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辽州当为河东之最
这一日，辽州城万人空巷。</p>
热闹程度堪比上元节那天。</p>
但装扮的规模程度却比上元节那天低好几个等级。</p>
只有一条二三十米长的红地毯穿过正城门，以及城墙上挂着的红布欢迎语。</p>
不过整个辽州百姓却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等人迎接的裴相不喜欢铺张浪费。</p>
城中的世家望族也已经到来，河东三族都来了很多人，裴永翰，柳永寿，薛文博等等都在现场。</p>
己时，河东道的刺史和都督全部出现在正城门等候。</p>
方源作为东道主，很早就到来迎接在场的这些刺史和都督。</p>
面对方源的迎接，有人热情，有人平澹，但没有人表达出敌意。</p>
能坐上刺史之位，背后虽有家族帮助，但本身也有超越常人的能力和城府，不会轻易表现出不满。</p>
“方刺史，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代州都督张公瑾。”</p>
李勣走来。</p>
旁边还有个差不多年龄的中年男子。</p>
中年男子右额头有个小刀疤，一直延伸到眼睛的位置，将右眉毛分开。</p>
“见过张都督！”</p>
方源心中一惊，当即行礼。</p>
这位张公瑾方源不会陌生，未来的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p>
不过现在的地位还没有李勣厉害，李勣已经是国公，他还是郡公。</p>
“见过方刺史。”</p>
张公瑾也连忙还礼。</p>
从官职上比，他比方源还要高。</p>
但是李勣很看好方源，亲自带他过来认识。</p>
故而看在李勣的面子上，他得表现得要好一点。</p>
“早听闻张都督的大名，今日一见就知道名不虚传。”</p>
方源笑了笑，送上彩虹屁。</p>
一位未来能上凌烟阁的大人物，多捧几下完全没问题。</p>
想要路好走，还得朝中有人。</p>
“方刺史说笑了，我那都是虚名。”</p>
张公瑾明显笑容热情了不少。</p>
与方源以及李勣有说有笑，气氛不错。</p>
有人一直注意着方源这里，见到这里笑声朗朗，皆是诧异。</p>
要知道，河东道只有两个都督，两个都督都和方源相谈甚欢，令人诧异。</p>
时间缓缓流逝，眨眼间就过去半个时辰，众人等都也有些累了。</p>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有匹快马赶回来，正是报信的郑九。</p>
“州尊，裴相队伍来了，就只有几里地了。”</p>
郑九下马禀报。</p>
众人一听，顿时又热情了，气氛变得高涨。</p>
“排队！”</p>
“准备敲锣打鼓！”</p>
方源一声大喝。</p>
迎接的礼仪队伍就做好准备。</p>
在场的刺史以及都督也相继开始排队。</p>
方源作为东道主，虽然是下州刺史，但得排在最前面。</p>
然后是李勣和张公瑾两人，共三人为第一列，接着下面是上州刺史，中州刺史，下州刺史。</p>
共二十人，队伍排得整整齐齐的。</p>
刺史的后面是辽州的官员和辽州世家。</p>
现场的百姓也变得严肃，纷纷看向远方。</p>
终于，人们看到了队伍，是一条长长的队伍。</p>
远远看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接新娘的回来了。</p>
对此，方源和李勣以及张公瑾都相视一眼，但不说话。</p>
很快，队伍来到面前，人们看到护送的队伍有上千人。</p>
看护送队的状态，感觉像是军队，这更让在场的人震惊，暗叹裴寂的权威。</p>
很快，队伍骑马走出一个女子，她美貌倾城，像红火的太阳，一出场就吸引全场人的注意</p>
“本宫襄城公主，奉陛下之命护送裴相到辽州！”</p>
女子朗声道。</p>
娇美的声音传遍全场。</p>
话音落下，不少人都心中一凌。</p>
