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更衣室的新休闲
自德甲十五轮对凯泽斯劳滕的比赛后，哲科又之后对多特蒙德以及门兴格拉德巴赫的比赛中打满全场,连续三场联赛首发,以及比赛中光彩夺目的表现,让他成功晋级为慕尼黑1860一个月来受关注最高的新星。
也成功夺取了其他本应有的,对慕尼黑1860大幅度轮换举动的注意。
或许有奇怪为什么慕尼黑1860最近几场比赛里场场首发阵容都不同,也有疑惑为什么球队的失球率突然增多了起来,但当他们翻动报纸,所有媒体都讨论波黑球员的横空出世,他们研究着哲科的成就最终能上升到什么地步,研究着他能为狮队战术带来多大改变……顺便还讨论了一下东欧小国球员们的物美价廉（哲科前东家特普利斯前两年买下他的时候只花了欧元,而卡尔将他带到慕尼黑也不过花费几十万欧元),以及德国足球目前的外援政策。
虽然哲科德甲的职业生涯还刚刚起步,但只要是专业士就能看得出来,以哲科的天赋和素质，如果没有意外发生（伤病等不可抗因素），那他3年之内必定能成为卡尔·奥斯顿皇冠上的另一颗明珠。
《“捡漏专家”又捡漏了》——《图片报》周日体育版的头条新闻。
记者哈罗德·毕尔曼他的专栏里披露了许多慕尼黑1860更衣室里发生的小趣事，比如说谁是比赛过后第一次冲进浴室去洗澡的，谁喜欢将没洗的臭袜子丢的哪儿都是，谁喜欢吃垃圾食品，谁对外表现的非常严肃其实私下里很喜欢讲冷笑话……这些以前从未登报的新闻揭示了许多球星生活中充满情味儿的一面，也让许多球迷感觉自己跟偶像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有开始想毕尔曼是不是成功的和狮队哪名球星搭上了线，但没猜出那个就是球队的主教练卡尔·奥斯顿。
经过和毕尔曼的短暂接触，卡尔判断出对方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他不会一直追着问问题将自己的信用透支，而是一开始探寻些无伤大雅的事情，并用许多传媒界的j□j（比如说德国国内各大名记主编都是哪支球队的球迷）做交换。实话说，这看起来有点像是有意示好。
对方对卡尔无恶意，对慕尼黑1860也没有恶意，卡尔想这段友谊可以长期保持下去。
12月20号至1月27号，是德甲05-06赛季的冬歇期，教练球员们有将近40天的悠长假期，但慕尼黑1860，有一些注定无法做长期旅行，因为他们刚刚被主教练关了禁闭，为他们曾经犯下的一些错误。
……
“老板还办公室？”
“嗯，半点出来走动走动的意思都没有。”
“们已经下了3个小时的棋了，不如去场上踢会儿球？”
“外面飘着雪花呢，梅苏特。”
“好吧。”厄齐尔揉了把脸，挪动棋子：“的国王死掉了，赢了这局。现能休息一会儿了么？”
科赫瞪着棋盘瞧了一会儿，不忿的大喊道：“这不公平！梅苏特，一直赢！”
厄齐尔吼回去：“是让教下棋的！”
“但没说让每隔几分钟就把杀死一次！就不能采用更和缓一点的办法，比如说每走一步就向解释一下那样做的原因么？那样的棋艺才能进步！”科赫伸手往旁边一指：“瞧瞧拉斯和斯文，他们俩下了这几个小时，可从没争吵过一句，他们俩多——”
可当科赫的脑袋向左边扭转90°之后，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因为拉斯和斯文这俩让他以为“下棋下的很和谐”的兄弟俩，正一一边的趴倒国际象棋的棋盘边，呼呼大睡。
是的，因为训练场上下着鹅毛大雪，所以关禁闭（或者说加时集训）的四个（本来应该还有丹尼斯·奥戈陪着他们，但奥戈的妈妈昨天为他向卡尔请了假，他们全家要回非洲老家一趟）没法出去活动。
厄齐尔早上提议说“反正外面下着雪们没法训练，不如干脆回家去吧”，但科赫却觉得越是到这时候，越是要表现出他们积极改过的一面，好让老板再度对他们心生喜爱。于是他提议几个干脆就更衣室里下棋得了，下棋是一项多么绿色健康，并且有助于锻炼智商的活动，老板如果知道他们现迷上了这项活动，肯定会开心的，说不定还能提前原谅他们。
拉斯和斯文两兄弟科赫的提议表示认同，三比一，厄齐尔只能认命的跟着一起留下来。这也是为什么此时慕尼黑1860暖和、明亮的更衣室里此摆放着两个国际象棋棋盘的缘故，厄齐尔和科赫一组，本德兄弟一组从早上一直厮杀到了现——可惜将近四个小时过去了，卡尔都没有光临更衣室，而另一组对手本德兄弟更是舒坦的睡着了。
厄齐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哪怕现外面仍然下着鹅毛大雪，也想出去踢会儿球！下了几个小时的棋脑袋都快爆炸了，脑细胞都不够用了，现迫切需要一些不用带脑子的活动。”
