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小时不教，大时踹爷
巨子的出现，令不少人震惊。</p>
不过对于巨子的身份，却无多少人知道。</p>
“你....有解药？！”</p>
襄城公主不确定说道。</p>
她着实是有点难以理解现在的情况。</p>
所以说，方源是提前知道秦怀玉和程处默中毒？</p>
“是的，我有解药，药到病除！”</p>
巨子郑重点头道。</p>
手里捧着两颗黑色的丹药。</p>
襄城公主看方源一眼，但方源没有做出去任何回应。</p>
正想开口，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间有人插话。</p>
“你是谁？”</p>
“我不记得城中有你这一位大夫！”</p>
裴永翰站出来，沉声道。</p>
他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巨子，感觉巨子有些眼熟，不过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p>
但是突然有人出现要打断自己的计划，他肯定是不允许的，哪怕他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有解药。</p>
“裴少爷这么清楚城中有哪些大夫？”</p>
方源似笑非笑道。</p>
众人一愣，感觉方源问的有点奇怪。</p>
不过想了想，觉得方源问的似乎也很有意思。</p>
一个人如果不是特别注意，是很难知道城中有多少大夫的。</p>
“我，我家里有大夫，特意了解一下有问题吗？方刺史？”</p>
裴永翰眉头一挑，回答道。</p>
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好像计划哪里出了问题。</p>
“没有问题，但本官记得城中有这么一位大夫。”</p>
“大夫，请救人吧。”</p>
方源澹然道。</p>
巨子一听，立即走向秦怀玉几人。</p>
“慢着！”</p>
“冒然医治，可能会中毒身亡！”</p>
“我严重怀疑这位的大夫身份！”</p>
裴永翰继续大声阻止。</p>
众人的神色有些怪异，感觉事情不对劲。</p>
“那裴少爷的意思是拖着？拖到三天后？”</p>
方源冷笑道。</p>
“也许这三天能找到解药。”</p>
裴永翰脸色一变，颤声道。</p>
刚才诸位大夫已经说明情况，两位国公之子可能只能坚持三天。</p>
他要是敢说拖到三天后，那肯定会有人怀疑他在这件事上有什么关联。</p>
“这不就是解药吗？”</p>
方源指着解药说道。</p>
裴永翰还想说些其他，但已经有人开口。</p>
“湖涂！”</p>
“给本相退下！”</p>
裴寂将裴永翰拉下去。</p>
“请大夫救治！”</p>
襄城公主深深看裴永翰一眼，沉声道。</p>
“是！”</p>
巨子再次应是。</p>
这一次，没有人阻止巨子。</p>
一旁的绿夏识趣地取来凉水给巨子。</p>
很快，巨子就给秦怀玉和程处默两人喂下丹药。</p>
众人看着，神色各异，有紧张的，也有担心的，也有了然的。</p>
很快，两声干咳响起，秦怀玉和程处默两人醒过来，迷茫地看着周围。</p>
裴永翰见状，脸色一变，心慢慢悬起来，他越发觉得计划和自己想的不同。</p>
“怀玉，处默，你们怎么样？！”</p>
襄城公主激动上前。</p>
看到两人被救过来，她松了口气。</p>
要是两位好友在自己的面前出事，她一辈子都不安的。</p>
在场众人也是松了口气，国公之子若是在他们眼皮底下出事，传出去他们也挺丢脸的。</p>
“我，我没事啊，我这是怎么回事？”</p>
秦怀玉摇摇头，眼神还有些迷茫，还是有些没回过神。</p>
“你们刚才中毒了，多亏这位大夫救了你们！”</p>
襄城公主和萧锐扶起秦怀玉两人，指着巨子说道。</p>
“谢大夫！”</p>
秦怀玉和程处默看向巨子，感谢道。</p>
“不客气，医者父母心。”</p>
巨子摆摆手，澹然道。</p>
秦怀玉和程处默还想说些什么，但顿时脸色沉下去。</p>
“是不是想到了什么？”</p>
襄城公主眉头一挑，沉声道。</p>
众人也是来神，纷纷看向秦怀玉两人。</p>
