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可恨的道士
“什么怪味儿。”陈生的脸颊,也是发出来了稍稍的红色,仔细看着那瓶所谓的牛奶,竟然是像石灰水一般的混浊。
那边林韵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几天,她的休息质量,可是一直不好,只有消除掉了那道士的诅咒,才是终于能够安睡。
陈生把那瓶东西,直接拿到了外面去,又是看着远处,太阳刚刚升起,树荫的影子,拉长的斜斜的,在小路上。
陈生又是椅了椅,那瓶液体,竟然是越来越红,红的鲜艳而又刺眼,很是吓人。
“怎么回事?”陈生托着下巴想到,这东西应该怎么处理,可真是特别棘手。
“呼呼。”又是一阵风,直接朝着陈生吹过来,那个瓶盖子,一下子就被风刮了过去,那样红色的液体,重重的喷到了陈生的身上。
陈生的身上,顿时开始又痒,又痛,感觉是无数条寄生虫,在自己的身上,不断的挣扎个不停。
“见鬼了,可真是见鬼了。”陈生咬着牙,一点一点的收拢着自己身上的气运,身体直接蹲下了去,痛苦的蜷缩成了一团。
“呼,呼。”又是一阵风吹过,陈生的筋骨开始绷紧,实在是挺不住,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能来帮帮我。”陈生抓住了那块表盘,苦苦的哀求,嘴唇已经干裂。
“你自己也是太不小心了,这东西,怎么能够轻易的弄开。”手表盘中,直接回复了陈生,身体也是感觉,稍稍好了一点。
“哗啦,哗啦。”陈生又一次起来,骨头都乱动着,浑身直接喷出来了,一股特别怪异的臭气,弄得路人纷纷捂着鼻子远离。
“咳咳。”陈生重重的,又是咳了好几声,长长的伸着懒腰,出了一口气。
一辆红色的小轿车,直接就停在了马路边上,摁着喇叭,滴滴的响着不停,里面那张脸,冷冷的看着陈生。
“这会是什么人呢?”陈生心中,也是疑虑,但是那辆车,一点一点的,向着自己身躯那边,重重的压过来。
“嘿,没有长眼睛么!”那辆车上,直接跳了下来一个粗壮的大汉,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狠狠的盯着陈生。
陈生开始,心里面觉得有些不对,往下仔细一看,那大汉,居然是没有影子。
“你是幻影吧,哈哈。”陈生放肆的笑着,那壮汉却是直接,重重的一下,陈生的头颅,顿时就受到了沉重的一击。
“喔呜呜。”陈生捂着自己的头,简直都是要炸了,那个壮汉,直接就把陈生的身体,轻轻的穿过去。
“见鬼了。”陈生感觉自己的怀里,忽然的就是一空,自己怀里面的那块表盘,一下子就到了大汉的手里。
“真是见鬼,看招吧。”陈生直接,激发起自己黄金虎爪的激发态,双手满满的都是金光,轰隆一下,打到了壮汉的身上。
“呼呼呼……”一阵黑烟,直接就飘洒向了远方,表盘却是,直接就摔到了地上,啪啪的直做响。
“保护系统。”陈生朝着前面,双臂伸开,直接就是重重的一扑,激起了重重的尘土,直接飞扬起来。
“现在,那个老道,已经到林韵的家里去了,赶紧回去吧。”听着系统的提示,陈生吓得也是汗毛倒立,大步大步的,朝着林韵家里面跑过去。
“呼哧,呼哧。”陈生飞快的跑着,几乎身体已经要散了架一般,长长的喘着粗气,眼前一闪一闪着黑色的耀斑,一阵晕眩。
“老公,是我。”林韵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身上却是大片大片的,染着鲜红色血液,看上去很是吓人。
“老公,老公,别离开我。”陈生的心里最开始,几乎是已经要吓晕了过去,那股恶臭的血腥味,喷到了他身上。
“保护好我,别管其他,屋子里面已经被封住,那老道士根本进不去屋,这个林韵是虚假的幻影。”
陈生一连,直接倒退了好几步,差一点儿,就直接摔到在地上,那个所谓的林韵,却是张着血盆大口,冷笑的向陈生扑来。
“黄金虎爪,出击。”陈生活动了活动自己经脉,把自己身上的气运,都直接加持在手上,用力的狠狠一击。
“轰。”一声霹雳巨响,震动着陈生的耳朵,那个假的林韵,一下子就被轰隆隆的打碎,旁边掉落了许多骨头渣子。
“怎么回事?”这样大的声响,直接把周围的窗户,都直接震碎了,目光紧紧的,盯着陈生那边。
陈生现在,也是真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一边在心里,咒骂着可恶道士的幻术,那一边却做出一脸懵逼的表情。
“陈生,你在那里,还愣着干什么,我好怕!”陈生回头仔细一看,却是发现别墅的大门,已经被轰隆震开,左手的小拇指上,鲜血淋漓。
“老婆,是我。”看到林韵受了伤,陈生的心中,也是真的非常的痛心,以飞一般的速度,朝着林韵跑去。
“这会这个,有影子的,应该是真的。”陈生已经被刚才的那两个幻影,给直接吓得怕了,用力的抱住了林韵。
“老公,老公,我好痛。”陈生用力的,直接包住了林韵的手指,把那长长的玻璃碴子,直接拨了出来。
“啊啊啊。”林韵的身体,直接就是一向后屈,左手的无名指上喷着鲜血。
“治疗技能,系统,快点点出治疗技能。”陈生这时候,真的也可说是心急如焚,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心里真的好痛。
“你等等,你等等,那个可恨的臭道士,干扰着我的功能,只能慢一点。”
陈生等不及系统的速度,直接朝着药的柜子,一连胡乱的翻了翻,最后终于是拿出来了一块创可贴和一罐云南白药,急忙包裹住林韵的手指。
“唉呀,唉呀,老公,我好痛。”林韵也是非常的坚强了,手指头上又痛又痒,近乎是被烈火烧灼了一般。
“再等等,再忍忍。”陈生一边,大口大口的吻着林韵,林韵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情脉脉的盯着他,流出了眼泪。
“别哭,别哭。”正当陈生用力的安慰林韵的时候,后面却是传来了一个十分尖利的冷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