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红风衣男子
莫小琪一听倒是有些吓到了,陈宇也有些吃惊,车子明显晃了一下。
“你遇到个雪崩,竟然还能活着回来?”陈宇有些吃惊,疑惑的问道。
“你就这么不想我活着回来?”幂毛羽笑着问道。
“不是说遇到雪崩生还的几率很低的吗。”
“谁让我命大呢。”幂毛羽哈哈大笑,还真的是自己的命大。不然自己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果然运气真的很重要。
接着幂毛羽就跟着两人说起了在新疆遇到的事情,把遇到恐怖份子袭击之类的事情都轻描淡写的带过了,只详细说了说自己在新疆的见闻和在雪山上看到的情景。
只是幂毛羽实际上在乌市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而且雪山上的风景也是千篇一律,所以幂毛羽很快就讲完了。
听完幂毛羽的故事,莫小琪倒是意犹未尽的说道:“原来新疆这么好玩,李哥你下次可要带我去哦。”
幂毛羽笑着看向开车的陈宇说道:“我看你不是想让我带你去,而是想让某人带你去吧。”
“李哥,怎么你一受伤就这么贫呢,受这伤真是活该。”莫小琪白眼道。
“哇,你竟然这么说你李哥。”幂毛羽摸着自己胸口心痛的说道。
三人哈哈大笑,车子里充满了快活的味道。
陈宇带着幂毛羽回到陈家之后,让着幂毛羽好好休息之后就带着莫小琪离开了,可是没过多久,陈宇又一个人回到了幂毛羽的房间。
“有事吗。”躺在床上的幂毛羽见去而复返的陈宇有些疑惑的问道。
陈宇点点头说道:“你这伤需要多久能好啊。”
“怎么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幂毛羽反问道。
陈宇的神情有些纠结,不过最后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说吧,什么事。”幂毛羽问道。
陈宇这才说道:“福伯受伤了。”
幂毛羽一愣,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疑惑的看着陈宇。
陈宇急忙解释道:“就是在鹏城的时候一直跟在我身边的那个中年人。”
幂毛羽点了点头,想起了陈宇说的是谁。当初在鹏城的时候,幂毛羽就感觉这福伯的实力不错,当初在楚墨雪的生日宴会上,自己跟着李刚交手的时候,这个福伯似乎还打算帮自己出头,所以幂毛羽对着他还是有一定好感的。
“不对啊,当初我看福伯的实力已经是化劲大成了,有谁能打伤他。”幂毛羽奇怪的问道。
陈宇一听,眼睛一亮:“你竟然能看到出福伯的实力,福伯确实是化劲的实力,不过什么大成之类的我就不清楚了。”
“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幂毛羽继续问道。
陈宇点了点头,开始说了起来。
原来不久前,陈宇和莫小琪出去游玩的时候突然遇到几个不开眼的徐混。
在燕京的地界,有胆子对陈宇动手的几乎没有,而且陈宇也学过一些跆拳道,所以只是当这些徐混不开心,三下两下就把他们给解决了。
开始的时候福伯以为这穿着红色披风的男人只是稍微有点实力而已,他将陈宇打倒在地之后,福伯看的出来陈宇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害。
陈宇看到福伯出手了,自然也是放下心来。毕竟福伯的实力他是知道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男人竟然跟着福伯打的不相上下,陈宇毕竟也只是一个外行,虽然懂一些拳脚功夫,但终究不是真正的武学中人。
所以陈宇也看不出福伯和那男子的实力差距在哪里。只是看着这男子跟着福伯打的难舍难分有些吃惊。让陈宇更加吃惊的到最后,福伯竟然输了。
被那个男子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但是那个男人也不好受,肩膀上也遭到了福伯重重的一掌。
但是明眼人的看的出来是那个男人赢了。
听完陈宇的话,幂毛羽开口问道:“之后怎么样了。”
“很奇怪,那人虽然也受了伤,但是福伯的伤势明明比他更加的严重,但是之后他却没有在出手反而捂着自己的肩膀走了。”陈宇皱着眉头回忆道。
幂毛羽也开始皱起了眉头,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照陈宇的说话,那人似乎就是故意出来为了能更福伯打一架似的。但是如今的陈家在中央里的权利可是大的超乎相像,而福伯跟着陈宇的父亲亦是手下又是兄弟。
那个男人不可能冒着得罪陈家而单单只是简单的跟福伯打一架而已。
陈宇接着开口说道:“先前我以为这些徐混是看到小琪的容貌想来,现在想来似乎只是为了替那个男子打头阵。”
“不错。”幂毛羽的眉头依然紧皱,缓缓开口道:“按道理,虽然一般的徐混看到年轻的女孩会去一番,但是遇到太多漂亮的女人这些人反而越不敢去,因为很多情况下这些女子的美貌代表着的是权利和地位。”
“而且你平时的着装我看来一直都是十分的光鲜亮丽的,加上你的气势一看就知道你非富即贵,这样的情况下这些徐混竟然还有胆子对你出手,那就说明他们绝对是认识你的。”
陈宇点着头赞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你都清楚了,那还干嘛需要我的帮忙,以你的权利,在燕京找几个徐混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幂毛羽疑惑的问道。
陈宇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哪有那么简单,燕京又不是我陈家一家独大,想在这偌大的燕京里找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好找。”
“你不是想让我帮你去找吧。”幂毛羽看着陈宇一副为难的样子,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陈宇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幂毛羽哀嚎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伤员啊,你好意思让我去做这个吗。”
“不是让你去找那几个徐混。”陈宇说道,“只是想让你帮忙抓住那个穿着红色风衣的男子。”
“那就好。”幂毛羽马上收起了之前那副可怜兮兮的面孔,不过却立马反应过来,脸色一边开口叫道:“什么?你开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