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三、黑色玫瑰
“那你要怎样才肯?”贺亚承挑眉,喉珠上下滚动。
“我要一样东西!”胡蝶放下手里的水杯,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脖子下面来回慢悠悠的抚着。
“什么?”贺亚承问道。
“我要九百九十九朵黑色玫瑰!”胡蝶笑意盈盈的说道。
“就这个?”贺亚承还以为胡蝶会要什么呢,没想到就是一种花,早知道她喜欢黑色玫瑰,他今晚就应该把这里的花海全部弄成黑色玫瑰的!
“嗯。”胡蝶点点头,原本流连在脖子下的手指移动到自己的嘴角,有意无意的抚着自己的嘴角不说,还看似无意的偶尔用指尖碰触自己洁白整洁的牙齿。
“等着!”贺亚承急促的说完这句,一个跳跃直接从吧台上跃出来,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胡蝶笑嘻嘻的看着已经被自己完全吸引了的贺亚承,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而眼里的坏坏的神色也随之露出来,却没被贺亚承看见。
贺亚承走出自己的专属角落,就疯了似的吼道:“马呆!给我出来!动作快点!”
他的喊声并没有立刻招来马呆,因为此刻的马呆正在包间里享受人间极乐。
“总经理!”马呆的手下推门进来时候,被眼前的景象惊着了,那女的声音更是让他移不开眼。
“什么事?说!”马呆并没有因为有人进来而停下来,只不过声音自觉的小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大了而已。
马呆向来喜欢找女的玩,各种玩,“毒药”里跳舞的女的,大部分跟他都有过这样的经历,贺亚承也清楚的知道他的一举一动,但看在他把‘毒药’管理的很好,从来没有出过问题的份上,也就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而马呆的手下也对这件事司空见惯了,因为他在自己信得过的这个手下面前从来都不会收敛,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玩过的女的分给他们一起玩。
“贺总找您!请你马上过去,现在就去。”手下吞了吞口水,说话都不利索了。
“知道了!”马呆听见贺亚承找自己,立马放开手下的人,瞬间收拾好自己,穿戴整齐,开门去找贺亚承了。
女人没有尽兴,便朝着马呆的手下扑过来,“哥哥,我们玩一玩!”
马呆的手下不住的吞咽口水,看看女人,回头看看远去的马呆,又看看女人,终究还是弯腰按住自己的肚子,苦着脸去追马呆了。
现在不是玩的时间,刚才总裁那着急的样子,简直叫他害怕,所以才飞也似地来找马呆。
连马呆都马不停蹄地去找总裁了,他哪里还敢在这里享受乐趣,他为了不死的很惨,还是去追随马呆找总裁去比较正确!
“你哪里去了?我找你办事,还得八抬大轿请你来?!”
贺亚承看着姗姗来迟的马呆,本就有些心急的他终究没忍住,在马呆P股上送了一脚。
“我……不是……”马呆也不敢说实话,只好讪讪的对着贺亚承笑着,“贺总,你找我来有什么吩咐?我这就去给您跑腿处理。您别着急。”
“赶紧带人去给我买九百九十九朵黑玫瑰来!”贺亚承也没空管马呆在干啥,其实他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干啥。
现在最关键,最紧要的,就是去给胡蝶买黑玫瑰,其它的事情,他才没心思管!
“是,总裁!我马上就去,保证完成任务!”马呆领命,转身风一样的消失在了贺亚承眼前,就怕自己的p股上还会再被来一脚。
马呆的手下对贺亚承一弯腰,恭敬的说了一句“总裁,我去给马经理帮忙”就掉头去追马呆了。
这会子的总裁感觉火气很大,他直接不敢在他身边多待一分钟,只怕自己的p股会受到跟马呆一样的待遇,一会儿直接开了花。
马呆无语的冲出‘毒药’,总裁白天要了那么多红玫瑰,他和手下几乎搜罗了全H市的每个花店才弄够了数量。现在他又要黑色玫瑰,这是个毛线玩意儿,他都没有听说过啊!这叫他去哪里找?!
