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山顶
幂毛羽一愣,这千年雪莲的模样看着倒真像是跟着普通的雪莲没多大差别,不过幂毛羽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白向东的问题了,眼珠一转倒是把这个话题给岔开了。
“大叔啊,之前我看你不是有一队人的吗。怎么现在就你一个啊。”
听到这个,大叔的神情倒是突然暗淡了下来,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两天前发生了一次突如其来的雪崩,我的队友被冲散好几个。你就是在我们寻找冲散队友的时候发现的。”
“你说我已经睡了两天了?”幂毛羽突然问道。
大叔点点头说道:“我们发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昏过去了,而且看着气息十分微弱的样子。我们找了半天,除了找到你还有一具其中的队友的尸体以为,什么都没找到了。如今我们现在只剩下了三个人。”
“那为什么还不下山啊,看样子我们现在还在山上啊。”幂毛羽再一次不解的问道。
“我们的装备都被雪崩冲走了,除了一些食物和两顶帐篷之外什么都没剩下了。但如今又下起了大雪,还有你这个伤员,所以我们决定在这里等待救援。”
之后,四人就在幂毛羽的身边有的没的聊了起来。跟着另外三人的聊天,幂毛羽倒是都知道了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了。
白向东是个开广告公司了,很早以前就喜欢登山这项运动,也爬了无数山,在登山这个圈子里倒是也有些名气,是这一次的领导。
其实这一次跟着白向东登山的人都是他公司里的员工。因为他们也十分喜爱登山,于是白向东就带着他们来了。
原本这一次他们的登山十分的顺利,沿着北坡而上一路上也没有发生什么危险。而且这些人一个个也都是登山的老手,所以登山的过程中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他们花了三天的时间顺利的登到山峰,但是在下山的过程中,因为偏离的方向,没有顺着上来的线路下山。但是刚开始下山的时候也十分的顺利,但是就在他们从七千米下降到六千将近至五千米的时候,突然遇到了雪崩。
虽然那时候他们的高度比较高,所以遭遇的雪崩的规模并不是十分的大,但是因为他们所在的地方比这北坡的坡度更抖,所以还是被雪崩带走了三人。
他们顺着雪崩的往下找了许久,发现了老幂毛羽和其中的一位队友的尸体,这时候开始下起了雪。
所以为了安全期间,白向东决定在附近寻了一处平坦的地方搭了起帐篷,然后静静的等待救援。
说起被雪崩冲走的队友,白向东跟着他们剩下的两名队友眼睛倒有些红了。看的出来他们的关系应该十分的亲密。
之后再聊了两句之后,他们就离开回到了自己帐篷,而白向东谁在了幂毛羽的身边,继续跟着幂毛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此时,救援还是没有到。
“小兄弟,你是干嘛的啊。”白向东问道。
幂毛羽笑了笑:“我是一个整形医生。”
“整形?这个好,到时候下山了你免费给我整整啊。”大叔开玩笑的说道。
幂毛羽笑着说道:“大叔,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整那么漂亮干嘛。”
“谁说年纪大了就不能追求美了。”大叔反驳道。
“行行行,到时候你来鹏城,我一定给你免费。”幂毛羽说道。
两人就这么说着说着睡着了。
不过幂毛羽倒是没有真的睡着,许久之后他睁开眼,伸手摸向放在自己身板那个木盒,静静的思索着。
他在想要不是现在就把这个雪莲吃了。很显然随着时间的流逝,雪莲的药效会逐渐的降低,之前幂毛羽打开盒子的时候就发现雪莲明显比这自己刚拿到的时候要萎靡太多。
但是现在自己所处的环境并不是十分的安全,而且幂毛羽也不知道自己吃下这雪莲之后会发生什么东西。毕竟这可是千年的药材,放在古代都是传说可以起死回生的东西。
幂毛羽一下一下的轻轻的用手指敲着那个木盒,哒哒哒的声音响了起来,不过很轻。
白大叔的呼噜声很想,那哒哒声几乎不能耳闻。
终于,那细弱瓮声的哒哒声终于停止了,这时候大叔也翻了一个身,呼噜声也停止了。
咔哒。这是木盒打开的声音。幂毛羽还是决定搏一搏,现在吃了雪莲。
如果雪莲有效,可以恢复自己的真气,那么对自己现在的伤势也有一定的帮助,毕竟真气可以加快自己的伤势的愈合。
幂毛羽用着自己唯一可以动的左手,慢慢的打开冰盒,接着拿出那株雪莲。
一般来说,向这样的药材,要是长相奇特,要是就是有特殊的味道,特别香或者特别丑。
但这千年雪莲这么看着并没有十分的特别,而幂毛羽也是靠着感觉才觉得这就是千年雪莲。
可幂毛羽刚把这雪莲放在自己的嘴里,瞬间感觉一股寒气袭来,那雪莲的花瓣就像是雪块融化一般,一下子化成了一股水汽,幂毛羽觉得自己都没有咀嚼,整株雪莲一下子就在自己的嘴里融化,然后顺着喉咙进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幂毛羽有些愣神,不愧是千年的药材,就是不一样啊。入口即化,跟着吃巧克力一般的。
不过,这东西吃下去怎么没有效果啊。幂毛羽许久没有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奇怪的想到。
先前自己吃百年的雪莲都能感觉得自己的经脉一热,这千年的吃下去之后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这不是千年的雪莲?
就在幂毛羽疑惑着呢,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一股寒意顺着四肢蔓延开来。
幂毛羽觉得自己的似乎身在一个十分寒冷的冰箱里,四肢一下子变得僵硬无比。
不对啊,其他年份的雪莲吃进去是感觉热,怎么这千年雪莲吃进去怎么感觉自己都要被冻僵了。
幂毛羽只感觉自己肚子里的寒意越来的越浓,越发感觉不到自己及的身体了,好像只剩下一个脑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