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彩头
射箭是男人玩的游戏,达铁鹰并不擅长,借受伤未愈不参加,与黄商商和姚玮两个女孩站在边上,朴顺旭与幂毛羽、桑小军进入了场地。
朴顺旭道:“我们是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国家,自古至今在射箭上难逢敌手,我也学了几手,不如咱们来一场比赛,看看是华国的人厉害还是的厉害。”
幂毛羽听了心中不由得生气一团火,心想这次竟然成了国际赛事了,直接比的是国家水平,看来必须得赢下来。沉声道:“比就比!”
朴顺旭道:“既然是比赛咱们就要有个彩头,你看如何?”
幂毛羽暗想,这家伙估计射箭水平不低,该不会是想再从我们这里弄点钱吧?但是又觉得不像,不知道朴顺旭安的什么心,于是笑道:“彩头可以,但是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没有钱呀!”
“哈哈,这个彩头并不需要钱!咱喝忠诚酒!”朴顺旭道。
幂毛羽想起一则三月电子让华国代理商喝忠诚酒的新闻,不由得心中更加愤懑。高声道:“也好!说说规则吧!”
朴顺旭道:“这是一个非正式的友谊赛,所以几人约定各自射出十箭,以得分最高的为优胜,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挑战二位,如果你们两人中有一人能胜了我,我喝他的忠诚酒,如果两人都胜了我,那我喝你们两人的忠诚酒。反之,如果我要将两位都赢了,你们喝我的忠诚酒。你们看这样行不行?”
幂毛羽心中暗忖,这朴顺旭明里谦让,暗里瞧不起人,自己可不能不战而败,和桑小军相对一笑道:“好,我们应战!”
还是朴顺旭先来,只见朴顺旭箭箭生风,十只箭都命中10环,其中两箭射中把心,也就是X10环,两个X10。这个水平上奥运会也不低。表顺旭也很满意,稍稍有些得意的看着幂毛羽和桑小军,看他们怎么出丑。
朴顺旭见到如此场景心中不由得发寒,这个幂毛羽是什么人,怎么能这么厉害呢?这个人要到奥运会比赛绝对是冠军!
在场观看的达铁鹰、黄商商、姚玮见到这样的成绩都欢呼起来。朴顺旭听到这欢呼声觉得非常刺耳,这场比赛简直是自取其辱,但他并不是那种翻脸不认账的人,从身边服务员手里接过烧酒道:“我来喝你们的忠诚酒!”
但幂毛羽和桑小军都没有动,他们脚下哪双廉价皮鞋倒上酒估计朴顺旭当场就要呕吐了。
幂毛羽道:“朴先生,咱们只是游戏,输赢就是玩笑,忠诚酒这东西在我们华国并不适用,您不如入乡随俗,自罚三杯吧!”
朴顺旭一听心中一宽,赶忙就坡下驴道:“好我自罚三杯!”说完立即倒了三杯下了肚。
幂毛羽拍手道:“朴先生真是大丈夫!”
朴顺旭听了心中难受,华国卧虎藏龙,自己最拿手的射箭都输了,其他诸如游泳、格斗也不一定能赢,再比下去简直是自取其辱,并不能让黄商商另眼相看,顿时没有了比赛的兴致,朗声道:“现在天也不早了,各位早点休息,这里明天有早餐,因为事务繁忙,等会儿我就要回公司,今天我就不陪大家了,大家还可以继续玩,我先走!”
说罢给大家深鞠一躬,大家也都回礼道:“感谢朴先生款待,您先忙!”
朴顺旭走了,幂毛羽他们玩得更带劲,几场游戏后几人回到客房,继续享受温泉的滋润。
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这一夜大家都睡得相当好。
第二天,丰盛的自助早餐让幂毛羽如鱼得水,即使吃的再多也不会引起围观。
这两天过的最开心的就是姚玮,这个警校毕业的大学生见识并不比幂毛羽多,正是喜欢高富帅的时期,幂毛羽已经成为她理想伴侣的形象,他阳光帅气却又有些接地气的粗俗,他转眼间弄来上千万解决了赔款,现在不仅拥有好几百万还有一个诊所,这些外部条件来看幂毛羽已经复合姚玮的择婿条件了!可这都不会让他动心,真正让他动心的是树叶吹出来的婉转歌曲还有射箭场上英武的神采。
姚琳使命已经完成,昨天晚上汇报过情况,领导让她返回原岗位,想着今天就要离开幂毛羽了,这个年轻的女警官有些不舍。
回到医院,张泽涛已经能下地了,没了巨额赔款的压力,身体恢复得很快。龙招娣这边也恢复的不错,人醒过来说明身体朝着积极的方向发展,几处骨折也有所恢复,虽然不能不能像张泽涛那样下地,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吃饭了。龙招娣的姐姐龙丽娟最高兴,她一直害怕龙招娣不能醒来,在等待龙招娣醒来的时候龙丽娟甚至暗暗恨过张泽涛和幂毛羽,但现在都已经过去,看见幂毛羽尽心尽力的帮忙,自己也不再埋怨。
现在两人情况都好了起来,大家围在医院里也没有用,于是准备回去把诊所收拾一下,前几天被打砸后都没有收拾,现在有了钱他还想给里面添些医疗设备,他把想法告诉了黄商商等人,大家都有同感,心里着急得一分钟都不想在医院呆,想赶快回去收拾。
幂毛羽又和两个才讲了情况,两人也都支持,幂毛羽临走前给张泽涛和龙招娣的住院账户里又分别存了一万块,给马秀兰和龙丽娟每人一万现金的零花钱。做完这些才风风火火的要往家里赶。
唯一的交通工具毁了,幂毛羽和几人先坐车到了城南客运站,然后在乘道宝水的班车。以前幂毛羽也是这样坐班车回家的,当时他并不觉得麻烦,可现在,他觉得没有车真的不行!
下午到了第三机械厂的时候已经是四五点,诊所还是他们当时急匆匆离开的样子,大门紧锁,被砸烂的【宝水杏林中医堂】招牌还凄惨地躺在墙角,几片没有清理掉的医闹横幅缠绕在高大的法国梧桐的枝桠上,随风咧咧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