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讹钱
虽然说老丁是个先天,但是看着却不是十分的强壮。
但是之后,随着子夫庙的名气越来越大,来这里游玩的旅客越来越多,这风气就变差了。
有不少游客觉得老丁是在骗人,觉得沐浴在德先生和赛先生的之下,什么占卜算命都是封建迷信,于是就不让别人也来老丁这里。
老丁自然不会理会他们。占卜风水本来就你信就有,不信就没有的。
但虽然如此,依旧有很多老客户来找老丁。
于是,那些觉得老丁是封建迷信的人就出了一个招,故意找老丁算,让他出丑。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老丁的桌子前,原本摆着不少签筒还有纸币之类的东西已经被扔了一地。一个胖乎乎的年青人正在指着老丁说着什么。看上去十分的激动,嘴里的唾沫漫天风。
而老丁依然气定神闲的坐着,像是根本没有听到那胖青年说什么。
“哎兄弟,怎么回事啊。”幂毛羽拍了拍身边的一个男子问道。
那个男子转头跟着李羽宇解释了起来。
听完那男子说的话,幂毛羽倒是明白了。原来这个胖青年来找老丁看相,看完之后说老丁看的不准,让老丁赔钱,而且还不让他继续再这摆摊下去了。
还是这是封建迷信,如今是要不得的。
幂毛羽听完觉得十分的无语,别人在这里摆摊跟你有什么关系,真当自己是城管啊。再说了,老丁的占卜怎么可能会不灵,这胖青年摆明了就是讹钱。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了,幂毛羽挤到了老丁的面前,对着老丁说道:“前辈。”
老丁听到这个声音一愣,脸上摆出了一副吃惊的表情,问道:“你回来了?已经恢复了?”
幂毛羽点着头说道:“是的前辈。”
老丁一伸手准确的握着了幂毛羽的手腕,幂毛羽倒是没有抵抗,任由老丁握着。
没一会儿,老丁松开了幂毛羽的手,脸上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你真的找到了?”
“前辈,听你这意思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幂毛羽有些疑惑的问道,觉得老丁的反应有些奇怪。明明是他让自己去找的,最后自己找到了为什么他还会这么的吃惊。
老丁刚想说什么,那个胖青年看到老丁竟然旁若无人没有理会自己,反而跟着旁边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聊着,一下子愤怒起来,伸手准备抓起老丁的领子。
“你这老混蛋,赶紧陪我钱。”
啪嗒,幂毛羽伸手挡住了胖青年伸出去那只手,皱着眉头说道:“对老人放尊重点。”
胖青年倒是一愣,觉得自己的面子被拂,一下子更加的愤怒了,大声的说道:“你不要多管闲事,小心我打你。”
幂毛羽不怒反笑:“就你?”
幂毛羽的话音刚落,胖青年两步走到幂毛羽的身边重重的推了幂毛羽一下,幂毛羽一下子就皱着眉头退后了两步。
糟糕,忘了自己现在有伤在上,在加上连续动用了两次秘法,如今自己十分的虚弱。
看着幂毛羽被自己这么一推,顿时脸色就变的煞白的,胖青年嘲笑的说道:“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多么厉害呢,既然你想逞英雄,那我就先好好教训一下你吧。”
说完,胖青年再一次照着幂毛羽走来。那看上去两百斤的体重站在幂毛羽面前散发这巨大的压迫感。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幂毛羽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在幂毛羽打算见招就拆的时候,那胖青年哎呦一声,然后突然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跪在了幂毛羽的旁边。
幂毛羽正纳闷这是怎么回事呢,突然看到那胖青年的腿边掉落着一只毛笔,而此时老丁的手里也拿着一只一模一样的。顿时幂毛羽就明白了,老丁出手了。
幂毛羽一拍自己的脑袋,虽然老丁看上去十分的显老,但他也是先天啊,自己这根本就是瞎出头嘛,就算是没有自己这胖青年也不能对老丁做什么事情嘛。
这时候胖青年开口说道:“你打了人就想这么走了?”说完倒不顾脸面,既然站不起来就只在倒在地上撒泼了。
幂毛羽回头摊了摊手说道:“这里大家伙都看着呢,没有证据你可别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你了。”说完不在理会继续转身离开了。
就在这时,这胖青年不知怎么的又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道凶光,抓起了旁边的一张凳子,就朝着幂毛羽的头上砸了过去。
敢惹老子,看老子不给你见见血。胖青年离着幂毛羽越来越近。
这时周边的人们看到眼前的场景都发出了惊呼,不少胆小的人都已经闭上了眼睛,深怕看到幂毛羽被砸的头破血流的样子。
毕竟胖青年的模样跟幂毛羽差的太多,大家都觉得要是幂毛羽挨上这一下,脑子铁定要出个大窟窿。
幂毛羽也听到了周边围观群众的叫声,急忙回过头去看。此时,胖青年已经来到了幂毛羽的身后,高高的举起了那张凳子,胖青年的脸色狰狞,还带着几分的得意。
一张一合的嘴巴似乎在说着你给我去死吧。
要是放在平常,幂毛羽绝对一脚就把这胖青年给踹飞了,但现在的幂毛羽怕是连一个普通人都打不过。
幂毛羽只能堪堪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去抵挡,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哎,又要负伤了。”
砰的一声,板凳突然破碎了开来,不过并没有砸在幂毛羽的身上。一直毛笔在空中飞旋了着,接着啪的一声打在了胖青年的胸口。
顿时,胖青年吐了一口鲜血,满脸的不敢相信。
这是闹鬼了?周围的人也看的是稀里糊涂。他们明明看见那胖青年的板凳就在砸在那幂毛羽身上了,却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一只毛笔不仅打碎了板凳,还将一个人打的口吐鲜血。
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神仙显灵啦。”周围的一人一听,接着急忙都散开了。
眼前的这一幕既然无法用常理解释,自然会有人往这玄奇的方向去想,这时候又有人起了一个头,大家肯定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深怕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受了伤,所以都纷纷的散开了不敢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