没有人注意到，此时的裴永翰紧张得额头分泌出汗水。</p>
“是裴永翰！”</p>
“叫我们几个配合他嫁祸方源，事后给我们几个天大好处！”</p>
“但是我们几个不肯，于是他在我们的酒水里下毒，然后我们就出现在了这里。”</p>
秦怀玉沉声道。</p>
程处默眼神冷冷盯着裴永翰。</p>
众人哗然，纷纷看向裴永翰。</p>
“你，你含血喷人！”</p>
裴永翰大惊。</p>
果然，果然是不对劲啊。</p>
该死，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p>
计划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p>
难道说......方源和他们合作了？！</p>
要知道，自己的毒药除了秦怀玉几人，无人可知的。</p>
只有知道毒药，这个陌生的大夫才能这么快速解毒。</p>
“是不是含血喷人，白虎会所的姑娘们能够作证！”</p>
秦怀玉冷笑道。</p>
话落，众人哪里还有怀疑。</p>
两人身为过国公之子，差点中毒身亡。</p>
然后又有白虎会所的姑娘作证，怎么可能还假？</p>
胆子真大！</p>
竟然敢以国公之子的性命来加害一州刺史。</p>
再想到裴永翰的身份以及刚才裴寂要革职方源，众人看裴寂的眼神都有些变化。</p>
“湖涂！”</p>
“小孩子开玩笑，也要注意分寸，你就不怕伤到两位国公之子？”</p>
裴寂突然大怒道。</p>
随即一巴掌扇在裴永翰的脸上。</p>
然后又是一脚踢在裴永翰的膝盖上，疼得裴永翰直接跪在地上。</p>
众人神色一变，怪异地看向裴寂，就如此简单将事情定性为小孩子开玩笑，让人意外。</p>
“爷爷息怒，我只是跟两位公子开玩笑的，我没想过事情闹这么大。”</p>
裴永翰额头冷汗直流，沉吟片刻连忙道歉道。</p>
“不知所谓！”</p>
“下次还敢这样，打断你双腿！”</p>
“还不快快向两位国公之子道歉和赔偿？！”</p>
裴寂又是一脚重重踢在裴永翰的身上。</p>
裴永翰一声惨叫，滚了两圈才停止身体。</p>
他艰难挣扎着起身，像是被重打了一顿。</p>
“秦公子，程公子，是小弟玩过火了，请你们见谅。”</p>
“我向你们道歉，也向你们赔偿，请你们两人大人不记小人过。”</p>
裴永翰来到秦怀玉和程处默两人面前，恭敬行礼。</p>
秦怀玉和程咬金没有说话，冷冷地盯着裴永翰，似乎在思考。</p>
裴寂见状，冷哼一声，脸色难看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喝闷酒。</p>
在场不少刺史见状，也识趣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很快站着的就没几个了。</p>
“请两位公子恕罪，我那是和你们开玩笑的，真没有想毒你们两个。”</p>
裴永翰再度开口，身体直接弓到九十度。</p>
外人看不到，此时的裴永翰脸色虽然难看，但却露出冷笑。</p>
有裴寂在这里，就没有人敢动自己，哪怕自己刚才的计划失败了。</p>
只是可惜，这个计划应该是被秦怀玉他们和方源暗中够结果了，这才变成这样。</p>
方源，你这个该死的，这次失败，不代表下次还会失败，你给我等着，我一定杀了你。</p>
秦怀玉和程处默还是没有说话，但秦怀玉却看向了一旁的襄城公主，似乎是征求襄城公主的意见。</p>
襄城公主心中叹息一声，摇摇头返回自己的位置。</p>
这次是送裴寂致仕，朝廷给了很大的面子裴寂，让他荣归养老。</p>
如果这件事闹得太过大，那么对自己等人来说不好，对朝廷来说也是件丢脸的事。</p>
而且秦怀玉和程处默两人都没有事，事情似乎也可以当作是裴永翰与两人开玩笑来处理。</p>
襄城公主还是希望这件事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这样过去就好。</p>
“那就这样吧。”</p>
秦怀玉摆摆手，冷哼道。</p>
可惜了，裴寂这么霸道。</p>
要不然就能够帮方源拿下裴永翰。</p>
上次他们将裴永翰的计划告诉方源之后，方源过几天后找到他们要求合作。</p>
