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本官的人，你们也敢动？
接下来也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方源让他们离开。</p>
随后方源叫来张三，命他与七曹参军想好钱庄借钱的条件以及利息。</p>
存钱和借钱都有利息，但肯定是前者利息低于后者利息。</p>
前者的利息是为了吸引人存钱，后者的利息是为了赚他们的钱。</p>
这一日，方源几乎都是处理离开七天里留下的问题。</p>
第二天，张三他们想好利息方案，开始给钱庄打广告。</p>
钱庄前期注定是不会有多少人流量和生意的。</p>
所以方源前期也不需要太多知名度。</p>
第三天，钱庄隆重开业！</p>
不过反响确实一般，但依旧有人存钱。</p>
第一批存钱的是杜妙颜，季如风他们，赵钱孙三家，还有李夫人等人。</p>
随着钱庄开业，方源也遇到了问题，那就是钱庄人手的问题。</p>
这个时代读书的人太少，做账本算账的人更少。</p>
于是钱庄的重担再次落在绿夏身上。</p>
这也是一开始的决定，等钱庄召开后，再对外招人。</p>
平常时就让绿夏撑着，忙的话就让红絮和青媱过来。</p>
钱庄的事，就暂时这样落实。</p>
但方源没有想到，钱庄开业的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命桉。</p>
死的不是别人，正是在钱庄守夜的三名保安。</p>
离奇的是，钱庄没有任何钱财丢失。</p>
“可有猜测？”</p>
方府内，方源盯着地上的三具尸体，脸色很难看。</p>
入主辽州这么久，除了住进刺史府后院的那天晚上死过自己人，其余的时候都没有。</p>
但不曾想，在钱庄开业的当天晚上，竟然有三个保安被屠杀。</p>
“州尊，可能是高手所为！”</p>
“看他们身上的剑伤，招招致命，保安们似乎都没有怎么反抗过。”</p>
郑九检查过尸体，初步认为是高手所为。</p>
“不要钱却要命的高手？”</p>
“这三个保安和谁有过恩怨吗？”</p>
方源沉声道。</p>
“没有，他们身世都清白。”</p>
赖英喆笃定道。</p>
这几个保安是他亲自选过去的。</p>
都是清楚身世，才能去看守重要的钱庄。</p>
“所以排除是仇杀？”</p>
方源的脸色又难看几分。</p>
钱庄的钱没有丢失，他们又没有和谁有恩怨。</p>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而丧命的？</p>
“州尊，最近城中多了不少游侠！”</p>
郑九突然眼神一冷，沉声道。</p>
“那就从他们入手，严查真相！”</p>
方源眼神一冷，沉声道。</p>
提到游侠，他想到之前巨子跟他提起的邓陵氏之墨。</p>
现在巨子不知道因为私事去了哪里，还是挺担心的。</p>
“是。”</p>
郑九恭声应是。</p>
“赖英喆，给他们三人的家属发死亡抚恤金，三天后再下葬，三天内你们要找出真相！”</p>
“记住，封锁消息。”</p>
方源沉声道。</p>
谁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找死！</p>
“是！”</p>
郑九和赖英喆齐齐应是。</p>
“退下吧！”</p>
方源靠回凳子，眉头紧皱着。</p>
“那......尸体怎么办？”</p>
赖英喆看向地上的尸体问道。</p>
方源让三天后下葬，那这段时间怎么安置尸体？</p>
“先放置州府，明天让午作验尸，本官再请些人去看看能否发现什么。”</p>
方源沉吟片刻，沉声道。</p>
这个时代没有监控，很多桉情都只能根据经验去查找。</p>
所以明天方源准备让杜妙颜和薛博武等人去看看，看看能否发现些蛛丝马迹。</p>
城中的游侠只是查找的对象之一，还需要更加准确的锁定才行。</p>
“是。”</p>
郑九和赖英喆两人应是。</p>
将从钱庄抬过方府的尸体抬去刺史府。</p>
几人离开后，方源坐在凳子上久久没有眨过眼。</p>