“总经理,我们现在怎么办?”马呆的手下跟了出来,看见一脸无措的马呆,还好死不死的问道。
“你说怎么办?!”马呆回头在手下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赶紧去查一查这个黑玫瑰是个啥东西?!”
手下呆愣了一秒,然后疑惑的开口反问马呆:“红玫瑰是玫瑰,黑玫瑰不是玫瑰吗?难道不是花吗?”
“对啊!”马呆一拍脑门,他竟然激动的都忘记推理一下了。
手下觉得自己说对了,肯定会得到总经理的表扬,却不想头上都挨了一巴掌,疼的他龇牙咧嘴。
“那还不赶紧去花店找!”马呆咆哮了!
贺亚承回到自己的专属角落,胡蝶正在浴室洗澡,他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愈加焦躁不安。
刚才电话里胡蝶的话他还清楚的记得,她把自己贬低成是他发泄的工具,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心里就难受。
和胡蝶在一起经常做那件事,他觉得她也很享受,每一次都能从中得到欢愉,所以就认为她也是喜欢做这件事的。可是没想到,她却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让他开始审视胡蝶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做,而他也应该克制一下自己了,不能再那么频繁,不然她再有这样极端的想法,他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他是爱胡蝶的,做什么都想胡蝶能从中得到欢乐,觉得开心和幸福,而不是让她觉得被逼迫被压制,一点儿都得不到快乐。
胡蝶洗了澡出来,身上就只穿了一件真丝睡裙,吊带的造型,前后领子都开的很低。
贺亚承靠在吧台上正在喝加了冰的啤酒,给自己的身体降火降温,这会子看见胡蝶的打扮,那火气没下去反倒是又窜上来了不少。
“亚承,我也想喝啤酒。”胡蝶走过去靠在贺亚承身上。
“……”贺亚承咽了咽口水,“等一下。我给你找杯子。”
“不用!”胡蝶拉住要离开去找杯子的贺亚承,另一手熟练的拿过他的杯子,放在嘴边,对他微微抛了一记媚眼,才仰头喝了一口啤酒,然后又将杯子送到贺亚承嘴边,“你也来一口。”
贺亚承喝了一口,那杯口似乎还有胡蝶的香甜。
“味道怎么样?”胡蝶笑呵呵的问。
“很好!”
“啤酒的味道好,还是我的味道好?”胡蝶故意问道。
“当然是你的味道……”贺亚承坏坏一笑,低头就贴着胡蝶的唇去了。
就在他快碰到她的时候,她却突然向后仰着头,躲开了他,伸手挑着眉眼慢悠悠的问道:“我的黑玫瑰呢?”
“马呆去买了。应该快回来了,我叫他速去速回来着。”贺亚承一脸的委屈。
“那就等买来了再说喽!”胡蝶耸耸肩,一边往卧室走,一边对贺亚承说,“你等玫瑰回来了,拿着再一起进来吧!现在去外面等着好了!”
那样子简直像极了给大臣们上早朝的女皇!
贺亚承就是那个什么也不敢说,更不敢违背女皇话语的臣子,乖乖等着玫瑰快点回来。
其实他的想法很简单,就算自己要忍住不动胡蝶,那也要讨要一点儿福利做补偿。
贺亚承焦躁的走出他的专属角落,站在门口等着马呆,但马呆还没回来,他就又回到门内。
他在门内门外走了好几个来回的声音,胡蝶在卧室里听的一清二楚,她忍不住掩着嘴吧偷笑,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贺亚承等得焦急,期间给马呆打过两次电话,语气十分着急。
他的确是着急,好不容易跟胡蝶和解了,胡蝶也原谅他了,他可不想再因为不能满足她想要黑玫瑰的愿望,就再一次叫她生气,再一次让她不理自己了。
又过了一会儿,马呆终于满头大汗的在外面敲门了,贺亚承开了门什么也不问也不说,来回好几次才将九百九十九朵黑玫瑰给搬进了屋。
马呆斜靠在一边的墙上大口的喘气,为了这些所谓的黑玫瑰,他动用了所有手下简直是十万火急的跑遍所有大大小小的花店花圃才凑够这么多黑玫瑰!