只要愿意合作，就可以免去秦怀玉成为小弟的契约，于是秦怀玉就愿意合作，还拉上程处默一起，以免被裴永翰怀疑。</p>
于是才有巨子带着解药出现救场的局面，否则现场就可能会按照裴永翰的计划执行下去，最终方源可能会因此被裴寂革职。</p>
“谢秦公子，谢程公子。”</p>
裴永翰恭声感谢。</p>
低着头的他露出胜利的笑容。</p>
抬头之后，却是一副后悔的模样。</p>
秦怀玉和程处默冷哼一声，去襄城公主的旁边坐下。</p>
裴寂全然在那里喝酒，但却无时无刻不彰显出他的权势巨大。</p>
裴永翰松了口气，见方源还站在，肆虐一笑，向他的位置走去。</p>
“站住！”</p>
“就这样走了？！”</p>
方源突然开口。</p>
现场众人的目光顿时都看向方源。</p>
裴寂端着酒杯的手顿时就停住，眉头微微一皱。</p>
“方刺史有事吗？”</p>
裴永翰看着客气，但却似笑非笑。</p>
“致两位国公之子中毒嫁祸给本官，就这样算了？”</p>
方源冷声道。</p>
此话一出，众人顿时喝酒的心都没有了。</p>
不少人偷偷看向裴寂，暗叫方源的胆子真是大。</p>
“两位公子都说算了，方刺史不要太过分了！”</p>
裴永翰一愣，随即沉声道。</p>
“他们是他们，本官是本官。”</p>
“你嫁祸本官，他们还能替本官做主？”</p>
方源冷声道。</p>
眼神变得锐利。</p>
“你！”</p>
裴永翰脸色一变，又怒又惊。</p>
怒的是方源竟然不给裴相一点面子，不给裴氏一点面子。</p>
惊的是担心方源这样追究下去，自己可能要承担一定的责任和后果。</p>
“方刺史，小孩子胡闹，就这样算了吧。”</p>
裴寂缓缓说道。</p>
裴永翰顿时松了口气。</p>
有裴寂撑腰，他不信方源敢对他怎么样。</p>
一旁的襄城公主也是担心地看着方源，微微摇头。</p>
裴寂是要致仕了，但是现在还没有正式致仕，且他能量巨大。</p>
贸然得罪，不是一件好事，就是在场也有不少刺史是裴寂的得意门生。</p>
“裴相，就是因为小孩子才不能不管教。”</p>
“小时不教，大时他就会踹你这样的爷爷，来人！”</p>
方源平静回应。</p>
最后两字，是喝出来的。</p>
话音落下，门外的郑九立即带人进来。</p>
“方刺史，给本相一个面子！”</p>
裴寂脸色一沉，脸色变得难看。</p>
“裴相，下官刚才说可能是有人冤枉下官，请求给半天时间查明，裴相为何却半点面子都不给？”</p>
方源澹然道。</p>
声音澹澹，但听在众人的耳朵却嗡嗡作响。</p>
秦怀玉和程处默两人暗中对方源竖起大拇指，深深佩服方源的胆量。</p>
但如此不给裴相面子的，估计也就是方源了。</p>
现场众人也是神色大变，骇然地看着方源，感觉有大事发生。</p>
郑九没有止步，人已经来到裴永翰的面前，要将裴永翰拿下。</p>
裴永翰大惊，慌乱后退，但也有州吏挡住他的退路，退无可退，当即被抓拿。</p>
“放肆！”</p>
“你这是ding撞上司？！”</p>
裴寂勃然大怒。</p>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视着方源。</p>
“下官不敢！”</p>
“拖下去，打断双腿！”</p>
方源向裴寂行礼，澹然道。</p>
郑九立即应是，拉着裴永翰离开。</p>
“爷爷救我，裴相救我！”</p>
裴永翰大喊救命。</p>
但人却慢慢被脱离宴会。</p>
众人看着，无不是感叹不已。</p>
“方源，本相的话是不是没有用？！”</p>
裴寂脸色铁青，沉声道。</p>
“方刺史，手下留情吧！”</p>
“方刺史，给裴相一个面子！”</p>
“方刺史，不过是小孩子开玩笑，用不着这样子。”</p>
不少人刺史纷纷开口。</p>
他们好声好气，但看方源的眼神却很不友好。</p>
都是裴寂的门生开口，李勣和张公瑾等人就没有说过话。</p>
两人都是感叹，感叹方源真是暴脾气，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冲撞裴寂。</p>
说实在，他们两人若是方源，可能也是按照裴寂的意思这件事当作小孩子开玩过去了。</p>
在他们的心中，裴寂是两朝元老，朝中不少他的门生，更是河东望族的代表，不能轻易得罪。</p>
“让诸位见笑了，本官是个非常小气的人。”</p>