唐与东突厥之战开启，靠近东突厥的世家开始迁移，自己这边突然离奇死了三个保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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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风雨飘摇的感觉！</p>
夜更深。</p>
方府的一间院子里。</p>
一身夜行衣的李丹秋轻快闪身进入院子。</p>
就在她轻手轻脚要进入自己房间的时候，突然浑身寒毛竖起。</p>
她惊恐闪开一边，提防地看向自己房间的对面。</p>
当看清楚情况之后，她松了口气。</p>
“娘亲，您吓死我啦。”</p>
李丹秋拍了拍小胸脯，向李夫人走去。</p>
原来，是住在她旁边的房间开着门，李夫人正站在门口处。</p>
因为夜色深浓，又想快些躲回自己的房间，所以李丹秋没有看清楚。</p>
“你这丫头，三更半夜跑去干嘛？”</p>
李夫人一手捏着李丹秋的耳朵，将她拉进自己房间，反手把门关上。</p>
“疼，娘亲，耳朵疼。”</p>
李丹秋连连喊疼，感觉耳朵都要掉。</p>
“去干嘛了？”</p>
李夫人没有理她，反而更加用力提起来。</p>
“我去茅厕啦。”</p>
李丹秋疼得都快要哭起来，双脚踮起脚尖，以便耳朵不那么疼。</p>
“胡说！”</p>
“房间明明有茅厕！”</p>
“再不说，娘亲就打你屁股！”</p>
李夫人根本就不相信李丹秋的这些话。</p>
以前抓到她晚上偷偷跑出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的。</p>
那时候房间是没有单独厕所的，所以李夫人将信将疑放过她一马。</p>
但是方府的房间不同，还有单独的厕所，所以不可能三更半夜跑去茅厕的。</p>
而且以她对自己女儿的了解，这个时候肯定是做些她觉得直觉很准的事情。</p>
“我说，我说，我是去九层观星楼......”</p>
李丹秋连忙招了。</p>
一五一十告知李夫人情况。</p>
“你这死丫头！”</p>
“我就说你怎么想住方府的，原来是盯上人家的九层观星楼！”</p>
“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偷偷摸摸去，要是被我发现，打烂你屁股！”</p>
李夫人顿时大怒。</p>
恨不得狠狠教训一番李丹秋。</p>
人家方源好心招待自己等人，她倒好，盯着人家的东西。</p>
“我不敢啦，真的不敢啦，娘亲您放过我吧，我耳朵快要掉啦。”</p>
李丹秋连忙说自己不敢，语气带着哭腔。</p>
李夫人看拧着李丹秋耳朵那么久了，也有些心痛，就松开了她。</p>
只是这个女儿，她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教，总是说直觉很准，然后就偷鸡摸狗。</p>
唉......</p>
“知道方府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吗？”</p>
李夫人心中重重叹息一声。</p>
然后坐下来，倒杯水喝缓缓神。</p>
“钱庄那里死了三个保安，初步判定是高手所为......”</p>
李丹秋如实回答道。</p>
她今晚再次失败，没能登上九层观星楼。</p>
回来的路上，刚好看到方源和赖英喆他们，就偷听了一会儿。</p>
“高手所为......”</p>
“明天你陪陪娘亲去看看。”</p>
李夫人喃喃，神色间有几分思索。</p>
“啊？”</p>
“尸体有什么好看啊？”</p>
李丹秋顿时就抗拒道。</p>
尸体能有什么好看的，有时间还不如多多研究怎么上九层观星楼。</p>
“娘亲有几分江湖经验，去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p>
“我们住在人家方源这里，吃用都是人家的，遇到问题能帮则帮，懂吗？”</p>
李夫人瞪了李丹秋一眼，认真教导道。</p>
“哦，知道啦。”</p>
李丹秋哦了一声，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p>
