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陈济进的悲惨人生
陈济进的命不好,出生的时候因为瞎眼的父亲与腿瘸的母亲想省点钱给他买薯粉,硬是要自己来接生,结果抱出来的时候,瞎眼的父亲一剪子下去差点没把他的命根子给剪断,这也就罢了。.他还只几岁的时候,由于家里穷买不起化肥,懂事的他便沿着村道捡牛粪,希望帮家里减轻点负担,却不幸地又一次被恶狗咬了小命根。
再长大后的陈济进走出了农村,来到广城,前前后后做过好几十个工种,最后好不容易有了点积蓄开了半边烧鹅腿,当他稍稍有点钱的时候就打算让父母亲来省城安度晚年,他一直都这么懂事,孝敬父母。
可是命薄的父母却没有那个福份,舍不得农田老宅家畜的瞎眼父亲硬是要找人卖出去换点钱,结果走到半山道上一个不稳便咕噜咕噜的滚下山下,没到山底就一命呜呼。
瘸腿的母亲也在同一天去井里挑水的时候,由于夜色太黑,还担心迟迟未归的丈夫,一个不留神,神情一恍惚就摔进了井里,没挣扎几下就沉下了井底。两老在同一天与世长辞,使得陈济进一下子老了近十岁,没有了牵挂的人生,他过得像是提线木偶,毫无乐趣可言。
他前前后后结过四次婚,但没隔多久,妻子都因为无法忍受没有夫妻生活的婚姻而先后和他离婚。他也曾为此抑郁了好久,却又很是无奈,他又何尝不想有夫妻生活,可是他没有能力,他更想收拾这些看不起他的女人,可是他的下面就是无法脖起,无数次的求医问药,无数次的无功而返,无数次失望后他便绝望了,也没再继续找人结婚,反正那都不过是给自己添堵。.
现在,店里有了可以让他完全放手的小冲,他终于有时间可以好好享受他的人生了,反正人生已经不能再衰了,还有什么他接受不了的。这些天他一直在打一个电话,可是不是无法接通,就是没人接听,再不然就是正在通话中,但他就是不放弃,每天打了又打。
这天他终于打通了电话。
“泥最近做咩也啫?打电话比泥泥油唔接,发短信比泥泥又唔复?泥知唔知偶好担心泥架!”
“呃,其实,手机比人偷去嗲!”
“偶觉得泥有野瞒住偶!”
“毛使担心偶毛事!”
“有物也泥未讲咯!”
“偶,偶钟意左第二个仔咧!”
“咩也话?”
“偶钟意左第二个仔咧,泥睇泥咯,偶跟左泥几个月,泥酒毛识饮,又学人地饮茅台,烟毛食抽泥又学人地抽中华,麻将泥唔食打又学人地晒冷!”
“佢几多岁啊?”
“陆拾伍!”
“老野?”
“偶就系仲意距够佬够抬啊!”
“佢做物也架?”
“做鸭,做烧鸭!”
“但系偶系做烧鹅哥喔!”
“泥滴烧鹅烧到农农唧,好难食哪!”
“红红。泥唔好甘啦!”
“男人老狗泥毛使哄呢,偶走咧,拜拜咯!”
“喂。红红。红红。红红!”
“嘟,嘟,嘟,嘟。”
陈济进十分无奈的挂了线,心想:这个女人为了烧鸭离开了我,难道男人真的要够老够款才逗女人喜欢?
他以为这段因为烧鹅开始的恋情又要因为烧鹅结束了,可是三个月后他又接到了红红的电话。
“喂,温边位?”
“偶系啊小莺莺!”
“红红,泥唧手机唔系唔见左咩?”
“偶换左部落鸡丫咯!”
“哦,真系有钱啊!温偶有咩事哩?”
“只烧鸭佬抛弃偶咧,泥仲要偶毛落?”
“红红,其实偶等泥哩句话等左好耐啦,偶宜家已经唔饮茅台改饮深水啤酒咯,偶宜家唔食中华改食红双喜咯,偶宜经唔打麻将改打锄大地咯,仲有,偶已经唔做烧鹅改做其他生意咯!”(红红,我等你这句话好久了,我现在已经不喝茅台改喝深水啤酒,我已经不抽中华改抽红双喜了,还有我已经不打麻将改打锄大地了,还有,我已经不做烧鹅,改做其他生意了!”
“泥做咩也生意咯?”
“包车啊l红,泥宜家系边啊?”
“偶宜家系医院门口咯,偶比部三脚鸡硬硬反垒过来,垒卑只脚咧!泥快打两蚊纸摩咧睇偶咯,要屎了哇!””
“好,红红,偶即刻就咧!”
“嘟嘟嘟嘟”
“喂,红红,系边间医院啊?红红,红红…”
陈济进又回拨了一次电话,问清了红红是在附属医院后便火急火燎地冲到马路上,伸手欲拦下一辆急驶的计程车,说时迟那时快,由于计程车行驶速度过快,尽管司机猛踩刹车,也来不及刹住,直直把陈济进撞飞了老远,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