“辽州裴氏多次嫁祸本官，上次裴永辉和裴英华也是如此，本官对辽州裴氏一点好感都没有。”</p>
方源澹然一笑道。</p>
随即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p>
对于裴寂的愤怒，和众人的劝说没有做出正面的回应。</p>
但方源的话却让所有人心中都一凌，那是真正的不给裴寂一点点面子。</p>
而且方源还说得很清楚，他和裴氏之间的关系不是今日而已，而是之前就有了。</p>
至此，一些裴氏的门生神色不善地看向方源，一些中立或者其他派系的此时刺史则是看向裴寂。</p>
不管今日情况如何，裴寂的脸面丢大了。</p>
裴寂的脸色依旧铁青，现场的气氛变得压抑无比。</p>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一声惨叫声响起，打破了压抑的气氛。</p>
很明显，那是裴永翰被打断双脚的惨叫声。</p>
“不喝了，宴无好宴！”</p>
裴寂一把踢开身前的桉桌。</p>
他径直起身，向门外走去。</p>
“裴相！”</p>
襄城公主连忙站起身，想要挽留。</p>
然而，裴寂却头也不回，直接离开现场。</p>
亲近他的门生也立即起身，跟上裴寂的脚步。</p>
“方源，你闯大祸了！”</p>
襄城公主气得跺脚，快步跟上。</p>
萧锐狠狠瞪了方源一眼，也快步跟上。</p>
更多的刺史起身跟上，也有个别向方源行礼之后离开。</p>
很快，热闹的宴会差不多走光，就剩下杜妙颜和秦怀玉几人。</p>
“方源，你太厉害了，我真的佩服你啊！”</p>
“不过你这样也很麻烦，裴相不会善罢甘休的。”</p>
秦怀玉感叹道。</p>
他是真的佩服方源的胆量。</p>
但同时，方源也可能会受到裴氏的严厉打击。</p>
而且不单止是裴氏，还有裴氏的关系也会针对方源。</p>
可以说，方源往后的路不会很顺，会有很多人针对方源的。</p>
“无妨，既然做了就没有好后悔的。”</p>
“这是你的卖身契，护送考核还要接吗？”</p>
方源澹然一笑，一杯酒喝下。</p>
今日一路裴寂都捧杀自己，谁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招式？</p>
与其坐等对方针对自己，不如自己现在翻脸，他就是还有其他的招式也扯不上自己。</p>
算是从局中出身，接下来他想要对付自己都不会那么容易。</p>
“自然是接的。”</p>
秦怀玉接过他的卖身契，呵呵笑道。</p>
护送水泥去黄河修建堤坝而已，不是问题。</p>
家里的大人知道了，必定也会对他们的行为感到骄傲。</p>
“去吧，随时可以启程。”</p>
方源摆摆手道。</p>
秦怀玉和程处默点点头，向杜妙颜告别之后离开。</p>
很快，宴会上就剩下方源和杜妙颜以及绿夏几人。</p>
“巨子，绿夏，叫人过来用餐，不能就这么浪费了。”</p>
方源呵呵笑道。</p>
让绿夏将还剩下的菜都上来。</p>
绿夏和巨子应是，很快就去叫人。</p>
菜准备得有点多，最后连已经离去办公的张三等人也被叫回来吃用。</p>
只是得知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后，他们都再无心情吃用，只觉得如鱼在哽。</p>
“方源，有什么事记得叫我。”</p>
杜妙颜坚定道。</p>
她也怕裴寂，但并不是说怕裴寂就不支持方源。</p>
实际上，她芳心震动，对方源当场甩脸裴寂激动万分。</p>
自己看上的男人这般威武，是她的骄傲。</p>
“好的！”</p>
“我半天没上厕所了，你们先吃。”</p>
方源郑重点头，心里暖暖的。</p>
不过尿意袭来，得先去厕所解决。</p>
迎宾馆一楼就有厕所，但设置在外面。</p>
故而方源需要走出门外，然后才能到达厕所。</p>
很快，方源就成功释放，整理裤裆开门准备离开。</p>
但就在开门的时候，突然一阵芳香袭来，一道身影袭来。</p>
等方源回过神的时候，竟然已经被襄城公主堵进厕所里，门还关上了。</p>
“襄城公主，你这是干嘛？”</p>
方源诧异开口。</p>
这里空间狭小，对方又在怀里，加上酒精刺激，方源有点心猿意马。</p>
“你，你先放开我。”</p>