他真不知道一向骄傲的总裁,怎么就为了一个胡蝶什么都做,而且这么不惜代价,又是酒吧停业,又是红玫瑰,又是烟花,又是黑玫瑰,这个胡蝶到底是有什么好啊!
她不也只是个女的吗?也没见她比别人多长出来点啥啊!
而且这些黑玫瑰……
马呆很无语,哪有什么真的黑玫瑰,这根本就是造假的,但价钱还比红玫瑰贵那么多!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总裁这种花大价钱,只为博得美人一笑的做法!
贺亚承弄好了这些黑玫瑰,才对着卧室的胡蝶喊道:“胡蝶,黑玫瑰回来了,太多,卧室放不下!”
“我看看!”胡蝶从被单上跳下来冲到客厅,看见好看的黑玫瑰忍不住抽了一支拿在手心,放在鼻尖下闻了闻,拿到卧室去了。
贺亚承跟她卧室,两人斜靠在一起,胡蝶的手上还拿着玫瑰。
她放到他的鼻尖下让他闻闻玫瑰的香气,问他:“知道黑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吗?”
贺亚承摇摇头,他很好少买花,就算买也是叫手下去买好了,他拿来直接送人的,哪里还会知道这些详尽的东西了。
“黑玫瑰代表温柔真心;代表独一无二,很有个性和创意;也代表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胡蝶慢慢的说完,伸着脖子,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贺亚承的下巴,“你——为我所有!只能为我所有!”
“你也只能为我所有9有——”贺亚承偷香一口,“你不是恶魔,你是我小妖精!”
“咯咯!咯咯!”胡蝶拿着玫瑰笑得花枝乱颤,用玫瑰上的刺深深地扎进贺亚承的掌心,“如果你忘记了今天说的话,我就不是扎进你的掌心了,而是要扎进你的这里!”她扔了玫瑰,指尖狠狠地点了点贺亚承的心口。
贺亚承心里一怔,再也感觉不到掌心的刺痛,心虚到不行,越来越惧怕胡蝶万一知道他和苏麦琪有过一段纠葛,那么以她这个好强的性子……他真的不敢再想了!
“好了,我要睡觉了!”胡蝶从贺亚承怀里爬起来,打算拉被子睡觉。
她就是想给贺亚承一个警告而已,既然已经做好到,那她就没必要再说什么,贺亚承那么聪明的人,肯定清楚她这么做的用意。
“胡蝶……”
“你还没洗澡!”胡蝶背对着贺亚承,胳膊跟没骨头似的软软的摇了摇,意思是让他去洗澡。
贺亚承欢快的去洗澡,胡蝶眼里坏坏的笑意比刚才更浓了。
等贺亚承洗了澡回来,胡蝶倒是配合他多了。
他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身子转过来,然后吻她,而胡蝶回应他。
“胡蝶,我……”
“哦。”胡蝶应了一声,明白他的一起,所以不拒绝,也不发出继续的邀请。
“胡蝶,我是爱你才要你,不是你说的别的什么。我只是太爱你,所以才会对你没有抵抗。”贺亚承声音低哑的解释着。
“哦。”胡蝶继续单音节反应。
贺亚承终究忍不住。鼻尖使劲的修着,“胡蝶,你为什么一直这么香?”
“我小时候,妈咪总是用兰花泡的水洗澡,久而久之身上就一直有兰花香,跟自身散发出来的似的了。”胡蝶第一次给贺亚承解释自己身上为什么总有兰花香的原因。
“幸好没用辣椒泡的水给你洗!”贺亚承笑着,忽然发现哪里不对劲,很不对劲!
“哈哈哈!”胡蝶见贺亚承停了动作,忽然大笑起来。
“胡蝶!”贺亚承气的稍微用力拍了胡蝶一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
她明明例假来了,却不告诉他,还做那些撩人的动作成功的吸引了他,而她到笑得跟没事人似的!
“不是啊!”胡蝶无辜的摇摇头,“是你自己没定性罢了!”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故意的,就是想看贺亚承碰不到自己干着急的猴急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