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天大的秘密2
铁管家顿时被那团影子给吸引住了,站起来就要到门外看个究竟。
顾行歌也看见了,那团白影分明就是岫岫变身的妖兽,它本来是要一下子冲进来,但是发觉屋子里面除了顾行歌还有别人,又赶忙掉头溜开了。
眼见铁管家要走到门口,顾行歌连忙抢在他前面把门口给堵住,装作左顾右盼的模样不断张望,其实就是挡着铁管家的视线,好让岫岫赶紧藏身。
她一边看外面,一边看铁管家,口中说道:“好像是只猫,这后院不常有人来,有猫也不奇怪。”
铁管家虽然没看清,但是凭着多年的经验,很笃定地摇头:“不对,猫没有这么大,绝对不会是猫。”
“那、那就肯定是狗,狗比猫大。”顾行歌极力想要糊弄过去。
铁管家又摇头道:“我觉得也不会是狗,狗没有这么快。”
他非要把这个事情给弄清楚,顾行歌顿时急得额头上都快冒汗了,这铁管家也一把年纪了,怎么好奇心还这么重?
她正好瞟到岫岫的小脑袋正从窗户外面悄悄冒出两只耳朵,想要试探着从窗户翻进来。
毕竟还是个小家伙,这要是一进来,一准被铁管家给逮个正着。
顾行歌咬了咬牙,突然一把握住铁管家的手,一脸郑重其事地对他说道:“铁管家,我仔细想了想你刚才的提议,我觉得你说得非常有道理,我愿意协助你打理府中的事务,你看我应该做哪些事情?”
铁管家闻言,心中一喜,顿时便忽略了刚才那团可疑的白影,看着顾行歌无比欣慰道:“蓄妃,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有你来帮我,看来我可以好好松快一下了。这样吧,你明天就先来账房找我,我来教你如何管账。”
顾行歌哪儿还顾得上跟他讨价还价,立刻答应下来:“好,我明天一早去就找你,那我今天得早点休息。”
铁管家这下二话没说就走到门外,对顾行歌笑眯眯地道别,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终于把这尊菩萨给送走了,顾行歌长长舒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去瞧岫岫,岫岫已经跳进来了,变回小女娃的样子,正端端正正蹲坐在床上。
她把一个薄薄的纸笺推到顾行歌面前:“阿娘,这个给你。”
顾行歌拿起纸笺问道:“这个是什么?”
“这是我从前面屋子里面衔出来的。”岫岫脆生生答道,“银闪闪,好漂亮。”
顾行歌轻轻摸了摸岫岫的脑袋:“小家伙,偷东西可不好,把它还回去好不好?”
岫岫抿着小嘴瞅了她一会儿,很不情愿却还是点点小脑袋:“我听阿娘的。”
顾行歌笑了笑,正要把纸笺递给她,指腹摸到纸面,却发现有种凸凹不平的感觉,好像纸笺上被人雕刻了密密的小字。
她闭上眼睛,凭着感觉仔细摩挲那些小字,随着指腹向下移动,心中紧张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封纸笺中,竟然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岫岫见顾行歌神色不对劲,连忙去推她问道:“阿娘,你怎么了?”
顾行歌猛然睁开双眼,抿紧嘴唇,她实在不该发现这个秘密,但是现在却已经被她知道了。
她抬头望向窗外,前面的卧寝房门紧闭,没想到沈青丘的身上竟然背负着如此巨大的秘密。
顾行歌把纸笺递给岫岫,低声交待道:“岫岫你听好了,今天你偷拿这封纸笺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对任何人提及,现在你赶紧找机会把它放回原处,我们两个说好了,就当从来没有见过它,好不好?”
岫岫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紧张,但是却十分听话地点头答应,把纸笺叼在口中,又变成兽形从窗户溜出去了。
顾行歌在房中踱来踱去,一直等到岫岫归来,反复确认没有被人发现,这才放下心来,夜里抱着岫岫躺在床上,岫岫很快就睡着了,顾行歌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岫岫说在前面寝卧中看见尹扶苏被打地铺,夏夜的地面凉气不小,但是顾行歌却顾不上想他会不会睡不好,她满脑子都是那封密信上的内容。
那封信是虎豹骑的武攸立亲笔写给忠义侯的,上面只提及一件事情,那就是沈青丘的真实身份,他竟然是大殷夏国遗落在民间多年的皇子,已故正宫皇后的唯一子嗣。
难怪忠义侯突然间给尹扶苏弄来一个来历不明的妾室,说白了就是为了给沈青丘打掩护,隐藏他的身份,把他保护起来。
这办法倒是真够绝的,估计天底下真没人会想到堂堂大殷夏朝的皇子竟然会给别人当妾室,说出去别人都不信,就更别提找到忠义侯府来了。
可是顾行歌最想不通的却是,当今皇子是何等贵重的身份,沈青丘既然是遗失的皇子,如今回到帝城,为什么不去跟当今的大君相认,名正言顺地当他的皇子,而是偏要窝窝囊囊以妾室的身份藏在忠义侯府?
难道他是在躲避什么危险,这个危险巨大到可以阻碍他回归到他应有的位子?
顾行歌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外面的雨声一直未曾停歇,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醒来,外面已经天亮了,雨也停了,顾行歌带着岫岫洗漱完,推开门却发现沈青丘的两个奴婢正在院子里面,一个端着小盆接,一个拿指尖去拨花叶间的露水。
二人见到顾行歌,都还记着昨天的教训,不敢再表现得趾高气昂,规规矩矩朝她行礼。
这时,关落墟正好来送早饭,见沅沅与湘湘都对顾行歌毕恭毕敬,不由觉得这两个奴婢也没那么可怕了,凑到顾行歌跟前赞道:“蓄妃,还是你最厉害,这两个奴婢自打进府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一天到晚对别人呼来喝去,好像别人都是她们两个的奴仆,她们两个才是主子似的,我可真看不惯!”
顾行歌见他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不由暗暗好笑,既然沈青丘的身份是大殷夏朝的皇子,那伺候他的贴身奴婢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算起来也还是有品阶的,当然不能跟忠义侯府的奴仆们相比,她们的骄傲也在情理之中。
就在这时,突然从旁边传来尹扶苏的责问声:“你们两个奴婢,一大早就乱碰我的花花草草,你们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