科赫撇撇嘴：“以为踢球就不用脑子？如果天天不带脑子上场踢球，也会很快被淘汰。”
厄齐尔朝本德兄弟那边歪歪头：“这俩都不知道睡着多久了，而且老板也一直都没来，们真的要继续等下去么？”
科赫严肃的点头：“咱们已经改过自新了，这得让老板知道。”
厄齐尔苦着脸：“只要们不再犯错不就行了？也不是非要做出这些动作给老板看吧。”
“就算有全世界都比不上的优点，如果不表现出来，那也不会有知道。”
旁边突然有插了句话进来，科赫和厄齐尔一同扭头过去，发现拉斯·本德和斯文·本德两已经睡醒了，而刚刚那句话正是拉斯说的。
科赫问拉斯：“这是从哪里看来的话？”
拉斯、斯文一起答道：“妈说的。”
拉斯看着斯文，斯文耸肩补充：“当们问她该怎么讨好一个的时候，她说‘先把们帅气的脸蛋露出来，然后展露一下其他的优点，这就足以解决世界上大部分的女生了’——她还以为们是要追哪个女孩儿呢，可不敢把要讨好的是老板这件事儿告诉她，她会追根究底的，到时候们犯的错就瞒不住了。”
厄齐尔撇撇嘴：“解决世界上大部分的女生？老板可不属于这个范围。”
“们知道，所以告诉了老妈对方特别难搞，结果她给们出了个招，们知道是什么么？”
厄齐尔和科赫一起茫然的摇头。
斯文笑嘻嘻的说：“妈说‘对她露出被踢到的小狗崽一样的眼神，那样的话再铁石心肠的也会立刻融化的。’”
厄齐尔把原本就很大的眼睛睁的更大了：“被踢到的小狗崽一样的眼神？是这样么？”
或许厄齐尔是想让自己表现的很楚楚可怜，但他的这幅模样瞧上去只是傻又呆，科赫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爆笑声，而拉斯和斯文捂着肚子，笑的快抽了过去。
厄齐尔立刻就把眼睛眯了起来，他臭着一张脸。
更衣室内的声响隔着五米开外都能听到，卡尔推门进来，好奇的问：“们笑什么？”
科赫、拉斯、斯文发出的声音立刻就中断了，他们动作凝固着，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
科赫反应最快，他飞速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将挡着棋盘的本德兄弟一把推开：“厄齐尔刚刚讲了个笑话，老板，其实们整个上午都下棋来着。”他乖巧的说。
“下棋？”卡尔往里面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两个凌乱的棋盘。
“是的，其实们准备将它变成一项长期活动，您知道的，老板，下棋比起出去玩儿什么的要健康多了。”科赫压榨脑细胞开始拼凑词汇：“它有很多好处，下棋的时候们常常要比对手想的更远，那样才能赢，它能加快们思考的速度，还有判断力，这样球场上的时候，们就……”
科赫一边说话，一边猛瞅厄齐尔。
球队里国际象棋水平最高的厄齐尔立刻流畅的将话接了下去：“多下棋能增强们对比赛的阅读能力，预判力增加了，比赛的时候遇到传球更能立刻判断出方向。老板您不是常说那句话么？‘踢球也是要用脑子。’”
正如四个所期待的那样，卡尔对着他们，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温暖笑意。
几个激动的心脏“砰砰”直跳，斯文大胆的问：“老板您也会下棋么？”
卡尔点了下头：“会一点。”
“那就跟梅苏特来一局？”斯文将厄齐尔推到了棋盘一边的座位上：“他可是们中水平最高的。”
卡尔犹豫了一下：“其实下棋挺臭的。”
四却不以为意，他们看来，老板拥有那么高的智商和学历，下棋肯定也能下的很好。拉斯也鼓动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老板您就试一局？”
“那好吧。”卡尔坐到了厄齐尔的对面。
半个小时后。
卡尔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站起身去接电话。
更衣室内四个表情各异，不过就属厄齐尔的最难看。
科赫一边摇着头，一边拍着厄齐尔的肩膀说：“梅苏特啊梅苏特，们只是想让跟老板来一盘，多给他留点印象分，不是让把老板杀的片甲不留的。”
厄齐尔哭丧着脸：“一下棋就兴奋，控制不住……”
拉斯看着大门：“老板都出去四五分钟了，们说他是不是接完电话就直接离开了？”
“难不成还回来对梅苏特说‘谢谢把虐的那么惨，真的很开心’么？”斯文大声叹了口气。
正这时，卡尔的半个身子突然出现了更衣室门口：“嘿，外面雪还没停，已经到午饭时分了，知道市中心有一家很棒的披萨店，愿意跟去尝尝么？然后可以开车送们回家。”
四个对视一眼，争前恐后的朝门口跑去。
“老板好像一点都没生气？”
“他都请咱们吃饭了，猜他仍然还喜欢着们。”
……