裴相致仕，公主护送，千军庇护，荣宠至极啊。</p>
“拜见襄城公主！”</p>
众人行礼。</p>
声音浪潮响震辽州城。</p>
“免礼！”</p>
襄城公主右手虚扶，朗声道。</p>
众人慢慢收回礼仪，纷纷看向襄城公主。</p>
襄城公主坐在马上，目光扫向在场所有人，最后视线落在方源的身上，突然调皮地抛个眼。</p>
这一幕，被不少人看到，眼珠子差点凸出。</p>
没有准备的方源也是诧异，差点都站不稳。</p>
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抛媚眼，什么意思啊？</p>
好在，众人只见到襄城公主抛眼，不知道是对谁抛的，这才没有引起更大的震撼。</p>
“有请裴相！”</p>
襄城公主退回。</p>
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p>
随着她的话落下，护送队的士兵分开两边。</p>
尽头处一辆马车缓缓驰出，来到众人面前停下。</p>
“下官恭迎裴相大驾！”</p>
方源等人向豪华马车行礼。</p>
随着话音落下，现场迎接队伍敲锣打鼓。</p>
轰隆隆作响下，马车的帘子被打开，一位老人从上面下来。</p>
“让诸位同僚等候，本相深感不安啊，快快请起，快快请起。”</p>
裴寂下马，虚扶在场所有人。</p>
这时，襄城公主下马走来，陪同在裴寂的背后。</p>
与之而来的还有个英武的少年将军，此人方源也见过，正是萧锐。</p>
“这次迎接本相很喜欢，没有铺张浪费，一切从简，好，好。”</p>
裴寂环视全场，眼神里满满的感叹。</p>
他看完全场后，视线停在城门上的那块红布上。</p>
【欢迎裴相位临辽州城。】</p>
“裴相，请进城！”</p>
方源开口。</p>
一众河东道刺史纷纷让开一条道。</p>
“你就是辽州刺史方源吗？”</p>
“这次迎接办得好，办得深入我心。”</p>
裴寂缓缓收回目光，向方源走来。</p>
他苍老的手抓住方源的手掌，有力地拍在方源的手背。</p>
就好像是长辈对晚辈的认可，看着方源的眼神也是充满着慈祥。</p>
“能让裴相满意，是下官和刺史府众同僚以及辽州百姓的荣幸。”</p>
方源有些意外，恭声道。</p>
迎接队伍中，辽州的官员们满脸的骄傲。</p>
能够让裴相满意，那真是他们这些下属们的骄傲。</p>
“好，不错！”</p>
“李都督，张都督，让你们辛苦了。”</p>
“陛下恩情盛大，本相无法推却，真是感动涕零。”</p>
裴寂松开方源的手，看向一旁的立即和张公瑾道。</p>
“裴相为国为民，功高甚伟，应该的。”</p>
李勣和张公瑾两人再次行礼。</p>
“诸位，辛苦了。”</p>
裴寂在看向其他的刺史说道。</p>
“是我等荣幸。”</p>
众人纷纷再次行礼。</p>
“乡亲们，谢谢你们的迎接，裴寂不胜感激，都回去吧，都回去吧。”</p>
裴寂转头看向现场的百姓，第一次行礼。</p>
“是我等荣幸。”</p>
百姓们也纷纷行礼。</p>
裴寂热泪盈眶点头，向城中走去。</p>
方源也准备跟上，但就在这个时候，襄城公主走近方源。</p>
“裴寂很不喜欢从简的迎接，得知的时候在马车里骂了你一顿。”</p>
襄城公主在方源耳边小声说道。</p>
说完，错开方源，跟在裴寂的身后。</p>
萧锐也跟上，但似乎听到襄城公主的话，阴沉看了方源一眼。</p>
方源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跟在队伍的后面，随裴寂和其他上州刺史聊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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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招待裴寂更好，反正以自己现在的情况，跟裴寂聊得再怎么好，也没有任何作用。</p>
