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指节朱砂痣
冒着热气的浴水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熏染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恩”紧捂作疼的胸口,面色惨白的很。
玉指轻放浴盆沿,指节那抹红色的朱砂痣红的血色妖艳。
“酒酒!”房顶上的人,看着那红艳的朱砂痣,惊讶出声。
“谁!”酒酒抬眼看去,视线紧锁房顶。
“谁在哪里?”是的,她确定房顶上有人。
身体一动,人已经出了浴盆,套上了单薄的绫罗,消失在了房间。瞬间出现在了那发出声响的房顶。
“恩?”华宇峰并不知道酒酒的能力,自然没有反应过来,的还愣在原地。
“谁?”夜晚,视线不佳的酒酒,看着那模糊的身影,辨认许久。
“是你?”酒酒眉宇紧锁,盯着那站在原地处于发愣状态的人。“华将军?”
看着眼前的人,华宇峰的眉目紧锁,紧盯着眼前的人儿。唇角渐渐浮现出一抹笑意。
“酒酒……酒酒……”
酒酒身子一颤,看着眼前的人。“华将军,吹月不是酒酒。”
“酒酒,你就是酒酒,酒酒……”激动的人,伸手紧紧拥住那纤瘦的身子入怀。
“哎华将军我……”酒酒挣扎着想挣脱那有力的怀抱,只是此时她的力道,怎么能做到。
“酒酒,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酒酒,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多久,找了多久吗,酒酒……”
怀里的人身子颤抖着,酒酒有些惊讶住了。任由人影紧紧拥住自己那已经没有力道的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那高大的身子才平伏了。酒酒拍拍那坚实的背。
“华将军,你且先放开吹月,你弄疼吹月了。”酒酒面色惨白。她此刻的身子很虚弱,都有些站立不稳了。
“额,酒酒。”感觉到了不对,华宇峰松开怀中的人。
“恩”酒酒伸手捂着胸口的难受。
“酒酒……你怎么了?”好在那手快,扶住那摇摇欲坠的人儿。
“没事。”微微摇摇头,借着那力道才站稳身子。
扶着虚弱的人,缓缓落地。
“酒酒?”
“夜晚的风还有些凉意,衣衫单薄的酒酒,只是淡淡一笑。走进了房间,穿戴了绫罗。
看着那站在房间中央的高大身影,唇角浅浅一笑。
“华将军莫不是已经来了多时了?”
“恩。”微点头,立马又摇了摇头。面色微红。
酒酒淡淡一笑。“华将军请坐。华将军,吹月真的不认识将军口中的酒酒姑娘。”
“不!你是,你是酒酒。”刚坐下的华宇峰,立马又站了起来。
“将军,吹月真的不认识什么叫酒酒的姑娘。如果将军硬说吹月是,那可有什么证明?”酒酒视线锁住那一脸欢喜的人。
“有。吹月姑娘的手就能证明!”
“手?”酒酒伸出双手,一脸的疑惑。
握住那柔荑,看着那红艳的指节朱砂。“朱砂痣。”
视线紧盯着那指节的朱砂痣,在心底冷笑着。“华将军,这朱砂痣倒也不是只有酒酒姑娘一人才有的吧。有朱砂痣又能说明什么?”
“不,酒酒的朱砂痣才长于这样的地方,你一定就是酒酒。”言说着有些激动的紧了手上的力道。
“嘶”酒酒有些吃痛。“华将军,你弄疼吹月了。”
“额,对不起。”忙送开手,一脸歉意。
“华将军,这世界之大,怎么会又没有长得一样的人。且说,吹月这样的身子,怎么能和将军的酒酒相比。”说着酒酒撩起一缕银白色的丝发。
视线紧锁那雪白色的丝发。
“吹月自小从娘胎里带来的病根,这月圆之夜便会一头白发,身子骨异常的弱。所以倒是有很少人见到吹月的面容。公子不知道这伊家庄的吹月自然也不奇怪。但是,吹月确实不是华将军要找的人。”酒酒平静的解释着。
“酒酒……”那欣喜的眉头忧伤了。
酒酒唇角冷冷一笑,她倒是算漏了这样的事。指节的朱砂,妖艳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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