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她是个卖豆腐的好姑娘
“死去……丈夫？那是什么？”司马谦杲睁着天真无邪的眼睛望着阿瑶。
阿瑶有些绝望地看着他：“你现在除了娘、饿了，还知道什么？”
司马谦杲歪着头努力地想了想，用力地摇了摇头。
阿瑶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也好，以后重新做人。虽然你现在傻了，而且看起来没什么用，但好歹这么大块头，以后指不定还能帮我的忙……乖乖睡吧。”
“好/”
他大声地应着，谁知又扯到伤口，捂着肚子陷入了被窝中。
阿瑶吹蜡烛前又嘱咐一遍让他乖乖睡觉，得到他乖巧的回答后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没过一会，就有一个用被子裹得紧紧的人强行地钻进她的被窝。
阿瑶用脚踢了踢他：“喂，乖乖回刚刚的屋子，不然我把你丢出去喂猪。”
回答她的当然是司马谦杲的泪眼汪汪：“不要好黑，我好怕”
“出去！”阿瑶开始吼了。
“不要！！”司马谦杲狠狠地缠住她。
阿瑶无意间触摸到他腹部的一阵湿热，知道他的伤口又被这笨蛋给弄裂开了。为了防止他失血而死，也只能无语地默许他留下。
“乖乖的。我明天还要早起。”
“唔……”司马谦杲激动地在阿瑶身上蹭，眼泪鼻涕都蹭到她身上了。
阿瑶无奈的叹气，劳累一天的她很快进入梦乡。
第二天四更天的时候，阿瑶如往常一样起来。将昨晚就浸入水中的豆子放到磨石上，她则推着磨一圈一圈地规则运动……
破晓时分，她又开始料理猪儿们的吃食。等那群直哼哼的主儿们吃饱了，她才开始准备自己的早饭。
瞟了一眼睡得香甜的男人，她抓抓头发继续忙碌去。
阿瑶每天都很努力地打理生活。她的母亲以前是卖豆腐的，单身的女人又带着两个孩子，在嘲笑和奚落声中痛苦地过了一辈子。母亲在自知活不久的情况下将阿瑶许给了邻村一户人家。只可惜阿瑶的丈夫是一个病秧子，在她嫁过来的那天晚上抽过去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没过多久，她的婆婆也陪着她的儿子去了。
说起来她的人生还真的是挺悲惨的。但至少她有一个弟弟，读书很棒。阿瑶这些年一边卖肉一边卖豆腐，这样的努力便是为了给他凑足读书和上京赶考的费用。
想到她那个聪明的弟弟，阿瑶即使再辛苦，也觉得值得。
“喂喂，丑女，你的豆腐怎么一股泔水味啊？”
又来了——这群村里的混混，没事总爱找她的麻烦。但是今天来得也真早。
“猪能闻到的当然只有泔水味。”阿瑶懒得和他们浪费时间。撑着头等着来买豆腐的妇人们。
“你说什么！”领头的混混咬牙欺身上前。不过他的气势远不足以震慑到阿瑶。
阿瑶挥着切猪肉的大刀重重地砍在厚厚的砧板上，发出巨大的声响。而砧板也裂开一道长长的裂痕。
混混们畏惧地后退一步，但吃准了阿瑶不敢做什么。坏笑着将几块石头扔到豆腐中。雪白的豆腐被污泥弄得乱七八糟。看来她今天的努力算是毁了。
阿瑶正欲发火，这时司马谦杲从屋内出来，揉着困顿的眼睛说：“娘，好吵啊……”
混混们见到从屋内走出一个男人，愣了一会，接着指着阿瑶笑道：“丑女，你偷男人！你死定了！”
“抓她去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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