自己与裴氏已经处于对立面，几乎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只希望这次裴寂不要太过分，省得闹得大家下不了台。</p>
突然间，走在前面的裴寂停下，众人也纷纷停下。</p>
“咦，方刺史呢？”</p>
裴寂左看看右看到。</p>
“在这。”</p>
方源应一声，快步上前。</p>
“方刺史作为辽州刺史，怎能不走在最前面呢？”</p>
“快来，给本相介绍现在辽州的情况，本相是太爱辽州了。”</p>
裴寂向方源招手。</p>
将方源拉到自己的身边。</p>
这里本来是一位上州刺史之位的。</p>
被方源占领之后，顿时脸色闪过一丝阴霾。</p>
不过也很快消失，好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p>
“裴相，诸位同僚，辽州这半年多的发展，可谓是神速。”</p>
“诸位且看自己脚下的这条路，这条路叫水泥路，坚固程度堪称岩石。”</p>
方源没有怯场。</p>
哪怕附近的都是上州刺史。</p>
他侃侃而谈，指引众人看脚下的水泥路。</p>
实际上，在场的刺史们在昨天到来的时候已经知道水泥路。</p>
只是水泥路是怎么造成的，其中有多少价值，他们现在却不清楚。</p>
同样，裴寂也很好奇水泥路！</p>
他进入辽州境内的时候，就感觉马车不在颠簸。</p>
这对于他这种岁数的老人家来说，无疑是最舒服的一次出门。</p>
故而听到方源的指引之后，也情不自禁被方源吸引住，甚至还摸了摸水泥路。</p>
其他刺史见状，也纷纷摸了摸是你路，纷纷感叹水泥路的坚固和平坦。</p>
还没有离开的辽州官员以及在场的百姓们更加骄傲了，为他们辽州有水泥路而骄傲。</p>
在方源的宣传下，大唐天下只有两个地方有水泥路，一个是方源曾经就任的朗州，一个是辽州。</p>
“水泥路以坚固和平坦着称，修建成之后使用百年不是问题。”</p>
“它的平坦使得车辆运输能够比平常官道快三成以上，还能确保货物不会出现破损等等，是大大加强各地经济发展的手段。”</p>
“同时，用来运输粮食，也是超级便捷的，不会在因为天气等原因耽误而无法准时送达粮食，下官以为这是利在千秋的水泥路！”</p>
方源沉声道。</p>
认真介绍着水泥路的好处。</p>
机会难得，就将水泥路的好处推出去。</p>
相信在场会有些刺史能够看出水泥路的重要性，会想着在自己的境内修建的。</p>
“方刺史，水泥路是否可以推广？”</p>
襄城公主是第一个响应方源，第一个询问。</p>
不过她其实早已经知道水泥路的作用，现在不过是怕冷场帮方源而已。</p>
众人没有说话，现场有些安静，都看向方源。</p>
人群中，裴永翰脸色变得突然难看，想要阻止。</p>
方源的水泥他们裴氏已经看上，是想要占为己有的东西。</p>
如果现场更多的人关注并知道其中的好处，那他们裴氏就不好占有了。</p>
“自然可以。”</p>
方源自信一笑道。</p>
众人哗然，皆是有所想法。</p>
襄城公主轻笑，没有继续开口。</p>
“既然可以推广，不如将技术贡献朝廷，由朝廷推广大唐各地，利国利民岂不快哉？”</p>
裴寂突然感叹道。</p>
说着，带着期待看向方源。</p>
“是啊。”</p>
“由朝廷推广，天下都有这样的路，到时候，我们交流更加方便。”</p>
“裴相睿智！”</p>
“裴相大义！”</p>
不少刺史纷纷点头。</p>
全然夸奖裴寂大义等等。</p>
但他们没想过，水泥路是谁的。</p>
“裴相大义，下官深感佩服。”</p>
“然水泥是百姓辛苦研发之物，并不肯上交朝廷。”</p>
方源摇摇头，叹息道。</p>
“辛苦研发，那就给点辛苦费......”</p>
裴寂摇摇头，似乎要对此事下定论。</p>
襄城公主眉头微皱，想要出言阻止。</p>
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急促的咳嗽声响起。</p>
“咳咳咳......”</p>
裴永翰使劲咳嗽。</p>