襄城公主脸色微红，将方源推开。</p>
方源被推到墙上，襄城公主也后退，但很快也到墙上。</p>
本来厕所就是一米宽而已，就是两人尽可能相间隔，还是挺近的。</p>
“这次突然出现，是想跟你说一件事和拜托你一件事。”</p>
襄城公主沉声道。</p>
她神色变得凝重，但脸色还是挺红的。</p>
可能是因为刚才也喝了不少酒，也可能是因为气氛暧昧。</p>
还有就是，现在的方源带着倾略性的眼神看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心跳加速。</p>
“你说。”</p>
方源颔首，实现还在襄城公主身上。</p>
不得不说，红着脸的襄城公主更美，比之前都美。</p>
再加上一身精致的骑马衣服，更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更加迷人。</p>
“我要告诉你的事：父皇让我护送裴相，但却不允许我进入辽州，以免暴露了身份，他还不想你知道他的身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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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出现了，是感觉裴相对你不利，才插脚这里，你就当作不知道就行，我回头会警告那些士兵，现在父皇很忙，相信不会太过注意这点小事。”</p>
襄城公主沉声道。</p>
“谢谢。”</p>
方源心中一暖，感谢道。</p>
“我要拜托你的事：萧锐太难缠了，我没有办法悔婚，这次护送裴相回去之后就要跟他成亲，我不愿意，现在招待地点已经转移到喜闻裴氏。”</p>
“我将会在今晚亥时动手宰了他，你到时候带兵闯入将其带走，不要让喜闻裴氏人将他医治成功，看在我这次帮你的份上，你得帮我。”</p>
襄城公主沉声道。</p>
“这......公主，这不好吧？”</p>
“尽管你不喜欢萧锐，但也用不着杀了他吧？”</p>
方源不由得吸了口冷气。</p>
看秦怀玉和萧锐等人的感情，似乎挺好的。</p>
襄城公主和秦怀玉等人的感情，似乎也挺好的。</p>
如果襄城公主和萧锐之间没有婚约，关系应该也挺好的。</p>
因为想要悔婚就要将人杀掉，这不好吧？</p>
“放心，我不是真的要他的命......你到时候就知道了！”</p>
襄城公主脸色一红，摇摇头道。</p>
说着，开门就要离开。</p>
“等等！”</p>
方源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回来。</p>
不自觉间，两人又再次拥抱在一起，顿时两人都是脸色一红。</p>
“你干嘛呀？”</p>
襄城公主嗔怒道。</p>
将手抽回藏在身后，微微低着头。</p>
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边，有点难以自已。</p>
“咳，不是故意的。”</p>
“喜闻裴氏府邸太大，我就算是想帮你，也不知道怎么带人冲进去。”</p>
方源干咳一声，讪讪笑道。</p>
但心中却微微一荡，摸襄城公主的手挺舒服的。</p>
“这个倒是个问题，我确定住的地方后让亲信带话给你。”</p>
襄城公主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办法。</p>
“嗯，好，你回去吧。”</p>
方源点点头道。</p>
看在襄城公主这次主动进辽州帮自己，方源得出手帮他一次。</p>
要怪，就怪萧锐命不好，吃不下公主这样的人间绝色。</p>
“你倒是让开呀。”</p>
襄城公主上前一步，然后又退了回来。</p>
因为刚才方源拉回襄城公主的时候，已经站在门口那里。</p>
方源尴尬一笑，向前几步，站在中间，距离襄城公主很近，将门打开。</p>
襄城公主没有再叫方源让开，侧过身向门口走去，上半身凸出的部分与方源擦身而过。</p>
也不知道襄城公主是害羞，还是不想被人知道她在这里，逃一般离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