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看他呀
又送她礼物?
安澄攥着这小小一片光碟,却像捧着个刺猬,满手的扎得慌。.
上回他说送她“礼物”,结果送的是正正。虽然她开始刚知道是天鹅的时候,也曾经暗暗兴高采烈来着,可是后来楚闲告诉她是“麻烦”。虽然她没在乎过楚闲所说的那种“麻烦”,可是正正后来却实实在在地成了个“茶包”(trouble。
借着那个“茶包”,他把她变成了个铲屎工;他后来……还不是真的就给她惹出了一连串的麻烦,亲子关系都引出来了,到现在让她甩都甩不脱。
正正那小翅膀拍腾起来的尘埃终于暂时消停了,他又“随手”送她一礼物搀?
这回这“礼物”又要拍腾起什么更大的灰尘暴土来?
真可惜这是个光碟,不是其他物件儿可以当场拆开了,她这么从表面上看起来什么端倪都看不出来……可是那个家伙竟然说走就走了,大步流星,一会儿就走没影了悦!
安澄懊恼地跺跺脚,也只能转身回去。
谜底,还得播放了光碟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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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向楠家门口,大门两边栽种的紫叶李后面人影一晃,走出楚闲来。.
安澄被吓了一跳,继而有种做了错事被抓包的赶脚。
她深吸口气,不自觉地将光碟卡在掌心里,向后挪。挪到背后之后,赶紧将光碟往袖口里转移。
楚闲立在草地上,灯光从背后来,照不清他的脸,却在他身周镶上一圈儿金边儿。
就在半个小时前,这个少年刚刚温柔地对众人说:“我喜欢她很久了,你们才知道么?”
安澄心下轻叹,努力地微笑,尴尬地指了指他之前藏身的紫叶李说:“没、没想到这个社区,都、都种的是紫叶李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心底疼得不行。
她看见的是汤燕犀,那个她最讨厌的人;可是,她却也分明看见了几分自己的影子。
那时候是幼儿园的亲子运动会吧,妈正好出国演出,有合同的限制,不能回国。她孤单单地一个人坐在小椅子上,看着别的小朋友都跟家长玩儿得热火朝天。
老师问她家长呢,她说妈妈在国外演出;老师就自然地问:“那爸爸呢?”
她便有些说不出话来。
可是还是拼着跟老师解释:“爸爸在M国。”
老师虽然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叹息说:“三年了,老师却从来没见过他。澄澄呢,有多久没见过爸爸了?”
那一刻明明身边那么热闹,到处都堆满了声音,可是她却忽然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又或者说,那些热闹归热闹,却都只是别人的热闹,与她半点都不相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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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澄有些难过,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
她伸手想去关机器,却没想到画面忽然在这一刻,画风陡然一转。
画面里,穿校服的汤燕犀忽然走到镜头前——好吧,她凭之前的画面断定,他是不知道窗台上藏着DV的——然后径直,解开了衣扣……
褪掉银灰色的校服外套,接下来扯掉蓝灰色的领带,接着!——又去解衬衫的扣子。
竟然就是对着镜头,竟然就是,毫无遮拦!
安澄惊了,下意识地伸手捂着嘴和……鼻子。
扣子一颗一颗地打开,他一身满面慵懒的模样。原本一身清光的少年,这一刻不知为何地,多了丝邪魅的模样。
他的视线似有似无滑过镜头,却可惜好像还是没能发现DV的存在,所以并未停止动作。
扣子逐渐解开,一厘米一厘米露出少年的颈线。他的指尖从他微凸的喉结上滑过,然后——露出他的锁骨。
安澄控制不住地咽了口唾沫。
见过各种文字描写女子的锁骨,说那里是多么的惑人的细致和美好——可是她现在满脑子却只想将那些文字都加诸这个少年之身。
那种年少特有的纤致,细细的骨支撑着薄薄的皮肤,勾勒出青葱优雅的模样。
她急促地呼吸,莫名地想到一个词“入骨”。
可是究竟是什么入了骨?此时的安澄,还无法说出一个具体的词汇。
她只知道眼前的一幕让她莫名地脸热,心里像是蠕动着一只小虫儿。
心里便咚咚地排开了数十面的红衣大鼓,一同擂响。她知道她已经一不小心站到了悬崖边儿上——接下来,看还是不看,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题外话---【看,还是看呢,还是看呢?——先来四千,上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