因为故意用力过度，脸都咳红。</p>
咽喉似乎也因为这突然的爆发可搜狐而出现伤害。</p>
“百姓之物，自然是不能仅仅给点辛苦费就算了。”</p>
“方刺史和对方聊聊吧，如果不行的话也不强求。”</p>
裴寂深深看眼咳嗽的裴永翰，最终没有起强行要上交水泥。</p>
“裴相大义！”</p>
方源松了口气。</p>
刚才说裴寂大义的那些刺史也跟着再次说裴相大义。</p>
现场不少人神色有异，但都没有表现出来，对裴寂阿谀奉承。</p>
“水泥路的作用，能够大大拉进州县之间的关系，也能够提高州县之间的经济，是为官者提高自身政绩必不可少之物。”</p>
方源继续介绍水泥路的好处。</p>
相信和政绩挂钩之后，他们都会心动不已。</p>
果然，随着方源最后的接受，现场不少刺史都来了兴趣。</p>
河东各州，就辽州最小，只有三个县，其他州有很多县的，比如蒲州和并州就有十三个县之多。</p>
县多，地自然就会多，地太多，州府管理远处的县就会很难，其中路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p>
而如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州府对地方县的管理将会大大提高，这是不少刺史想实现的。</p>
至于拉动经济的事情，他们反而没有对掌控地方县府那么迫切。</p>
“方刺史，我们接下来去哪里？”</p>
裴寂似乎不想在这方面说太多，迈开了脚步。</p>
“裴相，公主，我们这边请，我们去辽州学院。”</p>
“难得您来，我们辽州读书人都想瞻仰您的光彩，以好今年金榜提名！”</p>
方源走在前面，指引一个方向道。</p>
实际上，不需要方源走在前面也可以的。</p>
四周有很多州吏在守护着，以确保裴寂的安全。</p>
甚至薛博武都被方源请出，就身穿州吏服装一同走着。</p>
“辽州也有学院了？！”</p>
裴寂惊讶道。</p>
他记得，河东只有并州和蒲州两个学院。</p>
什么时候连辽州这个小小的地方也已经有了学院？</p>
对于辽州，裴寂其实是不了解的，这次来也不是选辽州作为养老考察点的。</p>
仅仅是顺路，顺便过来看看，然后将方源这个羞辱过自己的后辈铲除，仅此而已。</p>
但来到辽州，似乎好多事情都处于他的意料，一时间竟然有种选辽州作为致仕后养老的地方也不错。</p>
“承蒙吏部允许，辽州已经有学院一个月左右了。”</p>
方源轻笑道。</p>
地方州县成立学院，是要经过吏部同意的。</p>
方源在筹办学院的时候就已经上书过朝廷，是得到准许才决定重开州院的。</p>
“好，辽州不错！”</p>
“其他州除了并州和蒲州还有开启书院的吗？”</p>
裴寂的脸有几分不自在了。</p>
他点点头，目光扫过其他刺史。</p>
围着他的都是上州刺史，除了并州刺史和蒲州刺史，其他的都有些羞愧低下头。</p>
不要说开州府了，他们甚至连科举都没有怎么宣传，顺其自然而已，并没有将朝廷的推广科举放在心上。</p>
“你们啊，要多向方刺史学习。”</p>
“响应朝廷的政令，才是朝廷需要的好官。”</p>
裴寂一脸失望道。</p>
说着，又继续往方源指引的方向走去。</p>
“裴相教导得是。”</p>
众刺史纷纷羞愧低头，脸色有些不自在。</p>
方源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怎么感觉裴寂并不是真的夸自己。</p>
他每次夸自己的是时候，都会说一下其他州的刺史，这不是故意将自己和他们对立吗？</p>
不过方源也说不得什么，又暗想着或者是自己想多了，走在前面指引裴寂前往州院。</p>
“爹，裴相似乎在捧杀方源。”</p>
李丹秋从人群中走进来。</p>
李勣和张公瑾一直走在最后面，几乎脱离了队伍。</p>
故而跟在人群中的李丹秋和李思文姐弟才能够走近李勣。</p>
“好像是这么回事。”</p>
李勣眉头皱了皱，沉声道。</p>
看那样子裴寂真的是来找方源麻烦的。</p>