李夫人也知道自己的女儿情况，翻了翻白眼打发她回去睡觉。</p>
次日。</p>
辽州城的百姓好像是不知道钱庄发生的事。</p>
方源没有公布，并请来杜妙颜等人进行查看。</p>
早餐的时候，李夫人请求，方源也将她们一同带来。</p>
“州尊，死者没有中毒，是在搏斗中被杀死的。”</p>
“每个人的身上都是三道剑伤，分别是脖子，胸口，大腿，而且地方几乎一致。”</p>
午作将检查报告递给方源。</p>
这是初步检查报告，如果要解剖得家属同意。</p>
“是高手所为。”</p>
“其他的我无法猜测。”</p>
杜妙颜率先说道。</p>
她武功强，但她不属于哪个实力。</p>
从小锦衣玉食，不曾走过江湖，这些经验很少。</p>
“我啥也不知道。”</p>
薛博武直接摇头说道。</p>
“我好像看过相关记载。”</p>
“但那是在汾阴薛氏的书房看到的，太久忘记了。”</p>
薛娇燕认真看了看尸体，不确定说道。</p>
“有记载？！”</p>
方源眉头一皱道。</p>
所以说，凶手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些成名已久的江湖门派？</p>
“是邓陵氏之墨。”</p>
众人中突然响起一声感叹。</p>
方源略显诧异，因为声音显得有些陌生。</p>
寻声音看过去，发现竟然是李夫人开口。</p>
杜妙颜等人也是有些好奇地看向李夫人。</p>
“看啥？很好奇吗？”</p>
“我娘亲早些年行走江湖的！”</p>
李丹秋见众人都看过来，当即骄傲道。</p>
她身上的不少武功，都是跟随她娘亲学来的。</p>
“李夫人所言，是那些游侠吗？”</p>
方源请教问道。</p>
同时也是心有感叹。</p>
从外表看，李夫人羸弱像是要保护。</p>
然而不曾想，这样的女人竟然早年的时候行走江湖。</p>
真是人不可貌相，不能被她娇嫩羸弱的外表所欺骗。</p>
“不是游侠，是真的邓陵氏之墨！”</p>
“墨家的三大分支之一，你们听说过没有？”</p>
李夫人喃喃，眼神带着追忆，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害怕。</p>
“听说过，怎么发现的？”</p>
方源郑重点头，沉声道。</p>
他从巨子那里听说过墨家的三大分支。</p>
现在的邓陵氏之墨和游侠混为一体，很难辨认的。</p>
“从这三具尸体看，他们都是正面搏杀而亡的，可见不存在偷袭。”</p>
“这一点和邓陵氏之墨自认行侠仗义，做事光明磊落，这一点和他们很像。”</p>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邓陵氏之墨有一招拔剑术，拔剑术所带来的后果就是这三处剑伤。”</p>
“你们看，他们三人的伤口大小几乎差不多，深浅也几乎差不多。”</p>
李夫人看着尸体，神色凝重道。</p>
“可有办法找到他们？”</p>
方源认真观察尸体，还真的和李夫人说的差不多。</p>
那三处剑伤真的大小几乎一样，深浅也几乎一样。</p>
“他们与游侠差不多，但更加行踪飘忽。”</p>
“不过听说真正的邓陵氏之墨身上都会佩带刻有墨字的东西，可以调查游侠的时候搜查全身。”</p>
李夫人沉吟片刻，正色道。</p>
“听到了吗？”</p>
方源看向一旁的郑九道。</p>
“听到了，属下这就去办！”</p>
郑九立即应是。</p>
“等等！”</p>
“小心点查，以免被他们知道。”</p>
“我刚才提到的那个听说，江湖中很少人知道的。”</p>
李夫人突然叫住郑九，叮嘱道。</p>
“是！”</p>
郑九看方源一眼，然后恭声应是。</p>
“李夫人，谢谢提供线索！”</p>
方源向李夫人感谢道。</p>
真没想到，这个李夫人竟然知道这么多。</p>
“不客气，愿方刺史尽快抓拿真凶。”</p>
“丹秋，思文，我们回去吧。”</p>
李夫人回礼，柔柔道。</p>
“娘亲，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的？”</p>
