律,目无法纪,不来参加了,也吱一声嘛。”调度老师在温凉的名字边,划了个星号。
郑碧凡不敢明目张胆地笑,只好低下头,装作整理自己服装,乐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只要温凉不来,那么她的劲敌就消失了!她的第一名的宝座唾手可得!
白圣浩把今天重要的工作都安排给了下属,正拿着外套准备走时,以为潇洒的少爷走了进来。
说他是少爷,因为他身上那昂贵而另类的欧式西装,还有他挂在衬衣上面的太阳镜。
“怎么?要出去吗?我难道来找你一趟,你这不是故意躲我吧?”
程志远单手插兜,很随意地走进白圣浩的办公室,然后弹了弹他的发丝,“喂,你看我刚刚做的发型怎么样?在韩国做的,花了我好多银子呢。”
白圣浩拉下脸来,“你来干什么?有事吗?我可是要马上出去。”
“当然有事啦,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停一会听我说说嘛。”
白圣浩从程志远身边擦过去,步伐紧致,“不行,我必须马上走了,我女人的比赛要到时间了。”
他女人?
乖乖,白圣浩这位冷酷的老大,也好意思把‘我女人’这三个字成天挂在口头上?
“喂!不要让兄弟们笑话你,见色忘友啊!”
白圣浩淡淡地笑,“尽管笑话去吧,我承认我就是见色忘友。谁让朋友像是长了绿毛的发霉的馒头呢?”
程志远跳脚,跟着白圣浩步伐,“你眼睛够毒啊,我只不过就是间隙里挑染了一点点绿色,你……你女人是哪个啊?什么比赛啊?”
白圣浩猛然站住,程志远差点撞到白圣浩的脊背上。
“程志远,我警告你,当着我女人,你说话小心点。我只有一个女人,一个!”
程志远撇嘴,“晓得了……那么紧张干什么?”
“记住就好了,走吧,和我一起去看我女人的比赛,让你饱饱眼福,不过不允许你流口水!”
程志远抓抓头发,“你女人到底是哪个啊?”
“什么记性?不就是慢摇吧里你见到的那个?”
“啊啊啊?还是那个小魔女啊?老大,你怎么吃起一个女人不乏味了?”
白圣浩很幸福地抿嘴笑,“嗯,这是一个男人成熟有见地的表现。”
“汗,你原来不是说,男人成熟有见地的标志是:绝不会把女人当人去付出感情吗?”
咣!
白圣浩给了程志远脑袋一个爆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