刚才在城门口说得那么好，都是表明功夫而已。</p>
“要不要提醒方源？”</p>
李丹秋问道。</p>
“他应该也知道吧......你看情况而定。”</p>
李勣不确定说道。</p>
他虽然觉得方源是个人才。</p>
但对于方源却不是很了解，不确定方源是否有猜测。</p>
“好的。”</p>
李丹秋离开。</p>
李思文也跟着离开。</p>
“懋功，你跟方刺史的关系这么好？”</p>
张公瑾诧异问道。</p>
他只是以为李勣只是看好方源而已，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了？</p>
懋功是李勣的字，两人以字相称，表示对对方的尊敬。</p>
“弘慎，我很看好方源，是平辈的那种。”</p>
“昨晚喝多了，还拉着他结拜，不知道有没有结拜成功。”</p>
李勣正色道。</p>
说到后面，有点尴尬，也有点后悔。</p>
或者结拜成功挺好的，方源有别人没有的才能。</p>
但不结拜也挺好的，他还想着赵英才修书给他的那个问题。</p>
“嘶！！！”</p>
“我明白了！”</p>
张公瑾忍不住倒吸口凉气。</p>
他开始正视方源，不像一开始那样因为看在李勣的面子上而友好对待方源。</p>
能够让李勣有点想结拜的人，这样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他张公瑾也要摆正姿势才能看清楚对方。</p>
很快，众人移步州院。</p>
还没到州院，就听到州院传出朗朗书声。</p>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于事而慎于言，就有道而正焉......”</p>
“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p>
众人皆是一惊，驻足看向州院。</p>
如此响亮的读书声，可见州院学子之勤奋。</p>
“好啊，郎郎书声震耳！”</p>
“河东有如此州院，未来辽州将人才辈出！”</p>
裴寂感叹连连，踏上州院的阶梯，走进州院。</p>
此时，州院萧蔼等教书夫子走出，迎接裴寂。</p>
“州院夫子，恭迎公主大驾，恭迎裴相大驾！”</p>
萧蔼等人激动得脸都红了。</p>
他们准备多时，也等候多时。</p>
终于，公主和裴相终于来他们的州院了。</p>
“夫子们有才！”</p>
“学生们才有希望！”</p>
“好，好，干得不错！”</p>
裴寂连连点头。</p>
神色很是满意。</p>
襄城公主也象征性夸奖几句。</p>
“谢裴相称赞！”</p>
“谢公主称赞！”</p>
萧蔼等人的脸色更红。</p>
裴寂点点头，循着声音走去。</p>
很快，就看到一个个班级的学子在朗读。</p>
他们手持圣贤书，用力朗读，脖子以上都发红。</p>
方源看着，眉头下意识皱了皱，感觉形象工作做得有点过分。</p>
正经人读书，会用这么大声？</p>
现场不少刺史也是眉头微皱，感觉耳朵嗡嗡作响，不过没有说话。</p>
“好，州院做得不错！”</p>
“学子就应该要有朝气，读书就应该大声！”</p>
“辽州书院做得不错，并州书院和蒲州书院要向辽州书院学习！”</p>
裴寂满意点头。</p>
但却没有往班级走去。</p>
而是往没有书声的方向走去。</p>
“下官遵命！”</p>
并州刺史和蒲州刺史恭声应是。</p>
低头的时候，脸色都是有些不好看。</p>
方源看着，眉头又是皱了皱，越发感觉裴寂不安好心。</p>
众人继续行走，从州院门口走到后院，又重新走回门口。</p>
裴寂和襄城公主一直走在前面，偶尔说这里不错，那里不错，很是满意。</p>
最后回到州院门口的时候，裴寂停下身子，回头看向州院牌子，感叹道：</p>
“辽州真不错，当属河东之最啊！”</p>
话音落下，现场的刺史和都督皆是脸色一边。</p>
方源眉头微皱，脸色一沉，这波捧杀太明显了，裴寂果然不安好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