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胡搅蛮缠
“叮铃!”电梯灯一亮,门直接打开了,迎接陈生的,是那个保安满满坏笑的胖脸,陈生感觉很是纳闷。
“兄弟,怎么啦,今天有什么美事啊?”陈生明知道,这个保安很可能嘲笑自己,却也是故意问他。
“老哥,你可真是艳福不浅,桃花朵朵开,真的是太好笑。”那个胖保安,也是继续笑着,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陈生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那个保安,接着又是说道:“刚才,有一个一身红衣的小姑娘,个儿还挺高,挺漂亮的,一直来找你。”
“这会是谁呢?”陈生又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红彤彤的百元大钞,递给保安,保安高兴的接过小费,又往下说道:
“她身上带着一朵红红的花,整的跟个新娘子一样,见人就问,陈生他在哪里,说自己是陈生的新娘,要和他结婚。”
那个保安一面大笑着,一面抽着烟,陈生的大脑飞快的运转个不停,这女人,不是老道士搞得阴谋,就是痴情的任小药。
“兄弟,你可真是在外面,惹上了好多花花草草,艳福不浅,不浅。”保安一面笑着,语气中也带着一丝丝羡慕。
陈生径直走出去,看着周围,自己想了想,还是先到地铁站那里去,坐地铁到蓬莱市人民医院吧。
“那个女人,到底会是谁呢?”陈生思来想去,一边直接挤着地铁,这一阵,和那个老畜牲纠缠了那么久,看谁都像是他变出来的幻影。
“任小药!”陈生刚刚,百无聊赖的看向那一边,发现车厢的另一侧,那张十分熟悉的面孔,眼圈红红的,下面却穿着一身鲜红的喜装,必是任小药无疑。
旁边的人,一个个都躲开了她,生怕她忽然受到了什么刺激,一下子爆发出来牵连到自己。
陈生顿时,直接把自己的脸,重重的埋在了别人的身体里,看来,任小药已经真是疯了,尽管自己,隐隐约约觉得她很可怜,但是现在,自己只是想尽快摆脱这样的纠缠。
任小药的眼睛,胡乱的瞟着四周,看到了陈生的脸,顿时便是十分兴奋的样子,猛地起身,朝着人潮里跑去。
“疯子啊!”周围的那些人,一个一个的往外面跑去,敲,地铁又到了新的一站,陈生见势,慌忙下车。
“快跑,快跑。”陈生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简直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终于到了站台上面去。
“终于甩开了。”陈生的嗓子,现在是那么的干哑,从地铁站超市那里,买了一瓶冰红茶大口大口的喝着。
“要不要,再给任爽打个电话呢?”陈生想到,就是任小药这样子,早晚会出事的,告诉任爽,接她回家,对大家都好。
陈生一步一步沿着江走着,心里面感觉很是舒服,呼吸着新鲜空气,给郭大炮他们去了个电话,林韵那边,也没什么事,精神也便越发放松,再走几百米,过了大桥,就是蓬莱市人民医院了。
“陈生,老公,我可算找到你了,跟我结婚,跟我喝喜酒呀!”正当陈生刚要过桥,任小药却是直接跳了出来,那红色的衣服,上面也满是肮脏的灰尘。
陈生听着任小药说的这些颠三倒四的话,现在感觉,也是非常的烦闷,精神几乎是要崩溃了一般。
“那不是这样的,小药,我现在,已经有我最爱的人了,那就是林韵,没有别人,你也应该去寻找自己的爱情。”
陈生本来觉得,任小药是个挺好的女孩,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变成这样子,头发蓬乱,脸蛋红红的,周围的人,一个个的朝着她这边看,嘲笑着她。
任小药却是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陈生,头上冒着虚汗,咬着粉红色的嘴唇,几乎要出血了一般。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是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你能不这样吗,对你和我都不好。”
陈生焦急万分,头上直冒汗,自己本来想到蓬莱市人民医院拿点药,然后再去找那个可恨的老道士,现在却被任小药缠住,不知如何是好。
任小药却是不断的向前走去,紧紧的压住陈生,陈生一点一点的直接向着后面倒退过去,两人僵持在这里。
“你,你。”任小药的嗓子沙哑无比,精神十分恍惚,一字一句的说着:“你为什么,就不能和那个怪女人离婚,和最爱你的我,永永远远在一起。”
陈生双手直颤抖,自己现在遇上了她,可真的是太倒霉了,这个疯姑娘,现在让自己,也是感到太闹人。
“什么是怪女人,那是我老婆,你快点离开吧,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好不好。”陈生几乎是哀求的说道。
“和我,和我在一起。”任小药现在直接扑到了陈生的身上,用力的抓着陈生,陈生的衣服,直接就被撕破,身体上出现了道道血痕。
陈生也是真的恼了,手里急忙发了一条信息给任爽,告诉他,自己和任小药在天河大桥边,让他快点来。
周围的人,一个个的都看着热闹,陈生一脸焦急,却是怕伤到她,不敢再随便乱动,只能是忍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和她离婚,离婚!”任小药像个赌气的孩子一般,大声叫着,舌头都直打卷。
“真的不能,我们双方,最好都快点互相理解理解吧,不要再这样纠缠了,我只爱我的林韵,你有你的幸福。”
暖暖的阳光,直接照在陈生身上,陈生和任小药两个人的脸蛋,都被照得热热的,红红的。
“嗯,嗯。”趁着混乱之际,任小药疯狂的,直接朝着陈生的脸上,重重的亲了好几口,陈生感到非常的不自然。
“你真的不能离婚,是吗!”任小药的脸忽然变得愤怒起来,眼睛瞪的圆圆的,大大的,穿着绣花布鞋的双脚,不断蠕动。
“真的不能离婚,林韵就是我最心爱的人,实在抱歉。”陈生胸口上的血痕,已经疼得瘙痒无比。
“是吗!”任小药疯了一般,直接朝着江水里跑去,直接就要往下坠。
“站住!”陈生也是非常害怕,双脚飞速的起跳,向着任小药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