李丹秋挽着李夫人的手，走到刺史府门口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道。</p>
不过这个时候方源等人已经听不到他们母女两人的话。</p>
“方源，那个李夫人感觉很可怕。”</p>
薛娇燕突然来一句。</p>
“此话怎讲？”</p>
方源好奇问道。</p>
他虽然觉得李夫人不简单。</p>
但是跟可怕怎么也扯不上关系吧？</p>
“昨晚她走到我身后，我都没有感觉她到来，好像走路没有声音一样。”</p>
薛娇燕小声说道。</p>
“你没注意的原因吧？”</p>
方源看了杜妙颜一眼，轻笑道。</p>
目前来说，杜妙颜是他认识这么多人中武功最厉害的。</p>
就算是杜妙颜，只要自己认真听，距离自己一两米的时候还是能够听到声音的。</p>
当然，那种专门放轻脚步声的不算，是正常走路的情况下。</p>
“我当时什么都没做，怎么会没注意呢？”</p>
“总之我是感觉她那人很可怕，有时候眼神也可怕。”</p>
薛娇燕气呼呼说道。</p>
“是就是吧。”</p>
“反正不长期住。”</p>
方源摇摇头说道。</p>
是不是，其实都一个样。</p>
李夫人只是个过客，无须太多关注。</p>
“哦，好像也是。”</p>
薛娇燕想了想，也不再多言。</p>
说着，带薛博武离开，逛街去。</p>
“妙颜，你那边也帮忙留意一下那些游侠。”</p>
方源沉吟片刻，拜托杜妙颜道。</p>
现在辽州城中的游侠里有邓陵氏之墨，巨子又刚好不知道去哪里。</p>
想到上次巨子提到的墨家正统之争，方源就有些担心巨子的安危。</p>
“放心，我会留意。”</p>
“不过那个李夫人我也觉得有些不一样，你小心点。”</p>
杜妙颜郑重说道。</p>
“你也觉得那个李夫人不一样？”</p>
方源更加好奇了。</p>
薛娇燕说说方源不以为然。</p>
但杜妙颜这样的人也提醒，让方源震惊。</p>
“我虽然不曾行走江湖，但博览群书，江湖轶事也多有涉猎。”</p>
“但却没有看到相关记载，而且她一个妇人，竟然还发现伤口深浅和大小的问题。”</p>
杜妙颜沉声道。</p>
“行，我知道了。”</p>
方源点点头，郑重道。</p>
“那就好。”</p>
杜妙颜离开。</p>
李夫人虽然不一样，但也是李勣的夫人。</p>
只要是这一点，就不用担心伤害到方源。</p>
对于这点，方源也深有同感。</p>
谁没有些秘密呢？</p>
李夫人不简单，那是李夫人的事。</p>
这一天，州吏搜查了不少游侠，但是都命桉无关联，也没找到邓陵氏之墨，方源忙碌到很晚才回家。</p>
刚踏进门口，周实就匆忙走来。</p>
方源还以为他要找自己要什么资源进行研究。</p>
但话还没有问，周实就已经开口。</p>
“老爷，我师傅有难！”</p>
周实慌乱说道。</p>
“在哪？！”</p>
方源神色一慌，大惊道。</p>
巨子离开多日没有消息，一有消息就有难？</p>
“不，不知道。”</p>
周实急得快哭出来。</p>
伸手给方源，上面有张纸条。</p>
【侍奉好方源，巨子之位是你的了。】</p>
“淦，送信的人呢？！”</p>
方源大惊，眼睛都睁大。</p>
是巨子的笔迹，纸条上还有血迹。</p>
从这信来说，这不仅是有难，还是遗言。</p>
特么的，谁敢动老子的人，他们是找死！</p>
“不，不知道。”</p>
“门卫送来给我的，我正想去问他。”</p>
周实眼泪都落下，这才想起关键问题。</p>
方源童孔一缩，就往门口方向走去。</p>
“是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中年人，右边脸有个痣！”</p>
门卫快速禀报。</p>
“集合！方府所有人集合！”</p>
“去刺史府传信，动员所有州吏查黄衣右脸有痣的中年人！”</p>
“调动所有保安，所有人放下手中的工作，查黄衣右脸有痣的中年人！”</p>
方源咆孝。</p>
拉上薛博武就离开。</p>
顿时间，整个方府都动了起来。</p>
方府护卫，墨家研究院所有成员等等全部动员。</p>
“娘亲，我们要帮忙吗？”</p>
李丹秋看向九层观星楼那边，不太情愿帮忙。</p>
“去不去都行。”</p>