“请脱下的衣服，放进这个篮子里。”摄影棚里的导演助理意味深长的朝身后示意了一下：“们今天要拍摄的镜头有点特殊，不过您不用脱光，还留着内裤就行。”
助理那边巴拉巴拉说个不停，他的身后，摄影棚的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塑胶游泳池，里面灌满了深棕色的巧克力酱。
卡尔之所以知道那是货真价实的巧克力酱，是因为那里面飘出的香甜味道简直要溢满整个摄影棚了。
助理仍跟卡尔讲解注意事项：“对了，您的内裤上有明显的商标图案么？如果有的话，恐怕您还得再换一条，毕竟们不能巧克力广告中，再插入其他内衣厂商的软广告……”
卡尔屏蔽了助理的话，转身朝豪尔赫·门德斯投去了一个极其阴沉的目光：“为什么之前没有告诉过，需要广告里脱光衣服，还得巧克力酱中打滚？”
“也不知道啊。”门德斯佯装无辜的说：“广告怎么拍是厂商的事，卡尔，可只是个经纪，合约签完后的工作就做完了。”
门德斯绝对是撒谎，卡尔敢赌咒发誓，如果对方不知道内情的话，就不会今天死活非要跟着自己一起来拍广告了。
而且对方虽然没有嚣张到带着相机来这里，却一直用非常可疑的动作摆弄着一个拍照手机。
助理话讲完了，他捧着一个衣物篮等着卡尔脱衣服。
卡尔却站着一动不动。
导演连摄影机都打开了，他此时正跟厂商代表讨论着广告细节问题，当他偶尔抬了下头，发现卡尔仍西服革履，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时，忍不住走过来说：“奥斯顿先生，虽然们租了这摄影棚两天，但如果您一直这么拖时间，到后天广告肯定也拍不完。”
卡尔看着导演：“能提个意见么？”
导演说：“您要提什么意见？”
“恕直言。”卡尔朝正走过来的厂商代表点了点头：“不觉得巧克力中游泳是特别好的广告创意。”
导演看厂商，厂商有些不满的说：“这可是伦敦一流广告公司拿出的企划，们为它可是付出了一大笔钱。”
厂商代表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士，卡尔朝她走进一步，凝视着她的双眼低声说：“介意让先为们展示一下效果么？”
厂商代表意乱神迷的点了下头。
卡尔突然转身，走向因摄影棚内暖和温度而只穿着衬衫长裤的门德斯：“豪尔赫，下午有空么？”
门德斯正围着塑胶泳池拍照片：“想请吃饭？”
卡尔逼近他，面带微笑：“想送身衣服，喜欢什么牌子？gilaioarmani？TomFord？Diorhomme还是westwood”
门德斯疑惑不解，他嘴角原本准备瞧热闹的笑容也消失了：“到底说什么？”
“想请帮个忙。”卡尔一只手温柔的夺过门德斯手中的手机，另一只手猛然将其推进塑胶泳池中：“看看广告出来后会是什么效果……”
“卡尔·奥斯顿！”门德斯巧克力酱中扑腾着，生气的要飙脏话：“个混蛋居然敢偷袭！”
门德斯整个淹巧克力中，嘴巴和鼻孔里差点也都要灌进去一些时，卡尔挽起袖子上前将其捞了出来。
门德斯打了个喷嚏，双手抹着脸和头发，正试图将巧克力酱弄干净。
他此时的模样可真够狼狈的，浑身都沾满了巧克力酱，黑乎乎的液体从上到下一直流，弄的脸颊上、脖子里甚至衣服里面全部都是，整个都散发着一股甜蜜到腻的味道。
不过无论是导演、厂商代表，还是这摄影棚内的其他工作员都不得不承认，当一个浑身糊满巧克力酱后，看起来的确不怎么体面……
‘这模样都能直接去拍恐怖片了。’有很大一群同时这样想道，‘活像是泥巴里打了个滚。’
卡尔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递给门德斯擦拭，同时还拿着手绢，仔细的帮对方清理脸颊上的巧克力酱。
当门德斯终于能睁开眼睛后，卡尔又眨着可怜巴巴的双眼，用非常歉疚的语气说：“对不起。”
门德斯几乎就要脱口而出的脏话被他又憋了回去。
导演突然拔脚狂奔，挥舞着胳膊对摄影师大喊：“镜头转向，特写那双眼！”
厂商代表捂着胸口喃喃自语：“他说的对，浑身沾满巧克力的确不是个好主意，那样的取景太邋遢了，会直接抹去这双眼的魅力……”
被这样一双眼求助的望着，任何一个都会想要尖叫的。
门德斯心中怒火稍褪，他张了张嘴。
“嘘，不要说话。”卡尔将手绢盖对方鼻头上：“巧克力还往下流。”
门德斯的表情又柔和了一点。
卡尔心底给自己的演技打了100分。
摄影棚里很安静，门德斯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微笑。
卡尔眉心一跳，他向后退去。
门德斯却已经伸展开他浸满液体的双臂，给了卡尔一个全方位覆盖的拥抱：“卡尔老伙计，们还是有难同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