“但你这个时候盯着那里，你就真的得罪了方源。”</p>
李夫人面色清冷，沉声道。</p>
她迈开脚步，听从方源的命令，也帮忙查找。</p>
“那，那还是帮忙吧。”</p>
李丹秋小声说道。</p>
也跟了上去。</p>
很快，整个辽州城轰动。</p>
州吏，保安队，方府一种，皇家商行士兵等等全部出动。</p>
整个辽州城好像是亮了起来一样，吓得一下世家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p>
为了找到目标人员，方源下令挨家挨户询问。</p>
最终，历经一个时辰，找到一个相似的百姓。</p>
“是不是你给方府传了一份信？”</p>
方源声音低沉，差点就喝出来。</p>
这只是个普通百姓，在辽州城中有户籍的。</p>
不是游侠，也不是邓陵氏之墨，普普通通的一个人。</p>
“是，是小人。”</p>
“州尊，小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p>
右脸有痣的中年人吓得双腿发软，瑟瑟发抖。</p>
“让你传信的那人呢？”</p>
方源急忙问道。</p>
“不，不知道。”</p>
“他给我信之后就离开了。”</p>
右脸有痣的中年人颤巍巍说道。</p>
“那人长什么样子？”</p>
“是不是一个老头，是不是胡须长长的，两边脸凹进去的？”</p>
方源的心一痛，竟然没有他想要的结果。</p>
他想知道，是不是巨子送信，他人在不在辽州城中。</p>
“是的，是的。”</p>
右脸有痣的中年人连连点头。</p>
被这么多人包围着，他慌得要死。</p>
“还有没有什么信息？”</p>
方源追问道。</p>
是巨子，巨子还在城中。</p>
可恶，早知道早点搜查他的踪迹。</p>
这混蛋老小子，有什么私事不能告诉自己？</p>
“他，他，他衣服破烂，像是城南的那些乞丐。”</p>
右脸有痣的中年人吱吱呜呜，想了好久才蹦出这句话。</p>
“城南的那些乞丐？”</p>
方源眉头紧皱，一时间不太清楚这个信息。</p>
“州尊，城南有个难民区，哪里是城中乞丐蜗居的地方。”</p>
张三小声禀报。</p>
任何地方，都会有好的地方和不好的地方。</p>
好的地方，就是城东，方源等有钱有权的人居住的地方。</p>
而不好的地方，就是城南，那里很荒芜，不少乞丐在哪里居住。</p>
方源也大概知道那里的问题，但是没有办法，暂时解决不了那些问题。</p>
于是选择回避，下面的人也没有禀报，于是方源都不太记得城南的难民区。</p>
“包围城南难民区，不允许任何人进出！”</p>
方源记得了，立即下令道。</p>
众人改道，朝城南的方向快速赶去。</p>
“把他也带上，安慰一下他的情绪，再问还有没有什么消息。”</p>
方源指着右脸有痣的中年人说道。</p>
现场当即有人应是，将右脸有痣的中年人也带上。</p>
没多久，方源就带着九百多人将城南难民区的所有出入口包围住。</p>
“州府办桉，所有人配合调查！”</p>
“不允许进出，但凡硬闯者，就地格杀！”</p>
方源下令，咆孝道。</p>
杜妙颜等人听着，知道方源心情急切。</p>
不敢有任何怠慢，拿着火把就向难民区走进去。</p>
难明区很臭。</p>
方源等人的到来惊动了这里的难民。</p>
众人大惊，以为州府是过来将他们驱赶。</p>
在很多地方，州城和县城都不允许难民出现的。</p>
辽州城能够允许难民的存在已经非常难得的了。</p>
“听好，本官辽州刺史方源，不是驱赶你们，而是查一个人。”</p>
“一个小老头，胡须长长的，头发是白的，两边脸颊是凹进去的，有线索的大赏！”</p>
方源朗声道。</p>
并下令郑九等人宣传出去。</p>
难民区很大，估计有数千人在这里。</p>
这里都是粗陋帐篷搭建起来的，容易发生火灾。</p>
“我，我有。”</p>
黑暗中，突然有道带着稚气的声音。</p>
“快带路！”</p>
方源大为激动，立即让那人带路。</p>
最终，兜兜转转，方源等人进入难民区深处。</p>
这里潮湿、肮脏、恶臭，粪便几乎一不小心就会踩到。</p>
最终，方源见到血迹斑斑的巨子躺在地上，有老鼠在身上爬着，生死不知。</p>